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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共浴愛火,今夜要與你熱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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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共浴愛火,今夜要與你熱纏

室內一片安靜。

仿佛所有的聲音都好像全被隔絕在外面。

暈染著暖調的燈光靜靜地傾灑下來。

她纖薄的肋骨處那一朵鮮紅的玫瑰紋身與她的雪白相映交替。

如同被賦予了生命,鮮活漂亮盛放著。

玫瑰花,是她。

isi,是他們故事的開始。

cz,是他的名字縮寫。

這些共同纏繞一起,像是一場盛大熱烈的愛意,直白又浪漫的在他面前淋漓盡致展現。

砰砰——

胸腔內的心跳似覆活般。

所有跳動的頻率瞬間像凝聚成一顆滾燙的火種,被點燃後躥到了最高處。

如同煙花騰空炸起,匯成震耳欲聾的響聲。

岑晝屏著呼吸,似乎失去所有言語功能。

目光定定地望著她這片紋身許久,泛紅的雙眼漸漸有了一層濕潤的水光。

“漾漾。”

他咽了咽有些哽澀的喉嚨,慢慢開口,聲音嘶啞低沈,“什麼時候紋的?”

喬知漾望著面前男人紅紅的雙眼,有些無奈輕笑一聲。

“就是兩個月前出差的時候紋的。”

她握住他的手,覆蓋在自己肋骨處的紋身,唇角彎起,“小哭包先別忙著掉眼淚,你都還沒回答我,喜不喜歡我這份特意為你準備的驚喜?”

特意為他準備的。

岑晝在心裏慢慢重覆了這一句話。

他擡著泛紅濕潤的眸,帶有點薄繭的指腹燙而微顫地,一寸寸緩慢撫摸著她肋骨處的玫瑰紋身。

最後停留在那道紋著他名字的縮寫的位置,指尖微縮,心跳強烈如擂鼓,仿佛下一秒就要蹦出來。

一個成年人正常的心率是六十到一百。

那麼此時此刻的他,早已經心動過速,遠超於所有正常的數值。

望著眼前的紋身,岑小哭包的眼眶沒忍住又紅了一圈。

突然覺得喜歡這個詞語,還是太過平淡了。

根本就不夠用來形容,他此刻濃烈到幾乎無法壓制住的心情。

可他現在的腦子像是突然變笨了一樣。

一時之間又想不到能完美表達出,能跟她那份盛大的愛意同等的回饋。

在她的付出裏。

他那些只需要開口的答覆,都顯得黯然失色。

喬知漾低眸望著男人越來越紅的雙眼,再次溫柔又無奈地輕笑一聲。

如果以後他們有個小寶寶的話,她一定會抱著她,偷偷跟她耳語。

知道嗎?

別看你爸爸長得高高大大,做事成熟穩重,好像天不怕地不怕似的。

其實啊,他私底下比你還愛哭呢。

“三哥。”

喬知漾坐在他大腿上,雙手環住他脖頸,眼底笑意亮盈盈的,“我知道你想問我,為什麼突然想要紋身?”

他知道沒有哪個女孩子會喜歡身上留有

疤痕。

所以在她傷口好得差不多,就每天親手給她塗早已準備好的祛疤膏。

本來顔色極深的傷痕,在他精心照顧下,已經淡得像是一小枚淡粉色的小胎記。

每一次,他都會低下頭憐惜吻著她那塊痕跡,不帶任何欲,吻得一遍又一遍。

雖然他什麼都沒說。

但她知道,他的心裏還藏有著一根小小的刺。

“因為我想要告訴你。”

喬知漾笑著低頭,吻了吻他泛紅的眼角,“這塊傷疤留下的痕跡從來都不是什麼遺憾,而是我愛你的證明。”

女孩柔軟的聲音一字不漏地準確傳入他耳底。

似化成了一只手,將他心頭藏匿起來的小刺拔了出來。

岑晝的心跳再次重重一震。

他一直以為自己藏得很好,殊不知原來早已被她洞察眼中,默默記了下來。

岑晝胸腔蒸騰出濃烈的暖意。

他的小姑娘有著一顆幹凈剔透的心,總能一眼就看穿他內心藏起來的脆弱。

岑晝斂下通紅的雙眼,手掌托住她腰肢輕輕往上擡起幾分。

低頭虔誠地吻上那處紋身,音調嘶啞,像是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疼嗎?”

剛問完,他整個人立刻滿臉懊惱。

怎麼可能不疼呢?

先別說肋骨是紋身最疼的地方。

而且紋身師通常為了能讓上色更加均勻,一般在紋刺時都會不建議使用麻醉。

以他對他家小姑娘的了解。

她當時肯定為了保持皮膚最佳的狀態,拒絕使用麻醉。

喬知漾蹭了蹭他又紅了紅的眼角,輕笑一聲,“說不疼的話,那肯定是騙你的。”

“但是我一點也不後悔。”

她透亮明凈的眸子直視他,眼神堅定熱忱,“就算沒有這塊傷痕,我也會選擇紋在肋骨這塊位置。”

紋身在肋骨處,是最疼,也是最隱秘的位置。

幾乎只能被身邊關系最親密的人才能看到。

因此被稱作為——為愛而生的紋身。

“三哥,你知道我為什麼會選擇玫瑰嗎?”

她笑道,“不止因為玫瑰代表著我,還有一個原因是當時店裏的文案我很喜歡。”

造物主自玫瑰誕生起,便籌劃了這場名為救贖的邂逅。

“岑晝。”

喬知漾環住他脖頸,笑顔明艷。

一如剛才在頒獎臺上,熱烈直白得毫無保留,淋漓盡致地向他傾瀉出所有愛意,“如果我是玫瑰,那麼你就是造物主為我籌劃這場名為救贖的邂逅。”

“你是我的邂逅,是

我的救贖。”

“也是我的isi,我的怦然心動。”

以前她是一個對感情含蓄又膽小的人。

她就像是一朵生長在荒蕪星球的玫瑰。

沒有充足的陽光,沒有正常的養分。

如同被強行種植在這裏,每天除了強顔歡笑,就是躲在黑暗處獨自舔傷。

直到後來。

荒蕪星球的小玫瑰花終於等來她的小王子。

像是找到了正確的歸途和底氣。

能夠勇敢將自己的不滿和真正想要去反抗去爭取。

從此學會了成長,學會了大膽將自己滿腔的真誠表達出來。

岑晝定定地看了她許久。

胸膛滾燙不止,仿佛裏面有一顆巨大的火球不斷撞擊著,迸發出足夠使人融化的熱流。

他目光深邃炙熱,滾動著強烈的情感。

貼在她紋身處的掌心熾燙得厲害,讓她雪白細膩的肌膚都不由沾染上了熱意。

被男人又燙又深的視線盯著。

喬知漾心跳砰砰飛快跳了好幾下。

才想起來自己現在算是被一覽無餘了,臉蛋瞬間一熱。

害羞下,她沒忍住嬌嗔哼道,“我說了這麼多,你都還沒有回答我,到底喜不喜歡我為你準備的驚喜唔!”

話剛說到一半。

鋪天蓋地,近乎失控的吻又烈又重地壓了下來。

喬知漾還沒來得及反應,視野像被快速旋轉了一圈。

整個人直接被他抵在身後的床,下頜擡高,貝齒重重撬開,濃重熾燙的呼吸急切覆闖進來。

掃蕩。

占領。

熱纏。

黏膩。

每一寸的吻都深深地裹挾著他如火般的極致愛戀,洶烈地將她燃燒著。

“謝謝你,我的寶貝。”

“我的漾漾。”

“我的皇後。”

“我最愛的愛人。”

岑晝眸色深重炙熱地看著懷中的女孩,貼著她紋身處的掌心滾燙用力地纏緊。

將她往自己托得更前,吻得更加灼烈繾綣,至情至深。

小王子不是一出生就是小王子。

他滿身傷痕和汙穢被扔在荒蕪星球裏,奄奄一息,絕望空洞等待著被黑暗吞噬。

那一朵小小的玫瑰來到了他的面前。

將自己為數不多的露珠滴到他幹裂的掌心,治愈了他的傷口。

讓他重新擁有了想要活下去的渴望和勇氣。

歲月荏苒。

在常人難以想象的各種磨難和波折裏。

他終於真正蛻變成一個尊貴強大的王子站到她的面前。

能夠小心翼翼將她采摘下來,保護她周全,給予她所想要的一切。

這是一場名為救贖的邂逅。

不是只屬於他,或只屬於她。

而是屬於雙方的邂逅。

如同跌入會令人暈眩的漩渦中。

喬知漾雙手綿軟圈住他頸間,紅唇微張,青澀又熱烈回應著他。

周圍游動的空氣熾熱狂亂。

在上頭暖調的燈光靜灑下。

兩道身影耳鬢廝磨,吻得難舍難分,溫情脈脈,將那份濃烈的愛意燃燒交織得更高處。

女孩身上的旗袍本就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間。

在烈吻下。

那些雪白的瑩潤更是一覽無餘地映入男人深不見底的黑眸中,激蕩出更加深色的失控。

岑晝喉結猛地上下滾動一圈。

“抱歉,寶寶。”

他狼狽地下頜收緊,隱忍克制地停了下來,“我先離開一下”

“不要走。”

就在他剛準備想要起身。

那纖細的手倏地抓住了他垂落胸膛前的領帶,將他往下一拉。

“三哥~”

喬知漾雙臂勾住他脖頸,小臉暈著害羞的緋紅,來到他耳邊。

她紅唇微啟,甜軟的聲線清晰又直白,“今晚我想要你。”

女孩香甜的唇息淺淡又直接噴灑他的肌膚。

岑晝眸色一暗,身軀驀然繃直。

他喉結滾動,聲音比剛才變得更加低啞,“可是你的身體”

自從出院後,他一直都認真嚴格遵循著醫生的囑咐。

盡管情到濃處,也能馬上恢覆理智,然後起身走去浴室冷靜。

自制力好得驚人。

喬知漾不由有些郁悶鼓了鼓腮幫。

都過去這麼久了。

她因中槍而留下的傷口早就痊愈了,甚至都能去紋身了。

這只大尾巴狼怎麼還要繼續忍著!

“我的身體已經恢覆得沒有任何問題了。”

喬知漾勾著他頸間,隔著衣料和他嚴絲合縫,漂亮的眉眼流淌著少女幹凈的清媚主動,“你要是不信的話,試下不就知道了嘛~”

她湊得極近,柔軟的發絲若有似無地撩著他的襯衣領口。

岑晝喉結滾動,黑眸深濃。

見他好像還無動於衷。

難得在這種方面主動的女孩臉蛋溫度升溫,不由羞惱撇了下唇,脫口而出,“三哥,你不會是太久沒做,所以不行了吧?”

話音剛落。

腰間驀然一緊。

整個人再次跌入後面的床被裏。

“寶貝。”

上方的男人緩緩摘掉臉上的金絲邊眼鏡,往地一扔。

狹長幽深的眼底暗流湧動,骨節分明的手慢條斯理解下襯衣的第一顆紐扣,“如果等下受不住了”

“記得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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