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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貴圈真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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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清寧說這話的時候,那王三娃更是緊張極了,溫明玉都還沒有答話,王三娃倒是先行威脅大罵上了,“你這無知婦人,且莫要胡言亂語……”

“人家柳夫人可什麽都還沒有說呢,你嚷嚷什麽,再說我是苦主,我都沒喊呢,你一個殺人滅口被抓個正著的幫兇又有是還是什麽資格喊冤叫屈?又在心虛些什麽?看來,確實是你背後之人想要借著害我我,陷害人家柳子情。”沈星月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本來她是苦主,她遭受了迫害,這會兒這些個害了人的卻好似他們才是苦主一般,一個個喊冤叫屈的齷齪嘴臉真是惡心極了。

王三娃臉色一灰,擡眼惡狠狠瞪沈星月。

沈星月最是厭惡這種做錯了事還喊冤叫屈,恬不知恥,並欺軟怕硬的王八蛋玩意,馬上就怒斥王三娃,“你瞪什麽瞪?你們這些個王八蛋想要我的命,我都沒有瞪你,你卻倒是先兇上了,可真是夠囂張的,歪門邪道的,專幹些殺人放火的事兒,真以為我一個小老百姓就好欺負了,死了也沒人管還是怎麽著?”

然後一記刀眼過去,咬牙說,“我這人吧,可不怕你們那些個邪門歪道,你們要我的命,我便是魚死網破,也要你們好看!今日但凡是害我的人,一個也別想著開脫,你在這裏叫嚷也沒有什麽用。便是你沒有害我,就憑你闖入縣衙大牢殺人滅口,那也足以將你關上個三年。”

沈星月說的是大實話,這些人都想要她的命了,怕又也沒有什麽用,遇上這些個要命的混賬,也就唯獨與他們魚死網破,一個也不放過。

王三娃哪裏能料到一個小丫頭片子竟然如此兇悍,還一口一句的把他們天水幫給說成了邪教邪門歪道的。

外頭聽審的百姓們聽到了沈星月這話,又瞧見王三娃那般兇狠的神色,皆是對天水幫起了疑,紛紛質疑那天水幫確實就是邪教。

他可生氣極了,不敢沖著縣老爺吼,索性就沖著沈星月大罵,“你這個見識短淺的黃毛丫頭,我們天水幫乃是是行俠仗義的正經幫派……”

“行俠仗義的正經幫派能幹殺人放火構陷人的勾當?”沈星月馬上反駁了一句。

王三娃氣得臉都漲紅了我,被縣太爺給教訓他認了,可叫這麽一個丫頭片子給教訓算是什麽?更可恨的是,這個丫頭片子還說他們天水幫是邪教的。

他動了動嘴唇,還想辯駁,卻叫溫明玉給打斷了,“王三娃,休要再喧囂。”

“再嚷嚷給你五十個板子!”洪川身為溫明玉如今的左膀右臂,馬上就接下了溫明玉的話茬,兇神惡煞的沖著我王三娃一頓怒斥。

王三娃馬上連嘴唇也不敢動了,這祝滿山和沈懷文身上的傷,他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可見這位縣令老爺不像是過去那些軟柿子,那是動真格的,可沒有那麽好拿捏。

他可害怕,那板子當真打到了他身上。五十個板子下去,只怕是他的主子還來不及救他,他就得直接給打死了。

王三娃越想越有些後怕,只灰白著一張臉跪在那裏,想著半個字也不說。

溫明玉悠悠看了跪在堂下的幾個人一眼,又對著劉慶輝說道,“今日暫且審到這裏,先將這幾個嫌疑人都給關押到大牢裏去。”

話說完,溫明玉便讓眾人退堂。然後關上了公堂大門,又吩咐洪川去查查祝滿山的住處以及天水幫,仔細查查那天水幫與柳子情到底有什麽恩怨,又派了劉慶輝前去審問柳子情。

這才又請了黃清寧繼續說話。

應了黃清寧的要求,屋內只剩下一名新換上的師爺和溫明玉以及沈星月,便是沈來富夫婦也退了出去。

溫明玉依舊坐在椅子上,眼睛裏帶著一絲犀利,對黃清寧說,“柳夫人,現在可以說了吧?你那夫君柳子情,是不是與天水幫有什麽過節。”

“我夫君與天水幫,確實是有些過節……”黃清寧神情糾結,欲言又止,“我想,也正是因為那件事,才遭到了天水幫的構陷……”

“柳子情與天水幫有什麽過節?這一個是做胭脂生意的,一個算是江湖門派, 這誰也礙不著誰,怎麽就能結仇了?”身為一個奸臣,溫明玉一貫還是謹慎的,對於一些證人嘴裏的話,他從來不會全信,也不會不信。

沈星月倒是全信了,看著黃清寧這般神色,想必柳子情那仇結得頗為不光彩,甚至是難以啟齒的。

難不成……柳子情跟天水幫的幫主搞基,然後劈腿娶了個女子黃清寧,惹得那天水幫幫主因愛生恨,於是故意設局弄死柳子情,自己全身而退?

“溫大人,還有這位姑娘,師爺,你們要先答應我,此事絕不可宣揚出去……”黃清寧滿面躊躇,支支吾吾的。

沈星月自然是立刻就點了點頭,保證她一個字也不會說出去。

溫明玉只輕輕伸出手,一如既往的和善,“柳夫人請說。”

黃清寧神情為難,哀聲嘆氣片刻之後,才結結巴巴道,“這事兒啊,還要從我那夫君與天水幫幫主的情意說起。那天水幫的幫主與我夫君曾是同窗,二人讀書的時候同住一個屋子,久而久之,便生了情意。後來,那天水幫幫主家中為其娶了一門妻室。未免家中父母擔心,那天水幫幫主也就應了。後來我夫君也為了保我的性命而娶了我,雖說我們沒有什麽感情,倒是也各自過甚好。可就在不久以前,我那夫君……不知怎的又與那天水幫的幫主糾纏到了一處,也就是因為如此,才遭來了這等禍事。我想這件事必定與那天水幫的幫主夫人脫不了幹系,她不敢對子情下手,於是便弄了這麽一出,想要借著官府的手要了子情的命。”

話說完,黃清寧又極其緊張的馬上補了一句,“此事,你們斷然是不能宣揚出去的,否則我那夫君就沒法做人了!”

何止是沒法做人?這斷袖帶上通奸,兩條世俗與道德所不容的罪名,那都足以讓他浸豬籠了!

哪怕這斷袖能容得下,通奸卻是妥妥的死罪了!貴圈真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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