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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斷袖有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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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明玉接過洪川遞上來的鐵牌,眼睛裏陰沈的神色要比先前更加陰沈,再度擡高了嗓音問那個假獄卒說,“是誰派你來的?”

假獄卒還是畏畏縮縮的,一副生怕馬上被打死鼠輩德行,賊眉鼠眼的瞥了旁邊柳子情一眼,突然一變臉,指著柳子情哭天喊地的,“柳老板,我實在是為你瞞不下去了,你說你生意不好也不是人家姑娘的錯,你幹什麽不行非得要人家的命!我早說過這是行不通的,你偏要一意孤行!”

假獄卒那哭戲和柳子情的表弟祝滿山簡直如出一轍,沈星月都忍不住懷疑這兩個人是同一所電影學院的畢業的,哭得都像是在拍瓊瑤劇似的。

柳子情這下更懵逼了,他漲的通紅的臉這下變得鐵青鐵青的,那娘炮的聲音伴隨著馬景濤一般的咆哮,指著假獄卒暴跳如雷道,“你滿嘴胡說些什麽?老子根本都不認識你!無端端叫你替殺人做什麽?”

“柳老板,你怎麽翻臉不認人啊?”假獄卒哭喪著臉,滿臉無辜,“分明就是你蓄意報覆人家姑娘,殺人在先 ,人沒有殺成,生怕給暴露出去,便叫小的去牢裏把祝滿山和沈懷文都給解決了。”

祝滿山倒也配合,馬上就痛心疾首的問柳子情,“表哥,我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想要我的命!你也太狠毒了,你就是過河拆橋也不能這麽缺德吧?咱們可是親戚呢!”

“你你你……你胡說八道什麽?老子什麽時候讓你害人了!老子都不認識這姑娘,無端端的害她做什麽?”柳子情氣得都忘記了形象,一口一個老子,帶著那濃濃的娘炮腔調,倒是頗有幾分青樓老鴇撕逼的狠勁兒。

可他再狠,他一張嘴也說不過三張嘴啊。此刻那三個人個個都不停的說,沈懷文說是祝滿山讓他幹的,說是祝滿山對他威逼利誘,他害怕得很,沒有辦法就答應了。

祝滿山又說是柳子情給了他一千兩銀子讓他幹的,說他自小家境不太好,一千兩誘惑實在太大,他一時鬼迷心竅就答應了。

剩下一個假獄卒,一口咬定是柳子情讓他去大牢裏滅口的。

柳子情反駁了這個又反駁那個,氣得說話都結巴了,也沒能說過。

公堂外面經常圍觀人家打官司的吃瓜群眾,聽了其他三個人的分說,積極遵循了多數勝少數的真理,一個勁兒的罵柳子情狠毒,說他是個斷袖也就算了,還去謀害人家姑娘,簡直就是歹毒非常。

扯著扯著,也不知是怎麽扯的,又說這斷袖善妒,見不得好看的姑娘。更離譜的,還說肯定是姑娘要嫁給斷袖的心上,斷袖心生妒恨,便要歹毒謀害人家姑娘的命,然後嘰裏呱啦同情起了姑娘來。

被同情的姑娘沈星月被這一群擁有奇葩腦回路的吃瓜群眾給驚呆的同時,還讓他們吵得頭疼。

“肅靜!”公堂內,案板巨響,溫明玉的身邊的洪川大喊了一聲。

鬧哄哄的公堂裏瞬間鴉雀無聲,剛才爭先恐後控訴柳子情的三人也頓時閉了嘴。

溫明玉鳳眼悠悠掃過公堂裏的幾個人,最後目光落在那假獄卒身上,“你這個潑皮,拿著那天水幫的信物大牢裏與人接頭,卻說是柳子情主使你的!你到底是什麽人?最好報上名來!否則休怪本官用刑。”

說著,溫明玉向著洪川使了個眼色,洪川立刻將那塊鐵牌遞到了假獄卒的手裏。

假獄卒接過那鐵牌,微微一抖,依舊一口咬定了是柳子情主使他去害人的,“大人,小的叫王三娃,確實是天水幫的人沒有錯,可是此事確實是柳子情主使的。”

一聽到天水幫幾個字,外面的群眾都一臉驚訝道,“天水幫還幹這種事兒呢?不能吧?”

“就是就是,天水幫怎麽可能幹這種事兒?”

“肅靜!”

堂上再度傳來洪川洪亮的嗓音,沈星月站在一旁,心裏可納悶兒極了,這天水幫是什麽幫派,怎麽聽著這些個百姓的意思,那天水幫像是個多麽善良的幫派似的。

溫明玉犀利的目光直視著王三娃,不覺嗤笑出聲,“王三娃,你倒是挺會胡編亂造的,這柳子情今日一早才回到清河縣,可比你還晚了好些時辰才到,匆匆忙忙趕來救他表弟祝滿山,他怎麽就能在事發之後給你下令,讓你來殺人滅口了?即便是他有心謀害沈家姑娘,他又是怎麽能在沒有回到清河縣,卻知道事情敗露,並且第一時間給你下令的?你這時間就對不上!”

“那是他先前給我下的令!”王二娃倒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我也相信,這謀害我的人不是柳老板,畢竟我與柳老板無冤無仇的,他可沒有理由害我。”沈星月幽幽看了那王二娃一眼,“倒是你,承認的太快,不免讓人懷疑是你們故意栽贓陷害柳老板的。”

“不是……你這姑娘怎麽回事?確實是我表哥讓我害你的,因為你幫著李夫人搶了他的生意,他故意報覆你的!”祝滿山驚愕極了,連連強調是柳子情讓他害人的,可勁兒的攛掇沈星月搞死柳子情似的。

可他越是這樣,就暴露得越發明顯了,這些人分明確實就是故意栽贓嫁禍陷害柳子情,她就納悶兒了,這柳子情結仇是他柳子情的事兒,她這麽個八竿子達不到一塊兒的路人甲,她是招誰惹誰了,能招上這麽一起子想整死她的瘟神!

真他娘倒黴催的!沈星月簡直恨不得將那幾個王八蛋都直接打死了算了。

不管怎麽著,她得把那個想要她命的人揪出來,當她這小老百姓好欺負呢?想當顆死棋就當顆死棋,問過她嗎?

沈星月雙手疊在胸前,皮笑肉不笑的反問言之鑿鑿意圖把她往坑裏帶的祝滿山,冷笑說,“這位大哥,你這話說得倒是很奇怪了,你都說了,是我幫著李夫人搶了柳老板的生意,那柳老板要害也得是害李夫人才是啊,害我這個蝦兵蟹將有什麽用?”

祝滿山一怔,根本沒有想到這個無權無勢的鄉下丫頭這麽能說,他滿面心虛,竭力辯駁,“嘿,你這個鄉下丫頭,怎麽如此不識好歹,我這是為你好,你怎麽還幫著要害死你的兇手。”

“你這話說得可真夠好笑的,明明是你讓沈懷文來害我,你想弄死我,你說你為我好?我發現你這個人怎麽這麽不要臉的?”沈星月立即反駁,咄咄逼人,“行啊,你既然說是柳老板讓你來害我的,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啊!別空口無憑的。這柳老板是什麽時候給你銀子,又是什麽時候給你下的命令,又是在什麽地方與你會面,可有證人?”

“你也一樣……”沈星月說著神色極其淩厲的看著王三娃,“你可要說個明明白白,柳老板是在何時何地給你下的命令,證據又在何處,可有證人?”

“大人,有位女子在外求見,說是……說是柳老板的夫人,說是有祝滿山陷害柳老板的證據……”彼時,劉慶輝忽然走了上來。

什麽玩意兒?柳子情有夫人?怎麽從來不曾聽人提起過?柳子情斷袖這事兒是眾所周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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