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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總他千裏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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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總他千裏尋妻

自從岳淵渟和岳峙言走了之後,尋覓在沙漠拍戲的日子就像是摁了加速鍵。

拍戲的日常被一天天的飛速略過,和岳淵渟通話的時間被一點點放慢,白冉這段時間都曬黑了好幾個度,從一個白白瘦瘦的小姑娘變成了一個黑黑瘦瘦的小姑娘,以前白冉還挺文靜的,但在沙漠裏不知道被撞開了那處開關,天天跟這村莊裏的本地小孩兒一起跑著玩兒,在四處飛奔。

尋覓特別擔心她身體不好,但隨行的醫療團隊都說沒問題,他也就放白冉去玩兒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很快就溜過去了一個多月,因為戲份集中,尋覓很快就殺青了,期間,尋覓跟劇組裏的不少朋友都結下了深厚的友誼,特別是趙元,趙元還邀請尋覓跟他一起開工作室。

趙元有開工作室自己單幹的想法,並且已經付諸實施,尋覓被他說的也有點心動,自己開工作室,自己找合作,自由度很大,很多事情自己都可以做選擇,不需要被公司所左右。

尋覓這念頭一爬起來就壓不下去了,他跟趙元商量了一段時間,倆人都有點心思,尋覓決定,等到他正式殺青,回到A市之後,再正式把這件事兒提上日程。

尋覓殺青那天,他們是在沙漠裏辦的宴。

畢竟大家都是大忙人,出了沙漠就各有各的節目,很難再聚到一起來了,更別提為尋覓單獨辦一個了,所以尋覓的殺青宴幹脆就在沙漠的拍攝地舉辦,一群人挨著桌子坐好,拿起酒瓶子就開始吹。

尋覓酒量小,喝不了多少,淺嘗了幾口就停了,楚刀喝大了,抱著陳辭嚎“沙漠太苦了要不是我愛你我才不跟你來嗚嗚嗚我再也不要拍沙漠的戲了”,趙元喝多了就開始給他老婆孩子打視頻電話,吹噓他當時救了尋覓的事兒,還非要拉著尋覓,讓尋覓給他的兩個孩子作證,尋覓的對面坐了一對因為在同一個劇組裏朝夕相對而暗生情愫的青年男女,正在你來我往的試探,一顰一笑間都帶著莫名的暧昧氣息,大家聚在一起,每個人都有開心的事兒,跟誰都能說上兩句,氣氛十分和諧。

直到夜半時候,大家都喝醉了,才互相攙扶著往土窯房裏走。

他們回去的時候,尋覓是他們人中少見的還清醒的,其餘人都醉的不行,尋覓把趙元送回去之後,又慢慢騰騰的回了自己的土窯房。

這個時候白冉已經睡下了,他回去的步伐走的很輕,怕吵醒白冉,回土窯房的時候,他還十分感嘆的環顧土窯房看了一圈。

來沙漠待了這麽久,日子一直都挺難熬的,環境又差,住的又不好,吃的也都很差勁,熬了這麽長時間,每天都想要走,但是真的到了要走的時候,他又覺得有一點舍不得,住這麽久了,總想好好看看這裏。

他輕手輕腳的推開門,進門,屋裏很黑,他沒開燈,怕燈光會刺到隔壁白冉的眼,所以他慢騰騰的往炕上挪,在即將挪到炕沿上的時候還伸手上去摸,想要摸到炕沿,但他沒摸到炕沿,反倒摸到了一個熱騰騰的肩膀。

尋覓嚇了一跳,小小的“啊”一聲,還沒來得及往後躲,就直接被扯著胳膊往前一拽,他的腦袋一頭撞上了人家的肩膀上,對方拉著他一起往炕上一倒,尋覓身體一陣失控,他聞到了久違的熟悉的味道,僵硬的身體才慢慢放松下來。

“岳淵渟”尋覓動了動小腦袋,他的下巴壓在岳淵渟的肩膀上,他的臉蛋上能夠感受到岳淵渟身上的溫度。

岳淵渟抱著他滾上了炕,黑暗裏,岳淵渟低低的“嗯”一聲,然後揉著他的腦袋說: “不乖,你又偷偷喝酒。”

尋覓本來沒喝醉的,挺清醒的,但是當他聽見岳淵渟的聲音的時候,他覺得自己身上的骨頭都軟了,他趴在岳淵渟的肩膀上小小的動了一下,岳淵渟摁著他的肩膀,把他的姿勢調整了一下。

尋覓被他掰一下了,手指摸到了岳淵渟身上的衣服,他穿著西裝,尋覓趴在他肩膀上,緊繃的心臟一下子就軟下去了,懶洋洋的趴在岳淵渟的身上不想動,低聲問岳淵渟: “你什麽時候來的呀”

之前尋覓說他要殺青的時候,岳淵渟說他在B市忙,沒時間回來,和他約定在A市見面,結果沒想到他明天都要走了,岳淵渟反倒來了。

昏暗裏,他們兩個人緊緊地抱著對方,尋覓已經一個月沒見過岳淵渟了,他嘴上雖然不說,但心裏卻軟得一塌糊塗,他把自己塞在岳淵渟的懷裏,輕輕地哼了一聲: “都不告訴我。”

岳淵渟的手搭在他的腰上,輕輕地,有規律的拍著他的後背,磁性沙啞的聲音回蕩在他耳邊: “給你個驚喜,一個月,有想我嗎”

尋覓不肯說話,被問急了就低聲哼哼了兩聲,也不肯說,岳淵渟的手從他的後背一路滑到他的後背上輕輕地揉,又緩緩地往他的腰上揉,尋覓趕忙扭了兩下躲開,一邊扭一邊小聲反抗: “幹嘛啊你,討厭死了!”

岳淵渟看他這個態度就知道了,尋覓是真的想他了。

以前尋覓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從來都是不讓抱不讓親的,現在都能讓他抱著抱這麽久了,還窩在他懷裏這麽乖。

不過也沒乖多久,尋覓很快就害羞的從他懷裏掙脫出來了,尋覓滾到一邊去,在炕頭上摸索了一會兒,摸到了一個蠟燭,然後找出打火機,在他們兩個的中間把蠟燭點燃。

沙漠這邊經常會停電,所以尋覓一直都自備蠟燭。

溫和的蠟燭光跳躍起來,照亮了岳淵渟的臉。

房間四周昏暗,唯獨近處是亮的,將岳淵渟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照的清清楚楚。

一個月沒見,岳淵渟整個人看上去都瘦了不少,甚至看上去都有些憔悴了,他狹長的丹鳳眼下有淡淡的淤青,頭發也都散亂的塌下來了,完全沒有原先那股瀟灑帥氣的模樣了,往哪兒一躺,顯得整個人都頹幾分。

尋覓趴在枕頭上,歪著小腦袋看岳淵渟,看了一會兒,他緩緩伸出手摸了摸岳淵渟的下巴,岳淵渟的下巴上還有小胡茬兒呢,手指頭摸上去怪紮得慌的。

“你從那兒飛來的啊。”尋覓趴在床上,有點點心疼的問他: “什麽時候過來的啊。”

他以前在拍戲的時候,就想岳淵渟都不來劇組看他,還悄悄生過岳淵渟的悶氣,但現在岳淵渟來了,他又覺得不太值當,千裏迢迢就是跑來看他這麽一回,他心裏頭又是酸又是甜,還有那麽一點點的小膨脹。

這一點小膨脹逐漸變成了大膨脹,看岳淵渟一眼就膨脹的大一點兒,漸漸的把整個心頭都給填滿了,尋覓看著看著,又有點不好意思,把小臉蛋在枕頭上蹭了兩下,然後又偷偷的看岳淵渟。

尋覓的害羞就像是小狗的尾巴,根本藏不住,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摸了岳淵渟之後就想收回手,又被岳淵渟把手指頭抓住了,岳淵渟的手掌心寬厚,手骨修長,捏著他的手指頭緩緩地揉,一邊揉一邊說: “白冉的事情有結果了。”

尋覓才看過來,就見岳淵渟探過來一只手,把他的腰拉過來,抱在懷裏,捏著他的小耳垂,低聲說: “沒費多少力氣,白先生已經同意把白冉的撫養權交出來了,手續已經在辦了,什麽時候方便你去走一下官面上的手續就行。”

尋覓窩在岳淵渟的懷裏,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聽岳淵渟說這些。

岳淵渟也長話短說,挑了點尋覓有興趣的說。

“白先生分了朱家的一點錢財和資產走了,和朱家人順利的離了婚,不過他也徹底跟朱家人鬧翻了,以後應該也很難在B市繼續生活下去,畢竟B市是朱家人的底盤,他可能要帶著這些資產遠走他鄉,或者想辦法依附別的大公司,不過,這應該都不符合白先生的志向,按著白先生的脾氣,可能會自己建立一個公司,繼續想辦法跟朱家鬥下去。”

岳淵渟說白先生說的多,倒是只字不提他在其中做了什麽,尋覓想了想,又問: “那岳峙言呢”

岳淵渟微微一梗,不說話了。

尋覓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覆,一擡腦袋,就見岳淵渟拿那雙狹長的丹鳳眼,沒什麽表情的盯著他看,還帶著一臉的不高興。

“怎麽了”尋覓拱了拱岳淵渟的脖頸。

“我回來這麽久,你也沒問問我在那邊過得好不好,岳峙言沒回來,你還問他。”岳淵渟還是那一臉面無表情的模樣,但聲線裏卻透著濃濃的委屈: “你不想著我,就想著他。”

尋覓輕輕地“嘖”一聲,伸手掐了岳淵渟的腰一下,以前岳峙言在的時候岳淵渟就總愛這樣莫名攀比,現在人都不在了,他還是比。

被尋覓掐了一下,岳淵渟才不情不願的說: “回X港了,岳家那邊要他回去。”

岳淵渟說的“岳家”,自然不是他的岳家,而是岳峙言的岳家。

“還有…一個好消息。”岳淵渟突然又說了一句,飛快的把尋覓的註意力從岳峙言的身上拉了回來。

“什麽好消息”尋覓昂起小腦袋問。

橘黃色的燭光下,尋覓窩在岳淵渟的懷裏,昂著漂亮的杏眼,單純又懵懂。

岳淵渟盯著他看一會兒,才緩緩地說: “這個好消息價值很高…你得先親我一口,我才能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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