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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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
當月亮被烏雲遮蔽，一切都像斷了生機，連這座靜堡裏也沒有了一點光。
一個婀娜的女人拿著燭臺在樓道裏踮著腳行走，千靈就小心的跟在她的背後。她走到閣樓的大桌子前，拉出第二個抽屜，轉動其中的金蟾蜍，桌下放腳地方的地板緩緩劃開，她拎著燭臺便進去了。
千靈心驚膽戰，閆菲走入的地方正是自己曾經在夢裏聽見奇怪聲音尋上來感到腳下寒涼的地方，難道自己當時不是在做夢。千靈出了一身的冷汗，她聽見一種機器運作的聲音，為了保險，她躲在隔壁房間內等閆菲上來。大概過了半小時，千靈的恐懼感也在這段時間之內逐漸消退，她已經徹底聽不見閆菲的腳步聲很久了。千靈走進這位於頂樓的千武辦公的地方，她打開機關，看著那漆黑的如同一個煙囪那麽大的黑洞，猶如凝望深淵。千靈倒吸一口寒氣，還是從那地板的空處一步一步往下，大概下了六七層的樣子，到達了底部。
她打開手機的閃光燈，這裏是被白色的瓷磚覆蓋的空間，只有一條長路通向一個漆黑的門，千靈惦著腳小心翼翼地走向黑暗處。“我真是腦抽了，怎麽會跟夢裏的那小男孩做一樣的事情！”，嘴上的抱怨並不能阻止身體的選擇。千靈捏著步子一步一步走到門中一轉身她便看見一個瘦骨嶙峋的□□的如同骷髏的女人，她被帶著項圈和鏈子癱坐在地上，身前有一個狗用的飯盆。千靈忍住沒有叫出聲來，那女人擡頭望了過來。對視的一瞬間，無數的記憶在千靈的腦中湧出，化成淚水傾瀉下來。
“溫蕓阿姨你不是失蹤了嗎！怎麽會在這兒！”，千靈大概猜了一個原因，這個原因讓她窒息。
“繪麗，繪麗，你來找我啦，我終於死啦，我終於死啦，哈哈哈。”
“溫蕓阿姨，我是千靈啊，您能看清楚，我是千靈。”
“千家的，千家的！你們千家一個個的全都不得好死！哈哈哈！”
“敘舊夠了吧。”，周圍突然一片光亮，閆菲打開燈光，一步步扭動著走到了千靈和溫蕓面前，溫蕓害怕的蜷縮在一起。
“你要幹什麽！你對我溫阿姨幹了什麽！”
“我幹了什麽？要不是我，她渾身都會是屎尿裹滿的，花了好多個小時才給她洗得這樣幹幹凈凈。這房間裏的垃圾以前也是堆積如山，還是我一點一點清理掉的。你爸也是挺厲害，待在這種惡心環境都一點也無所謂。”
閆菲走上前來抓住千靈的手，“走吧，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可是還有徐部長要去陪，身上有味道怎麽行？”
千靈甩飛閆菲的手臂，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徐部長？要陪你去陪，要不是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家夥，我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你到底對我溫蕓阿姨做了什麽！”
“我蛇蠍心腸？天地良心，我要是蛇蠍心腸會有你跟千惜的活路？你會是今天這樣的風光？你要是對現在的生活不滿意，也是生下來就註定好的宿命，有沒有我都會一樣，不是嗎？”
“呸，我哪裏風光過。過的是多麽骯臟不堪的生活，若不是你給我要下藥，怎麽會這樣！”
“不是我下手，也有別人會下手，要怪就怪你自己沒有防備心，但你有防備心又如何呢，當時你不過是個十四歲的小孩兒，又能做怎麽樣的反抗？”，閆菲轉著圈微笑，“多麽大的房子卻一直只有一個傭人，我到你家的一瞬間就起了警覺，你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一點是為什麽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你一個小女孩兒發現了這件事又能該怎麽樣呢？幹這件事的人可是一個位居高位的人而且是你的父親，倫理、地位、實力，從任何方面來講你都無可奈何。”
閆菲時而走近千靈時而遠離，像個鬼魅一般在千靈的耳旁低語，“你呀就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安全感高到一點戒備心都沒有，那樣純真，那樣幼稚。生在如此富貴的家庭的你竟然會比我還要淒慘，我只是沒有父愛，而你都沒有。何況你的生父就在你旁邊，可是他從未愛過你，他只是把你當遺產，當救命稻草一樣的握在手裏。”
“啊！啊！”，溫蕓瞪大眼睛，青筋暴起，但又縮在一團瑟瑟發抖。
“我媽過的再難也不會讓我去接客，但你爸呢？他是老早就想把你送給別人的吧。”
千靈痛哭流涕，閆菲的字字句句戳穿了她這些年來的痛苦，虛假的明星表皮背後，黑暗的生活。“我很慶幸當初去選擇跟你熟識，不然，在我媽走的那一晚，我應該也會死掉，看不到這麽多有趣的東西。”
閆菲走近千靈，朝著她的耳朵輕聲吹起，“顯得高尚的人不一定高尚，顯得英雄的人不一定英雄，就像我，在你面前像是個惡人，但我有對你做什麽很傷天害理的事情嗎？我可是把你跟千惜都保護的好好的呢。對了，我還可以說是，你的小媽哦！你不該對我尊敬一點嗎？哈哈哈。”
“瘋了！閆菲，你到底還是瘋了！”
“瘋了？好笑！活在這潮來國誰不瘋？不瘋的人活的下去？只可惜當初我以為，拿千武當個跳板能接觸到更大的官，憑我的身體就能獲得更多。可是呢，一個個的都比我想的瘋多了！我這樣發育很好的居然是不被喜歡的類型！哎，不會你不知道吧。千武可是早就已經瘋了哦。”閆菲正生著氣又突然用一種挑逗的語氣對著千靈說話，千靈的瞳孔急速縮小，仿佛閆菲變成了一個純黑色的龐然大物。
閆菲模仿起千武的動作和語氣，“千武老是對著一縷陽光說著領導怎麽怎麽樣，一副低頭卑微的樣子。後來我去查了，他口中的領導是以前的廳長楊名立，這人可是在被請去喝茶的當晚就畏罪自殺了。還有，你覺得正常人會把一個大媽囚禁在這兒嗎？還把自己家的隔音做的這麽好，幹了任何壞事別人都不好發現。”
千靈聽著閆菲的話語渾身顫抖不止，難道說當年搬家的原因其實是為了囚禁溫蕓阿姨？所以家裏也只招了一個傭人，那羅阿姨知道這件事嗎？再想到每天晚上睡覺在房子最下層還有她不知道的罪惡存在，千靈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已經不敢再去想千武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甚至不敢去想羅阿姨是什麽樣的。
“你要是懂了就乖乖聽話，上去睡覺。當做什麽也沒有發生，繼續做你的大明星。”
“不要用一副大人對小孩兒的語氣跟我說話！”，千靈怒氣四溢。
“是是是，千靈女士。”
“我要帶溫蕓阿姨走！鎖鏈的鑰匙呢？”
閆菲舉起雙手投降，“我可沒有鑰匙，而且這鐵鏈和項圈可是緊的很，你看她都皮包骨了也未曾掙脫。不如你去拿把刀把她卡住的部分給砍了，這樣她也就不會再痛苦了，她會重獲自由。”
“閆菲，你還說自己不是蛇蠍！”
“呵呵，那你可以去試試能不能砍斷這鎖鏈。對了，我說的是這條哦。溫狗，說句吉祥話聽聽。”
溫蕓像是一個被輸入了一條特殊指令的機器人，她當即微笑著看向閆菲，發出狗一樣的哈氣聲，“千武老爺好，千武老爺是全世界最優秀的人，您就是我的偶像，我這條賤狗的偉大主人。您會升官發財，整個潮來國都會匍匐在您腳下。”
千靈驚訝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千武調教得還挺好吧。”，閆菲摸了摸千靈的額頭，“你也看夠了，是不是該上去休息了，就算今天不陪徐部長，明晚我們也是要在國外開演唱會的。”
“你還真以為你是我後媽啊！”，千靈甩開閆菲的手。“我一定要把溫阿姨帶出去。”
“好啊好啊，我上去拿把鋸子給你呀。”，閆菲拍拍手走進小電梯往上升，她雙手交叉在胸前外頭微笑著看著千靈。
千靈在腦中瘋狂思考如何能把溫蕓救出去，但手邊一個工具都沒有。過了一會兒閆菲真拿了一個小鋸子過來，“我就坐在這兒看著你鋸啊，你可千萬別傷到手。”
閆菲蹲在那兒微笑著看千靈，“真羨慕你啊，都見識了這些東西了，還能這麽純真。就算你把她的鏈子鋸開了又如何，我不告訴你怎麽上去，你都離不開這裏。”
千靈一楞的轉過身來，把鋸子架在閆菲的脖子上。“哎呀，你這麽心急幹嘛，我要是不想帶你上去，我就不會下來了，直接把你鎖在裏面不就好了。”，閆菲想用指甲推開鋸子，但千靈還是握得死死的。
“你給她鋸開了我就跟你說。”
“不行，你先說，我鋸的時候你跑了怎麽辦？”
“你現在可是在下面，不跟我上去，你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
千靈把鋸子架在閆菲的脖子上跟她一起上了電梯，在電梯停住的時候，千靈立刻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吧，怎麽打開這個地板，去到上面。”
“按這兒，這兒，還有這兒……”
砰砰，在千靈仔細觀看閆菲按的按鈕的時候，閆菲兩槍打斷了鋸子，巨大的回音讓千靈耳鳴不止，頭暈腦脹，而閆菲卻像一個沒事人一樣，用槍敲暈了千靈。
閆菲將千靈拖到了床上，給她脫了衣服，餵了一點藥，想著屋子的靜音是否隔不住槍聲，便去看看千惜的情況，千惜像個小豬一樣死死的睡著，閆菲看著千惜撫摸著她的額頭。“我本來也能有個妹妹的，可惜媽媽說養不起，就流掉了，要是她能生下來恐怕也和你差不多大吧。”
閆菲輕輕地走回千靈的房間，摸著千靈的額頭，“我以前常常在想，我媽當初為什麽要生下我，她一個艷女，養自己都勉勉強強，生個孩子能養成什麽樣，總不能因為寂寞就生下來吧，為什麽我就不能出生在一個富有的家庭呢。”
“好好了解你之後，看著你從高處墜落，我卻不再這麽覺得。你的心如我一樣貧瘠，一樣不可成就，一樣一無所有。我想著如果我出生在你家，我才是千靈會怎麽樣，我發現一定會比現在的我更痛苦。”
閆菲雙眼盈出的眼淚滴落到千靈的臉上，但她沒有要去擦的意思，“還有件事恐怕你沒有發現，那就是這些大人物只喜歡幹違反法律又違反道德的事情，淩駕於法律與道德之上，才會讓他們感到自己手中握住的權力，是多麽的芬芳。我見千武已經準備好千惜小學一畢業也送去昭和藝術中學了，恐怕是等你滿了十八歲，那徐部長就不會再要你了吧，千惜會成為你的替代品。”
閆菲站起身來抹掉眼淚走遠，千靈的手忽然捏緊了床單。
（一個特殊的場所），“小武啊，你以後別讓千靈來了。”
“徐部長，是千靈哪裏沒有做好嗎？那我讓千惜來。”
“唉，錯了錯了，我作為外交部長，最近不是去了一趟美國嗎？促成了美國朝我潮來國投資，皇帝陛下很高興，說是要成立一個對外商務部負責此事。”
“恭喜徐部長，您這是要當兩部部長了，潮來國首例啊！部長成雙不如讓千靈也成雙？”
“低級了！低級了！我這回去美國為什麽能達成合作啊，那是因為和他們玩到一起去了，他們呀在公海上建了一個島，只有世界上算得上權貴的人才能去。去了我才知道，這十三四的叫洛麗塔，那是中產玩兒的，權貴！玩的都是七八歲的。”
千武楞住說不出話來，楊名立的聲音又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小武啊，或許你覺得你的能力很強，但這人的能力分很多種，能不能升的上去，那是要靠綜合實力的，所以有時候不行，那可能是運氣或是別的原因，人，最重要的是懂知足。今天也比較晚了，明天我還有貴客要接待呢。”
“千武知道了，祝徐部長夜安。”
風兒呼嘯個不停，千武一回到家就拿出一個鞭子走向自己的閣樓。淩晨時分，千武終於睡在床上，但他翻來覆去很久，後來睡著了也做著什麽噩夢似的，緊緊捏著被子，大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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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月亮被烏雲遮蔽，一切都像斷了生機，連這座靜堡裏也沒有了一點光。
一個婀娜的女人拿著燭臺在樓道裏踮著腳行走，千靈就小心的跟在她的背後。她走到閣樓的大桌子前，拉出第二個抽屜，轉動其中的金蟾蜍，桌下放腳地方的地板緩緩劃開，她拎著燭臺便進去了。
千靈心驚膽戰，閆菲走入的地方正是自己曾經在夢裏聽見奇怪聲音尋上來感到腳下寒涼的地方，難道自己當時不是在做夢。千靈出了一身的冷汗，她聽見一種機器運作的聲音，為了保險，她躲在隔壁房間內等閆菲上來。大概過了半小時，千靈的恐懼感也在這段時間之內逐漸消退，她已經徹底聽不見閆菲的腳步聲很久了。千靈走進這位於頂樓的千武辦公的地方，她打開機關，看著那漆黑的如同一個煙囪那麽大的黑洞，猶如凝望深淵。千靈倒吸一口寒氣，還是從那地板的空處一步一步往下，大概下了六七層的樣子，到達了底部。
她打開手機的閃光燈，這裏是被白色的瓷磚覆蓋的空間，只有一條長路通向一個漆黑的門，千靈惦著腳小心翼翼地走向黑暗處。“我真是腦抽了，怎麽會跟夢裏的那小男孩做一樣的事情！”，嘴上的抱怨並不能阻止身體的選擇。千靈捏著步子一步一步走到門中一轉身她便看見一個瘦骨嶙峋的□□的如同骷髏的女人，她被帶著項圈和鏈子癱坐在地上，身前有一個狗用的飯盆。千靈忍住沒有叫出聲來，那女人擡頭望了過來。對視的一瞬間，無數的記憶在千靈的腦中湧出，化成淚水傾瀉下來。
“溫蕓阿姨你不是失蹤了嗎！怎麽會在這兒！”，千靈大概猜了一個原因，這個原因讓她窒息。
“繪麗，繪麗，你來找我啦，我終於死啦，我終於死啦，哈哈哈。”
“溫蕓阿姨，我是千靈啊，您能看清楚，我是千靈。”
“千家的，千家的！你們千家一個個的全都不得好死！哈哈哈！”
“敘舊夠了吧。”，周圍突然一片光亮，閆菲打開燈光，一步步扭動著走到了千靈和溫蕓面前，溫蕓害怕的蜷縮在一起。
“你要幹什麽！你對我溫阿姨幹了什麽！”
“我幹了什麽？要不是我，她渾身都會是屎尿裹滿的，花了好多個小時才給她洗得這樣幹幹凈凈。這房間裏的垃圾以前也是堆積如山，還是我一點一點清理掉的。你爸也是挺厲害，待在這種惡心環境都一點也無所謂。”
閆菲走上前來抓住千靈的手，“走吧，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可是還有徐部長要去陪，身上有味道怎麽行？”
千靈甩飛閆菲的手臂，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徐部長？要陪你去陪，要不是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家夥，我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你到底對我溫蕓阿姨做了什麽！”
“我蛇蠍心腸？天地良心，我要是蛇蠍心腸會有你跟千惜的活路？你會是今天這樣的風光？你要是對現在的生活不滿意，也是生下來就註定好的宿命，有沒有我都會一樣，不是嗎？”
“呸，我哪裏風光過。過的是多麽骯臟不堪的生活，若不是你給我要下藥，怎麽會這樣！”
“不是我下手，也有別人會下手，要怪就怪你自己沒有防備心，但你有防備心又如何呢，當時你不過是個十四歲的小孩兒，又能做怎麽樣的反抗？”，閆菲轉著圈微笑，“多麽大的房子卻一直只有一個傭人，我到你家的一瞬間就起了警覺，你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一點是為什麽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你一個小女孩兒發現了這件事又能該怎麽樣呢？幹這件事的人可是一個位居高位的人而且是你的父親，倫理、地位、實力，從任何方面來講你都無可奈何。”
閆菲時而走近千靈時而遠離，像個鬼魅一般在千靈的耳旁低語，“你呀就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安全感高到一點戒備心都沒有，那樣純真，那樣幼稚。生在如此富貴的家庭的你竟然會比我還要淒慘，我只是沒有父愛，而你都沒有。何況你的生父就在你旁邊，可是他從未愛過你，他只是把你當遺產，當救命稻草一樣的握在手裏。”
“啊！啊！”，溫蕓瞪大眼睛，青筋暴起，但又縮在一團瑟瑟發抖。
“我媽過的再難也不會讓我去接客，但你爸呢？他是老早就想把你送給別人的吧。”
千靈痛哭流涕，閆菲的字字句句戳穿了她這些年來的痛苦，虛假的明星表皮背後，黑暗的生活。“我很慶幸當初去選擇跟你熟識，不然，在我媽走的那一晚，我應該也會死掉，看不到這麽多有趣的東西。”
閆菲走近千靈，朝著她的耳朵輕聲吹起，“顯得高尚的人不一定高尚，顯得英雄的人不一定英雄，就像我，在你面前像是個惡人，但我有對你做什麽很傷天害理的事情嗎？我可是把你跟千惜都保護的好好的呢。對了，我還可以說是，你的小媽哦！你不該對我尊敬一點嗎？哈哈哈。”
“瘋了！閆菲，你到底還是瘋了！”
“瘋了？好笑！活在這潮來國誰不瘋？不瘋的人活的下去？只可惜當初我以為，拿千武當個跳板能接觸到更大的官，憑我的身體就能獲得更多。可是呢，一個個的都比我想的瘋多了！我這樣發育很好的居然是不被喜歡的類型！哎，不會你不知道吧。千武可是早就已經瘋了哦。”閆菲正生著氣又突然用一種挑逗的語氣對著千靈說話，千靈的瞳孔急速縮小，仿佛閆菲變成了一個純黑色的龐然大物。
閆菲模仿起千武的動作和語氣，“千武老是對著一縷陽光說著領導怎麽怎麽樣，一副低頭卑微的樣子。後來我去查了，他口中的領導是以前的廳長楊名立，這人可是在被請去喝茶的當晚就畏罪自殺了。還有，你覺得正常人會把一個大媽囚禁在這兒嗎？還把自己家的隔音做的這麽好，幹了任何壞事別人都不好發現。”
千靈聽著閆菲的話語渾身顫抖不止，難道說當年搬家的原因其實是為了囚禁溫蕓阿姨？所以家裏也只招了一個傭人，那羅阿姨知道這件事嗎？再想到每天晚上睡覺在房子最下層還有她不知道的罪惡存在，千靈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已經不敢再去想千武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甚至不敢去想羅阿姨是什麽樣的。
“你要是懂了就乖乖聽話，上去睡覺。當做什麽也沒有發生，繼續做你的大明星。”
“不要用一副大人對小孩兒的語氣跟我說話！”，千靈怒氣四溢。
“是是是，千靈女士。”
“我要帶溫蕓阿姨走！鎖鏈的鑰匙呢？”
閆菲舉起雙手投降，“我可沒有鑰匙，而且這鐵鏈和項圈可是緊的很，你看她都皮包骨了也未曾掙脫。不如你去拿把刀把她卡住的部分給砍了，這樣她也就不會再痛苦了，她會重獲自由。”
“閆菲，你還說自己不是蛇蠍！”
“呵呵，那你可以去試試能不能砍斷這鎖鏈。對了，我說的是這條哦。溫狗，說句吉祥話聽聽。”
溫蕓像是一個被輸入了一條特殊指令的機器人，她當即微笑著看向閆菲，發出狗一樣的哈氣聲，“千武老爺好，千武老爺是全世界最優秀的人，您就是我的偶像，我這條賤狗的偉大主人。您會升官發財，整個潮來國都會匍匐在您腳下。”
千靈驚訝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千武調教得還挺好吧。”，閆菲摸了摸千靈的額頭，“你也看夠了，是不是該上去休息了，就算今天不陪徐部長，明晚我們也是要在國外開演唱會的。”
“你還真以為你是我後媽啊！”，千靈甩開閆菲的手。“我一定要把溫阿姨帶出去。”
“好啊好啊，我上去拿把鋸子給你呀。”，閆菲拍拍手走進小電梯往上升，她雙手交叉在胸前外頭微笑著看著千靈。
千靈在腦中瘋狂思考如何能把溫蕓救出去，但手邊一個工具都沒有。過了一會兒閆菲真拿了一個小鋸子過來，“我就坐在這兒看著你鋸啊，你可千萬別傷到手。”
閆菲蹲在那兒微笑著看千靈，“真羨慕你啊，都見識了這些東西了，還能這麽純真。就算你把她的鏈子鋸開了又如何，我不告訴你怎麽上去，你都離不開這裏。”
千靈一楞的轉過身來，把鋸子架在閆菲的脖子上。“哎呀，你這麽心急幹嘛，我要是不想帶你上去，我就不會下來了，直接把你鎖在裏面不就好了。”，閆菲想用指甲推開鋸子，但千靈還是握得死死的。
“你給她鋸開了我就跟你說。”
“不行，你先說，我鋸的時候你跑了怎麽辦？”
“你現在可是在下面，不跟我上去，你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
千靈把鋸子架在閆菲的脖子上跟她一起上了電梯，在電梯停住的時候，千靈立刻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吧，怎麽打開這個地板，去到上面。”
“按這兒，這兒，還有這兒……”
砰砰，在千靈仔細觀看閆菲按的按鈕的時候，閆菲兩槍打斷了鋸子，巨大的回音讓千靈耳鳴不止，頭暈腦脹，而閆菲卻像一個沒事人一樣，用槍敲暈了千靈。
閆菲將千靈拖到了床上，給她脫了衣服，餵了一點藥，想著屋子的靜音是否隔不住槍聲，便去看看千惜的情況，千惜像個小豬一樣死死的睡著，閆菲看著千惜撫摸著她的額頭。“我本來也能有個妹妹的，可惜媽媽說養不起，就流掉了，要是她能生下來恐怕也和你差不多大吧。”
閆菲輕輕地走回千靈的房間，摸著千靈的額頭，“我以前常常在想，我媽當初為什麽要生下我，她一個艷女，養自己都勉勉強強，生個孩子能養成什麽樣，總不能因為寂寞就生下來吧，為什麽我就不能出生在一個富有的家庭呢。”
“好好了解你之後，看著你從高處墜落，我卻不再這麽覺得。你的心如我一樣貧瘠，一樣不可成就，一樣一無所有。我想著如果我出生在你家，我才是千靈會怎麽樣，我發現一定會比現在的我更痛苦。”
閆菲雙眼盈出的眼淚滴落到千靈的臉上，但她沒有要去擦的意思，“還有件事恐怕你沒有發現，那就是這些大人物只喜歡幹違反法律又違反道德的事情，淩駕於法律與道德之上，才會讓他們感到自己手中握住的權力，是多麽的芬芳。我見千武已經準備好千惜小學一畢業也送去昭和藝術中學了，恐怕是等你滿了十八歲，那徐部長就不會再要你了吧，千惜會成為你的替代品。”
閆菲站起身來抹掉眼淚走遠，千靈的手忽然捏緊了床單。
（一個特殊的場所），“小武啊，你以後別讓千靈來了。”
“徐部長，是千靈哪裏沒有做好嗎？那我讓千惜來。”
“唉，錯了錯了，我作為外交部長，最近不是去了一趟美國嗎？促成了美國朝我潮來國投資，皇帝陛下很高興，說是要成立一個對外商務部負責此事。”
“恭喜徐部長，您這是要當兩部部長了，潮來國首例啊！部長成雙不如讓千靈也成雙？”
“低級了！低級了！我這回去美國為什麽能達成合作啊，那是因為和他們玩到一起去了，他們呀在公海上建了一個島，只有世界上算得上權貴的人才能去。去了我才知道，這十三四的叫洛麗塔，那是中產玩兒的，權貴！玩的都是七八歲的。”
千武楞住說不出話來，楊名立的聲音又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小武啊，或許你覺得你的能力很強，但這人的能力分很多種，能不能升的上去，那是要靠綜合實力的，所以有時候不行，那可能是運氣或是別的原因，人，最重要的是懂知足。今天也比較晚了，明天我還有貴客要接待呢。”
“千武知道了，祝徐部長夜安。”
風兒呼嘯個不停，千武一回到家就拿出一個鞭子走向自己的閣樓。淩晨時分，千武終於睡在床上，但他翻來覆去很久，後來睡著了也做著什麽噩夢似的，緊緊捏著被子，大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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