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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他不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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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他不要臉了

尋覓咬的很重的幾個小字砸在客廳裏,氣氛有片刻的凝固。

岳淵渟在聽到這話的時候虎軀一震,猛地想到了原先他親自去找眾星集團的事兒。

之前岳淵渟做這些的時候,只是想讓尋覓低頭服軟,可是現在事情鬧到這個地步,讓尋覓服軟顯然是不可能的了,再加上尋覓現在說的這些話,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岳淵渟的心頭。

不行,這個時候他必須得做點什麽才行。

於是霸總他眉頭一蹙,繼續裝傻。

這關傻子什麽事兒呢

就算天塌下來了,我也只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傻子啊!

“啊,這個,這個忙…”岳淵渟在那兒裝傻,老管家總不能裝傻,他一頭熱汗都要出來了,最後低咳了一聲,語句模糊的說: “我會去跟那些公司老總們打招呼的,其實,尋先生完全可以重新回山岳嘛,畢竟——”

“算了。”尋覓冷笑一聲: “我沒有跟傻子合作的愛好。”

說完,尋覓轉頭大跨步的上了二樓。

尋覓一離開,客廳的緊張氛圍頓時消散了不少,老管家擦了擦額頭上的熱汗,有些搞不懂這局勢怎麽就走到了今天這步。

什麽時候他跟岳總要看尋覓臉色了

他才想到這,就聽見旁邊一聲輕響,岳淵渟把那中藥碗推得遠了些,一張俊臉陰沈的像是要滴出水來,聲音很輕的冷笑道: “太過分了,你聽見他說什麽了嗎什麽叫高擡貴手重回山岳就這麽難嗎!我對他高擡貴手多少次了!他根本就不知道惹怒我的後果!”

老管家:…

岳總,您能大點聲說話嗎

有什麽後果您倒是讓他聽見啊!

您有種把這中藥碗摔了啊!

發火都不敢大聲說,您剛才裝傻倒是挺順溜啊!

食物鏈就是從您這兒顛倒的好嗎!

老管家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

要不是打不過,我今天非得換個主子。

閉眼三秒後,老管家又睜開了眼。

三秒,是一個社畜給自己最後的軟弱和溫柔,睜開眼後,他又是一個為主子排憂解難的好管家。

“是,沒錯。”老管家面無表情的表示“您說的真對”,順便來了一段高級彩虹屁: “您真該讓尋覓看看什麽叫帝王一怒伏屍百萬,讓他知道山岳才是最好的歸宿,外面那些野雞娛樂公司只不過是想把尋先生當搖錢樹罷了,只有您才是真正體恤尋先生的好老板,沒看到您身上的七彩光芒真是尋先生有眼不識泰山。”

岳淵渟被吹的身心舒暢,愉悅的點了點頭: “倒也不至於是有眼不識泰山,是尋覓太年輕了,被外面那些公司忽悠了罷了,以我看,今天應該是尋覓出去找合作夥伴,但不太順利,所以尋覓才會想起來之前的事情,才會和我鬧不高興,等他以後長大了,自然就知道我是最好的了。”

又來了,又開始甩鍋了。

反正都是別的娛樂公司的錯。

“沒錯。”老管家作為一個稱職的管家兼助手,很配合的接住了岳淵渟的戲: “尋先生太年輕罷了。”

說完這話之後,老管家扯了扯嘴角,恍惚間覺得自己的戲路人生才剛剛開始。

演完尋覓演二少,他以後可以去當個雙面間諜,這戲多的信手拈來。

感謝尋先生,開辟了他人生的第二職業。

拍完最後一場彩虹屁,老管家急急地離開了這個讓他窒息的地方,老管家一走,岳淵渟立馬從沙發上站起來,一掃剛才的沈穩內斂,轉而三步並作兩步沖上臺階,沖到二樓前,準備開門進屋。

但是他一開門,發現門從內部反鎖了。

尋覓居然把他給鎖到了外面!

以前尋覓每天晚上都抱著他睡的!

岳淵渟人都傻了,在門口扒拉了兩下門把,確定進不去之後,隔著門板開始呼喚尋覓: “覓覓,覓覓”

岳淵渟的聲音透過薄薄的門板傳進來,一路鉆到尋覓的耳朵裏去。

尋覓正在收拾衣服,他沒辦法再在這裏住下去了,他一眼都不想看見岳淵渟了!

他的衣服不多,之前去楚刀那裏就收拾過一次了,只剩下幾件貼身穿的,他正收拾呢,突然聽見門外傳來動靜,尋覓一時間控制不住, “啪”的一下把手裏正在疊的衣服摔在了門板上。

騙子!

衣服被扔到地上,門外安靜了一會兒,尋覓冷笑一聲,繼續轉頭收拾東西,可是收拾東西的時候,他情不自禁的想,岳淵渟到底騙了他多久

會不會從最開始,岳淵渟根本就沒傻

尋覓越想越生氣。

這半個月以來,他為了岳淵渟的病勞心傷神,但實際上岳淵渟是騙他的,就為了繼續留在他身邊。

要不是他這次去了晚宴,要不是他看到了岳淵渟,他根本就想不到岳淵渟是裝的!

細想一想,尋覓隱約想起了之前被他忽視掉的一些細節,岳淵渟有時候傻,但有時候做的事兒並不傻,是尋覓太放心他了,完全沒去想那些有點矛盾的地方,全心全意的只想照顧他。

尋覓一想到他當時給岳淵渟穿褲子,給岳淵渟餵小蛋糕,心口都堵的喘不上來氣。

太過分了,這甚至比之前去找眾星高層施壓還要過分!把他耍的團團轉!

這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喊聲,岳淵渟居然還有臉在外面喊!

頂著一張傻子臉,騙他抱抱親親好玩嗎!

尋覓衣服都收不下去了,一把摔上行李箱的蓋子,準備出去跟岳淵渟挑明了談判。

尋覓性子直來直去的,剛才看岳淵渟的傻子表演已經消耗掉了他的所有耐心,他現在就想去揭穿岳淵渟那張傻子面具,然後和岳淵渟分道揚鑣,好好給岳淵渟一個教訓!

“呼”的一下,臥室的門被拉開,尋覓兇神惡煞的沖出來,結果門一拉開,他喉嚨裏梗著的咆哮都噎回去了。

人呢

尋覓的小眉頭蹙著,擡腳走出臥室裏,在走廊四周看了看,根本沒發現岳淵渟在走廊裏。

難不成走了

尋覓一肚子火無處發洩,沈著小臉蛋回頭繼續去收拾他的行李。

結果尋覓一回來,就看見他臥室的窗戶大開著,剛才失蹤的岳淵渟現在竟然攀在二樓窗戶上往裏面爬!

這王八蛋敲不開門居然敢翻墻!

岳淵渟顯然也沒想到尋覓會突然折返,兩人都是一驚,尋覓氣惱的吼了一聲“岳淵渟”,岳淵渟一驚,腳下一滑,手上也沒抓穩,直接就從二樓窗戶倒下去了!

摔下去了!

尋覓轉怒為驚,快步跑到二樓窗戶向下一看,發現岳淵渟正倒在別墅外的一樓陽臺上呢,看樣子好像摔得不輕,額頭上一片血紅,整個人都痛的蜷縮起來了!

尋覓驚的冷汗都冒出來了,沖到一樓陽臺一看,正看見岳淵渟倒在地上,一副摔暈過去了的樣子。

他額頭上摔出了一個大口子,鮮血嘩嘩的往外流,嚇的尋覓手腳冰涼,手心被冷汗給浸的冰涼,連算賬的事兒都忘了,慌了好幾秒,才記起來要給岳淵渟治傷。

他扛不動一米九的岳淵渟,也不敢碰他在流血的腦袋,急忙去找了櫃子裏的紗布和碘酒,又跑回陽臺上給岳淵渟處理。

他拿一塊紗布吸幹凈血,再拿碘酒倒上另一塊紗布,小心仔細的貼上岳淵渟的額頭,堪堪止住了那些一直往外冒的血流。

他做這一系列的時候,岳淵渟都安靜的倒在地上沒有任何反應,尋覓越看那血越覺得腿軟,幹脆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叫老管家來,打算叫醫生過來看看岳淵渟。

但尋覓才把手機拿起來,手腕突然一緊,剛才還倒在地上岳淵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後猛地從地上坐了起來,一擡頭,就是一張眉目鋒銳,神態淡漠的臉。

彼時正是夜色濃郁,他們坐在陽臺上,窗外有繁星點點,風清月朗,夜半的晚風拂過岳淵渟的發梢,吹掉了他額頭上的紗布,露出來一雙清冷的丹鳳眼。

“怎麽回事”岳淵渟坐起來時眉頭微蹙,下巴輕擡,狹長的丹鳳眼裏流露出了恰到好處的茫然: “我怎麽在這裏”

尋覓拿著手機,看著岳淵渟這流暢的表演,整個人都懵了。

他的嘴角幾次發顫,堪堪忍下了把紗布摔岳淵渟臉上的沖動,從嗓子眼兒裏擠出來一聲冷笑來: “岳總這該不會是,醒了吧”

岳淵渟微微挑眉的看向尋覓,似乎有些不理解尋覓在說什麽,他先是單手摸了一下自己額頭上的傷口,繼而微微擡眸,一雙眼眸裏帶著三分疑惑三分詫異以及四分不可置信: “我的頭有點疼,之前的事好像…記不太清了,我這是怎麽了”

尋覓一口氣沒上來,險些當場撅過去。

可以啊岳淵渟,一見勢頭不對,您老人家直接改劇本啊

帶資進組都沒您這麽玩兒的!

上一秒還可憐天真小傻子呢,這一秒直接變成什麽都不知道的霸總了

你無縫銜接啊!

我可真是低估你啊!

你不僅是個好演員,你他媽還是個好編劇啊!

這一手峰回路轉後來者居上搶先一步自揭謎底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岳總拍!片!呢!

“我好像,出了車禍。”岳淵渟微微垂著眼眸,自顧自的把戲份演完,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想要扶住尋覓的肩膀: “是你一直在照顧我吧”

岳淵渟下一句臺詞都想好了,但誰料他這手一扶竟然扶了個空,剛才還蹲在他身旁一臉緊張,擔憂他的尋覓突然猛地跳起來了, “啪”的一下將手裏的紗布擲在地上,頭都不回的往外走!

“尋覓!”岳淵渟看的心頭一驚,心說這劇情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呢按正常劇情走,尋覓發現他醒了,應該是驚訝欣喜,外加一點羞澀尷尬之類的,畢竟他沒好的時候,尋覓對他真情流露,現在見到他好了,應該會覺得心情覆雜才對,這怎麽一扭頭就走呢

“站住!”岳淵渟一時情急,一把抓住了尋覓的手腕,蹙眉往後拖拽,語氣也跟著放重: “你跑什麽,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嗎我…我剛醒,之前——”

“啪”的一聲脆響,尋覓拍上了岳淵渟的手,力道大的在岳淵渟的手背上留下了一個紅印,但也沒拍掉,他回過頭來,微微昂著下巴看著岳淵渟,一雙杏眼裏含著怒氣,細長的眉頭擰著,氣急敗壞似得喊: “我可沒有照顧你,岳總怎麽出現在這裏的你自己不知道嗎我看你不該去開公司,你該去演戲,楚刀都得把他家供著的影帝獎杯捧給你!”

他喊得聲太大了,又說的飛快,岳淵渟還有點發暈的腦袋都沒聽清楚,下意識地死抓著他沒松手。

吼完之後,尋覓就想往外走,卻又發現岳淵渟根本沒松手,又惱的回頭一腳蹬上岳淵渟的小腿,沖岳淵渟喊: “放開我!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

騙子,騙子,騙子!

“你還在生我的氣”岳淵渟被尋覓這兜頭一大籮筐的指責給砸的微微失神,他還是第一回看尋覓在他面前這樣氣急敗壞,兇神惡煞的罵人的模樣。

就算是以前尋覓嫌他傻,都只是外厲內軟,心裏還是心疼他的。

但岳淵渟想不通尋覓為什麽會突然這麽生氣,明明今天出門之前還都好好的,岳淵渟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根源在今天尋覓出去找公司碰壁的事兒。

難道還是因為他聯合眾星高層封殺的事兒嗎

岳淵渟罕見的有些心虛。

他前半輩子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想要什麽就沒有得不到的,也從不覺得他的所作所為會給尋覓帶來麻煩,尋覓的一切行為都要按他的想法來走,容不得半點忤逆,他也從不覺得自己錯,可是在與尋覓在劇組裏生活的那短短幾天裏,岳淵渟看見尋覓因為他的為難而去跑龍套,去為了一點違約金發愁,他的心頭就有些發虛。

岳淵渟想,如果換成另外一個人,將他置於這種地步,他是絕對不會在對方腦子出毛病的時候收留對方的,不回捅一刀已經算是大度了。

岳淵渟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怪不得尋覓今天一進門來就和他發脾氣,對他冷臉。

再加上之前他還是個傻子,所以尋覓雖然生他的氣,但還不會太針對他,但是他現在一醒過來,尋覓就不會再對他壓抑脾氣了。

岳淵渟在電光火石之間自己把所有前因後果都串起來了,自認為很有道理,並且已經開始搜羅解決方法了,他那顆腦袋裏展開了三秒鐘的風暴,瞬間羅列出了十幾種方案,又都被他一一否決。

就在岳淵渟滿腦袋方案打架的時候,尋覓已經一腳踹開了他,氣鼓鼓的奔到門口開門要走了。

尋覓被岳淵渟的掃操作氣的腦瓜子都嗡嗡響, “嘎吱”一聲拉開門,正要沖出去,結果一頭撞上了一個胸膛。

對方似乎也是猝不及防,被尋覓這一撞也跟著退後半步,尋覓一擡頭,就看見了岳峙言溫潤的臉。

尋覓乍一看到岳峙言的臉還有些猝不及防,他沒想到岳峙言會出現在這兒,才剛楞了兩秒,胳膊上一緊,從後面追出來的岳淵渟已經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給拽回去了。

等尋覓反應過來的時候,岳淵渟已經擋在他身前,跟門外的岳峙言兩兩對峙了。

同出一轍的身高外表,令人熟悉的眉眼氣勢,有那麽一瞬間,尋覓的腦子裏靈光一閃,仿佛突然閃過了某種預感。

“你來幹什麽”兩人之間,岳淵渟先開的口,聲線冷漠,夾雜著淡淡的排斥。

“我來找尋先生。”岳峙言站在門外,像是完全沒感受到岳淵渟的目光似得,溫和的視線輕柔的落到了尋覓的臉上: “尋先生,之前,你的胸針落到我哪裏了,我想著來幫你送一趟。”

說著,岳峙言伸出手來,掌心放著一枚閃著光的銀色胸針。

尋覓剛想伸手去拿,岳淵渟突然一把奪過胸針,然後反手“砰”的一下砸上門,直接將岳峙言砸到了門外!

“岳淵渟!”尋覓剛壓下去的脾氣驟然爆發了: “你這是幹嘛!他是來找我的,是我的客人!”

“客人之前就是他和你談的合作”岳淵渟眉頭緊蹙,一張俊臉冷的像是塊冰,他像是在努力克制什麽,太陽穴的青筋都跟著跳,足足過了好幾秒,他才冷聲說: “他才不是來找你的,你不要被他騙了,以後不要見他。”

尋覓小臉都氣的漲紅: “我見不見他跟你也沒關系,岳淵渟,早在你車禍之前我們就分手了,我現在也不是眾星的藝人,我想和誰合作就和誰合作,用不著你來管我!”

他沖岳淵渟吼完,轉身想去開門離開這兒,他連行李都不想要了,現在就想馬上離開這裏,然後再也不要回來了,再也不要看見岳淵渟了!

但下一秒,他的手腕一緊,岳淵渟已經大力的拽著他胳膊,又把他拽回來了。

尋覓今天已經爆炸過太多回了,最後一點忍耐也被消耗光了,他回過頭來剛想發火,突然覺得腦袋上一熱。

客廳門口清冷的燈光下,岳淵渟背對著燈光,單手蓋在他的腦袋上,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揉著他的頭發,一張俊臉糾結似得皺在一起,像是在猶豫什麽,過了兩秒,他才一咬牙,認輸似得嘆了一口氣,輕聲和尋覓說了一句: “別和我生氣了,以前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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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收文: 《金絲雀失憶了》

一朝醒來,陳辭失去了兩年的記憶,不僅之前的工作沒了,居然還成了別人的籠中鳥,掌上雀

陳辭沈默片刻,低頭撩開了被子。

掌上雀,你掌的住嗎

——

楚刀跟他的金絲雀陳辭談了兩年戀愛,眼看著要官宣了,陳辭拍戲出意外,失憶了。

失憶之後,陳辭第一件事兒就是去找他的白月光。

楚刀:是你陳辭飄了,還是你爹拿不動刀了

脾氣超大沒安全感受×斯文敗類非常護短攻

狗血爽文,作者無邏輯雙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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