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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是原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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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是原裝款

我不愛蔣時川了。

傅池宴聽出了關鍵信息,她不愛蔣南渟,但是姜意意愛過蔣時川。

那條項鏈,就是證明。

傅池宴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感覺,他心心念念愛著的女人,卻愛著他的朋友,蔣家的大公子。可笑的是,他一直以為那個人是蔣南渟。

“他結婚了。”

半晌,傅池宴沒頭沒尾悶悶說一句。

姜意意怔下,用幾秒才反應過來。

傅池宴說的這個他,是指蔣時川。

姜意意不想把矛頭指向別人,再把問題無限擴大化,最後鬧到難堪難以收場的局面,她說:“傅池宴,你現在這麼閑了,都不需要回公司處理工作嗎?那麼大的集團,你就不怕倒閉?”

她捏緊浴巾口,“你出去,我要洗澡了。”

該說的,也全都說開了。

她不想在傅池宴面前表演現場直播洗澡。

傅池宴問:“那條項鏈呢?”

“哪條?”

“蔣時川拍下來要送給宋加的,現在他們兩個人結婚了,那條項鏈應該物歸原主。”

姜意意站在原地楞半天。

而後,她無語氣笑,“不是偷來的搶來的,為什麼要物歸原主?”

傅池宴:“那是宋加的。”

他眼神漆黑的看著她,嗓音低沈:“那是別人送給心愛女人的求婚禮物,哪怕經手賣了,那條項鏈也屬於別人的印記,不屬於你。”

姜意意沒說話。

半晌,她不明白,“你想幹什麼?”

傅池宴沈默很久,他承認自己的幼稚吃醋和小心眼,還有嫉妒,暴躁,陰沈的內心,他說:“我送你那麼多項鏈,都抵不上蔣時川那一條。你偷偷摸摸的珍藏,當寶貝一樣,如果被蔣時川知道,我傅池宴的妻子暗戀著她男人的朋友,你讓以後我跟他再見面,如何面對?”

姜意意反駁說:“你現在沒有老婆。請註意你的用詞,傅先生,是——前——妻。”

後兩個字,她著重強調。

傅池宴沒理會,自顧自說:“蔣時川想要找回那條項鏈,但兜兜轉轉,不知道現在落在你手裏。下個月他跟宋加舉辦婚禮,那條項鏈就當祝福他們新婚的賀禮了。”

不等姜意意開口反駁,他接著道:“出個價。”

他這是要買的意思了。

雖然離婚後,姜意意自願凈身出戶,但屬於她的東西還是她的,尤其是一些珠寶。

姜意意來了興趣,“你給多少?”

傅池宴不答反問,“你想要多少。”

姜意意沒說話,過了會兒,她扯唇奚落一笑,不提這件事了,她只送給傅池宴兩個字。

“不賣。”

無論傅池宴開價多少,她都不會賣。

——————

洗完澡,換一身幹凈裙子下樓,陶嬸見到姜意意回來很高興,已經好一段時間不見太太回來,以為小夫妻兩口吵架鬧冷戰。

問姜意意要不要吃點東西。

姜意意說不用了。

本來想要告訴陶嬸,她和傅池宴離婚了,現在已經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別喊她太太了。她已經不是傅太太,是前妻。

打算說時,話剛起頭,第一個字到舌尖。

傅池宴就下來了。

他穿著白襯衫西裝褲,頭發上還濕著。

“把頭發吹幹再走,別著涼。”

話對姜意意說的。

轉頭,觸及到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神,姜意意嘴邊的話到底沒說出來,咽下去。陶嬸目光在兩個人間轉了轉,會心一笑道:“你走這幾天怎麼瞧著瘦了呢,廚房熬了排骨湯,特別加了紅棗枸杞,還有玉米,補補身體。”

姜意意:“……”

陶嬸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她不過是洗個澡,換身衣服,並沒有大白天的和傅池宴怎麼樣。不過,她也沒解釋必要,留在這兒也不合適,該走了。

姜意意開口:“我先走了。”

她空手來的,走的時候直接走。

傅池宴交代陶嬸:“晚飯不用做了,我帶她出去吃。樓上的臥室,不用打掃。”

交代的話還是跟以前一樣,不會讓人聽出什麼弦外之音。話裏話外,都是從前的樣子,姜意意依舊是這個家的唯一女主人。

姜意意沒給傅池宴面。

她停下來,回頭。

她目光審視冷淡:“誰要跟你一起吃飯?”

傅池宴看陶嬸一眼。

陶嬸明白,去忙她的事情去了。

下樓,走到姜意意身邊,傅池宴扣著領口襯衫不疾不徐說:“帶你去見一個人,我讓他方面給你道歉。你不想知道那晚在別墅,到底是誰在背後策劃裝神弄鬼的嚇唬你?”

姜意意一怔,“方林海醒了?”

傅池宴點頭。

想到那晚,姜意意現在身體還起雞皮疙瘩,她一度以為自己見鬼了,傅池宴告訴她,她所看見的不一定是真的,也許是有人故意要嚇唬她想把她嚇瘋,讓她精神錯亂不正常。

姜意意思考了一下,問:“這麼長時間,你都沒查到始作俑者?”

以前她只是沒多想,後來回想,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她理智在線,分析說:“方林海針對的人是你,他想拿我威脅報覆你,直接綁架或者找人輪jian我,他這是自尋死路。退一萬步講,他的目的只是用我逼你就犯,放他一馬,不可能把自己逼到死路上。他犯不著用那種方式嚇我,多此一舉。他能得到什麼?”

聽到輪jian這個詞,傅池宴臉色不由得緊繃。

幸好她沒事。

他還是覺得對方家趕盡殺絕做的太輕了點。

要是那晚上,姜意意真的出事,他絕對會親手殺了方林海以及那些個渣仔。

“方林海被人利用了。”

傅池宴收斂眸子裏的情緒,面上沒什麼起伏,繼續說:“知道你怕黑,又知道你的恐懼點,那個人對你了解很透徹。借刀殺人,這一招的確玩的漂亮,既能讓方林海當這個冤大頭,又能借機除掉你。那個人,應該很恨你。”

方林海是男人,久經商場,不會太蠢。

他再想折磨一個人完全有更高明的方法,也不會用那麼毀姜意意的方式來威脅傅池宴。他不會玉石俱焚,不給自己留退路。

尤其,方林海知道傅池宴是什麼樣的人。

他最多狗急跳墻,但不會真的敢傷害姜意意。

除非,他就是想死。

至於想徹底毀了姜意意身體心理和裝鬼嚇人的小把戲,不像方林海能做的,太掉身份掉價。也只有嫉妒怨恨姜意意的,才能做的出來。

這倒像是女人會使用的偏激手段了。

可姜意意得罪的人不多。

有明顯矛盾的,也就那幾個。

蕭含晴,姜聞聞,南音。

這些傅池宴都安排人查過,都不是。

他目前心裏有一個懷疑對象,但也只是懷疑,並沒有證據。不確定之前,傅池宴不打算告訴姜意意,免得她會不安。

借刀殺人?很恨她?

傅池宴的話,讓姜意意心裏驚了下。

她一個吃吃買買的闊太太,一天班都沒有上完全享受婚後愜意生活的廢蟲,不可能有工作上得罪的人。要麼,就是她搶了誰的男人破壞了別人家庭遭記恨,要是這樣的話……

那就有一個人選了。

“姜聞聞?”

傅池宴搖頭,“不是她。”

姜意意冷笑起來,說話語氣犀利三分,“你怎麼就確定不是她?我沒工作不存在競爭壓力豎敵,我也沒有搶別的女人男人,誰會那麼恨我?外界不都是說,我是小三上位嗎?我用自己美貌身體勾引了我的姐夫。傅池宴,姜聞聞說不定真的可以做的出來,我可搶了她……”

“沒有搶一說,我本來要的就是你。”

姜意意反唇相譏,“可我無緣無故被扣上小三的罵名,你怎麼解釋?”

傅池宴嘴角動了動。

最終,他說了一句“對不起。”

見姜意意冷眼看他,傅池宴心裏涼颼颼的,但面上不得不保持鎮定不亂,他說:“姜聞聞霸占了你的位置,我想替你出一口氣。而且,我沒談過戀愛,也沒有過女人引導,沒有處理感情的經驗。”

姜意意聽出話裏的引申含義。

她註意力不在前半句。

而在後半句——沒有過女人引導。

所以,姜意意脫口而出:“原裝款?”

傅池宴反應了兩秒,才明白。

他臉不紅心不跳,沒不好意思,四平八穩的口氣說:“是不是,你不是最清楚?”

姜意意眨眨眼。

“在我之前,你……”

“只有你一個。”傅池宴說出來。

姜意意:“……喔。”

怪不得不會,不像處理生意上的游刃有餘,在感情上,他一手好牌打得稀裏嘩啦沒眼看,原來他是個原裝款,還是她首次適用。

心裏對姜聞聞那點不甘散了。

現在,姜意意腦子裏只有這一件事。

等了二十八年娶到她他才開葷,如狼似虎的,傅池宴以前是怎麼過來的?做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有那方面需求,他都是怎麼解決的?

沒憋壞,也實在太不容易了。

她還以為,結婚前,以他的身份和年齡,有過的女人無數。

結果,她擁有的男人還是個原裝的。

沒有被任何女人開發使用過。

他們相差了八歲。

——————

姜意意要回姜家一趟,把她的東西拿出來,包括傅池宴送給她的那一套玫瑰王後。她心裏有自己的盤算,打算找熟悉的人內部抵押。

全部變現。

現在她最需要的,就是錢。

姜家凍結了她的銀行卡,跟傅池宴離婚她也沒有拿走他一分錢,骨氣是骨氣,可沒有錢真的會餓死人的,何況她這種養尊處優的大小姐。

怕是過不了幾天沒錢的生活。

姜家斷她的經濟,就是覺得她沒有辦法沒有生存能力就會回頭服軟。

傅池宴目的怕是一樣。

她什麼都沒有,最後發現生活艱難曲折,受挫後還是會乖乖軟軟的回到他的身邊。

無論是姜家還是傅池宴——

姜意意哪個都不想妥協。

車上,姜意意安靜坐著不說話。

傅池宴開車,看了她好幾眼,發現姜意意都在走神,他喊她,她也沒聽見。

到姜家,姜意意要下車。

傅池宴說:“還記得你第一次跟我鬧離婚,是因為我和姜聞聞的那些照片嗎?”

姜意意楞下。

怎麼突然,提這個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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