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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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第二日，就聽說掖廷角落的那個洞被封上了。我偷偷跑去看過，被封的嚴嚴實實，一絲縫都沒有。這下好了整個王宮都沒有任何一個地方能讓我哭了。我呆呆地看著那個洞口，突然想起那個少年。
他會不會被封在了那廢棄宮殿裏面沒出來？
後來發現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我又在宮裏見到他了。
沒幾日，我和其它舞姬在親鸞殿中練舞，我將水袖甩出去，一個轉身，將動作定住，只見窗外站著那晚在廢棄宮殿見到的少年。
我吃驚的瞪大了眼睛，他卻面無表情的看著我，一瞬，便從窗口走開了。
我心想，他還活著就好，那廢棄宮殿連草都是枯死的，關在裏面可活不了。
這王宮大，宮人多，自此我再未見過他，也就漸漸忘了他，專心練舞，循規蹈矩，直到五年後。
春去秋來的五年，我的舞藝精進，成為我們那一批舞姬中最好的。
一日，我們一共十二人被挑選去給梁王殿下的生日獻舞，都說梁王殿下自幼精通舞樂，對表演的要求極高，我們不敢怠慢，一遍遍和著樂師的伴奏，練習。
那天去梁王宮中獻舞之前，宋陳特意來到掖庭。
“你們若是得了殿下的讚許，人人有賞。”他站在我們面前說。
我跪在地上，只見他踱步走到了我的面前：“你起來。”
“是。”我輕聲答，然後緩緩站起身。
自從上次他救我一命，到今日再見已經數年了，他看起來多了幾分成熟。
而我，也已經長成了少女模樣，已然學得如何成為一個輕聲細語，嬌軟嫵媚的舞姬。
我的黑發從耳邊垂墜下來，挽到腦後，作鳳尾髻，身上穿著綠色的曲裾裙，腰肢纖細。
他擡手用手指在我臉頰輕輕一劃，笑了。
梁王寢宮中，宋大人走上前對著端坐在榻上的梁王雙手作揖請安說：“梁王殿下，臣今日獻上舞姬十二名，為殿下獻舞。”
梁王現已十六歲，有了成年男子的模樣。只是，那時的我已然認不出他，但，他認得我。
樂師琴聲一響，我們便齊齊便含笑，兩步一停，扭著纖細的腰肢，走到了殿中間。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縱我不往，子寧不嗣音。”我們齊聲輕唱。
我甩出水袖，一個轉身，開始重演我練習過無數遍的動作。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縱我不往，子寧不來。”我輕唱含笑。
梁王端坐在殿上，看著我們。
我們總是被教導要嘴角含笑，眼含秋波。我旋轉、轉身、擡手、低頭，一刻也沒有忘了。
只是，我發現這梁王的目光不停的跟著我，我往左，他目光也往左，我往右，他目光也往右，我心中有些慌亂，以為自己是哪裏做的不好。
“挑兮達兮，在城闕兮。一日不見，如三月兮。”
音樂的節奏加快，我擡起雙手迅速的旋轉，水袖在空中畫出優美的圓弧。
這支《相和歌》我們練習了無數遍，熟悉到不可能出一點錯。
鼓點響起，我們十二人擡起水袖置於胸前，緩緩躬身，低頭退出了殿門。
“宋太傅，這支舞，精彩絕倫。正合本王的心意，本王要給你大賞。”梁王雙手鼓掌，開口道。隨後，他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少年已經有了男人模樣，身材挺拔，鼻梁高挺，輪廓淩厲，那雙微微上挑的眸子裏，開始深不見底。
宋陳恭敬地行了禮：“啟稟殿下，臣只是盡職而已，不敢奢求賞賜。知道殿下您好賞舞樂，才為您特意訓練了十二位舞姬。”
梁王眼中閃過一道陰光，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宋太傅懂本王。”
“這批舞姬，殿下可有覺得尚可的？”宋陳把頭埋得很低，看不見他的表情。梁王若是想，這十二位舞姬都送入他的寢宮也是可以。
“那個脖子上有一顆痣，站在最中間最瘦最白那個，本王可以仔細看看。”梁王緩緩說。
梁王口中的“那個”就是我。
宋陳低頭笑了，他計謀的第一步，成功了。
我們這批舞姬本來就是奉太後之意，挑選培養來獻給梁王的。
梁王年幼之時教他無用之事，梁王成人之時，呂後便計劃用美人計來控制他監視他影響他。
呂後這樣疑心病重的人，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包括他說了幾句夢話。
這樣的任務，以後會由我來完成。
我被送入梁王寢殿中之前，宋大人把我單獨叫到了他宮中。
“他說你的脖子上有顆痣，我怎麽從來沒有發現？”說著走近我撩開我脖頸上的發絲。
我的脖頸上的確有一顆朱紅色的小痣，他用手觸碰它，我便緊張地縮起了脖子。
“害怕？”他玩味地看著我，這位少年權臣，笑了，“你今晚可要去侍奉梁王，怎麽能怕？”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我這才發現周圍沒有一個宮人，又轉過頭看著我，用他修長的手指順著我的脖頸往下滑，在我的領口處停住。
我臉頰緋紅，我何曾與男子有這般親密的舉動。
他笑，將一根手指伸入我胸口的溝壑之處，輕輕滑動，看著我，像是在觀察我的反應。
胸口的酥麻感，讓我蹙著眉頭，低下頭來，我感覺身體在發熱。
他抽出手指，說：“你這樣的美人送給那廢物劉恢，實在浪費了些。”
我聽他這樣說梁王殿下，嚇得瞪大了眼睛，畢竟他白日如此的恭敬。
他貼近我，捏起我的下巴，看了我半晌，輕輕啄了一下我的唇，手卻突然暴力地扯開了我的腰帶。
我嚇得抓住他的手：“宋，宋大人，不。”
他樣貌俊美，此刻卻顯得邪氣四溢。
他將我攔腰抱起，我恐懼，卻不敢掙紮，我只是說：“這不合禮數。”
“禮數？別擔心，這不違背禮數。”他說，卻沒有停止動作，抱著我走到床榻前，將我放置在床上。
我的裙已經敞開，身體幾乎裸露，我雙手將其牢牢抓住，遮掩著自己。
我那樣的膽小，瑟瑟發抖，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畢竟，這宮闈教會我的就是順從。
宋陳靠近我：“別怕，讓我教你。”
他推開我抓住衣裙的手，坐到我的身邊，大手拂過我身體上的每一寸，每一處，我第一感受到了身體的異樣。
我飽滿的胸脯幾乎從他的指縫中溢出，我微微喘氣。
他沒有停下手上對我的探索：“本官用手要你一次，再將你獻給梁王，你要時刻記住你是本官的人。”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從身體蔓延開來，我不禁用雙腿夾住他的手，輕喊了出來。
他將濕漉漉的手指伸到我面前：“你看，我才是你的第一個男人。”
我在迷離間看著他的英俊的面龐，我不明白他對我為何會有這樣的舉動。
男人的占有欲，讓他想要在我身上刻上他的印記，畢竟我是他買入宮中，一手培養的。
他並未損害我半分的完整，我還是處子之身，夜晚，被送入了梁王的寢宮。
我跪在梁王寢殿中，回想，今天白日的一切，臉不禁微微發紅。
我在殿中已經跪了半炷香的時間，梁王殿下還遲遲沒有現身，我壯著膽子擡頭。
“大膽，你竟敢四處張望。”原來梁王在帷帳後一直看著我，雖然語句是在斥責我，但語氣沒有半點怒意。
我忙把頭低下：“殿下恕罪。”
他這才走到了我面前，我聽見他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後在我身邊停下了。
“起來吧。”他說。
“是。”我輕聲答，低著頭緩緩起身。
“你叫什麽名字”
“奴婢阿念。”
“阿念，你擡起頭來。”
“是。”
我緩緩擡頭，我最好看的就是眼睛，眼如圓杏，眼波含水一般，比別人都要亮一些。
梁王實在是一個俊俏的男子，如果說宋陳是成熟的英俊，那麽梁王劉恢就是少年般的俊秀。
他直勾勾地看著我，這眼神讓我不禁害羞，便慢慢垂下了眼簾。
他牽起我的手，帶我往寢殿的深處走去。
芙蓉帳暖，我用顫抖著雙手擁著他，第一次感受著男人的身體，他麥色的肌膚上，顯出了微微的肌肉輪廓，摸上去有種不同於女子身體的緊實。我雪白的手臂勾著他的脖頸，他用手環住我的腰肢。
床榻是那樣軟，我好像要陷進去，越來越讓我覺得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
這樣的感覺和白日不一樣，更加讓人迷亂，失去心智。
他看我的眼神變得淩厲，力氣也大了些，我有些吃痛地蹙起了眉毛，抓住他的手臂。
他低聲叫了出來，我感受著他最後一刻的用力，喚他殿下。
像是花朵盛開後會沈寂一樣，我亦在筋疲力盡中沈沈睡去。
床榻上的白帕有我留下的一抹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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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就聽說掖廷角落的那個洞被封上了。我偷偷跑去看過，被封的嚴嚴實實，一絲縫都沒有。這下好了整個王宮都沒有任何一個地方能讓我哭了。我呆呆地看著那個洞口，突然想起那個少年。
他會不會被封在了那廢棄宮殿裏面沒出來？
後來發現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我又在宮裏見到他了。
沒幾日，我和其它舞姬在親鸞殿中練舞，我將水袖甩出去，一個轉身，將動作定住，只見窗外站著那晚在廢棄宮殿見到的少年。
我吃驚的瞪大了眼睛，他卻面無表情的看著我，一瞬，便從窗口走開了。
我心想，他還活著就好，那廢棄宮殿連草都是枯死的，關在裏面可活不了。
這王宮大，宮人多，自此我再未見過他，也就漸漸忘了他，專心練舞，循規蹈矩，直到五年後。
春去秋來的五年，我的舞藝精進，成為我們那一批舞姬中最好的。
一日，我們一共十二人被挑選去給梁王殿下的生日獻舞，都說梁王殿下自幼精通舞樂，對表演的要求極高，我們不敢怠慢，一遍遍和著樂師的伴奏，練習。
那天去梁王宮中獻舞之前，宋陳特意來到掖庭。
“你們若是得了殿下的讚許，人人有賞。”他站在我們面前說。
我跪在地上，只見他踱步走到了我的面前：“你起來。”
“是。”我輕聲答，然後緩緩站起身。
自從上次他救我一命，到今日再見已經數年了，他看起來多了幾分成熟。
而我，也已經長成了少女模樣，已然學得如何成為一個輕聲細語，嬌軟嫵媚的舞姬。
我的黑發從耳邊垂墜下來，挽到腦後，作鳳尾髻，身上穿著綠色的曲裾裙，腰肢纖細。
他擡手用手指在我臉頰輕輕一劃，笑了。
梁王寢宮中，宋大人走上前對著端坐在榻上的梁王雙手作揖請安說：“梁王殿下，臣今日獻上舞姬十二名，為殿下獻舞。”
梁王現已十六歲，有了成年男子的模樣。只是，那時的我已然認不出他，但，他認得我。
樂師琴聲一響，我們便齊齊便含笑，兩步一停，扭著纖細的腰肢，走到了殿中間。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縱我不往，子寧不嗣音。”我們齊聲輕唱。
我甩出水袖，一個轉身，開始重演我練習過無數遍的動作。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縱我不往，子寧不來。”我輕唱含笑。
梁王端坐在殿上，看著我們。
我們總是被教導要嘴角含笑，眼含秋波。我旋轉、轉身、擡手、低頭，一刻也沒有忘了。
只是，我發現這梁王的目光不停的跟著我，我往左，他目光也往左，我往右，他目光也往右，我心中有些慌亂，以為自己是哪裏做的不好。
“挑兮達兮，在城闕兮。一日不見，如三月兮。”
音樂的節奏加快，我擡起雙手迅速的旋轉，水袖在空中畫出優美的圓弧。
這支《相和歌》我們練習了無數遍，熟悉到不可能出一點錯。
鼓點響起，我們十二人擡起水袖置於胸前，緩緩躬身，低頭退出了殿門。
“宋太傅，這支舞，精彩絕倫。正合本王的心意，本王要給你大賞。”梁王雙手鼓掌，開口道。隨後，他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少年已經有了男人模樣，身材挺拔，鼻梁高挺，輪廓淩厲，那雙微微上挑的眸子裏，開始深不見底。
宋陳恭敬地行了禮：“啟稟殿下，臣只是盡職而已，不敢奢求賞賜。知道殿下您好賞舞樂，才為您特意訓練了十二位舞姬。”
梁王眼中閃過一道陰光，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宋太傅懂本王。”
“這批舞姬，殿下可有覺得尚可的？”宋陳把頭埋得很低，看不見他的表情。梁王若是想，這十二位舞姬都送入他的寢宮也是可以。
“那個脖子上有一顆痣，站在最中間最瘦最白那個，本王可以仔細看看。”梁王緩緩說。
梁王口中的“那個”就是我。
宋陳低頭笑了，他計謀的第一步，成功了。
我們這批舞姬本來就是奉太後之意，挑選培養來獻給梁王的。
梁王年幼之時教他無用之事，梁王成人之時，呂後便計劃用美人計來控制他監視他影響他。
呂後這樣疑心病重的人，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包括他說了幾句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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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送入梁王寢殿中之前，宋大人把我單獨叫到了他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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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脖頸上的確有一顆朱紅色的小痣，他用手觸碰它，我便緊張地縮起了脖子。
“害怕？”他玩味地看著我，這位少年權臣，笑了，“你今晚可要去侍奉梁王，怎麽能怕？”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我這才發現周圍沒有一個宮人，又轉過頭看著我，用他修長的手指順著我的脖頸往下滑，在我的領口處停住。
我臉頰緋紅，我何曾與男子有這般親密的舉動。
他笑，將一根手指伸入我胸口的溝壑之處，輕輕滑動，看著我，像是在觀察我的反應。
胸口的酥麻感，讓我蹙著眉頭，低下頭來，我感覺身體在發熱。
他抽出手指，說：“你這樣的美人送給那廢物劉恢，實在浪費了些。”
我聽他這樣說梁王殿下，嚇得瞪大了眼睛，畢竟他白日如此的恭敬。
他貼近我，捏起我的下巴，看了我半晌，輕輕啄了一下我的唇，手卻突然暴力地扯開了我的腰帶。
我嚇得抓住他的手：“宋，宋大人，不。”
他樣貌俊美，此刻卻顯得邪氣四溢。
他將我攔腰抱起，我恐懼，卻不敢掙紮，我只是說：“這不合禮數。”
“禮數？別擔心，這不違背禮數。”他說，卻沒有停止動作，抱著我走到床榻前，將我放置在床上。
我的裙已經敞開，身體幾乎裸露，我雙手將其牢牢抓住，遮掩著自己。
我那樣的膽小，瑟瑟發抖，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畢竟，這宮闈教會我的就是順從。
宋陳靠近我：“別怕，讓我教你。”
他推開我抓住衣裙的手，坐到我的身邊，大手拂過我身體上的每一寸，每一處，我第一感受到了身體的異樣。
我飽滿的胸脯幾乎從他的指縫中溢出，我微微喘氣。
他沒有停下手上對我的探索：“本官用手要你一次，再將你獻給梁王，你要時刻記住你是本官的人。”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從身體蔓延開來，我不禁用雙腿夾住他的手，輕喊了出來。
他將濕漉漉的手指伸到我面前：“你看，我才是你的第一個男人。”
我在迷離間看著他的英俊的面龐，我不明白他對我為何會有這樣的舉動。
男人的占有欲，讓他想要在我身上刻上他的印記，畢竟我是他買入宮中，一手培養的。
他並未損害我半分的完整，我還是處子之身，夜晚，被送入了梁王的寢宮。
我跪在梁王寢殿中，回想，今天白日的一切，臉不禁微微發紅。
我在殿中已經跪了半炷香的時間，梁王殿下還遲遲沒有現身，我壯著膽子擡頭。
“大膽，你竟敢四處張望。”原來梁王在帷帳後一直看著我，雖然語句是在斥責我，但語氣沒有半點怒意。
我忙把頭低下：“殿下恕罪。”
他這才走到了我面前，我聽見他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後在我身邊停下了。
“起來吧。”他說。
“是。”我輕聲答，低著頭緩緩起身。
“你叫什麽名字”
“奴婢阿念。”
“阿念，你擡起頭來。”
“是。”
我緩緩擡頭，我最好看的就是眼睛，眼如圓杏，眼波含水一般，比別人都要亮一些。
梁王實在是一個俊俏的男子，如果說宋陳是成熟的英俊，那麽梁王劉恢就是少年般的俊秀。
他直勾勾地看著我，這眼神讓我不禁害羞，便慢慢垂下了眼簾。
他牽起我的手，帶我往寢殿的深處走去。
芙蓉帳暖，我用顫抖著雙手擁著他，第一次感受著男人的身體，他麥色的肌膚上，顯出了微微的肌肉輪廓，摸上去有種不同於女子身體的緊實。我雪白的手臂勾著他的脖頸，他用手環住我的腰肢。
床榻是那樣軟，我好像要陷進去，越來越讓我覺得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
這樣的感覺和白日不一樣，更加讓人迷亂，失去心智。
他看我的眼神變得淩厲，力氣也大了些，我有些吃痛地蹙起了眉毛，抓住他的手臂。
他低聲叫了出來，我感受著他最後一刻的用力，喚他殿下。
像是花朵盛開後會沈寂一樣，我亦在筋疲力盡中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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