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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逃,他就追 (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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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逃,他就追 (加更)

蔣萱?

聽到妹妹名字,蔣南渟忽的一怔。

他立即蹲下去撿地上信封,把裏面照片抽出來,借著車燈,看到第一張時,他整個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緊接著第二張,第三張……

全部是蔣萱。

她衣衫不整坐在男人腿上的場景,男人的手放在蔣萱的大腿上,姜萱身上穿著裙子,至於摸到了哪裏,就無所知。

蔣萱沒有男朋友。

依照照片裏拍攝的場景,以及男人那雙並不年輕的手,就知道這不是正常情況下拍攝下來的,這是偷拍,威脅!

蔣家最小的就是蔣萱。

唯一的一個小妹。

有三個哥哥,可以說,集寵愛於一身。

蔣南渟渾身氣血上湧,捏緊照片,手抖不受控制的顫抖,下一秒就朝傅池宴沖過去,揪住他衣領揮拳頭就揍。

“傅池宴,你想幹什麼?!”

傅池宴縱使反應很快,也沒躲過,生生挨下了一拳,他反手扣住蔣南渟手,把人抵在車身上,冷聲說:“照片也看了,還有三分鍾。你自己決定,是告訴我姜意意在哪兒,你們關系做到了哪步,還是我安排人把蔣萱的照片透露給媒體,把你那塊地皮背後的不當之處找專業的人核查核查,蔣南渟,自己選。”

蔣南渟:“傅池宴,你陰我!”

傅池宴:“你知道我底線在哪兒。”

蔣南渟面色陰沈如水,“我要是不呢。”

“那就再加一條。”

傅池宴冷冷說,“不怕你連累你大哥二哥,不怕蔣氏集團股票瘋狂下跌,你隨意。堂堂蔣氏蔣三公子當男小三,介入傅氏太子爺跟傅太太的感情婚姻,勾引我太太,你不怕,我又有什麼好顧忌的?無非是我老婆年紀小,又是那種理智不清醒的狀況,經不起撩撥欺負,名聲差了一些,我傅池宴臉上沒有面子而已。”

“但是,你們蔣家會淪落為業界的笑話。”

“還有蔣萱,她跟意意差不多大,你這個當哥哥的,自己妹妹也不要了?”

蔣南渟反過來又是一拳。

傅池宴這回沒躲,他活動了下嘴巴,擡手擦掉嘴角邊血跡,沒有惱怒,風輕雲淡,“最好十秒,九,八,七……”

“意意在清河水城,我沒碰她。”

最後三秒,蔣南渟說了。

蔣南渟說完就後悔了。

無疑相當於傅池宴逼他做選擇,一個姜意意,一個是蔣萱。他不想背叛姜意意,可作為哥哥,也不能不管自己的妹妹。

兩個人,蔣南渟選擇了蔣萱。

放棄了姜意意。

傅池宴淡淡“嗯”聲,意料之中。

蔣萱對蔣南渟來說很重要,畢竟從小疼到大放在手心裏嗬護疼愛著的妹妹,姜意意也重要,這個傅池宴不懷疑。

但要和蔣萱比,估計會差一截。

現在答案已經證實了。

姜意意是被放棄的那個。

傅池宴轉身去車旁,抽幾張紙擦手上的血,稍後打出一個電話,只說一句就掛了。

他轉身,看著蔣南渟:“別說我不擇手段,做事卑鄙了些,蔣南渟,你也不算什麼好人。你自己做了什麼,你心裏應該清楚。從姜聞聞回國那天開始,你就盤算策劃著我和姜意意離婚吧。說心機深,我當真不如你。”

蔣南渟手指握了握。

他深深喘氣,沒有反駁。

傅池宴把揉一團的紙丟地上,面無表情說:“我這個人,一事一碼,恩怨兩清。你救了姜意意,我應該跟你說聲謝謝,所以對蔣萱動手動腳的那個男人,我幫你處理了。”

他擡眼:“兩筆賬,算是扯平。”

說完,他拉車門,上車要走。

蔣南渟喊住他,“傅池宴!”

傅池宴駐足,回頭,“還想問什麼?”

他擡了擡手,“我的醫藥費,你不用賠了,你的車,我也不用賠,抵消了。”

蔣南渟就沒見過這麼厚顔無恥的人。

還讓你一句話無法反駁。

他的車貴,一塊車玻璃就幾萬。

可傅池宴呢,他身上的隨便一滴血更貴。

誰讓他身份地位在那兒。

蔣南渟也不跟他詭辯,問正經的:“那天,我若真的碰了姜意意呢?”

他問的隨意,又似試探。

傅池宴盯了蔣南渟兩秒。

他說:“我會殺了你。”

傅池宴的車開走後,蔣南渟也會到車上,他沒開走,坐了一會兒,而後一手暴躁的狠狠砸在方向盤上,罵了一句。

“都他媽的瘋子!”

蔣南渟車開出一半。

手機響了,蔣萱打來的。

她聲音有哭腔,“三哥……”

蔣南渟一邊接電話,一邊開車到前面路口掉頭。

清河水城。

姜意意抱著膝蓋,坐在落地窗前,幾乎沒怎麼動過,看著別墅外的一大片水湖,月色下,波光粼粼,她看的出神發呆。

室內燈火通明。

樓下來了車,停車聲音。

姜意意沒多想,以為是蔣南渟回來了。

有人按門鈴,姜意意起身去開門,以為蔣南渟沒帶鑰匙,她光著腳,鞋也沒穿,忘記穿了,天也不冷,踩在地板很舒服。

門一開,她喊人,“三哥,你……”

姜意意話音一下子戛然而止。

門口站著的人,不是蔣南渟。

而是傅池宴。

姜意意呼吸微滯,身體僵硬在原地,很快她反應過來,一個字不說,快速的就要快門,傅池宴動作比她更快一步的抵住門。

姜意意力氣比不過男人。

她掙紮了兩下,一下子手松開。

姜意意扭頭就走。

下一秒,她手腕被一只有力修長的男人手緊緊攥著,攥在他手心。

她逃,他就追。

他不放過她。姜意意厭倦了這種游戲。

她慫著肩膀,不抗爭,也不說話,垂著頭,一句話不講,也沒有情緒。

看到傅池宴,她就覺得累。

累到明明想哭,想喊鬧,可沒有一點力氣。

“意意。”

傅池宴聲線柔聲,說:“老婆,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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