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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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施言,下雪了!”唐依清完成設計圖稿的最後一筆,落筆,放下手中的畫筆,身後的落地窗窗簾拉開著,轉動身下的轉椅,面朝窗外欣賞著京都今年的第一場雪景。

外面夜幕籠罩,對面辦公大樓的白熾燈映照著夜色,給漆黑的夜色打上了一層光亮,映照出大片飄落的雪花。大雪紛飛,在繁忙的京都似無人在意,辦公大樓到處都是燈火通明,大家都在忙碌的加班中。

“嗯”施言專註著手中的圖稿,是一套高定,臨時想到的靈感,趁著靈感還在必須把初稿趕出來。

施言跟唐依清是在英國讀書的時候認識的,她剛到英國的時候唐依清就已經在英國留學四年了,施言是個i人,唐依清是個e人。唐依清第一眼遇見施言的時候就非常欣賞她,天天跟在施言身後追著喊著認識一下交個朋友。

漸漸的時間長了兩人就從朋友相處成了閨蜜。後來學業結束,兩人又一起繼續留在了英國深造,進了一家著名的服裝設計公司,幹了幾年有點小成就後相約回國開了一個服裝設計工作室。

盡管回國才只有短短一年的時間,但是畢竟在國外闖出了名氣,所以工作室開得非常順利。接的都是私人訂制,高定的活。

工作室開在了京都市中心的一座辦公大樓內,兩人的辦公桌在一個辦公室內,外面都是員工的辦公地。

唐依清的座位就正對著施言的座位。轉身,單手撐在辦公桌上,托著下巴目視著蠻頭苦畫的施言。

施言低垂著頭,修長的睫毛在燈光的照耀下陰影像一把弧扇遮蓋著她的雙眸,白皙的皮膚吹彈可破,挺直的鼻梁還有一張小巧而又紅潤的薄唇。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實不相瞞,她見她的第一眼是被她的外貌所吸引,乖巧。這是她對她的第一印象,乖的對她產生了保護欲。

“別畫了,京都的初雪,我們去慶祝一下。”放下托著下巴的手,一把奪回了施言手中的畫筆:“人不能總是想著工作,得勞逸結合一下,靈感才會源源不斷,否則會幹傻的。”

施言依舊保持著握筆的動作,手中卻早已虛空沒有畫筆,擡眸:“我的靈感被你打斷了。”

“那正好,走,跟我一起喝一杯去。”起身,一把拉起坐著的施言。

施言很輕,一米六五的身高,體重才不到九十斤。

“說不定喝著高興靈感又回來呢”

施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畫了一半的圖稿:“走吧。”

她這人就是這樣,既然畫不下去,那就不要硬畫,放棄也是一種選擇。

京都最頂尖的酒吧THE-O酒吧內霓虹燈閃爍著,DJ聲震耳欲聾,舞池內的男男女女放肆地跟隨著音樂舞動著身軀。在酒精的作用下不斷地往外散發著體內最原始的欲望。

舞池內瘋狂舞動,卡座內同樣熱鬧非凡。

“陸離,生日快樂。”楚陸離的好友修遠舉起手中的酒杯祝賀著。

今天是楚陸離二十八歲的生日,邀著一群好友在酒吧慶祝著。

只見楚陸離懷裏摟著一位身材火辣的美女,美女嬌羞的依偎在楚陸離懷中。12月的京都,外面下著鵝毛大雪,這位美女不要溫度,只要風度,穿著一襲低胸緊身短裙,短裙包裹著臀部,胸前若隱若現,外面就只套了一件大衣。

慵懶地靠坐在沙發上,胸前襯衫的紐扣半解著,露出了白皙的鎖骨,修長的脖頸,俊美的臉龐,清晰的下顎線,自帶魅惑吸引眼球,這也不怪那些女生抵不住誘惑,渣也要想盡法子接近他。有權有顏,誰不愛。

嘴唇微張,一圈煙輕吐而出,嗆得美女更加嬌羞地往楚陸離懷中挪了挪。

煙吐盡,一把拋開美女,端起面前的酒杯與修遠碰了碰後一飲而盡,美女自覺地給空了的酒杯續上。

“來,咱倆也喝一個”一旁同樣美女作伴的黎望舒一手摟著女伴的細腰,一手舉起酒杯道

又是一杯,一飲而盡。

“好酒量,今晚必須不醉不歸啊”黎望舒慫恿著眾位,出來喝就是要喝個盡興。

酒吧門口,施言伸手準備推開酒吧的大門,與身後同樣準備開門的大手撞了一下。

施言迅速撤回自己的手,轉頭道歉:“對不.......”起字還未說完

“施言?”兩人四目相對,施言稍楞了一下

“真的是你”面前的是一位長相硬朗的男子,見到施言後一臉激動:“好久不見,幾年了?”男子在腦海中粗算了一下:“七年了吧,你什麽時候回國的”

“梁傑”施言確認著面前的男子

“是我,沒想到你還記著”

“比以前更帥了”七年不見再次回來都已經物是人非了,以前的梁傑還是個青春少年,如今已然是一副混跡社會的成功人士樣了。

“謝謝”梁傑一時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你也來這喝酒嗎?你一個人來的?”

梁傑見施言一人,便隨口問道

“我們兩個人來的”唐依清就去停了個車,讓施言先去,誰知剛追上施言的步伐就見施言跟一陌生男子在酒吧門口有說有笑的,上前一把摟住施言的肩膀,宣示主權。

“你好,我是施言的大學同學,我叫梁傑。”梁傑禮貌地自我介紹著

唐依清瞟了一眼,不語。摟著施言就往裏走

梁傑尷尬一秒後跟上:“今天是陸離的生日,他也在”

梁傑故意說道,當年施言追楚陸離的事可是全校皆知,沒人會想到高冷男神楚陸離真的會被施言追到手,雖然施言長的也不差,但是那時候可是謠傳新晉校花江樂和楚陸離才是一對。

雖是謠傳,但是江樂畢竟比施言還美上幾分,楚陸離最後竟是選了施言。當時還有人為此開了賭局,最後只有少數壓施言的贏了,壓江樂的都悔死了。

愛情這東西你真不能單看外表。在眾人都以為這對會幸福美滿的時候兩人竟然分手了,還是施言提的,更是驚掉了一眾人的下巴。施言居然把楚陸離甩了,這是什麽情況。

沒人知道其中的原因,只知道後來兩人各奔東西,施言去了英國,楚陸離去了美國。楚陸離三年前就回國了,回來後簡直大變樣,曾經的高冷純情男竟然變成了花花公子哥,女朋友換了一輪又一輪。人也比以前森冷了許多,都不敢隨意靠近他。

這還是以前的楚陸離嗎,他這是去美國改造去了?

施言停住了腳下的步伐,沈默兩秒,輕聲開口:“是嗎”

“多年不見,難得碰面你不去見見嗎,好歹......也是同學一場”梁傑不知道這兩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他只知道楚陸離還沒有忘掉施言,心裏還愛著她。

別人看不出他作為楚陸離四年的大學舍友也是楚陸離大學期間唯一的好友可看的清清楚楚。兩人分手後楚陸離經常對著施言的照片發呆,煙酒不碰的他開始酗酒抽煙,回國後再次見面,大家都調侃楚陸離找女友就只找一個類型的,臉蛋都長得差不多。可他知道,那些個女伴都跟施言長得出奇神似,多多少少總能在她們身上找到施言的影子。

施言依舊保持著沈默,繼續往裏走去。

“他.....過得很不好”

唐依清感受到了施言的異樣:“你事怎麽那麽多,招呼都打過了幹幹嘛幹嘛去,別跟著我們,長得人模人樣的,小心我告你性騷擾。”

“這位小姐說笑了,我可什麽都沒幹,怎麽就性騷擾了。”梁傑噗呲一聲

唐依清一記冷冽的目光掃了過去。

梁傑停止了繼續上前的步伐,看著她們漸漸走進人群中,直至再也找不到她兩的身影。

“梁傑,你遲到了啊,必須罰一杯。”黎望舒一見珊珊來遲的梁傑,立馬讓身邊的女伴給梁傑倒上。

梁傑心不在焉的自罰一杯

“這是怎麽了”黎望舒打趣著:“不是說兩分鐘就到了嗎,我這可是給你掐表了啊,整整遲了五分鐘”

梁傑在楚陸離的右側沙發上靠著黎望舒坐下,目視著在與女伴咬耳朵的楚陸離。

“你盯著楚陸離看什麽?怎麽,羨慕啊,這好說,哥們給你也找一個過來”黎望舒調侃著:“你要是喜歡我這個,我也可以讓給你”黎望舒越說越不著調。

懷裏的女伴嬌羞地輕錘了一下黎望舒。

黎望舒輕撫著女伴的臉蛋,隨即安慰道:“開玩笑的,我怎麽舍得真給他啊”

“你什麽時候也與他們同流合汙了?”身旁的修遠眉眼彎彎,滿臉笑意地問道。

梁傑望著楚陸離心裏滿是糾結:到底要不要告訴他,他剛剛碰到了施言,就在這酒吧裏

“怎麽了?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楚陸離跟女伴調戲完眸光註意到了梁傑一直愁眉苦臉的的緊盯著自己,懶散地問道。

“沒......沒有”陷入沈思的梁傑被楚陸離的聲音喚醒,身軀微抖了一下。

還是不要說了吧,可能施言也不想讓他說,不然為什麽自己讓她過來打招呼她理都不理自己。

吧臺前,施言和唐依清依坐著,調酒師為二人遞上特調的雞尾酒,唐依清抿了一口。

“剛剛那人是誰啊,一直纏著你?”唐依清抵不住好奇的打探著

“大學同學”施言手指玩著手中的酒杯平淡著回應著。

“關系很好?”

“一般,普通朋友。”停下手中的動作,舉起酒杯喝了一口。

“想什麽呢?還在想靈感?”唐依清緊盯著施言的側顏

“嗯”

輕柔的摸摸施言的頭:“想不出來就別想了,該出現的時候就會出現的,越是逞強越是沒用,順其自然。”

順其自然。施言的睫毛煽動了一下。

“我去一下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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