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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一無所有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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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一無所有 (一更)

姜意意心裏冷不防的咯噔一下。

“什麼意思?”

她問:“什麼叫跳樓,誰跳樓,發生了什麼事?”

都這個時候了,姜意意沒表現出慌亂,反而很平靜,淡定的心情問地方。她最近些日子,太不平了,短短時間內,經歷的事情太多了。

多的讓她心理防線都提高。

不等對方開口,姜意意先一步堵住聲:“你們少來了,先是姜聞聞,再是姜應崢,是不是還要搬出老爺子?一個一個用這種把戲,就為我騙我回姜家,有意思嗎?告訴他們,我不會回去的,別再打電話給我了。”

說完,姜意意直接掛斷。

她扔了手機,去了窗口,靜靜的看著別墅區的風景。失神看了一會兒,反而心煩意亂。肚子咕咕叫了兩聲,提醒她還沒吃飯。

姜意意這才想起來。

她好像中午飯都沒吃,現在晚上了。

姜意意下樓,去廚房找吃的。

上午傅池宴親自熬燉的排骨湯還在,熱兩遍的緣故,冬瓜已經煮爛煮化了。姜意意開火,重新加熱,盛了一小碗湯,趁熱喝到一半,感覺肚子疼起來,有什麼東西下墜。

很快,一股熱流湧出來。

她一滯,趕忙放下碗上樓。

例假來了,她都沒想起來到了日子。

姜意意籲一口氣,不用去藥店買藥吃了。安全期內,就算傅池宴弄進去了也沒多大影響。

她也不會懷孕。

今天上午,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勁,她瘋了,傅池宴也一樣瘋了。兩個人都格外瘋狂,幹柴遇烈火般燃耗,釋放身體裏的熱情。

哪怕粉身碎骨都不會顧忌。

後果就是,誰也沒有理智。

激情上頭的時候,書房裏也沒有套套,可來不及了,她暈暈乎乎的,傅池宴難以抑制。

就弄進了她體內。

姜意意意識回籠的時候,卻晚了。

她想,晚就晚了吧,大不了補上事後藥就行了。

姜意意換了一身幹凈衣服下樓,繼續喝湯。她坐在餐桌旁,脊背挺直,靜默不言的喝湯,一碗又一碗,也不覺得撐得慌。

把整整一鍋湯都喝幹凈見底。

喝最後一碗時,傅池宴進來了。

他微微楞下。

見姜意意起來了,而且自己乖乖的知道吃飯,傅池宴欣慰的同時也有些心疼,還有一絲沈重。他攥著手機,慢慢走到姜意意身旁,姜意意喝著喝著嗆了下,狠狠咳嗽。

傅池宴拍她後背順氣,“慢點兒喝,一鍋都是你的。沒人跟你搶。”

姜意意沒說話。

傅池宴起身去給她倒杯水,到廚房,無意中看到一鍋的湯都沒了,他微微楞了下,這才反應過來姜意意的不對勁。

他立馬出去。

姜意意喝完湯,擦嘴,把碗放下。

她準備起身走,手腕被一只手攥住。

姜意意原地不動,一秒後,她轉過身,目光疑惑的詢問傅池宴。傅池宴認真觀察著她臉上每一寸表情,滾了滾喉嚨,想著怎麼開口。

他平靜而小心翼翼試探:“你是不是,知道了?”

“知道什麼了?”

姜意意平緩問。

細聽下,能分辨她聲音裏的輕顫。傅池宴完全可以不帶感情的處理任何事情,可涉及到姜意意,跟她有關的,他多少有些惻影之心。

用力一拉,姜意意落入他懷裏。

傅池宴抱著姜意意,下巴抵在她發頂上,沈默一會兒,才低聲說:“傻不傻,一鍋湯都喝完了?”

姜意意悶聲說:“你是嫌我沒給你留?”

傅池宴唇角微揚,無聲的笑了笑。

而後,他松開姜意意,捧著她的臉,要跟她說一件事,“意意,我接下來要說一件事,希望你做好心理準備。但是在說之前,我希望你不要難過,也想問你一句,告訴我,你愛不愛你的父母,你愛不愛你的媽媽?”

姜意意眼睫一顫。

她不回答,盯著傅池宴看,不知道看多久。

而後,她出聲,答非所問:“你查了,是不是?我被送到那個人床上換取姜家前途的時候,生我的那個女人知不知情?她是不是也參與了,她也有份?她是不是和姜應崢合謀的?”

姜意意目光很直,問的也平靜。

“你只告訴我,是還是不是。”

她要一個答案。

這個答案,很重要。

她不想,真的失去全部,一無所有。

傅池宴不知道該怎麼說,想欺騙,可又不能欺騙一時,有些東西,她需要自己承受,去跨過去,才能對她最好。他嘆口氣,親了親姜意意額頭,給她答案。

“不是。”

傅池宴肯定說:“她沒有參與,也不知情,這都是姜應崢一個人的主意。因為這件事,兩個人吵了架,家裏東西都砸了,姜應崢提離婚,姜家現在亂成一團。而且……”

停頓沈默著,傅池宴不知道怎麼說。

“而且什麼?”姜意意逼問。

傅池宴沒讓自己心軟,冷硬著心,說:“姜夫人從別墅三樓跳下去,送到醫院搶救。能不能挽回生命,現在誰都難說。”

“醫生讓隨時準備後事。”

說完,姜意意的腿一軟。

她說不出話,心裏頭悶痛悶痛的。

很難受,可一滴眼淚都掉不下來。

借著傅池宴的手臂撐著身體,姜意意安靜好一會兒,她目光怔怔的看著地板,小聲問:“她為什麼跳樓?姜應崢為什麼突然和她提離婚?不可能,她惜命的很。”

而且,溫純善怕死,比誰都軟弱。

她厲害只厲害在狐假虎威,紙老虎一個。

幾十年都過去了,要離婚早離婚了,溫純善跟了姜應崢一輩子,很少和姜應崢翻臉。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會讓溫純善連命都不要了想求死?

絕不可能是離婚。

不可能這麼簡單。

姜意意了解溫純善,她不可能跳樓,她有多怕死就有多敬畏生命,她不會自殺的。

她問傅池宴:“是意外嗎?”

是不是意外還是謀殺,傅池宴暫且不知道。

具體的,他也不清楚。

“怎麼會這麼想?”他問。

姜意意也不知道,她就是隨口一問。

“帶我去醫院。好歹是生我養我的人,我就過去看一眼。”姜意意裝作若無其事,忍著眼淚,“傅池宴,帶我去。”

能感覺出來姜意意快哭了。

可她沒哭,拚命的忍著。

傅池宴答應,揉揉姜意意頭發,“好。”

到了醫院,姜意意下車,她擡頭看一眼冰冷無情的醫院大樓,一步都不想踏進去。

傅池宴停好車,走過來。

正要牽姜意意手,有人跑過來,一下子拉住姜意意手臂,喘息著,嘴裏喊著二小姐,聲音語氣都很著急慌張。

看到傅池宴,那人下意識喊一聲姑爺。

而後,拉著姜意意走幾步。

沒讓傅池宴聽到。

這個人是姜家傭人,伺候溫純善個人飲食的,姜意意心裏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她說:“可以了,他聽不見,有什麼話就在這兒說吧。”

姜意意回頭看一眼傅池宴。

傅池宴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以前姜意意會覺得是監視,現在他的舉動,會讓她覺得安心。

姜意意扭過頭,“你想對我說什麼,說吧。”

那人臉色不太好。

四周看了下,她湊到姜意意耳旁。

“姜總說夫人自殺,不是,我看到了,夫人明明是被推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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