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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他十分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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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他十分後悔

尋覓拉門的手一抖,發出了“嘎吱”一點聲音。

岳淵渟循聲回頭,正看見尋覓小臉發白的站在他後面。

尋覓的手指攥緊了門把。

打從剛才岳淵渟說“硫酸可能是別人給的”的時候,尋覓心裏那根弦就繃起來了,他想不出來誰會害他,岳淵渟也不提,他也就沒再說過。

他嘴上不說,但是心裏清楚,岳淵渟肯定會查,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麽快。

“能帶我去看看嗎”尋覓一忍再忍,還是沒忍住: “他們本來也是想找我的。”

岳淵渟向來不喜歡尋覓沾這種事,以前公司裏面有任何關於尋覓這方面的苗頭,他都會直接讓經紀人給摁住,所以尋覓刺能在山岳一直安安穩穩的待著,結果現在尋覓才剛出山岳沒多久,什麽牛鬼蛇神都冒出來了。

演員這個職業,總是伴隨著很多奇奇怪怪的危險,吃喝的東西被人下了藥,拍戲的時候道具被作假,或者出門都要擔心被潑硫酸,以前這些事都是尋覓的經紀人來處理,尋覓甚至壓根都不知道,以至於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該有什麽反應。

尋覓去了眾星,眾星的經紀人可不會像是山岳的經紀人一樣護著尋覓,這些事以後尋覓肯定也是會見的,按理來說,岳淵渟該帶著尋覓去看看,只是他一對上尋覓的眼,說出來的話就拐了個彎: “還沒查清楚,你等我去問問,回來再告訴你。”

尋覓撇了撇嘴,知道跟岳淵渟講道理沒用,岳淵渟那破張嘴是天生的辯論家,說不行就是不行,跟他找理由,他能把幾年前的事兒翻出來當借口,說的你啞口無言。

於是,尋覓抄近路了。

他也不說話,就昂著腦袋看岳淵渟,岳淵渟被他看的微微擰眉,正要開口,尋覓就一伸手指頭,捏著岳淵渟的袖口晃。

岳淵渟心裏“咯噔”一下。

尋覓不知道什麽時候掌握了這手絕殺,平時沒顯露出一星半點,關鍵時刻掏出來就是一擊必中,他晃了兩下手,見岳淵渟沒什麽表情,就踩著薄薄的白色拖鞋走上來,拖鞋底兒在地上輕輕劃過,尋覓不輕不重的撞進了岳淵渟的胸膛前,拿小臉蛋在岳淵渟的胸膛前蹭了一下。

岳淵渟臉板的緊緊地,身體卻已經出賣了他,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搭在尋覓的腰上,腦袋裏想著“你別想著忽悠我我不可能讓你去”,嘴上說: “去也不是不行,但要聽話。”

尋覓心裏可不是這麽想的,他自己的事兒,他肯定要問明白了,只是他肯定不能直接說,幹脆就不說了,一個勁兒的把腦袋在岳淵渟的胸口前蹭。

岳淵渟臉上繃的死緊,手上已經扛不住了,剛想抱抱尋覓,尋覓突然退後了半步,沖走廊外面一昂下巴,臉上明晃晃的寫著兩個大字:走吧。

岳淵渟的手懸在半空中,有點想把尋覓趕回去了。

拿了好處就翻臉不認人,這小東西跟誰學的

跟著岳淵渟出去找人麻煩的時候,尋覓還真的在心裏反思過他這段時間到底得罪了什麽人,居然還要特意去找譚任的粉絲來害他,但他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來,幹脆緊坐在岳淵渟旁邊,生怕一不小心岳淵渟把他甩開。

岳淵渟一眼就能看明白尋覓那點小心思,這要是換了別人跟他討價還價他會覺得煩,但是輪到尋覓這兒做什麽都可愛,耍小心眼也可愛,叼了好處就跑更可愛,現在湊到他身邊晃尾巴簡直可愛死了,岳淵渟一時沒忍住,伸手攬過尋覓的腰,捏了捏尋覓的小肩膀。

尋覓被他捏的一個激靈,擡頭瞪了岳淵渟一眼。

怎麽回事小老弟,天天動手動腳的!

以前你可不這樣!

“明天簽完字,你還要去學校嗎”岳淵渟裝作沒看見尋覓的眼神,突然想起來什麽似得轉移話題: “我記得你這回回來是想去學校上課的。”

尋覓聞言點了點頭,又搖頭: “回不去了,就不上了,後天也要回沙漠拍戲了。”

他之前要是沒爆出來那麽多事情還能老老實實消消停停的上幾天的課,但是爆出來了之前的事兒之後,尋覓現在就相當於一個行走的靶子,更何況還出現了潑硫酸的事兒,根本不用岳淵渟說,尋覓自己就把自己圈起來了,有危險,會出現爭議的事兒他一點兒都不沾。

別看尋覓平時看起來軟軟乎乎十分好糊弄的樣子,到了這種緊要關頭上卻十分拎的清,從來不給自己找麻煩,也不給別人添麻煩。

“好。”岳淵渟心裏也放松了些,他現在就想把尋覓放在身邊釘死了,哪兒都別想去,出行給尋覓圍一圈保鏢,誰都別想碰上一下。

車子很快從醫院駛出來,一直行駛到了岳家的別墅裏。

岳家別墅很多,岳淵渟特意找了一個郊區地方,除了他們岳家的別墅之外沒別的人,岳淵渟和尋覓到了地方,一起下車的時候,尋覓看著遠處黑壓壓的別墅,和他們身邊這一幫西裝保鏢,有一種大佬開道的感覺。

他明明是個受害者啊,怎麽搞的跟翻反派出道一樣!

從別墅外進去,尋覓打眼一看,心態都快崩了。

他看見有個人被繩子捆起來綁著,眼睛被黑布蒙著,往沙發地上一倒,眼下活脫脫是個綁架現場。

我是受害者啊!

岳淵渟卻沒半點不適應,他帶著尋覓走上來,讓尋覓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自己坐在那個人對面的沙發上,岳淵渟坐下的時候,旁邊的保鏢立刻上前,扯下了那個人的眼罩。

尋覓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緊張的手心都有點出汗,認認真真的盯著這個罪魁禍首看,想自己什麽時候的罪過他。

但尋覓完全想不出來。

他不認識這個人,他記憶力還算好的,不像是楚刀過眼就忘,一般和他打過照面的他都記得點兒,這個人他一點不認識。

三十多歲,尖嘴猴腮,流氓地痞的模樣,穿著臟兮兮的衣服和褲子,褲子是破的,露出半個膝蓋。

也沒等尋覓發問,旁邊的保鏢就開始問起來,直接問地上的人為什麽要給小女孩硫酸,地上這個先是不承認,被收拾一頓之後就承認了。

“有人給我的,我也不知道是誰,就給了我這個,還給了我錢,讓我等著,我就給了。”他又說; “那人給我留的紙條,我也不知道是誰,說事成之後再給我錢,我就幹了,他們倒是給我錢了,然後你們就來了。”

尋覓聽的閉了閉眼。

這麽說來,這就是個炮灰,被人當槍使了。

礙於尋覓在旁邊,再深的東西岳淵渟就沒挖過了,而是先把尋覓忽悠走了,他跟尋覓說,剩下的東西也問不出來,就要把人交給警察處理了。

尋覓被他忽悠的團團轉,還傻乎乎的問岳淵渟: “還要交給警察處理啊”

他聽岳淵渟今天說話那個架勢,還以為黑方老大重現江湖了呢。

岳淵渟捏了捏尋覓那胡思亂想的小腦袋瓜子,領著人出了別墅。

法治社會,他頂多把人扣下,翻一翻這個人的手機,查一查銀行卡,威逼利誘看看能不能查出來更多的信息,再多的他也做不了。

畢竟一旦這個人進了警局,誰知道會不會有人保他,送出手了之後就再難抓回來了。

所以,他頂多就是帶尋覓過來轉轉,滿足一下尋覓的好奇心,再多的事情不會讓尋覓知道了,也幸好尋覓好忽悠,被他說了兩句,就真的傻乎乎的跟他走。

上了車後,尋覓還摳著手指頭問: “你說,會不會是譚任啊”

他思來想去,覺得自己就這麽一個仇人,他一直都很與人為善的。

“可能吧。”岳淵渟隨意糊弄了一句,實際上他並不覺得是譚任做的,譚任要是有這個腦子,也就不至於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了。

而尋覓找來找去就找到了這麽一個仇人,當下就把所有帳都算在譚任腦袋上了,別管對不對,就是他了!

尋覓暗暗咬牙,又問岳淵渟: “那譚任你想怎麽處理啊”

“全都按規定來。”岳淵渟說的模糊,但是尋覓已經明白了。

這個規定是按照山岳的規定來的,譚任的行為雖然惡心且可恥,但頂多是被某報點名,按照法律來算的話,還不到犯罪進監獄蹲著的地步,但是如果按照山岳的規定來走,譚任得把褲子都賠掉。

他們可都是跟山岳簽過合同的,那都是有法律效益的,尋覓想跟山岳解約,那都得岳淵渟點頭,否則他還是一只跳不出去的螞蚱,別看譚任之前蹦的歡,實際上圈裏的人都清楚,譚任沒什麽好日子過了。

等山岳回過頭來,會一件一件跟他清算的。

尋覓心裏舒坦了點,又問: “那那個小姑娘怎麽辦”

他想了想,最開始那股氣過去了,還是覺得能原諒那個姑娘。

十幾歲的孩子,沒受過良好教育,家庭條件不突出,沒有形成完整的三觀,父母沒有給她足夠的精神物質,她看到了一點好東西,就趕忙奉為精神食糧,從中汲取力量,長歪了長殘了都有可能,別人稍微一挑撥,確實能做出來一些偏激的事。

岳淵渟一看尋覓的表情就知道尋覓在想什麽,尋覓的脾氣太好了,他像是天生沒長出來那根叫“報覆”的神經,哪怕當下會生氣,過一段時間也就漸漸忘了,柔軟的連牙都沒有,讓岳淵渟越看越揪心。

這麽點個小東西,馬上就要讓給眾星了,隔著一個公司,他手再長也不可能直接去給眾星做決策,萬一尋覓被別人貼上吸血,或者被別人踩著欺負,他都管不了。

退一萬步說,他連尋覓跟誰合作,跟誰拍戲他都管不了。

岳淵渟的心情瞬間就不好了,他後悔了,當時他就該死皮賴臉不簽的,現在人都跑了,他上哪兒摁去

他想著,一只手捏著尋覓脖頸上面的頭發尾尖兒,正琢磨著怎麽把尋覓再拐回山岳的時候,尋覓的手機又響起來了。

岳淵渟的神經又跳起來了。

這時候都淩晨了!誰會在淩晨給尋覓打電話

岳淵渟把腦袋湊過去,就聽見尋覓接通的時候,那邊傳來了一陣驚慌的聲音,一個勁兒催著尋覓現在就過去,好像有什麽天大的事兒似得。

岳淵渟眉峰一挑,還沒來得及問問尋覓是怎麽回事兒,就聽尋覓說: “你等等,我馬上就到。”

岳淵渟:

那個野男人跳出來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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