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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不懂節制,喜歡哪種型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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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不懂節制,喜歡哪種型號?

直到中午,外頭耀眼的陽光照進臥室,才終於暫時結束。

從昨晚十二點。

反反覆覆地.....

就到了第二天中午十二點。

浴室門打開。

男人抱著懷裏的女孩走了出來。

他只披著黑色的睡袍,中間半敞開的胸膛布滿著大大小小的緋色痕記。

就連下巴處也有一圈小巧顯眼的咬印。

“忙碌”了一整夜,深邃俊美的眉眼依舊矜雅從容,不見一絲疲累。

像是一頭吃飽喝足的狼王,渾身上下透滿著饜足性感的慵懶。

小姑娘昨晚穿的小裙子,早已經不能再用了。

像是無心。

他從衣櫃裏“隨手”拿出他的黑緞睡衣給她換上。

松松垮垮的男式睡衣越發顯得她嬌小玲瓏。

寬大的領口裏能看到她雪白的脖頸上星星點點。

像是一座嬌艷盛放的草莓園,盎然綻放著。

她半張臉埋在他懷裏,沾著水汽的長睫耷斂著,眼尾還氳開著淡淡的緋紅。

衣擺下的雙腿纖細勻稱,不少齒印錯落其中。

顔色鮮明矚目,強烈地控訴著男人的行為多麼失控過分。

岑晝唇角不由輕輕上揚。

小姑娘比想象中更要嬌氣十倍。

像是一件極其珍貴易碎的瓷器,碰一下就會被留下記錄。

而他也比自己想象中更要亂了章法。

在她一聲聲我愛你中,徹底沖破了冷靜的牢籠,瘋狂失控。

將她吞沒一次又一次,完全難以停下來。

岑晝垂眸,目光暗了暗,轉身走去藥箱裏找了些藥膏。

“唔.....”

喬知漾迷迷糊糊地半睜開眼睛,一直混沌的大腦終於找回了點清醒。

她綿軟地靠著他胸膛,濕潤的雙眸還有些迷離,“我還活著嗎?”

嗓音都啞得不成樣了。

岑晝喉結微滾,眼底又暗了一瞬。

他唇邊輕勾,低頭憐惜地親了親她還有些桃粉的眉眼。

今日的聲線特別磁沈,有種別樣的性感,“乖,喝點水。”

將女孩放在沙發後,岑晝拿起早已準備好的溫水,誘哄的聲音低了下去,“嗓子都啞了.....”

兩人的距離貼得很近。

喬知漾微微一擡頭,只能觸碰到他溫熱的下顎。

這個視覺角度,仿佛看了無數次。

瞬間將昨晚的記憶被動觸發,然後立刻像是幻燈片似的,一節節播放了出來。

“這,這都是怪誰!”

喬知漾臉蛋通紅,心臟更是砰砰劇跳不停。

她腮幫氣鼓鼓地鼓起,像個恃寵生嬌的小公主似的,嬌縱羞惱輕哼,“罰你從今天起就分房睡,還有這一周你都不能再親我了,哼。”

聞言,岑晝眉梢雅痞地挑了下。

“不是昨晚夫人熱情抱住我,說要拆開三哥這個禮物嗎?”

他笑著攬緊她小腰,低頭湊近她的耳畔。

呵出的唇息溫熱暧昧地燙著,眼尾又痞又欲地撩起,“怎麼現在拆開了,就拋棄哥哥了?”

“嗯哼,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使壞似的,他張了張嘴,輕咬了下她耳尖,夾雜著些興味的笑,尾音微揚,“小渣羊。”

喬知漾:?

平日清醒狀態的時候,就不是這只腹黑的大尾巴狼對手了。

何況現在她還困著,自然更應付不來。

“不想理你了。”

女孩臉紅紅地躲開他滿是興味的目光,哼哼唧唧的,“我要去睡覺了。”

岑晝唇角的笑色愈濃。

女孩醉後的大膽主動令人喜愛驚喜。

但清醒後的害羞也同樣令人愛不釋手。

“乖。”

他寵溺繾綣親了親她的耳尖,“先等一下,讓三哥先給寶貝換下床單。”

留意到什麼,他彎唇,又補充了一句,“還有枕頭也要換一下。”

怎麼連枕頭也要換?

見她眼裏有些疑惑,岑晝眼底的興味又濃了幾分。

他貼著她耳邊耐心解釋,“因為上面都是寶寶的眼淚。”

喬知漾:?

像是有一朵粉紅色的蘑菇雲倏而在腦袋上方轟然炸開。

她小臉通紅,就連後頸也染上了抹羞色。

就是這個不懂控制的壞蛋!

一整夜就算了。

場地還不斷進行更換。

先是落地窗,然後書桌,再到那面照片墻.....

還誇她漂亮,誇她好聽,親著她的唇,誘哄她說出好多奇怪的話。

這些都讓面皮子薄的女孩羞得擡不起頭,像只小鴕鳥似的縮回他懷裏。

雖然好氣。

但他把她照顧得很溫柔周到,一點怠慢敷衍都沒有。

完全沒有就這麼把她晾著不管,一如將她捧在心尖裏嬌寵著。

喬知漾心裏暖了暖。

“哼,那你快點去換。”

她打了聲哈欠,語氣嬌嬌的,“我好困,不想動,你換好後就抱我過去。”

這些小脾氣都是被他無底線嬌寵出來的。

是一種能夠隨意任性嬌縱的底氣。

岑晝勾唇。

他彎著高大的腰身,低頭又寵溺繾綣吻了吻她,眼底蔓延的柔色滿是只對她的虔誠專註,“好。”

嶄新的床被很快換好。

岑晝抱著神態迷迷糊糊的女孩,輕輕地將她放入柔軟的床被裏。

一沾上床。

“我睡了。”

困得不行的喬知漾熟練地卷起被子,小臉埋入被窩中,綿軟的聲線嬌嗔道,“還有你把佛珠重新給我戴好!讓它管管你身上那些壞氣。”

“好。”

坐在床邊,正輕柔地握著她小腿,幫她按摩的男人唇角輕勾。

這下就難辦了。

以前戴佛珠,都管不住他心裏對她的渴念。

怎麼可能現在嘗到她了,還能管得住呢。



雖然確實管不住。

但老婆的話還是要聽的。

很快,所有人都驚訝發現,岑氏集團掌權人岑晝不但開始重新戴上佛珠。

而且最為顯眼的是。

最中間有一顆珠子,跟其他佛珠明顯不一樣。

而是一顆雕成了小綿羊的玉珠!

這意喻是誰,答案不言而喻。

很快,喬知漾也發現了個一點也不意外的事實。

就是——

原來讓他戴上佛珠,壓壓身上的壞氣,根本就不管用!

像是終於如願以償品嘗到世間最美味的甜品。

連續好幾個夜晚都連哄帶騙的

將她成功誘拐。

然後就開始.....

今天試了毛茸茸動物系列。

明天試了清純學院。

幾乎把那條神秘鏈接上的大熱門都試了一遍。

然後也都變成了一地的碎片。

又是從大中午成功蘇醒的喬知漾怒了。

“岑晝!”

她擡著嬌媚嫣粉的臉蛋,終於發現自己一直遺漏的細節,又羞又惱,“這種小盒子,該不會是你早就提前準備好了吧?”

“對。”

男人唇角微勾。

托著她,吻著她眉眼,不再掩飾自己那些蓄謀已久,“很早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了。”

就這樣。

家裏一整箱的存貨,不到半個月就很快宣告清空了。

於是這只腹黑的大尾巴狼,借著要給家裏的零食箱補貨,連哄帶騙將這只小綿羊誘拐了超市。

像是往常般。

岑晝在後面推著購物車,喬知漾走在前面挑選著愛吃的零食。

“誒,這包餅幹出了新口味。”

她轉了轉身,“三哥,你喜歡吃哪種.....人呢?”

剛還在身後的男人突然不見了。

她奇怪地在附近走了一圈。

就看到一道高大熟悉的身影站在了成人區域。

男人身著她親手設計的黑色襯衫,清雋優越的眉眼在金絲邊眼鏡的襯托下,透著君子般的股斯文矜貴。

此時,他手裏拿著兩件東西,微垂的目光極致認真。

不知道的,還以為在閱覽什麼重要的文件。

喬知漾小臉猛地一燙。

她忍不住一拳輕錘在他身上,小聲,“原來你帶我來,不只是補貨零食箱,還有補....”

超市裏人來人往的。

他還一臉從容坦然地站在那裏。

“別研究了。”

喬知漾臉蛋發燙,挽著他的手,沒好氣地嗔瞪他一眼,“趕緊給我離開這裏!”

“寶貝。”

像是平日裏,女孩拿著手中餅幹問他喜歡哪種口味似的。

岑晝俯身低下頭,熱息盤旋著她耳邊,溫醇磁性的嗓音環繞著腹黑暧昧的誘蠱。

“喜歡顆/粒還是螺/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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