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眼睛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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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眼睛5
第五期《競演》，江淮給自己準備了一條紅色的紗裙，朦朧中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更符合她選的那首歌《紅眼睛》——神秘又血腥。
關於江淮和葉臨的風波已經被魏汾擺平了。她用江淮傷口的照片，捏造了一出江淮被搶劫的案件，葉臨方面也表示很欣賞江淮，並沒有往歪處想，兩人是通過《競演》結識，惺惺相惜的好友。
到了演播廳外，江淮見不到狗仔如潮的景象了。但她更意外的是，瘋狗方詩婉變得格外安靜，再也不到自跟前亂吠，而薛蔓的化妝間也消失無蹤。
“一會兒你和葉臨就當作沒有這件事發生，正常交流就行了。”魏汾走進江淮的化妝間，囑咐她。
“薛蔓呢？她不是你的藝人嗎？”江淮問到。
“她被拿掉了，所以我現在帶你。”魏汾拍了拍江淮的肩膀，“各司其職，公關是我的事，演出是你的事，專心唱歌。”
拿掉了？什麽叫拿掉了？是被雪藏起來了？還是像是人間蒸發一樣，再也不會進入大眾的視線？江淮突然毛骨悚然，她看著魏汾推門而出的背影，眉頭深鎖。薛蔓節目錄制到一半，並沒有淘汰，說拿掉就可以拿掉，華聲果然是，只手遮天。
“江淮老師，您放輕松，不然我畫不了眼妝。”化妝師為難地看著江淮眉心的那個疙瘩，忍不住小聲提醒。
江淮被化妝師的話吸引註意力，她轉過頭，盯著化妝師：“她剛才說的話你也聽見了吧？”聽見了也能對一個人被莫名其妙“拿掉了”視若無物嗎？
化妝師被江淮盯得背脊發涼，忍不住躲開她的視線：“這不是這個圈子裏常有的事嗎？江淮老師，你盯得我心裏毛毛的……”
江淮把視線從化妝師身上轉回到化妝鏡上，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眼神銳利，還帶著質詢、審視。江淮心想，這樣的眼神就足以讓人心裏發毛嗎？是了，這個圈子，不，這個世界上，每個人心裏都陰暗，都經不起別人的審視、質詢，那會讓他們覺得不舒服。每個人都是偽君子，做了惡事，又要裝作道貌岸然，誰要敢問你是不是問心無愧，他們便會立刻原形畢露。
江淮冷哼一聲，記住這種感覺吧。她預想的，用方詩婉的內心去演繹一首歌，其實根本是錯的。人和人之間縱使相同點在於各有各的貪欲，各有各的罪狀，也不盡然都與方詩婉相同，方詩婉引不起共鳴。
但人們排斥什麽呢？異類。無視演藝圈規則的圈裏人是異類，愛戀對象不符合世俗的是異類，富人是異類，窮人也是異類，除了自己以外，周遭的一切全是異類。如果說反對他人排斥異類會引起不安，這種不安大約是具有共鳴的。
“原來大家的眼睛都是紅的……”江淮喃喃自語，任由化妝師在她眼瞼上飛出一道長長的紅暈。
“江淮老師，下一個到您了。”助理導演照例來催場，卻被騰地站起身的江淮嚇了一跳。
她甩了一甩大紅的薄紗衣袖，一步一頓，仿佛是個要去征服世界的女王。
“江淮老師今天氣場全開啊。”助理導演忍不住偷偷和化妝師耳語。
“是啊，給她化妝的時候嚇得我手抖，眼影都畫飛出去了……”
江淮不爽娛樂圈這樣那樣的潛規則很久了，什麽叫規則？所有人都默認就叫規則嗎？如果是，她今天就當一回陳勝吳廣，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如果大家都不認同，是不是規則就不覆存在？
遵循規則，在沒有能力制定規則之前？江淮搖頭，改變規則，是每個生在規則下人的權利和義務。
“以為是你走了我紅了眼睛
以為是我哭了我紅了眼睛
燈火太暗灰塵太輕
自己也弄不清
以為世界臟了我紅了眼睛
以為天空黑了我紅了眼睛
欲火太熏妒忌太拼
內心卻想太平”
江淮和燈光師打過招呼，a段的時候，全場的光調到能見範圍的最暗。她一擡手，往右一旋轉，裙擺飛揚之處，追光隨著她的身影上下，而其他地方的光全暗下去，臺上只見到一只飛舞的，不知道是精靈還是妖怪。
B段的時候，江淮編入了戰鼓，馬蹄飛揚，全場燈光亮起，她不顧腿上還有傷口，越旋越快，越旋越快，直到一個趔趄，她摔倒在地，所有戰火紛飛突然熄滅，觀眾的心緊地一縮，才見江淮半支撐著身體，覆又開口。
“我精挑細選卻屢屢落選
我心甘情願替你去冒險
愛上你之前早已準備好
孤眠
我身經百戰卻次次落難
當硝煙彌漫血色都泛濫
我紅了眼睛並非是傷心
閉眼才能觀看我們的
愛情”
傷口在江淮這樣激烈的運動下撕裂，血滲了出來，有眼尖的觀眾見到了臺上鮮血的反光，驚呼出聲。這一場表演暗黑、詭異到了極致。
工作人員在她表演結束之後立刻沖上臺，把江淮扶了起來，江淮一瘸一拐地謝幕，沒有登臺前的那種霸氣。
下臺的時候，江淮掃視了一圈，她沒有在觀眾臉上收獲她預期該有的表情，鏡頭掃過的地方，大多是一副凝滯的神情。他們被音樂帶進去了，但又出來了，沒有思考。
江淮無奈地自嘲，方詩婉大約又會嘲笑自己吧。
但方詩婉沒有出現，她從化妝間出來，唱完歌，就直接離開了錄制現場，沒能靠近江淮一步，和江淮說一句話。
許清毅坐到了江淮旁邊，臺上正輪到葉臨演出。鏡頭給了葉臨，休息間裏的攝像師們把攝像機放下來休息幾分鐘。
“薛蔓被拿掉了，方詩婉也是嗎？”江淮沒有看向許清毅，她目視前方。
“我不知道薛蔓的事，但方詩婉對你做出了那樣的事，是該被好好看關起來。”許清毅回答。
“你知道些什麽吧？”江淮依舊沒有看許清毅，“你好像總知道的比我多。以前是，現在也是，這就是你所謂的規則嗎？”
許清毅沒有回答，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葉臨要回來了，你和他說說話吧，對輿論有幫助。”許清毅就這樣沈默了幾分鐘，直到葉臨演出結束，即將返回休息室。許清毅站起身來，把江淮身邊的位置讓了出來，要離開的時候頓了一下，然後又回頭對江淮說，“看著我的眼睛。規則不是一個人制定的，它會變的，相信我。”
江淮苦笑：“現在看來的確是掌握在一個人手裏呢。”
許清毅搖了搖頭，多說無益，江淮明顯正處於演出效果毫無所獲的低潮情緒中，不如讓她自己靜靜。他同甬道裏走回來的葉臨打了個眼神照面，葉臨朝他微微點頭。
“江淮老師。”葉臨坐到了江淮身邊和她寒暄，“你還記得之前我的提議嗎？”
“什麽？”江淮暫時收起自己的負面情緒，同葉臨正常地交談，畢竟有攝影機正在帶，為了給短信事件畫一個句點，江淮得按照魏汾的要求做。她雖然不齒魏汾的行事作風，但不得不認可她的公關能力，連自己腿上的一點傷口也能敏銳地發現，用來大做文章。
江淮看著面前的葉臨，感覺很對不住他，畢竟他也是受害者，何況短信的起因還是江淮自己發起的。她有責任善後，希望不要影響到葉臨的工作。
葉臨完全不知道江淮的這番心思，他就和一個真正的沒事人一樣：“就是我上次和你說你可以去演戲的事情啊。我剛剛看了你的表演，完全已經可以稱得上表演了，每一個動作都能傳遞出情緒來。來演戲吧，導演肯定很樂於見到你這樣靈性的演員。”
江淮哈哈大笑：“你太恭維我了。”如果自己真的把情緒都傳遞出去了，怎麽觀眾們毫無反應呢？
“我認真的，我把導演的名片都帶過來。我們最近有一檔戲，我覺得女主非常適合你，你去試一下鏡吧。”葉臨熱切地讓助理把包拿過來，要給江淮遞名片。
“不用不用。”江淮連忙推辭，她沒想到葉臨對這件事這麽認真，“我只想唱歌而已。演戲我做不來的。”
“真的不要試試嗎？”葉臨眼神裏循循善誘，滿是鼓勵。
“那你把名片給我吧，如果我有這個打算就給導演打電話。”江淮也不好意思再拂葉臨的面子，只好把名片先接下來。不過她是肯定不會打這通電話的。
“也要給我打電話哦，我很期待你的試鏡呢。但是打電話就好，不要發短信哈哈哈。”葉臨餘光瞥到攝像機，自嘲地哈哈大笑，完全一副並不受風波影響、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樣子。
摸爬滾打到有些名聲，對這些手段都心裏有數。
攝像機離開，葉臨偏頭看向許清毅，略微搖了搖頭。許清毅輕輕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啊，是杜老師！”江淮突然驚呼，補位歌手裏大軸出場的居然是她多年的偶像杜詩詩。
小科普：據上海辭書出版社出版的《辭海》（縮印本·1989年版）稱：“壓軸是戲曲術語。指一臺折子戲演出中的倒數第二個劇目。由於最末一個劇目稱大軸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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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期《競演》，江淮給自己準備了一條紅色的紗裙，朦朧中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更符合她選的那首歌《紅眼睛》——神秘又血腥。
關於江淮和葉臨的風波已經被魏汾擺平了。她用江淮傷口的照片，捏造了一出江淮被搶劫的案件，葉臨方面也表示很欣賞江淮，並沒有往歪處想，兩人是通過《競演》結識，惺惺相惜的好友。
到了演播廳外，江淮見不到狗仔如潮的景象了。但她更意外的是，瘋狗方詩婉變得格外安靜，再也不到自跟前亂吠，而薛蔓的化妝間也消失無蹤。
“一會兒你和葉臨就當作沒有這件事發生，正常交流就行了。”魏汾走進江淮的化妝間，囑咐她。
“薛蔓呢？她不是你的藝人嗎？”江淮問到。
“她被拿掉了，所以我現在帶你。”魏汾拍了拍江淮的肩膀，“各司其職，公關是我的事，演出是你的事，專心唱歌。”
拿掉了？什麽叫拿掉了？是被雪藏起來了？還是像是人間蒸發一樣，再也不會進入大眾的視線？江淮突然毛骨悚然，她看著魏汾推門而出的背影，眉頭深鎖。薛蔓節目錄制到一半，並沒有淘汰，說拿掉就可以拿掉，華聲果然是，只手遮天。
“江淮老師，您放輕松，不然我畫不了眼妝。”化妝師為難地看著江淮眉心的那個疙瘩，忍不住小聲提醒。
江淮被化妝師的話吸引註意力，她轉過頭，盯著化妝師：“她剛才說的話你也聽見了吧？”聽見了也能對一個人被莫名其妙“拿掉了”視若無物嗎？
化妝師被江淮盯得背脊發涼，忍不住躲開她的視線：“這不是這個圈子裏常有的事嗎？江淮老師，你盯得我心裏毛毛的……”
江淮把視線從化妝師身上轉回到化妝鏡上，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眼神銳利，還帶著質詢、審視。江淮心想，這樣的眼神就足以讓人心裏發毛嗎？是了，這個圈子，不，這個世界上，每個人心裏都陰暗，都經不起別人的審視、質詢，那會讓他們覺得不舒服。每個人都是偽君子，做了惡事，又要裝作道貌岸然，誰要敢問你是不是問心無愧，他們便會立刻原形畢露。
江淮冷哼一聲，記住這種感覺吧。她預想的，用方詩婉的內心去演繹一首歌，其實根本是錯的。人和人之間縱使相同點在於各有各的貪欲，各有各的罪狀，也不盡然都與方詩婉相同，方詩婉引不起共鳴。
但人們排斥什麽呢？異類。無視演藝圈規則的圈裏人是異類，愛戀對象不符合世俗的是異類，富人是異類，窮人也是異類，除了自己以外，周遭的一切全是異類。如果說反對他人排斥異類會引起不安，這種不安大約是具有共鳴的。
“原來大家的眼睛都是紅的……”江淮喃喃自語，任由化妝師在她眼瞼上飛出一道長長的紅暈。
“江淮老師，下一個到您了。”助理導演照例來催場，卻被騰地站起身的江淮嚇了一跳。
她甩了一甩大紅的薄紗衣袖，一步一頓，仿佛是個要去征服世界的女王。
“江淮老師今天氣場全開啊。”助理導演忍不住偷偷和化妝師耳語。
“是啊，給她化妝的時候嚇得我手抖，眼影都畫飛出去了……”
江淮不爽娛樂圈這樣那樣的潛規則很久了，什麽叫規則？所有人都默認就叫規則嗎？如果是，她今天就當一回陳勝吳廣，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如果大家都不認同，是不是規則就不覆存在？
遵循規則，在沒有能力制定規則之前？江淮搖頭，改變規則，是每個生在規則下人的權利和義務。
“以為是你走了我紅了眼睛
以為是我哭了我紅了眼睛
燈火太暗灰塵太輕
自己也弄不清
以為世界臟了我紅了眼睛
以為天空黑了我紅了眼睛
欲火太熏妒忌太拼
內心卻想太平”
江淮和燈光師打過招呼，a段的時候，全場的光調到能見範圍的最暗。她一擡手，往右一旋轉，裙擺飛揚之處，追光隨著她的身影上下，而其他地方的光全暗下去，臺上只見到一只飛舞的，不知道是精靈還是妖怪。
B段的時候，江淮編入了戰鼓，馬蹄飛揚，全場燈光亮起，她不顧腿上還有傷口，越旋越快，越旋越快，直到一個趔趄，她摔倒在地，所有戰火紛飛突然熄滅，觀眾的心緊地一縮，才見江淮半支撐著身體，覆又開口。
“我精挑細選卻屢屢落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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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眠
我身經百戰卻次次落難
當硝煙彌漫血色都泛濫
我紅了眼睛並非是傷心
閉眼才能觀看我們的
愛情”
傷口在江淮這樣激烈的運動下撕裂，血滲了出來，有眼尖的觀眾見到了臺上鮮血的反光，驚呼出聲。這一場表演暗黑、詭異到了極致。
工作人員在她表演結束之後立刻沖上臺，把江淮扶了起來，江淮一瘸一拐地謝幕，沒有登臺前的那種霸氣。
下臺的時候，江淮掃視了一圈，她沒有在觀眾臉上收獲她預期該有的表情，鏡頭掃過的地方，大多是一副凝滯的神情。他們被音樂帶進去了，但又出來了，沒有思考。
江淮無奈地自嘲，方詩婉大約又會嘲笑自己吧。
但方詩婉沒有出現，她從化妝間出來，唱完歌，就直接離開了錄制現場，沒能靠近江淮一步，和江淮說一句話。
許清毅坐到了江淮旁邊，臺上正輪到葉臨演出。鏡頭給了葉臨，休息間裏的攝像師們把攝像機放下來休息幾分鐘。
“薛蔓被拿掉了，方詩婉也是嗎？”江淮沒有看向許清毅，她目視前方。
“我不知道薛蔓的事，但方詩婉對你做出了那樣的事，是該被好好看關起來。”許清毅回答。
“你知道些什麽吧？”江淮依舊沒有看許清毅，“你好像總知道的比我多。以前是，現在也是，這就是你所謂的規則嗎？”
許清毅沒有回答，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葉臨要回來了，你和他說說話吧，對輿論有幫助。”許清毅就這樣沈默了幾分鐘，直到葉臨演出結束，即將返回休息室。許清毅站起身來，把江淮身邊的位置讓了出來，要離開的時候頓了一下，然後又回頭對江淮說，“看著我的眼睛。規則不是一個人制定的，它會變的，相信我。”
江淮苦笑：“現在看來的確是掌握在一個人手裏呢。”
許清毅搖了搖頭，多說無益，江淮明顯正處於演出效果毫無所獲的低潮情緒中，不如讓她自己靜靜。他同甬道裏走回來的葉臨打了個眼神照面，葉臨朝他微微點頭。
“江淮老師。”葉臨坐到了江淮身邊和她寒暄，“你還記得之前我的提議嗎？”
“什麽？”江淮暫時收起自己的負面情緒，同葉臨正常地交談，畢竟有攝影機正在帶，為了給短信事件畫一個句點，江淮得按照魏汾的要求做。她雖然不齒魏汾的行事作風，但不得不認可她的公關能力，連自己腿上的一點傷口也能敏銳地發現，用來大做文章。
江淮看著面前的葉臨，感覺很對不住他，畢竟他也是受害者，何況短信的起因還是江淮自己發起的。她有責任善後，希望不要影響到葉臨的工作。
葉臨完全不知道江淮的這番心思，他就和一個真正的沒事人一樣：“就是我上次和你說你可以去演戲的事情啊。我剛剛看了你的表演，完全已經可以稱得上表演了，每一個動作都能傳遞出情緒來。來演戲吧，導演肯定很樂於見到你這樣靈性的演員。”
江淮哈哈大笑：“你太恭維我了。”如果自己真的把情緒都傳遞出去了，怎麽觀眾們毫無反應呢？
“我認真的，我把導演的名片都帶過來。我們最近有一檔戲，我覺得女主非常適合你，你去試一下鏡吧。”葉臨熱切地讓助理把包拿過來，要給江淮遞名片。
“不用不用。”江淮連忙推辭，她沒想到葉臨對這件事這麽認真，“我只想唱歌而已。演戲我做不來的。”
“真的不要試試嗎？”葉臨眼神裏循循善誘，滿是鼓勵。
“那你把名片給我吧，如果我有這個打算就給導演打電話。”江淮也不好意思再拂葉臨的面子，只好把名片先接下來。不過她是肯定不會打這通電話的。
“也要給我打電話哦，我很期待你的試鏡呢。但是打電話就好，不要發短信哈哈哈。”葉臨餘光瞥到攝像機，自嘲地哈哈大笑，完全一副並不受風波影響、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樣子。
摸爬滾打到有些名聲，對這些手段都心裏有數。
攝像機離開，葉臨偏頭看向許清毅，略微搖了搖頭。許清毅輕輕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啊，是杜老師！”江淮突然驚呼，補位歌手裏大軸出場的居然是她多年的偶像杜詩詩。
小科普：據上海辭書出版社出版的《辭海》（縮印本·1989年版）稱：“壓軸是戲曲術語。指一臺折子戲演出中的倒數第二個劇目。由於最末一個劇目稱大軸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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