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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吻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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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吻了解一下

傅池宴神色不變。

他把衣服袖子挽起來,說出的話跟生意場上談判一樣,完全不尷尬:“不需要我幫你脫裙子,還是不需要我伺候你洗澡?你身上還有哪兒是我沒見過的沒摸過的?用不著跟我擺譜。”

他看她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說,咱兩是什麼關系。

姜意意生氣了,“誰要跟你擺譜?”

要不要臉啊這人!

他還當她是什麼人,他的嬌軟老婆啊,真想拿離婚證狠狠拍他的臉上,讓這個狗男人睜大狗眼看看,他和她現在離沒離婚!

“不是就好。”傅池宴說。

無視掉姜意意咬牙切齒的表情,他接著:“衣服上都是血,你不怕血了?頂著一頭血不洗,就不覺得難受惡心?”

激將法?嗬。

姜意意抓住他話的漏洞,聲音冰冷冷說:“覺得惡心你出去,我沒讓你進來讓你看!”

“又不是人血。”

要是豬血狗血動物血什麼的,還沒那麼可怕。

她的註意力都在心裏的怒火上。

對血的恐懼減弱一些。

說到這兒,想到餐廳一幕,她心裏的火氣又上來消散不下去。先是被家裏趕出來,然後被許暗拉上車坐上傅秦文的車出車禍,再到跟傅池宴一起他離開接電話的當口,她被冒出來的南音潑了一身臭血,接二連三。

她招誰惹誰了?

就不能過個太平日子了?

“南音都那樣潑我,你為什麼攔著我,真以為我能把她打死了?我是想掐死她!你是怕我惹出人命了背官司還是心疼南音?”

傅池宴看著她,“我心疼你。”

他反問一句:“你不是潑她一臉熱水了嗎?”

若是身體其他地方還好些,可是在臉上……

姜意意聽不出傅池宴話裏情緒。

他喜怒一般不表現在臉上,也察覺不到他臉上是什麼情緒,向著誰。

不過,這不重要。

姜意意冷哼一聲,語氣冰涼說:“只是一杯熱水不解氣。我手上沒硫酸,有的話,我直接往她臉上潑,毀容了才好。”

還有方顔老師——

今天的狼狽難堪,都讓她看到了。

這也是姜意意最難受最崩潰的原因。

當初姜意意不學跳舞退出時,最遺憾惋惜的就數方顔老師了。在她帶過的優秀學生中,姜意意絕對是出色的那一個,是舞蹈界的一顆好苗子,長得漂亮,身材好,天生為舞而生,跳起舞來就像一只美麗的蝴蝶。

靈動而鮮艷。

方顔老師很看好姜意意,也格外栽培。

姜意意也有天分。

本來姜意意喜歡跳舞,家境也優越,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有一天突然的說放棄就放棄了。再後來,就聽說姜意意還沒大學畢業就聽從家裏安排跟聯姻對象結婚了。

不過,這些姜意意不知道。

這些話,也是方顔老師知道姜意意嫁的人是傅池宴後,和傅池宴認識有次在茶所交談時,提到跳舞的事,告訴傅池宴的。

“她毀不毀容,跟我沒關系。你潑熱水可以,但是潑硫酸這種想法很危險,有都不要有。你對自己的要求:健康平安,吃飽穿暖,遵紀守法。你自己都忘了?”

“姜意意。”

他說:“不管什麼人,都不值得你用自己去賭。”

包括他,也是。

姜意意心裏的躁意被傅池宴這句話撫平,她看著他,不好好說話,非要嘲諷一句,“還以為你老年癡呆記憶力不好,還記得我說的話?我對自己的要求,我怎麼不知道?”

傅池宴不計較她的胡攪蠻纏。

他只淡淡說一句,“有關你的,厭惡喜好,說過的話,我都記得。”

姜意意只認為他在打嘴炮,“你確定?”

傅池宴點頭。

他說:“你不信,是因你沒註意過,你眼睛裏什麼時候有過我的存在。姜意意,但我規劃的未來裏,你都在。”

——你眼睛裏沒我的存在。

——但我規劃的未來裏,你都在。

姜意意心口隱隱跳動下。

也就那麼一下,她讓自己聽聽就忘了。

她不會再心軟,也不想再感動。

有些人,是沒辦法在一起的,強扭在一塊痛苦。

走到這步,覆水難收。

傅池宴註意到姜意意眼中的淡漠情緒,猶如另一個他,讓他心口隱秘難受起來。不讓自己再多想下去,他拉住姜意意另一邊胳膊把人拽到鏡子面前,讓她面對鏡子看看自己現在什麼模樣。

姜意意身體一哆嗦。

傅池宴按住姜意意肩,緩緩開口:“我知道你生氣,不單是因為南音那一潑,你心裏的怨恨,更多的是因為方顔老師,對吧?你不想讓方顔老師看到你今天這幅狼狽不堪樣子,應該是美好的樣子。可的確都被她看見了。”

“她是你最敬愛的老師。”

“你不想讓她看到你不好的一面,對你有改觀。”

鏡子裏,姜意意不禁又紅了眼。

傅池宴說到點了。

他嘆口氣,把姜意意拉到花灑下,打開溫水伐開關,溫熱的水流灑下來。

姜意意肩膀一瑟縮。

傅池宴安慰說:“今天事出意外,不僅你沒想到我也沒想到,方顔老師不是八卦輕浮的那種人,你不用擔心她對你會印象不好。”

他聲音低柔一些,征詢問:“先洗澡,還是先洗頭?我幫你洗頭怎樣?等先沖幹凈一遍後,你再在浴缸裏泡一遍。”

姜意意沒說話。

傅池宴的手指輕輕穿進姜意意的頭發裏。

血液幹涸,發絲都打了結。

傅池宴做決定說:“先洗頭吧,你彎腰,頭低一點,把眼睛閉上。”

姜意意沒說願意也沒說不好。

她動了一下右肩膀,右手擡到一半,就不行了。

拉伸的扯疼讓她放棄掙紮。

姜意意也沒僵持著,既然有人願意幫忙,出人出力,她何樂而不為?她弓腰,後背抵著瓷磚,閉上眼睛,一頭長發垂下去。

等了會兒,沒見動靜。

她睜眼,就看到傅池宴離開朝門走。

他拉門,出去了。

姜意意:“……”

她胸口氣結,又郁悶的滯痛起來。

沒多會兒,門被推開,傅池宴回來了,手上拿著一個凳子,關上門,凳子放花灑下,讓姜意意坐凳子上,他給她洗頭發。

姜意意驚訝:“你弄凳子幹什麼?”

傅池宴讓她頭低一些,“把眼閉上,弓著腰你不難受?坐著洗舒服。”

姜意意咕噥一句:“你還挺會伺候人。”

“沒伺候過人。”

傅池宴沒在意剛換洗的衣服被弄濕,長指一點一點的撩起姜意意頭發,水沖著,他聲音低淡補一句,“你是第一個我伺候的。”

姜意意選擇不接話。

以前她都是自己洗,偶爾去修剪頭發讓別人洗,按理說專業的洗發師服務更好,穴位,按摩手法都會人舒服。

可被傅池宴這麼毫無章法的洗,他動作溫柔,沒弄扯疼她的頭皮,姜意意感覺舒服的不行,身體都因為酥麻止不住發僵。

也太舒服了。

浴室裏,誰也沒再說話。

只有輕微的呼吸聲,和水流落地的嘩嘩聲。

洗的太久,姜意意腿坐麻了,她放膝蓋的手忽然打滑一掉,人往下栽,被傅池宴一只濕滑的手托住臉,她的唇貼著他手心。

頭頂上,傅池宴的聲音似有笑意。

“我伺候的太舒服,睡著了?”

姜意意裝聾做啞。

傅池宴也不繼續追問,繼續洗,把姜意意整個頭部沖洗兩遍後,血液和洗發露泡沫都沖幹凈,他找來一條幹凈毛巾,遞給姜意意。

“自己裹,免得我弄疼你。”

姜意意接過毛巾,站起來,用左手搭配著不靈活的右手慢慢把頭發擦幹,然後用毛巾把頭發裹一圈,毛巾角固定住。

她剛站直。

傅池宴就靠過來,手伸她背後,拉她裙子拉鏈。

姜意意也沒躲,她擡眼看著他下巴。

“傅池宴,我們離婚了。”

傅池宴的動作一頓,也只是片刻,他若無其事的繼續拉,扯下姜意意肩膀的裙子。她腰細,裙子失去支撐,直接墜到地板上。

他看她身體一眼。

很正常的一眼,不帶欲色。

他手臂擡起,手指落到她文胸的系扣處。

碰到傅池宴的襯衫衣料,姜意意肌膚一顫,她眼睫輕輕抖了下,出聲:“傅池宴,你現在已經不是我的老公。你的手,不合適做這些事,也沒資格這麼做。你還打算繼續厚顔無恥下去啊,除了文胸,下面還有一件,你是不是也要幫忙?”

她話落,身上束縛松了。

文胸被傅池宴扯下,丟在地上。

姜意意臉色一變,她隱忍著沒動。

傅池宴手臂一擡,扯過置物架的浴巾裹在姜意意身上,他似笑非笑說:“你腦子裝些什麼帶顔色的東西?背後系扣你夠不著,我怕你急的哭,內褲沒有系扣一只手就能脫,你自己解決。”

說的姜意意面紅耳赤。

好像正經的是他,不正經的人才是她。

姜意意咬牙:“謝謝,你可以滾了!”

話落,見傅池宴不動,還目光帶著審視饒有意味的盯著她看,姜意意上脾氣了,手捂住浴巾邊角防止掉落,她擡腿提傅池宴。

“看什麼看,還不走?”

“變態,流氓,你堂堂傅氏繼承人這麼不要臉想偷看女人洗澡!沒見過女人啊?”

“再看,找剪子把你眼睛挖掉,泡酒了餵狗!”

傅池宴:“……”

他擡手揉揉眉骨,沒被氣笑。

他不走,他還笑?

姜意意火大,又怒氣橫生的一腳踹過去,結果地板有泡沫腳底打滑,她身體驀地一失平衡,失控尖叫一聲,下一秒被傅池宴摟住了,穩抱在懷裏緊圈她的腰。

傅池宴眼皮子一跳。

姜意意懵了下,心跳砰砰的很亂。

毛巾散開掉下去,她的一頭長濕發垂到後背。

“說不老實的人就是你,這算投懷送抱吧?嘴上說著不要身體誠實的很。姜意意,想我幫你洗澡就直說,不用玩這套跟我撒嬌。”

說著,傅池宴打開花灑。

姜意意被溫水沖的眼睛一閉。

她猛地睜開眼,眼睛濕漉水潤的,惱羞成怒的辯駁吼他:“傅池宴,誰特麼投懷送抱跟你撒嬌,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

她急了。她惱了。

這樣的姜意意,跟以前和她吵架鬧他時沒區別。

傅池宴“嗯”下,“我有病。”

姜意意張嘴,一下不知道怎麼罵他了。

傅池宴笑下。

驀地,他摟住姜意意,把還沒反應過來的人抱到洗手臺上,背後是鏡子,裏頭的人一頭烏黑的濕發和纖薄的肩背,大片雪白如瓷器的肌膚上有淡淡的傷痕,那些鞭傷還沒完全消退。

傅池宴擡起姜意意臉。

姜意意眼神遲鈍的對上傅池宴的視線。

她仰脖子,張口說話:“傅池宴,王八蛋你……”

剩下的話音消失在傅池宴嘴裏。

姜意意整個人徹底懵了。

她身體被按進傅池宴懷裏,他摟著她柔若無骨的後背,另一只手從她臉上移開,手指從她長發裏穿過,緊扣住她的後腦勺。

將她頭壓向他。

他親著她,輾轉一點點吮吸她的唇,在她齒關往返,吞咽她呼吸,溫柔而霸道的掌控著吻她,把吻加深,逼得她仰脖子承受。

姜意意身體成一條後仰的弧線。

鏡子裏,男人熱吻著懷中女人。

他稍微停了一下,等她喘口氣短暫的呼吸下,他的吻再次落下去,跟她的唇不分的糾糾纏。花灑的水濺落在地板上,旁邊洗手臺上,兩個人身體貼合在一起。

姜意意顧不上浴巾。

她雙手抵著傅池宴胸膛,用力推他推不開。

傅池宴像頭狼一樣。

她就是他嘴裏那塊肉,反抗不了的一攤軟肉。

姜意意被吻到全身發軟,眼睛一片濕漉。

她瞪著傅池宴。

眼神嬌嗔勾人,又惱怒有火。

傅池宴輕喘著,眼神寵溺帶一絲笑意。

他認真道歉:“對不起,是我沒把持住。”

姜意意知道,傅池宴這種人,他若執意想要做一件事想要一個人,他可以不要臉,可以使出任何手段。他若不放,她逃不開的。

除非她放棄一切,逃個他找不到的地方。

但不切實際,不可能。

她也不喜歡國外環境。

她不像傅池宴,國外言語溝通毫無障礙。

她不行。也就普通話說的最標準。

她不想逃,也沒想過因為一個人就逃之夭夭。

她只不過是不想和傅池宴過日子了而已。

姜意意看傅池宴,很認真,一字一句問:“離婚了也不行,也不放過我是嗎?你就不怕傳出去讓別人看我姜意意笑話?說我都離婚了,還和前夫糾纏不清,要不要臉?”

她身上浴巾散落,滑下去。

傅池宴捏著浴巾裹著姜意意,把人抱下來放在花灑下,他說:“我說了追你,重新來過。你是我傅池宴老婆,離婚了也是。我不在乎別人看法,離婚也是夫妻情趣的一種。”

離婚的事,他並沒有公開。

只不過是姜意意巴不得到處宣傳。

“姜姜,不要臉的人是我。”

傅池宴嘆口氣,說:“放不下的人是我,糾纏的人,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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