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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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篇章

晚餐之後是一家人的水果時間。

星寶很用心地削了蘋果遞給李文博,“爸爸,給你。”

蘇檸極品,但是聰明的,她看得出星寶要事要跟李文博說。這次蘇檸並沒有說出什麽奇葩的話,只是無言笑了笑,繼續吃自己的草莓。

李文博欣慰地笑著接過。

“爸爸,我想跟你說件事。”

聽星寶這樣說,李文博剛要咬下去的蘋果停在了嘴邊。但還是點了點頭,示意她說下去。

星寶說得有些底氣不足,“我覺得秦意的提議不錯。我想試一試。”然後又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講述給李文博,盡量征得他的同意。

李文博嘆口氣,似沒有要反對的意思,“那這件事你跟初揚說過了嗎?”

“還沒有。”說起陸初揚,星寶心裏五味雜陳。假如他沒有跟她說過他愛她,也許事情就不會像現在這麽覆雜了。

星寶也說不出為什麽,她會在乎陸初揚的感受。在此之前,她可以隨意胡鬧,完全不用在意他的想法,可現在她也不知道怎麽了,就是不受控制地想到他的感受。

或許一句話,真的就那麽重要。尤其是,我愛你。

“這麽說,你是選擇秦意了?”蘇檸很是好奇這個問題。

“沒有。不是這樣的。”星寶立刻否認,“我和秦意不是真的在交往,只是在糊弄一下那些記者。等事情淡下去了,就沒有人會關心我們是否在真的交往了?”

“如果你們假戲真做了,怎麽辦?主要是初揚怎麽辦?”蘇檸擔心的問題也不是不會發生。

人生不就是這樣,事與願違,預期好的事情發展發展著就偏離了之前的軌跡,甚至發生地毫無征兆,莫名其妙。

“我明天找他談一談。”星寶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個女人了,她終於要開始學著解決愛情的難題了。

“你們年輕人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吧。”李文博也不想自己寶貝女兒承擔那麽大的壓力,只要能解決些問題,哪怕不能解決根本問題,他也不會去反對了。

陸初揚是自己看著長大的,他的為人,李文博再清楚不過了。本來已經是自己心裏女婿的不二人選,但突然殺出個秦意,他心裏還是有些搞不通的。

這次是與星寶鬧出這樣的事,秦意決定用和她在交往的方式跟記者澄清。那下次和另外女人鬧出同樣的事情,不保準他是不是還會用同樣的方法解決。

娛樂圈亂著呢,這都是個公開的秘密了。

如果秦意說要真的和星寶交往,並信誓旦旦地說要娶星寶,那李文博肯定不會像現在這麽好說話了。

李文博還是了解自己女兒的,也知道她現在心裏肯定亂如麻。她對陸初揚並不是毫無感覺,不然臉上糾結的神情就不會那麽明顯了。

星寶主動約陸初揚在鞋子咖啡店見面。

陸初揚猜測是星寶想好了要給他答案才約出來見面的,但他想不到星寶會跟他說什麽樣的話來回應他的表白。

把工作交代給餘江,早早就從公司去了鞋子咖啡店。

星寶還沒有到,他坐在安靜的咖啡店裏,環顧四周美麗的鞋子。還記得,半年前這個時候他帶星寶來這裏,她當時完全沒有心思喝咖啡,盯著這些鞋子巴拉巴拉地講自己的鞋子理論。

後來一雙銀色的鞋子吸引了她,她喊著撒嬌著要陸初揚買給她。可陸初揚卻不能答應她,他有自己的理由,送鞋子就是把親自把她送走。

一向什麽事都順著星寶的陸初揚,唯獨這件事上沒有答應她。可是星寶說,“我自己花錢買。回去後我把錢還給你。”

這樣陸初揚還是不肯答應她,死活就是不送這雙鞋子給她。其實,大大小小的禮物陸初揚不知送了星寶多少,可真的就是沒有為她買過一雙鞋。

陸初揚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樣迷信,也許對待愛她這件事上,他不得不變得小心翼翼。

星寶推門進來,,整個不大的鞋子咖啡廳裏只有陸初揚一個人。

她有些不自然地走到白色的圓桌前坐下,不自然地笑笑,“很早就來了?”

“沒有。”不早,也就是一個小時而已。

不管她來多晚,他都願意等,只要是她來。

相對沈默了片刻,星寶還是開口了,“其實我今天約你見面是想告訴你,我答應秦意提議了。”

陸初揚沒有星寶想象中憤怒地拍桌而起,只是沈默良久之後,幽幽開口,“你決定了?”

“嗯。”星寶點頭,又很快解釋,“這真的只是秦意的權宜之計,我們並不是要真的交往。”

陸初揚反而笑了,笑容有些冷淡,“他這樣說,你就真的信了?”

“是真的。”星寶立刻反駁他,沒有一絲猶豫。

陸初揚攤攤手,“李星寶,你是真天真還是你本來就希望和他交往?”

這樣眼神疏離,言語冷漠的陸初揚,李星寶是第一次見到,“你怎麽······”能說這樣的話?

“算了,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不會勉強你。”陸初揚壓抑著怒意和隱隱的痛楚,“你知道的,從小到大,我從來都是順著你。甚至包括這件事,眼睜睜看著你跟其他男人談情說愛。”

陸初揚自己也沒有察覺自己的語氣多麽傷人,星寶鼻腔酸酸的,“我說了這樣做只是為了終止大家對我的言語攻擊。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昨天我被一對情侶指著鼻子罵不要臉,還被幾個高中生破奶茶,扔冰激淩,甚至揪著頭發打。後來是秦意跟他們說我是他女朋友,才阻止了他們。如果不去澄清,我也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麽事。”

說著說著,星寶掉淚了。

陸初揚心疼她,心抽著疼,“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你。”

星寶沒有哭出聲來,只是低著頭默默掉淚。他甚至希望她大哭大鬧地捶打自己,然後罵自己沒能保護好她,可是現在她這樣無聲的哭泣,對陸初揚更有殺傷力。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邊俯下ˉ身吻了她的額頭,“對不起,是我的錯。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我都不會反對,也不會逼你什麽。”

他的吻讓她安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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