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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哄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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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哄 (二更)

剛碰到姜意意肩膀,就被姜意意推開,她往後推一步,看著他張開的兩只手微僵著,明白過來,覺得有些好笑。

“再動手動腳就給你記過。”

姜意意臉色嚴肅說:“一共十分,扣完了就沒有了。沒有補救的機會。”

傅池宴苦笑:“光扣分,就沒有加分項?”

“沒有啊。”

傅池宴皺眉,討價還價:“十件抵一件呢。”

“那不行,我是有原則的。不過,也不是一點不給機會,罪犯還有三審上訴呢。”

她挑眉,眼神得瑟:“看你表現吧。”

不給傅池宴反駁機會,姜意意一錘定音:“我說什麼就是什麼,我說了算。我問你,你今天電話裏那個女人是誰?她叫什麼。還有南音的老公,你對那個男的了解多少?”

想到剛才姜意意的舉動,傅池宴立馬就明白了,他聞聞自己袖子,應該沒多少女人香水味。就算有,也被煙味掩蓋了。

他解釋說:“溫慕,風投的副總。”

姜意意點頭,平靜問:“她漂亮嗎?”

“漂亮。”

傅池宴停頓下,想起姜意意不喜歡試探含蓄,怕又惹這個難哄的小祖宗生氣,他繼續道,“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嘴的,不難看。要說一眼驚艷讓我有感覺的,就數你了。”

他讚美:“我的意意最漂亮。”

姜意意心想,油腔滑調。

“你別岔開話題,繼續說啊。”

傅池宴無奈的眼神看她,“不是你問我的?”

他重新洗了下手,擦幹,走到客廳說:“你問了三個問題,我總得一樣樣回答你的疑惑吧。我跟邵何打架的事,是他欠揍,我的女人不是他隨便就能動手欺負的。”

“至於溫慕,普通合作關系。”

至於溫慕找一個合適的空檔,跟他表白的事情,傅池宴沒有提,也沒什麼必要讓姜意意知道。愛慕他的女人多的是,沒必要說出來炫耀,只會讓姜意意更離他離的遠。

他也不會重蹈覆轍。

再不長記性的,拿別的女人刺激姜意意。

“第三個問題,南音老公,我跟他只有生意上的接觸合作,其他方面沒有交集,不算多了解。但我知道一點,這個男人脾氣不好,又好色,不算什麼好人。”

還有貪得無厭,這點沒說。

傅池宴私下裏和那個男人達成合作,給了一筆抵抗不了的利益,商人之間沒有朋友,但在金錢人脈面前,沒有人會拒絕。

先是送女人。

又是送一大筆好處。

而傅池宴要的東西很簡單,就是要求他娶南音,並且南音不能再出現在傅池宴眼前。

“你知道那個男的不是好人,你還讓南音嫁?”

姜意意問。

看著傅池宴的嘴角有些難受,她起身去找醫藥箱過來,讓他自己消消毒。她把壓在心口的話說出來,問他:“南音不得不嫁,是不是因為你確定她會懷孕?把南音送到這個男人床上的人,就是你傅池宴,對吧?”

傅池宴一怔。

他沒否認,也沒問她怎麼知道的。

姜意意身邊認識的人就那麼多,他想一下,大概就能猜出來是誰告訴她的了。

姜意意看著傅池宴,說不清楚對他是覺得了解,還是陌生。她看不透他,每次覺得能猜到他想做什麼時他又反常,住摸不定。

姜意意只想確定一件事。

“南音以後會過舒服日子嗎?”

傅池宴嗤笑一聲,回她:“你覺得可能?”

那就是不會。

姜意意說不清楚心裏是什麼滋味,是慶幸,還是覺得害怕。傅池宴到底想幹什麼,她問不出也猜不到,只知道,不會就這麼完了的。以傅池宴的性格,他應該還會做什麼。

算了。

南音怎樣,都跟她沒關系。

惡人只有天收。

姜意意把那段家暴的視頻拿給傅池宴看,他看完全程,並沒有什麼表情,一點兒不驚訝,也不憤怒,態度始終淡定平靜。

像一個陌生人一樣。

冷眼旁觀看著南音。

這樣子的傅池宴,讓姜意意不太舒服,再怎麼說南音也是陪伴了他少年時期一段時光的人,南音是可恨,又狠毒,傅池宴保護了那麼多年說翻臉就翻臉無情,有些過於冷漠無情了。

姜意意不是心軟聖母心。

她只是覺得,傅池宴替他出氣的方式,有些冷漠狠絕,顯得他這個人,真的沒有真心。

過於感情薄涼,心冷。

一個沒有真心的人。

會去愛另外一個人嗎?

姜意意想問關於骨髓的事,問的太多,又顯得自己太迫切。傅池宴看出她心事重重的樣子,見她欲言又止,問:“想說什麼就說。”

姜意意嘆口氣,“算了,沒什麼。”

她起身,“我困了,先上樓。”

傅池宴坐在沙發上,看著姜意意離開的背影,等人上了樓,他扭頭看著面前的醫藥箱,才去拿棉簽和消毒水清理。

第二天艷陽天,接下來幾天都是。

姜意意一邊在舞蹈團當老師,一邊籌備自己的舞蹈工作室,每天忙的不可開交。從大木打完電話那天起,姜意意好久沒看到許暗了。

同時,一樣消失的還有陳依。

姜意意覺得奇怪,一問到許暗和陳依的問題上,大木就支支吾吾回避,說他也不知道,估計是家裏有什麼事情吧。

而跳舞的小姑娘,就更不知道了。

到現在,姜意意發給許暗的信息,還是上次那一條,根本沒有人回。

不過,姜意意只是關心問一句。

也沒有過多糾纏。

慢慢的,就把這件事拋在腦後。

過了一周,周六這天下午,姜意意臨時有事沒著急走,處理完了手頭事,才發現手機有十多個未接電話,都是姜家打來的。

她看一眼,沒在意。

肚子忽然有些疼,她跟一個老師說聲,起身去衛生間。姜意意穿的平底鞋,走路輕便沒有發出聲音,剛到衛生間門口,就聽到裏頭有人交談。

“陳依才多大,太賤了。”

“我只是心疼許暗,被一個女的酒後強行亂性睡到一起拍照,想想就好惡心喔。”

“惡心的是陳依。”

“你說,萬一陳依懷孕了,許暗會不會娶她啊?我估計懸,就許暗那脾氣,說不定陳依要倒八輩子血黴了。對了,我也是聽人說的,陳依嫉妒意意姐,就安排人整意意姐,在她家門口放什麼死老鼠帶血娃娃嚇她,因為這,許暗差點沒把陳依從急速行駛的車上扔下去。”

姜意意就聽到這兒。

陳依?

警方不是說,是一個男的嗎?是那個小女孩的家屬,心裏不平,又無法對抗傅氏和傅池宴,就用那種辦法嚇唬她。

怎麼會是陳依?

她為什麼要那麼做,僅僅是因為許暗?

姜意意搖了搖頭,嘆氣。

陳依,十九歲吧,才多大的小姑娘。

真是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

怪不得傅池宴曾經說她傻。

相比她身邊這一個個心機深的能害人的,她還真是幹幹凈凈,連心眼都不屑於玩過。玩勾心鬥角那一套,她可不就是傻。

男人跟男人競爭事業,你死我活。

女人跟女人就會爭男人,有什麼好爭的,這個世界不缺男人。

去趟衛生間回來,有人說:“姜老師,外面停了一輛車,好像是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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