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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溫老太太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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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韓的老頭?什麽姓韓的老頭?阿娘……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沈星月看著林巧姑緊張的神色,心頭頓時一緊,不由的懷疑道,“阿娘,你到底與那溫家老太太說了些什麽?”

“阿娘……阿娘沒有說什麽,你可別多想了……”林巧姑的臉色一瞬間變得難看至極,滿臉的心虛。

此刻便是不問,沈星月也猜到了幾分,她娘先前在家裏那番做派,她還以為她娘要放什麽大招呢,誰知道她娘能搞了這麽一出來。

沈星月心中郁悶極了,馬上又問道,“阿娘,你說的那山裏什麽的茅屋?到底是什麽意思?你怎麽能把那溫家老太太個惹到給你關到廚房裏去?我瞧著她那副兇神惡煞的樣子,還想要您的命呢。”

可不就是嗎?要不是她也趕來了,那溫家老太太鐵定得尋了理由把她娘給送到大牢了去,蓄意謀殺可足以要人命了,雖說溫明玉不一定會答應溫家老太太的無理要求,但是照著溫家老太太那副鬼哭狼嚎的樣子,那就是這個意思了。

林巧姑這下臉都白了,她方才的鎮定全都不見了,“阿一,你……你是說,那溫家老太太想要殺我滅口?”

“那個老太太自打你一出門就開始裝暈,然後又說你要刺殺她,她這不就是赤裸裸的陷害您,要送您蹲大獄的意思嗎?”沈星月嘆了口氣,心裏卻依舊好奇,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問她娘,“我說阿娘,你到底與那溫家老太太說了些什麽?還有那個姓韓的老頭兒是怎麽回事?”

“我這……我這也沒有說什麽”林巧姑話說得磕磕巴巴的,心虛不已。

沈星月到底也是曾在朝堂上游刃有餘的荒唐公主,什麽人沒有見過,什麽謊又沒有看過。

此刻林巧姑撒謊撒得如此明顯,她自是一眼就看穿

急聲道,“哎呦,我說阿娘,你就跟我說清楚,你到底和那溫家老太太說了些什麽?那姓韓的老頭到底又是怎麽回事?那老頭忽然跑來溫家,是不是和您有什麽關系?”

林巧姑依舊不肯說,“哎呀,這能有什麽關系,總之你只需要記著,若是那溫家老太太找你麻煩,阿娘絕不輕易放過她。”

“我說阿娘,你都險些讓那溫家老太太給滅口了,你……你還不放過她!你要怎麽不放過她?”沈星月簡直要瘋了,“阿娘,你知道不知道,此刻溫家都亂做了一團,這事兒若是傳了出去,溫家這臉面怕就是要保不住了。到時候為了保住自家的顏面,溫明玉還不定能幹出些什麽事兒來呢!即便是他沒有要對您如何,那溫家老太太能放過您?那溫家老太太到底是在京都裏待了許多年的,身邊兒都是些勾心鬥角的權貴,她這心眼兒啊可謂是盤根錯節的,那是猜都猜不明白的……”

倘若她不是因為吃了溫家老太太許多虧,她也弄不過那溫家老太太,如今她能說了那麽一堆話,多是因著溫明玉還願意站在她身旁,還願意幫著她。

否則的話,她除了大鬧,鬧到溫家臭名遠揚才能把她娘給弄出來。

沈星月說著,又嘆了口氣,將事情說得更加嚴重了些,“阿娘,你這要是不說明白,指不定咱們家哪日就出了什麽事呢,那溫家老太太為了保住自己的顏面,可是什麽都幹得出來的。和天水幫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天水幫的手段您是見著了。所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您得跟我說個明白,說明白了,我才能有法子去解決的不是?再說了,我這既是打算嫁人了,那勢必要好好過日子的,什麽都要弄個明明白白,到時候這日子才好過的不是?”

聽了這話,林巧姑似乎略微有所動容,默然片刻,拉著沈星月走到離得溫家遠一些,更離得那馬車遠一些的地方,低聲說道,“這個啊……是這樣的,溫家呢原先也算是書香門第,可是後來因著溫家老太爺早年病逝,溫家就敗落了。溫家老太太曾經也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她那丈夫一死,她一個人帶著一兒一女,這日子不太好過。也就想著找個依靠……”

“所以,她就找上了韓老頭?後來飛黃騰達了,就一腳把韓老頭給踹了?”靠,這天雷滾滾的狗血劇情,沈星月不禁虎軀一震。

林巧姑點點頭,唉聲嘆氣,“可不是嗎?而且這韓老頭原先是有娘子的,因著這溫家老太太鬧得家宅不寧的。 不過後來,隨著兒女都長大了,溫家老太太便是離開了韓老頭的,日子久了也就沒有人提了,加上溫家老太太離開那村子,也就幾乎沒有人知道了。那韓老頭的妻子是個好欺負的,也不敢再多提。”

額,所以這溫家老太太的醜事就是因著當年死了丈夫之後跟有家室的男人偷情,以此獲利,養活一雙兒女。

這倒也不奇怪,古時候女子都不怎麽出門幹活兒,這女子要是沒有什麽技能,也確實是幹不了什麽活兒,更是掙不來幾個銀子,所以有一些寡婦吃不下苦,也就只得再找個人做依靠。

可這條件好的吧,那可未必願意娶一個寡婦,條件不好的吧也養不活幾個孩子,若是自己有孩子的鰥夫,那肯定得對自己的孩子更好。

所以有些女子就會尋了有家室,條件又好的男子做了人家的情人,然後養活自己的孩子。

這樣的事,沈星月曾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就聽過,據說在六七十年代,也有不少這樣的人。真不知道是可憐還是可恨……

但是不管可憐還是可恨,溫家這會兒算是攤上了韓老頭了。

不過,這樣的陳年舊事,她娘又是怎麽知道的?她娘方才不是還說日子久了,這事兒也就沒有人知道了嗎?

沈星月極其納悶兒,壓低了聲音問林巧姑說,“阿娘,這事兒既然後來都沒有人知道了,您是怎麽知道的?”

“有一回,我上山去打豬草,聽見旁邊的破茅屋裏有聲響,說什麽過河拆橋的,我一時心生好奇,便去瞧了一瞧……”林巧姑結結巴巴的說著,看了沈星月一眼,聲音不由變得更低,“我本是……我本是想著拿這事兒做了那溫家老太太的把柄,好讓她不許欺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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