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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公司危機、姜姜 (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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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公司危機、姜姜 (加更)

傅池宴低頭看姜意意一眼。

他並不解釋,只是眉心微微皺了下。

傅池宴的沈默,加上被姜意意戳中事實的反應,讓姜意意整個人都不好了。盡管她心裏打了預防針,有了傅池宴外邊有了女人的認知,可她的心還是被眼前這一幕隱隱刺痛到。

嗬,老牛吃嫩草啊。

他還真是能良心安穩吃的下去。

之前姐妹們喝酒,焦婭楠提了一嘴,說她家老公傅池宴清心寡欲,在那方面是不是無趣的像塊木頭?姜意意當時心裏:清心寡欲?

嗬嗬沒有的。

那個狗男人外表向來會欺騙人的。

在床上,傅池宴脫下衣服,說重欲也不為過。

睡完人後,那個狗男人穿上襯衫西裝,又成了人模人樣冷冷淡淡的傅總,舉手投足之間,散發著矜貴冷漠,有些過於冷酷的不近人情。哪怕在床上動情時,他的一個溫柔的眼神,嘴裏一句動聽的情話,清醒後……

嗬嗬,不存在的。

典型的拔吊無情。

不過夫妻間床上事,姜意意嘴上還是有鎖的。

她以為,像傅池宴這種白天忙起公事來日理萬機的,晚上睡在她身邊,基本一周個兩次,每次折騰起來她腰酸腿軟,光有她一個,他也差不多不會餓的饑荒去外面覓食。

結果呢。

姜聞聞就算了,又來了一個。

姜意意頭還疼著呢,不想生氣。

傅池宴的女人都已經找到家裏來了,知道他的太太怕貓討厭貓,還專門帶來一只貓讓貓往她身上跳。姜意意心裏冷笑,這算是有人仗著,恃寵而驕來跟她示威嗎?

換做以前,姜意意已經出手了。

倒不是說她爭風吃醋,顯擺自己身份,而是被欺負了,她不會委屈自己。

可現在,她坐在輪椅上。

連站都站不起來,還當真是一見就輸了。

輸。

姜意意真心不喜歡這個字。

可去爭,她又懶於爭什麼。

姜意意不想在呆在這兒當個礙眼的大燈泡,她也沒心情,管那個女孩究竟是傅池宴的誰,真心喜歡的還是一夜情,或者包養的。喊過來傭人,她平靜說:“外面冷,推我進去吧。”

“我來。”

傅池宴繞到姜意意身後,手放到輪椅上。

男人威壓性氣息籠罩,姜意意脊背繃直。

她拒絕:“不用了,你應該忙你的事。”

傅池宴不為所動。

姜意意拉著不讓走,沈默僵持。

傅池宴說:“這在外頭,能別鬧?”

鬧?他說她鬧?過分了。

姜意意突然火了,聲音鄹的提高:“傅池宴,你聽不到我說話嗎?沒必要在這兒假惺惺,我們夫妻一場,各自留點臉面和體面不好嗎?非要撕破臉,老死不相往來你才滿意是嗎?”

傅池宴沒情緒,走到前面來。

他彎腰,目光跟姜意意平視,“我假惺惺什麼,傅太太,你在生氣什麼?”

姜意意不說話了。

她偏過臉,心口止不住起伏。

她絕不會承認自己生氣了,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是,她的確生氣了。

她幹脆仰頭直勾勾看他,“她是誰?”

看他現在怎麼解釋。

解釋不清,那就最好不過。她就鬧到傅爺爺那兒去,反正她也不想留什麼後路。離婚的事說了,離婚協議書也備了,反正現在鬧的姜家傅家都知道了,她也沒什麼好怕的。

黑臉他不唱,她去。

這總行吧?

比窩囊憋屈著,哪天崩潰,得了抑郁癥強。

姜意意的眼神冷淡的刺人。

裏面強撐的不過是一擊就碎的脆弱而已。

傅池宴嘴角一彎,伸手揉下姜意意頭,安撫小狗似的,眼神溫柔,讓姜意意有種他對她似無奈似妥協,他寵愛著她的錯覺。姜意意剛要不滿的說別弄亂她頭發——

就聽傅池宴低淡的嗓音。

“放心,我不是什麼人都要,不會亂倫。”

姜意意根本沒細聽這句話,她張口就要罵傅池宴狗男人王八蛋,話到嘴邊,突然收住,沈默好半天才理解消化傅池宴話的意思。

不會亂倫?

什麼……意思啊,難道……

姜意意眼睛眨了眨,“你不是就你一個?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妹妹?”

她仰著臉,眼神有點呆怔茫然。

還有點挺可愛。

姜意意的確不知道,她雖然處在上流圈,可她這個人一不愛八卦,從不往是非圈子裏鉆。二不關心商業圈事。所以,她不知道也沒聽說過傅家風流韻事的那一面。

姜意意一想,不對。

傅池宴哪兒有什麼妹妹,根本沒有。

傅池宴也不想談論,只說:“你腦子裏天天瞎想的都是什麼,隨便什麼女人都按我身上。在你眼裏,我就是個禽獸?”

姜意意下意識接句:“你還知道?”

你還知道,你自己是個禽獸?

傅池宴氣的笑了。

他懶得跟姜意意爭論,看了一眼還乖乖站在門口抱著她的貓的女孩子,把姜意意胳膊掛到自己脖子上,他把姜意意抱起來。

回頭對跟著的人說:“輪椅推屋裏。”

“好的先生。”

姜意意不能動腿,只能動嘴,“你放我下來,誰讓你抱我了?”

“知道她姓什麼嗎?”

抱著姜意意往屋裏走,傅池宴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問話,姜意意安靜下來,“你別跟我說,她跟你一樣姓傅?”

“她是姓傅。”

傅池宴想了下,這點就沒隱瞞姜意意,說:“她是我爸跟外頭女人生的女兒。”

姜意意錯愕,嘴巴長大。

她驚訝的一時說不出話,完全噎住了。

姜意意進屋沒多久後,她實在按耐不住內心的震驚,讓人把外面的傅清雪請進屋。傅清雪抱著貓剛進來,就碰到傅池宴下樓。

傅池宴冷聲問:“誰讓她進來的?”

姜意意說:“你太太啊。”

傅池宴不說話了。

他看著傅清雪,又看了看整個目光都盯在傅清雪身上的姜意意上,那眼神,傅池宴就知道姜意意一改剛才的態度,同情心泛濫。

傅池宴說:“貓丟出去。”

傅清雪“啊”了一聲,不明所以。

姜意意瞪了傅池宴一眼,怪他別嚇到小可愛了,她微笑著說:“我怕貓,對貓過敏。”

傅清雪立馬點頭,放下貓。

————

晚上回去的時候,傅清雪剛到家,碰到楚希端著水果盤出來,她忙問:“見到傅池宴了嗎?他有沒有說什麼難聽話,沒欺負你吧?”

傅清雪搖頭。

哥哥沒有欺負他。

楚希心裏松一口氣,拉著傅清雪坐沙發上,“清雪,媽媽也是迫不得已。我也是為了這個家,為了你和你哥哥,若是你受委屈了,不要一個人憋在心裏,要跟媽說。”

看到聽話的傅清雪,想到以往的事,楚希心裏難受又擔心,她不得不叮囑,說:“清雪,你要記住一點,傅池宴是你的哥哥,你和他不同母,卻是是一個父親。你不能對他除了有兄妹之外,產生別的感情。那些錯誤,就忘掉,好嗎?”

那些錯誤,是傅清雪心裏的傷口。

當時,她不知道傅池宴的身份。

她遇見他第一眼,她身陷絕境,他出現了,把她從那些人中解救出來。雖然他看著比她大很多,可是不影響她的一顆少女心悸動。

她想著他,偷偷心裏藏著他。

後來,她知道了一個事實。

她喜歡的人原來姓傅,而且,他還是她的哥哥。

只不過,他是名正言順的傅家人。

傅家繼承人。

而她,卻是上不了臺面的私生女。

傅清雪垂著頭,長發柔順的散下來,手指輕絞在一起,她乖巧的點頭,睫毛輕眨:“媽,我知道了。那時候是我不懂事。”

所以,偷偷愛上了自己的哥哥。

後來,她狠狠哭一場,就把傅池宴三個字從心底歡喜裏拔出。因為,他是哥哥啊。

就像她今天在淺水灣聽到傅池宴說的。

他不會亂倫。

因為,他們是兄妹,身上流著傅程顯的血。

“那就好,那就好。”

楚希擡手把傅清雪頭發掖到耳邊,她才問她所關心的事:“你見到姜意意了嗎?外面傳的是不是真的,她是不是腿真的摔壞了,和傅池宴真的在鬧離婚?”

傅清雪點點頭。

但是鬧不鬧離婚,她不知道的。

——————

晚飯前,傅池宴有事離開了,沒多久,姜意意就接到姜母的電話,說他們想來淺水灣。姜意意一臉無語,想來就來唄!

又不是秘密基地,來還需要通報。

搞的她多像被傅池宴金屋藏嬌一樣,連爸媽來看自己女兒都得事先報備一下。

姜父姜母來後,姜意意說:“隨意坐啊,我照顧不到你們了。傅池宴不在家,你們想說什麼說什麼,不用怕他聽到。”

姜母白了她一眼,眼裏還是心疼。

“你說你,這麼大個人了還不小心,學你姐一樣滾樓梯玩摔,好玩是嗎?”

“我那是意外,又不是故意找摔的。”

姜意意補一句:“我虐我自己幹嘛,我腦子有沒病。”這是在影射另一位了。

她可學不來姜聞聞。

她的胳膊腿,值錢珍貴的很呢。

等娘兩說完,坐在一旁一直沒開口的姜應崢談了一口氣,說:“意意,最近家裏出了點事,公司有些危機。不到萬不得已,爸也不會拉下臉過來求你。你能不能幫幫家裏,在傅池宴面前說一說,讓他想辦法出手解決。”

姜意意楞下,“家裏公司怎麼了?”

商場生意人的事,就算說了,姜意意也不懂。

姜應崢提了兩句重點,把情況說了下,目前公司項目遇到困難,不光是資金方面事,可不知道為什麼,傅池宴並不插手,哪怕他知道姜家公司出了問題,卻袖手旁觀。

姜意意聽了冷汗涔涔。

她心想,傅池宴什麼意思,他一邊投入資金,一邊又冷眼旁觀,難道背後,是他在操控算計?可是,傅池宴在算計什麼呢?

他想要什麼,又想達到什麼目的?

他那樣的人,根本就不可能白白浪費精力做事。

但凡他出手,必定要收獲的。

他不會做毫無意義又有風險,費力不討好的事。

只是,姜意意想不明白。

她的腦子,根本看不懂也玩不過傅池宴。

姜母起身,走到姜意意面前蹲下,溫聲說:“姜姜,寶貝女兒,為了姜家,這次還是要拜托你犧牲一些,爸媽還有你爺爺,以及公司成千上萬的員工,我們都會感激你的。別跟池宴鬧脾氣,惹他不高興,姜家能不能度過難關就看你了。”

“好嗎?姜姜。”

姜母喊的是姜姜,不是意意。

已經很多年,都沒有人再喊姜姜了。姜意意都快忘了自己有這個乳名。從什麼時候呢?好像是喊姜姜,姜聞聞哭的時候。

姜母看了看姜意意的腿,嘆口氣。

她是真的替這個女兒急。

“你這發燒摔頭摔腿的,嚇死人了。摔笨腦子倒沒什麼,摔壞腿晚上怎麼行夫妻義務?傅池宴不碰你,你猴年馬月才能懷孕母憑子貴,給他生一個孩子?不生孩子,你傅太太位置怎麼辦?還真想讓給其他女人?”

母憑子貴?生孩子?

姜意意笑了,給傅池宴生孩子,嗬嗬。

生個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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