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世界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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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世界真相
從高羽的記憶中脫離出來, 我和他仍然在意識的世界中。
剛剛的那段回憶，我即是其中的參與人之一，也是回憶中的旁觀者。
現在高羽看著我, 目光變得警惕, 我們都沒有開口說話。
最終還是我打破了沈默“所以說，精神系異能者真是需要讓人十分小心的存在啊，是吧？”
高羽的神情緊繃，抿著唇“是我太大意了, 完全沒有想到，你的身份會有問題。”
我微微呼出一口氣“唔，我也很意外, 你居然會因為能力提升, 記起了根本不存在的東西。”
又擡起自己的右手，手掌慢慢收成拳，對高羽說到“不過現在, 是我浸入到了你的精神世界裏——抓住你了。”
高羽動了動喉結, 試圖讓自己表現的更加從容，向我問道“剛剛的那些，究竟是怎麽回事？”
“就像你猜想的那樣, 那些是你丟失的記憶。”
“可我原本的記憶，並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接觸過你，我的妻子和我一樣因為太年齡，當時都只算是變色龍組織的外部成員。後來, 戰爭中異能者取得了最後的勝利。世界和平, 我們爭取到了屬於異能者在社會應有的權力和自由, 又與曾經的一部分核心成員一起脫離變色龍，加入了新建立的超級英雄總部。”
我歪了歪頭說到“在這個時間線上, 事情的發展就是這樣的。”
“嗯，另外的時間線裏，按照你的要求，我拿走了你的異能力和加入變色龍組織中的記憶。但成為普通人的你，依然沒有逃過他們對異能者的捕殺，甚至因為沒有記憶，死的有些不明不白。”
高羽先是消化了我的話，又很快反應了過來“所以你的能力根本就不是夢魘。夢魘，也是你從別人身上奪走的，這才是你真正的能力。”
我糾正道“並不是奪，你忘記了？就像你，能力，是你自願要給我的。世界上也沒有夢魘這種異能，你不覺得它的組合中某些能力特性很熟悉嗎？”
被我這樣問，高羽恍然大悟道“夢魘裏也包含了我的能力……”
我點了點頭“還有別人了，造夢那些。我不能，也不會強行拿走別人的能力，但是那個時代，異能者是全世界的公敵，有許多異能者為了活下去，和你一樣選擇把能力給我。”
高羽的表情十分覆雜，同時又很疑惑“既然我已經把能力給了你，為什麽我現在還是異能者？”
“因為我拿走的是另一條時間中你的能力。”
他抓住了重點，從我的話中猜出了一些，我沒有說完整的訊息“這個世界，被重置過。”
“哦，我只說了一句話，你就猜到了，不愧是高羽校長，非常敏銳。”說完這些，我沒有了繼續為他解答謎底的打算。因為要解釋一切，是一個十分漫長的過程，並且完全沒有必要。
“其實，擁有太多的異能力，也對我的身體造成了不小的負擔。”
我雙手交疊，語氣稍帶嫌棄和吐槽地說到“我曾經想過，去搶奪一個異界生物的肉/體，它們的肉/體要比人類的身體更加強悍。再使用變形異能，讓自己維持人類的外貌。但是終究心裏還是會有一些排斥，不想讓自己待在一具怪物的身體裏。”
他明顯因為聽到了我的這些吐槽，變得緊張起來，也許在他眼中，我已經是一個怪物了。
“那麽能力已經足以改變世界的你，現在在這裏又要做什麽呢？”
我露出自認為友善的微笑“抱歉抱歉，嚇到你了，高羽。我什麽也不會做。”
可惜，他並沒有相信我的話，依舊警惕的看著我。仿佛把我當作一個要與世界為敵的大反派，正在籌謀著那些毀滅世界的恐怖計劃，並且隨時準備施行了。
我淡淡地瞟了他一眼“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世界，需要光明和它背後的陰影。”
在他的沈默中，我繼續說道“這不正是超級英雄總部一直沒有與變色龍正面對抗的原因之一嗎？清除變色龍，超級英雄總部一樣會元氣大傷。讓世界最大的反英雄組織毀滅於世，並不能讓世上所有的罪與惡都消失。”
高羽反駁了我“可你不能否認，變色龍的存在就是衍生出罪惡的溫床！”
我歪了歪頭“超級英雄總部，難道就是完全無垢，純白一片的嗎？如果是那樣，深藍的另一種效果，為什麽是只有高層和少數人才能知道的秘密？”
我的提問，讓他一時啞口無言，最後生硬的說到“超級英雄總部的事，不勞煩變色龍首領費心了。”
我微微搖了搖頭“世界並不是只屬於異能者的世界，還有更多的普通人，也有……另一些，只要察覺異能者們變得弱了，就能重新反撲的，我們曾經的敵人。他們，依舊存在。”
“比起那些已經看不見的敵人，這麽多年……你假扮成職業英雄的目的，究竟是什麽？”他又一次不死心地追問到。
“我對目前的現狀很滿意，也沒有想要改變它的想法，只是恰好在你面前暴露了。”
“看來是我突然的行為，冒昧打擾到你了。”他對我說到，但表情依舊沒有對我放松警惕。
我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不用這樣看著我，猜測我有什麽不可靠人的秘密。雖然現在被你用這種眼神緊盯著，可是我還是會懷念起那個時候，更年輕的你還有其他人。當然，現在大家的身份立場，已經完全不同了呢。”
“我其實，一直都是和平主義者。”我這麽說著，可惜對方似乎並不相信。
於是，我又補充道“前提是，你要配合我。畢竟，這裏是屬於你的意識世界，你是主，我是客。”
又是一陣漫長的沈默，最後高羽啞著聲音問到“你要，再一次消除我的記憶？”
我點頭說到“我理解的，好不容易發現了困擾多年的秘密，無色的身份。又窺探到了世界的一小部分真相，當然不希望再次回歸原點。但是，我想你應該更不希望無色出現在超級英雄總部吧。”不知道自己說的最後這句話，算不算是對他的一種威脅。
“為什麽？”他皺起眉露出不解“哪怕只是獲得了一小部分記憶，我也發現了另一條時間線的我，十分的尊敬你。而你，現在卻成了超級英雄總部的通緝犯。”
“當然是有理由，才要這麽的做的。不過，很遺憾，我不打算告你。這是，屬於我一個人秘密喲。”
我向高羽伸出自己的手“現在，把手給我吧。”
“沒有了這些記憶之後，我會怎麽樣？你，又會如何做？”
我勾了勾唇角，試圖讓自己表現的更友善一些“安心，這裏只有A級英雄夜魔。我一直都做的很不錯，你也很欣賞我的能力，不是嗎？所以，一切照舊。”
我正準備施展自己的能力，又微微挑眉到“啊，你好像在嘗試給自己留下一些提示，暗語口令之類的東西，方便你在以後能察覺出這一次的記憶篡改嗎？”
“沒有用的。”在我說完後，他下意識地想要把自己的手從我手中掙脫出來。
但我收緊力道，把高羽的手握得更緊，將他視作在我手中已經無法掙脫的獵物，“作為精神系異能者，你比我更加精通這個領域，知道現在強行抵抗只會讓自己忍受更多的疼痛，被反噬。所以，不要掙紮，也別抵抗。”
高羽露出被拆穿後的狼狽表情“這不應該，為什麽你會發現！？我已經突破了，即使阻止不了被你抹去記憶。這裏，明明是屬於我的精神世界，我可以，悄悄地留下印記。”我似乎打破了他的認知。
我緩緩地說到“因為這個世界，是第三次重啟。”
“之前的兩次，你都在不同的情況下，做出了同樣的選擇——放棄異能者的身份，把異能力給我。雖然你在給我異能時，也只是一個能力並不出色的中階異能者，但是雙倍的贈與，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疊加效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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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高羽的記憶中脫離出來, 我和他仍然在意識的世界中。
剛剛的那段回憶，我即是其中的參與人之一，也是回憶中的旁觀者。
現在高羽看著我, 目光變得警惕, 我們都沒有開口說話。
最終還是我打破了沈默“所以說，精神系異能者真是需要讓人十分小心的存在啊，是吧？”
高羽的神情緊繃，抿著唇“是我太大意了, 完全沒有想到，你的身份會有問題。”
我微微呼出一口氣“唔，我也很意外, 你居然會因為能力提升, 記起了根本不存在的東西。”
又擡起自己的右手，手掌慢慢收成拳，對高羽說到“不過現在, 是我浸入到了你的精神世界裏——抓住你了。”
高羽動了動喉結, 試圖讓自己表現的更加從容，向我問道“剛剛的那些，究竟是怎麽回事？”
“就像你猜想的那樣, 那些是你丟失的記憶。”
“可我原本的記憶，並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接觸過你，我的妻子和我一樣因為太年齡，當時都只算是變色龍組織的外部成員。後來, 戰爭中異能者取得了最後的勝利。世界和平, 我們爭取到了屬於異能者在社會應有的權力和自由, 又與曾經的一部分核心成員一起脫離變色龍，加入了新建立的超級英雄總部。”
我歪了歪頭說到“在這個時間線上, 事情的發展就是這樣的。”
“嗯，另外的時間線裏，按照你的要求，我拿走了你的異能力和加入變色龍組織中的記憶。但成為普通人的你，依然沒有逃過他們對異能者的捕殺，甚至因為沒有記憶，死的有些不明不白。”
高羽先是消化了我的話，又很快反應了過來“所以你的能力根本就不是夢魘。夢魘，也是你從別人身上奪走的，這才是你真正的能力。”
我糾正道“並不是奪，你忘記了？就像你，能力，是你自願要給我的。世界上也沒有夢魘這種異能，你不覺得它的組合中某些能力特性很熟悉嗎？”
被我這樣問，高羽恍然大悟道“夢魘裏也包含了我的能力……”
我點了點頭“還有別人了，造夢那些。我不能，也不會強行拿走別人的能力，但是那個時代，異能者是全世界的公敵，有許多異能者為了活下去，和你一樣選擇把能力給我。”
高羽的表情十分覆雜，同時又很疑惑“既然我已經把能力給了你，為什麽我現在還是異能者？”
“因為我拿走的是另一條時間中你的能力。”
他抓住了重點，從我的話中猜出了一些，我沒有說完整的訊息“這個世界，被重置過。”
“哦，我只說了一句話，你就猜到了，不愧是高羽校長，非常敏銳。”說完這些，我沒有了繼續為他解答謎底的打算。因為要解釋一切，是一個十分漫長的過程，並且完全沒有必要。
“其實，擁有太多的異能力，也對我的身體造成了不小的負擔。”
我雙手交疊，語氣稍帶嫌棄和吐槽地說到“我曾經想過，去搶奪一個異界生物的肉/體，它們的肉/體要比人類的身體更加強悍。再使用變形異能，讓自己維持人類的外貌。但是終究心裏還是會有一些排斥，不想讓自己待在一具怪物的身體裏。”
他明顯因為聽到了我的這些吐槽，變得緊張起來，也許在他眼中，我已經是一個怪物了。
“那麽能力已經足以改變世界的你，現在在這裏又要做什麽呢？”
我露出自認為友善的微笑“抱歉抱歉，嚇到你了，高羽。我什麽也不會做。”
可惜，他並沒有相信我的話，依舊警惕的看著我。仿佛把我當作一個要與世界為敵的大反派，正在籌謀著那些毀滅世界的恐怖計劃，並且隨時準備施行了。
我淡淡地瞟了他一眼“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世界，需要光明和它背後的陰影。”
在他的沈默中，我繼續說道“這不正是超級英雄總部一直沒有與變色龍正面對抗的原因之一嗎？清除變色龍，超級英雄總部一樣會元氣大傷。讓世界最大的反英雄組織毀滅於世，並不能讓世上所有的罪與惡都消失。”
高羽反駁了我“可你不能否認，變色龍的存在就是衍生出罪惡的溫床！”
我歪了歪頭“超級英雄總部，難道就是完全無垢，純白一片的嗎？如果是那樣，深藍的另一種效果，為什麽是只有高層和少數人才能知道的秘密？”
我的提問，讓他一時啞口無言，最後生硬的說到“超級英雄總部的事，不勞煩變色龍首領費心了。”
我微微搖了搖頭“世界並不是只屬於異能者的世界，還有更多的普通人，也有……另一些，只要察覺異能者們變得弱了，就能重新反撲的，我們曾經的敵人。他們，依舊存在。”
“比起那些已經看不見的敵人，這麽多年……你假扮成職業英雄的目的，究竟是什麽？”他又一次不死心地追問到。
“我對目前的現狀很滿意，也沒有想要改變它的想法，只是恰好在你面前暴露了。”
“看來是我突然的行為，冒昧打擾到你了。”他對我說到，但表情依舊沒有對我放松警惕。
我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不用這樣看著我，猜測我有什麽不可靠人的秘密。雖然現在被你用這種眼神緊盯著，可是我還是會懷念起那個時候，更年輕的你還有其他人。當然，現在大家的身份立場，已經完全不同了呢。”
“我其實，一直都是和平主義者。”我這麽說著，可惜對方似乎並不相信。
於是，我又補充道“前提是，你要配合我。畢竟，這裏是屬於你的意識世界，你是主，我是客。”
又是一陣漫長的沈默，最後高羽啞著聲音問到“你要，再一次消除我的記憶？”
我點頭說到“我理解的，好不容易發現了困擾多年的秘密，無色的身份。又窺探到了世界的一小部分真相，當然不希望再次回歸原點。但是，我想你應該更不希望無色出現在超級英雄總部吧。”不知道自己說的最後這句話，算不算是對他的一種威脅。
“為什麽？”他皺起眉露出不解“哪怕只是獲得了一小部分記憶，我也發現了另一條時間線的我，十分的尊敬你。而你，現在卻成了超級英雄總部的通緝犯。”
“當然是有理由，才要這麽的做的。不過，很遺憾，我不打算告你。這是，屬於我一個人秘密喲。”
我向高羽伸出自己的手“現在，把手給我吧。”
“沒有了這些記憶之後，我會怎麽樣？你，又會如何做？”
我勾了勾唇角，試圖讓自己表現的更友善一些“安心，這裏只有A級英雄夜魔。我一直都做的很不錯，你也很欣賞我的能力，不是嗎？所以，一切照舊。”
我正準備施展自己的能力，又微微挑眉到“啊，你好像在嘗試給自己留下一些提示，暗語口令之類的東西，方便你在以後能察覺出這一次的記憶篡改嗎？”
“沒有用的。”在我說完後，他下意識地想要把自己的手從我手中掙脫出來。
但我收緊力道，把高羽的手握得更緊，將他視作在我手中已經無法掙脫的獵物，“作為精神系異能者，你比我更加精通這個領域，知道現在強行抵抗只會讓自己忍受更多的疼痛，被反噬。所以，不要掙紮，也別抵抗。”
高羽露出被拆穿後的狼狽表情“這不應該，為什麽你會發現！？我已經突破了，即使阻止不了被你抹去記憶。這裏，明明是屬於我的精神世界，我可以，悄悄地留下印記。”我似乎打破了他的認知。
我緩緩地說到“因為這個世界，是第三次重啟。”
“之前的兩次，你都在不同的情況下，做出了同樣的選擇——放棄異能者的身份，把異能力給我。雖然你在給我異能時，也只是一個能力並不出色的中階異能者，但是雙倍的贈與，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疊加效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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