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無可救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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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無可救藥
他在做夢……
仲夢凡不知道這種有意識, 知道自己在做夢的情況，算不算清醒夢。
他認出了夢中的場景，這裏是漫姿會所的三樓, 304號房。
仲夢凡發現他正在床上, 他覺得自己應該坐起來，可他的身體依舊趴在床上。
這是他的身體嗎？
仲夢凡覺得是，但又好像不是。
因為在做夢，所以根本控制不了這具身體？
然後, 場景突然發生了變化，床上不知道從什麽開始，多出了一個男人。
男人用手抓住了他身後的尾巴……
自己什麽時候有了尾巴這種東西！？
仲夢凡覺得莫名其妙, 但又肯定男人抓在手中的尾巴的確是他的。不只是這樣, 他還“看見”了，自己的頭上多出了一對獸耳，這簡直毫無邏輯。
有獸耳的是胡海, 一瞬間他想起了一個人的名字, 但下一刻，仲夢凡又不記剛剛他在說的……是誰？
尾巴被拽住，仲夢凡在床上動彈不得。他的尾巴被撩了起來, 露出更加隱私的地方。
仲夢凡這才發現，自己沒有穿衣服！？
：住手！放開我的尾巴！
他終於能開口說話了。
但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卻沒有因此停止動作，反而變得更放肆了。
仲夢凡奮力地掙紮，他終於能轉過頭, 然後, 他看清了男人的臉
——聞夏夜！
他又一次想起, 自己是在做夢。
這裏是他的……臆想。
是因為喜歡吧，所以他夢見了聞夏夜。
想到這裏, 仲夢凡居然覺得有一絲慶幸，他夢見了自己喜歡的人。
帶著一種做了壞事的背德感，仲夢凡放棄了抵抗。
他，為什麽要抗拒……這是聞夏夜。
仲夢凡既覺得羞恥，又感到了興奮。
他的尾巴依然被抓著，被不停地擺弄，不僅是身後的那條，還有前端的……
他似乎開口對那個人說了：不要。
可是卻用雙手緊緊地環住了對方，身體似乎在迫切地渴求著什麽，連他的尾巴也纏在那個人腰。
仲夢凡從來沒有過交往對象，當然也沒有任何那方面的經驗。可仲夢凡就是覺得他在夢中體會到了那種感覺，身體和心靈上禁忌的極致愉悅……
武道場
仲夢凡再度睜開眼睛，這裏是夢境世界中聞夏夜用異能創造出來的武道場。
今天的訓練要開始了嗎？
不知道為什麽，他感覺心中一陣落空。
“你在發呆嗎？”
他順著聲音望去，看見了身穿黑色作戰服，拿著劍的聞夏夜。
仲夢凡這才想起剛剛的那場荒唐的春夢，他的目光閃躲，心虛的說到“對不起……”
聞夏夜問道“你做了什麽夢？”
“唉？”仲夢凡的聲音帶著一種慌張“為什麽會知道我做夢了？”
“你忘記了我的能力嗎？”
仲夢凡咽下口水，微微撇開自己的臉“不太記得了，只是個夢而已。”
聞夏夜神情厭惡，語氣冰冷“說謊。”
仲夢凡從來沒有見過聞夏夜對自己露出過這種表情。
他，要被討厭了嗎？
聞夏夜失望的說到“原來以為你會主動對我坦白，現在看來是我對你的期望太高了。”
“不是的！”
仲夢凡連忙搖頭解釋“因為那場夢……實在太難為情了，所以我才沒有辦法對你說出口。”
“總部安排我成為你的搭檔，是為了讓你盡快成為合格的職業英雄，而不是產生那些不該有的無聊念頭，作為職業英雄——你失格了。”
仲夢凡的臉色立刻蒼白起來，就算訓練時非常嚴厲，但平時都沒有對自己說過一句重話的聞夏夜，在此刻無論表情還是言語都異常冷漠。
仲夢凡狼狽的說到“我只是……只是，喜歡你。”
從察覺自己喜歡聞夏夜開始，仲夢凡預想過很多次，自己會在什麽時候開口對聞夏夜告白。
也許，是在他成為A級英雄，可以證明自己能力的時候。
還幻想過，他和聞夏夜是一起合作搭檔，那種小說裏逐漸日久生情的情節，是否會發生在他們兩人之間？
唯獨不想像現在這樣，處境窘迫，連出說喜歡這兩個字，都顯得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而聽見他告白的那個人，此刻對著他露出比之前更加嫌惡的情緒。
聞夏夜的語速很慢“你以為自己是誰？不過是意外得到了游俠能力的幸運兒，不管如何教導，至今也只是區區一個C級英雄。以這樣的身份，為什麽會產生我會接受你感情的錯覺？”
仲夢凡此刻十分狼狽，自己的情感和告白，對那個人來說是一種冒犯，充滿了褻瀆。
聞夏夜擡眼看著仲夢凡的目光變得十分輕視，絲毫沒有顧及到對方的感受“然後？你想要讓我用你做的那場春夢中的方式，對待你嗎？”
夢？
仲夢凡睜大眼睛，拼命的搖頭，被提起春夢讓他的臉燒得通紅“我並沒有那麽想！”
可聞夏夜一點都沒有聽他解釋得打算，態度灼灼逼人“如果沒有這麽想，又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
仲夢凡覺得現在發生的一切都很不對勁，讓他抓不到的頭緒，產生了一種記憶錯亂的混亂感。
“嘶。”耳朵好像有陣陣讓人耳鳴的嗡嗡聲。
仲夢凡捂著一邊耳朵，不自覺提高音量“做哪種夢，夢裏會發生什麽，並不是我可以左右的！”他在努力的向聞夏夜辯解，證明自己的感情並非膚淺的肉/欲。
如果不是因為夢，仲夢凡甚至沒有做好告白的準備。因為他很清楚，自己是聞夏夜的弟子，也是搭檔。他們看似關系親近，但只有C級職業英雄身份的他，在用實力說話的異能者世界，距離聞夏夜實在太遙遠了
——他，還太渺小。
仲夢凡舔了舔幹澀的嘴唇，艱難地開口說到“可是，喜歡這種感情，不是我自己可以控制住的。我也並不覺得在這個時候是告訴你，我喜歡你的恰當時機。你，可不可以，給我一點時間……”
然而，他的話被聞夏夜無情地打斷“閉嘴。”
回答仲夢凡的是聞夏夜手中的劍，“噗。”他被刺穿心臟。
劍刺進身體，感覺要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疼。
聞夏夜慢慢抽出自己的劍，因為慣性，仲夢凡的身體向前傾倒。
他擡起手，想要抓住些什麽，手指無力地滑過聞夏夜的臉頰，指尖上的血液蹭落在對方的臉上。
他們四目相對，對方的眼神冰冷地註視著他。
好可怕。
身體被嚇得膽顫起來，但同樣，仲夢凡也對這張沾了他血液的臉，移不開眼。
真漂亮。
明明在害怕，明明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了。
真實無可救藥啊……
卻在心裏發出這樣的感慨。
身體一陣陣鈍痛，連思維也變得遲鈍了起來。
無可救藥的，什麽呢？
啊，是愛。
無可救藥的愛上他
——聞夏夜。
然而自己這份情感，並不能被對方共情和接受。
在仲夢凡身體傾倒的過程中，聞夏夜嫌惡的擡手擋住仲夢凡前傾的身體，再用力地往外推開。
“唔……”
被嫌棄了，被討厭了，被完全的……拒絕了。
疼痛以及聞夏夜把他推拒在外的動作，讓仲夢凡陷入絕望，再也無法維持站立，身體在緩緩地向後倒，意識也在逐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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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做夢……
仲夢凡不知道這種有意識, 知道自己在做夢的情況，算不算清醒夢。
他認出了夢中的場景，這裏是漫姿會所的三樓, 304號房。
仲夢凡發現他正在床上, 他覺得自己應該坐起來，可他的身體依舊趴在床上。
這是他的身體嗎？
仲夢凡覺得是，但又好像不是。
因為在做夢，所以根本控制不了這具身體？
然後, 場景突然發生了變化，床上不知道從什麽開始，多出了一個男人。
男人用手抓住了他身後的尾巴……
自己什麽時候有了尾巴這種東西！？
仲夢凡覺得莫名其妙, 但又肯定男人抓在手中的尾巴的確是他的。不只是這樣, 他還“看見”了，自己的頭上多出了一對獸耳，這簡直毫無邏輯。
有獸耳的是胡海, 一瞬間他想起了一個人的名字, 但下一刻，仲夢凡又不記剛剛他在說的……是誰？
尾巴被拽住，仲夢凡在床上動彈不得。他的尾巴被撩了起來, 露出更加隱私的地方。
仲夢凡這才發現，自己沒有穿衣服！？
：住手！放開我的尾巴！
他終於能開口說話了。
但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卻沒有因此停止動作，反而變得更放肆了。
仲夢凡奮力地掙紮，他終於能轉過頭, 然後, 他看清了男人的臉
——聞夏夜！
他又一次想起, 自己是在做夢。
這裏是他的……臆想。
是因為喜歡吧，所以他夢見了聞夏夜。
想到這裏, 仲夢凡居然覺得有一絲慶幸，他夢見了自己喜歡的人。
帶著一種做了壞事的背德感，仲夢凡放棄了抵抗。
他，為什麽要抗拒……這是聞夏夜。
仲夢凡既覺得羞恥，又感到了興奮。
他的尾巴依然被抓著，被不停地擺弄，不僅是身後的那條，還有前端的……
他似乎開口對那個人說了：不要。
可是卻用雙手緊緊地環住了對方，身體似乎在迫切地渴求著什麽，連他的尾巴也纏在那個人腰。
仲夢凡從來沒有過交往對象，當然也沒有任何那方面的經驗。可仲夢凡就是覺得他在夢中體會到了那種感覺，身體和心靈上禁忌的極致愉悅……
武道場
仲夢凡再度睜開眼睛，這裏是夢境世界中聞夏夜用異能創造出來的武道場。
今天的訓練要開始了嗎？
不知道為什麽，他感覺心中一陣落空。
“你在發呆嗎？”
他順著聲音望去，看見了身穿黑色作戰服，拿著劍的聞夏夜。
仲夢凡這才想起剛剛的那場荒唐的春夢，他的目光閃躲，心虛的說到“對不起……”
聞夏夜問道“你做了什麽夢？”
“唉？”仲夢凡的聲音帶著一種慌張“為什麽會知道我做夢了？”
“你忘記了我的能力嗎？”
仲夢凡咽下口水，微微撇開自己的臉“不太記得了，只是個夢而已。”
聞夏夜神情厭惡，語氣冰冷“說謊。”
仲夢凡從來沒有見過聞夏夜對自己露出過這種表情。
他，要被討厭了嗎？
聞夏夜失望的說到“原來以為你會主動對我坦白，現在看來是我對你的期望太高了。”
“不是的！”
仲夢凡連忙搖頭解釋“因為那場夢……實在太難為情了，所以我才沒有辦法對你說出口。”
“總部安排我成為你的搭檔，是為了讓你盡快成為合格的職業英雄，而不是產生那些不該有的無聊念頭，作為職業英雄——你失格了。”
仲夢凡的臉色立刻蒼白起來，就算訓練時非常嚴厲，但平時都沒有對自己說過一句重話的聞夏夜，在此刻無論表情還是言語都異常冷漠。
仲夢凡狼狽的說到“我只是……只是，喜歡你。”
從察覺自己喜歡聞夏夜開始，仲夢凡預想過很多次，自己會在什麽時候開口對聞夏夜告白。
也許，是在他成為A級英雄，可以證明自己能力的時候。
還幻想過，他和聞夏夜是一起合作搭檔，那種小說裏逐漸日久生情的情節，是否會發生在他們兩人之間？
唯獨不想像現在這樣，處境窘迫，連出說喜歡這兩個字，都顯得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而聽見他告白的那個人，此刻對著他露出比之前更加嫌惡的情緒。
聞夏夜的語速很慢“你以為自己是誰？不過是意外得到了游俠能力的幸運兒，不管如何教導，至今也只是區區一個C級英雄。以這樣的身份，為什麽會產生我會接受你感情的錯覺？”
仲夢凡此刻十分狼狽，自己的情感和告白，對那個人來說是一種冒犯，充滿了褻瀆。
聞夏夜擡眼看著仲夢凡的目光變得十分輕視，絲毫沒有顧及到對方的感受“然後？你想要讓我用你做的那場春夢中的方式，對待你嗎？”
夢？
仲夢凡睜大眼睛，拼命的搖頭，被提起春夢讓他的臉燒得通紅“我並沒有那麽想！”
可聞夏夜一點都沒有聽他解釋得打算，態度灼灼逼人“如果沒有這麽想，又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
仲夢凡覺得現在發生的一切都很不對勁，讓他抓不到的頭緒，產生了一種記憶錯亂的混亂感。
“嘶。”耳朵好像有陣陣讓人耳鳴的嗡嗡聲。
仲夢凡捂著一邊耳朵，不自覺提高音量“做哪種夢，夢裏會發生什麽，並不是我可以左右的！”他在努力的向聞夏夜辯解，證明自己的感情並非膚淺的肉/欲。
如果不是因為夢，仲夢凡甚至沒有做好告白的準備。因為他很清楚，自己是聞夏夜的弟子，也是搭檔。他們看似關系親近，但只有C級職業英雄身份的他，在用實力說話的異能者世界，距離聞夏夜實在太遙遠了
——他，還太渺小。
仲夢凡舔了舔幹澀的嘴唇，艱難地開口說到“可是，喜歡這種感情，不是我自己可以控制住的。我也並不覺得在這個時候是告訴你，我喜歡你的恰當時機。你，可不可以，給我一點時間……”
然而，他的話被聞夏夜無情地打斷“閉嘴。”
回答仲夢凡的是聞夏夜手中的劍，“噗。”他被刺穿心臟。
劍刺進身體，感覺要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疼。
聞夏夜慢慢抽出自己的劍，因為慣性，仲夢凡的身體向前傾倒。
他擡起手，想要抓住些什麽，手指無力地滑過聞夏夜的臉頰，指尖上的血液蹭落在對方的臉上。
他們四目相對，對方的眼神冰冷地註視著他。
好可怕。
身體被嚇得膽顫起來，但同樣，仲夢凡也對這張沾了他血液的臉，移不開眼。
真漂亮。
明明在害怕，明明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了。
真實無可救藥啊……
卻在心裏發出這樣的感慨。
身體一陣陣鈍痛，連思維也變得遲鈍了起來。
無可救藥的，什麽呢？
啊，是愛。
無可救藥的愛上他
——聞夏夜。
然而自己這份情感，並不能被對方共情和接受。
在仲夢凡身體傾倒的過程中，聞夏夜嫌惡的擡手擋住仲夢凡前傾的身體，再用力地往外推開。
“唔……”
被嫌棄了，被討厭了，被完全的……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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