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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見你是我蓄謀已久(一百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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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見你是我蓄謀已久(一百二十四)

可今晚,不會再克制了。

許清如心底的緊張升騰起來,醞釀成慌亂。

他們已經是夫妻了,那自然,是要做真的夫妻。

許清如心不在焉地吹著頭發,沒註意到浴室的水聲聽了,腳步聲傳來,傅天澤已經走到她身後。

“怎麽亂吹?”

傅天澤皺眉,從許清如手中拿走吹風機,關上了。

許清如一個激靈,跳了起來。

“怎麽了?”傅天澤不明所以。

他剛洗過澡,披著白色睡袍,頭發用毛巾擦過,依舊濕漉漉地垂下來。

水汽氤氳,繚繞在他周身。

許清如有些緊張地往後退了兩步。

傅天澤無語,伸手把她撈回來,扯著手裏的毛巾,給她擦頭發。

“先把水滴擦掉,再吹。”

傅天澤一邊擦拭著她的頭發,一邊說道。

這擦著擦著,就不得了。

她明亮的眼眸,水靈的面龐,紅潤的chun,還有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對來他來說都是極大的考研。

當她那雙凝滿深情的目光看著他,蕩出一層層繾綣之時,他真的便忍不住了。

下午買回的四件套已經洗過烘幹,幹幹凈凈地鋪好了,淺藍色的底色上,點綴一般描著一簇簇小花,美麗卻不庸俗。

這是許清如親自挑的四件套。

這塊床板依舊不穩,咯吱咯吱地響動。

許清如纖細的指節梳入傅天澤的發間,隱忍中吐出一句話:“嚴涵送了我們一對睡衣,我還沒洗……”

“不急,明天穿。”

傅天澤沒有停下來。

人生有四大事,出生禮,成年禮,結婚禮,喪葬禮。

可這結婚禮後的事情,怎麽如此撩人身心,磨人意志呢?

許清如終於懷疑,“柳下惠”究竟可不可能了。

崩潰之前,她忽而抓住傅天澤的手,亮著一雙眼睛問他:“會不會很。teng?”

傅天澤刮刮她的鼻尖:“乖。”

這到底是個什麽答案?

很快許清如就知道了。

可傅天澤不知道,她的反應這麽強烈,拳打腳踢,差點一腳把他踹下去。

可傅天澤是下了狠心的,咬著牙,也下了狠手,終究是要水到渠成的。

床頭櫃上擺放著一個八寸相框,是他們今天在櫻花樹下拍下的合影。

相框醉著震動,在一陣陣節奏中,微微顫動。

相片上的,他們笑意如春風。

漫長的夜,需要成長。

*

傅天澤是被許清如打醒的。

一個柔軟的枕頭,一陣一陣地砸在他身上,雖然軟綿綿的,但足以讓他清醒過來。

一醒來,便看到許清如咬牙切齒的氣惱模樣。

傅天澤心中暗嘆,糟了,起晚了,她這起床氣,恐怕是不把他踹到床底,是不會罷休的。

傅天澤趕緊跳起來,伸出臂膀箍住她,輕笑:“小如,這是我們婚後第一天,你就想謀殺親夫了?嗯?”

許清如氣道:“你騙我!”

傅天澤蹙眉:“騙你?什麽?”

他有些慌,難不成他昨天睡夢之時,不小心說出他是富豪這件事了?

許清如抓起枕頭又砸了他一下:“你說過不teng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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