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周光雲留不住方婷，只得由著那娘仨人走了，這方婷還是倔強，硬是不說自己的地址在哪裏，讓周光雲又氣又急，她不讓他如意，他又幹麽讓她清靜？方婷剛一走，周光雲就氣急地撥通了趙運的電話。

他是該激動，還是該怎麽？

那該死的絕情的女人！

趙運是很無地罵的，可是很輕，因她是回來了？一天也沒留？更沒留下地址，帶著方夏就算了，還帶著他一直都不知道的孩子？他成了真正的父親，不是替代了，可是他什麽都不知道？他恨啊！恨得咬牙切齒，可是想到她的容貌，趙運的心又糾痛。

這麽多年，她是怎麽過來的，懷著他的孩子，生下並帶大，一個人，那是件不容易的事啊！

“怎麽？今天的表情不再是沈默了？這麽激動？”

趙運是沒有辦法了，坐立不安，想著方婷和那個滿口四川話的孩子，他的，就很是混亂，坐著車，直奔曹南而去。

“方婷回去了，今天，帶著方夏，還帶著我的兒子，她們該在四川，我的兒子一口的四川話，怎麽辦？幫幫我！”

“四川話？你的孩子？”

“是的，我的孩子，那個方婷混蛋女人，帶著我的孩子，一個人辛苦地過著，真不知道這些年，他們都是怎麽過的，以前帶方夏兩個人都辛苦，這一個女人的？該死的，她是要我責怪自己一輩子嗎”

方婷是沒有這個意思，他趙運的語氣都是自責，對自己這些年的一切不知，他是恨怨自己一千一萬次的，他想見她，想痛她，可是他是無能為力的，她在哪裏，依舊不清楚的。

趙運的語序很是混亂，曹南還是理清楚了，倒是又驚又喜，方婷回去過了，倒是好事，可是孩子？趙運的，也就是說方婷失蹤是帶球失蹤的？這些年，都隱身在四川嗎？

“幫你？我也想，四川嗎？範圍是縮小了些，可是這四川哪裏都不知道，往哪裏找呢？”

曹南的疑問讓趙運又安靜了下來，是的，不好找，他突然有的希望，又一次失望了，沈默、痛苦，很是無力的他，一屁股地坐下了，洩氣地抓著對發。

沒辦法的！

“媽媽，我什麽時候可以見到爸爸？”

很晚了，方婷還在做著自己的實驗，那一桌的瓶瓶罐罐地整齊地排在了自己的實驗平臺上，她很是認真的稱著重量，聽到身後的聲晌，方婷一個回頭，沖那稚氣的孩子笑笑。

“爸爸麽？很忙，等他有空，我就讓他來見你。”

“媽媽騙人！”

是的，方婷是在騙他，只是這孩子回了地趟老家，就變得很怪異，對那個從未謀面的爸爸很是好奇，打聽他的事兒，細小的都沒放過，方婷卻沒有瞞他，因為他有知情權，而且她和趙運是和平分手的，不見是不想打擾他，聽說他發展得很好，她也就放心了。

“媽媽，我想給爸爸寫信！”

“好！你寫好，我幫你寄。”

這個不是騙他的，只是寄的地方不會是趙運，而是周家藥堂，收件人是周光雲。

只是他是誰的兒子？

狼來了的有事他聽過無數次，這媽媽就沒打算跟他說爸爸的方向，不止一次了，方將來可是長了心眼了，寫信當練字，老是多寫一份，悄悄地自己留著。

將來不再問方婷自己爸爸的事，只是時不時地乘著方婷不在，偷偷地問方夏，方夏從小沒有父母的，深知道那種沒有的痛，而弟弟將來是有的，他不能讓弟弟受他同樣的罪，只是悄悄地替他安排著一切。

信？四川來的？

趙運很是好奇，看那封面的字跡，倒還整齊，而沒留寄信地址的疑問倒是讓他不禁地鎖緊了眉頭。

是誰呢？

四川？他突然想起了周光雲說的四川口音的娃娃，他再不多來，帶著他的期待，很是緊張地打開了那信，幾張信紙寫的，裏面的內容就不再是信封上的字跡，只是歪歪扭扭地不成個形，而且很多都是用拼音帶過。

是誰？

他那未曾謀面的兒子方將來！他很是激動，看那稚氣的內容，感動地紅了眼眶，方婷不是絕情的，只是怕打擾他的前程，一直地沒再出現，自己辛苦地帶大了孩子，對他的事，這個孩子是全部都知道的，趙運很是感激那個默默為她付出的口是心非的丫頭的，但也責怪她一個人的辛苦。

“你這死丫頭，再你聰明，還有比你更聰明的吧，看你被出賣了吧！”

出賣，也不全是，方夏學方婷很像，沒有留地址，可他哪裏知道，那個郵政局的出處倒是出賣了他。

成都雙流！

“嗯，範圍更小了，倒是有種像種啊！這娃兒們個個兒的精明，只是缺了方婷這個謀士的培養成啊！”

看了那信之後曹南不禁地興起了好奇，也不過四、五歲的娃娃，是什麽樣的一個娃娃呢？居然能托得自己的哥哥，幫自己寄這種信？聽說跟方婷長得很像，性子也很像，倒是更好奇了。

“你四川的人脈廣些，你看……”

“安拉，一定會給你答案的啊！”

曹南很是自信地拍拍胸，看他的樣兒，趙運不禁地又燃起了希望。

方婷，那個想從他生命中消失的女人，一個為了他前途著想的女人，一個為了他吃苦生下了他的孩子的女人，趙運很是期待她們的見面，更是期待和那個孩子的見面。

在四川？在哪裏？

鄭千和是有經常跟那周光雲通電話的，聽了方婷的事，是氣的，那丫頭是回了村裏都不來省裏看看他，真把他給忘記了嗎？可是聽說那丫頭不但生了趙運的兒子，還帶大成了人，倒是心痛了，一個女人托著兩個孩子有多麽地不容易啊？

“舅舅找我有什麽事啊？”

“方婷在四川，帶著兩個孩子，快找找，那孩子該多辛苦啊！”

看看趙運，曹南只是應聲，他會幫這些關心方婷的人找到她的，曹南掛斷了電話，看了看趙運，若有所思地皺皺眉頭。

“如果你找到他們娘仨，你會怎麽樣？”

會怎麽樣？

趙運心裏是期待的，哪裏知道該怎麽樣，只是邪氣地笑笑。

“以牙還牙！”

是真的嗎？

曹南是不住的，他趙運聽到孩子的事，更責怪自己還差不多，以牙還牙，也不過是一句氣話吧了，他懂，只是笑，不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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