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隨便看

“唔, 發覺褲子和衣服都小了，我其實有想重新買新的。但是我們住在一起，看著你穿的那些衣服, 我會覺得, 自己一直穿的那些款式，好像有些幼稚了。結果就變成了，我完全不知道該買什麽樣的衣服了。

我知道和你比起來，我穿衣審美很一般啦。”

我說到“你可以讓我幫你選。”

他卻猶豫的開口到“可是, 專門為了挑選衣服這種小事情麻煩你，好像又有點小題大做？”

“仲夢凡。”

“什麽？”

“雖然我們是在張部長的要求下才形成了現在這種關系，但我已經承認了你是我的弟子, 所以, 即使是小事你也可以問問我的意見，我會酌情為你提供幫助。”

良久，仲夢凡才看著我開口說道“哇, 你終於認可我了嗎？夏夜。唔, 那我……是不是不能叫你的名字了，要改叫……師，師傅？”

我搖頭“那倒不必。”

“恩？”

“在我一直以來的認知中, 徒弟這種東西應該是小小的，如同父母養育孩子一般，還在懵懂和什麽都不會的情況下，從零開始的教導。”

仲夢凡：……

我從來沒有收徒的想法, 可真的要挑選徒弟的話, 一定要這樣——從零開始, 才能完全培育出符合自己心意和三觀的人選。

我張開雙手比劃著“而不是突然塞給我——這麽一大只。你懂我的意思嗎？”

他露出一副糾結表情“有點懂……”

又反應過來“你剛剛的這句話，又是在嫌棄我了吧, 是的吧！？嫌棄我年紀大，長得高，還吃的多！”

“別腦補太多了。我只是在表達，到了現在你再改口叫我師傅的話，我和你都會不太習慣的，還是直呼名字更好。不過在身份上我承認你，所以，教導你，幫助你，都是我應該做的。”

“是，是嗎。夏夜，你真好。”仲夢凡露出感動的表情。

可惜這種感動堅持了不到三秒。

“我不想再在家裏看見八分褲和高中生運動服，今天買的衣服，回到家裏你就要開始穿。稱呼可以隨意，可是對待師傅的尊敬，一分都不能少，你明白嗎？”

“……明白。”

夜晚，我和仲夢凡來了鉆石街最有名的酒吧。

坐在吧臺上，我問他“喝什麽？”

仲夢凡似乎是第一次來到酒吧，他打量著四周“我不知道，這裏有好多我沒聽過的酒的名字，你幫我點吧。”

我向酒保點了兩杯一樣的雞尾酒。

酒被端到我們的面前，我將仲夢凡的酒往他的面前推了一下，再拿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

仲夢凡盯著面前的酒杯，沒有馬上喝“這杯酒的顏色真漂亮。”

“嘗一嘗。”

仲夢凡慢慢地抿了一小口“好喝。這樣和你坐在一起喝酒，讓我有種自己變得更加成熟的感覺。”

喝完後他又開始四處張望。

我問“你在找可能是那個覺醒魅魔能力的女人？”

“嗯。”

“這麽張望有些刻意了吧。”

“夏夜選這家酒吧，難道不是掌握到了什麽線索了嗎？”

“我在給綠森精靈進行心靈疏導的時候，‘看’到了他提過的那個女裝廣告牌。剛剛在買衣服的時候也向那裏店員打聽了一下，那是本季的新款，看款式是一套適合出入這種場所的服飾。綠森精靈告訴過我當時事發的時間和地點，那個時間也正好是酒吧夜場會開張的時間。這兒是事發地點與鉆石街之間最好的一家酒吧，所以選了這裏碰碰運氣。”

聽見我這麽說，仲夢凡馬上問到“那你已經知道那個女人的長相了嗎？”

“沒有，只是看見了綠森精靈提到的他見過的廣告牌的樣子。”

“嗯？都已經進入他的意識了，直接去‘看’那個女人的長相不是更好嗎？”

“因為他的內心拒絕我去‘看’當時事情發生的完全經過，當然也就看不到女人的樣子了。”

仲夢凡點了點頭，一副我理解的樣子“唔，綠森精靈說起事情經過的時候反應那麽大，會排斥也很正常，畢竟這樣等同於自己的秘密被窺視了。”

又好奇到“所以你的這種能力會受限制，只能看見對方願意讓你看的那一部分嗎？”

我晃了晃酒杯“是，也不是。”

“什麽意思？”

“好比說綠森精靈，他和我都是A級異能者，強行“看”，就被作為主人的他的排斥。自我防禦下，他會從催眠中醒來，我就被會擠出他的精神世界。”

“那A級以下呢？比如我這樣的？”他指了指自己。

“會看得見。”

他抖了抖肩“總感覺變得沒有隱私了，就算有什麽藏在心裏也會被你這樣的異能者用能力強行看見呢。”

“不，不是強行。”

我勾了勾唇角“A級以下，進入催眠狀態，我可以隨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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