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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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林櫟哭了片刻，才抽泣著推開賀思言，轉過頭去把眼淚擦掉。
身旁的人遞過來幾張紙巾，林櫟接過來，等心情平覆以後，才啞聲道：“我餓了。”
他本來就餓了，哭過一場之後，肚子已經開始抗議了。
賀思言先下了車，繞到副駕那邊替林櫟開門，“走吧。”
林櫟跟著賀思言身後進餐廳。
那餐廳老板見著他們來，先跟賀思言打了個招呼，又看了看他身後的林櫟，意味深長地一笑。
“還是老位置，給你備好了。”
“謝了。”
吃飯的時候，林櫟不說話，偶爾上菜的時候擡頭聽老板介紹菜品。
“味道確實還不錯。”林櫟評價道，“你是怎麽認識老板的？”
“大學兼職認識的，當時他還沒開這家店，在別的地方一起打工。”
“你這十年都在做什麽？”
林櫟對於賀思言這十年之間，全都一概不知。賀思言有了新的生活，身旁也有了新的朋友夥伴，而這些人，林櫟全都不認識。
賀思言：“大四就跟朋友開始創業，剛開始的時候只有一個小的工作室，讀完研之後公司也算是運作起來了，這幾年事業還算不錯。”
林櫟沈默片刻後，又問：“既然在寧城，怎麽每一次聚會都不來？”
賀思言老實答：“不知道該怎麽去見你。”
林櫟淡淡地笑了一下，就是說，其實這十年來每一次聚會，賀思言都知道，只是他一次都不來。他也明白林櫟每一次對聚會抱有多大的期望，自然也該知道他不出現，林櫟會有多失望。
“既然你躲了我十年，為什麽現在要出現在我面前。”林櫟將餐具放下，緊緊地盯著賀思言問：“賀思言，我只想問你一件事。”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道：“當年為什麽分手？”
賀思言：“......”
他不說話，林櫟就一直看著他。賀思言有意避開林櫟的眼睛。
“沒關系，我也不是很想知道。”林櫟喝了口水，平靜道：“我吃飽了，謝謝你請我吃飯，不用送我了，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家。”
“林櫟！”見著林櫟起身就要走，賀思言急忙叫道。
林櫟沒回頭看他，也沒說話。
“沒事，路上小心，到家了發消息。”
林櫟握緊拳頭，生氣離開了。
自從那日不歡而散後，林櫟有半個月都沒見過賀思言了。他那日回家後當然沒有給賀思言發消息，賀思言也沒問。
他在群裏問了其他三個人，若非林櫟告訴他們賀思言回來了，恐怕那三個人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林櫟不知道他們跟賀思言私下有沒有聯系，他不想問。
他在網上接稿掙了些錢，賬號多了些粉絲的關註，還算比較順利，開了個好頭。
只是網上接稿畢竟不穩定，林櫟愁了半個月，沒想好下一步的打算。
他出門晃悠了幾天，打算給以後的工作室選個地址，等以後穩定下來也好有個工作的地方。
只是在公寓附近的寫字樓看了好幾套，都沒有滿意的。
林櫟跟中介告別之後就一個人慢慢悠悠走回家。
他家對門的房門敞開著，戶主阿姨正在收拾東西。說來也奇怪，這套房子空了好幾個月了，說是一直沒找到租戶，房東阿姨也不怎麽往這邊跑，最近倒是來得勤。
樓道上堆了幾個紙箱子，有點擋路，林櫟就站在一旁，想等著他們收拾好再回家。
“呀，小林回來了，我們很快就收拾完，不好意思哈！”
林櫟連忙擺手，“沒事，我不急。”
末了，他又好奇地問：“有新租戶了嗎？”
那房東阿姨笑逐顏開，點頭道：“是呀，有個帥小夥子來租房，說是今天就打算住進來，我這不趕緊來收拾了嘛！”
林櫟站在一旁看著房東阿姨進進出出，心想著上去幫下忙，但下一秒電梯停靠在這層樓。
林櫟回頭望了一眼電梯的方向，臉色沈了下去。
但奈何另一旁堆著的箱子擋路，所以他第一時間沒有移位置。
原以為賀思言是來找他的，可是房東阿姨出來看見賀思言親切地迎上去，林櫟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家所謂的新租戶，就是賀思言。
這人故意的吧！專門租他家對面的房子！
賀思言幫著房東阿姨把不要的箱子推進垃圾房，送走了房東阿姨後，想去找林櫟，但林櫟早就回家了。
賀思言對著林櫟家禁閉的門嘆了口氣，然後回到他新租的小房子。
林櫟在屋裏透過貓眼確認樓道上的情況，有些失望，他還以為賀思言會來敲門。
林櫟正在看外賣軟件上考慮晚上吃些什麽，門鈴就響了，他甚至不用猜就知道是賀思言。
林櫟打開門，沒好氣地問了一聲：“幹嘛？”
賀思言：“吃飯了嗎？”
“點外賣。”林櫟把手機屏幕伸到賀思言眼前給他看自己精心挑選加入購物車的晚飯。
“我做了飯，要一起嗎？”
賀思言小聲地邀請林櫟一起吃飯，林櫟下意識就想拒絕，但後來又想，雖然他跟賀思言分手了，如今關系也不清不楚的。
但身為鄰居，蹭頓飯也沒什麽大不了，況且他本來就打算省錢，能省一頓外賣的錢何樂而不為。
只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林櫟應下以後，拿起鞋櫃上的鑰匙，帶了個手機就打算造訪一下賀思言租的房子。
標準的一室一廳，裏面的家具都配備齊全，只是鍋碗瓢盆這些東西，大概是賀思言自己帶來的。
也不知道他哪來的時間去買菜做飯......
林櫟一點都不客氣，還不等賀思言說話就坐上餐桌，賀思言去廚房盛了兩碗飯出來，遞給林櫟一碗，緊接著坐在林櫟的對面。
賀思言這麽多年一直是自己做飯，手藝倒是比十年前更好了，林櫟夾了一筷子菜到自己碗裏，低著頭吃飯。
他們現在做的這些事，總是讓林櫟忍不住想起從前。他今天的心情還不錯，所以不是很想讓這些傷心事影響自己。
林櫟正吃著飯，江媛媛給他打電話，林櫟看了一眼賀思言，想著在飯桌上接電話挺不禮貌。
賀思言笑了一下表示不在意，但林櫟還是走到一旁的窗戶邊去接電話。
“櫟櫟寶貝，我受不了啦！”江媛媛在電話那頭大喊。
林櫟被吵的連忙將手機離遠了些，“又怎麽了？”
江媛媛：“公司是不是真的要倒閉了？已經遲了好幾天的工資不發了！我真的要氣死了，工作不順，還沒有錢拿！！”
江媛媛這段時間工作壓力大，她又不是寧城本地人，生活本來就不容易。
林櫟順嘴問了一句：“那你要辭職嗎？”
江媛媛不像之前那麽絕對地否認，倒不是她想不想辭職的問題，她嚴重懷疑要不了多久，公司就會把她辭了！
“媛媛，我想開一個自己的工作室，你想不想來幫我？”林櫟思考片刻，覺得這個方法可行，但還是要問問江媛媛本人的意見。
江媛媛：“你要開工作室？那可以給我發工資嗎？？”
說到這個，林櫟就有些沈默了，開工作室本就不容易，更別談雇人了，可他知道江媛媛工作是為了掙錢，於是說：“算了，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別在意。”
江媛媛“嘿嘿”笑了一下，說道：“哎呀櫟櫟，跟你開玩笑的啦，不過開工作室這件事你真的想清楚了嗎？開工作室肯定要招人，但是如果運營不好，怎麽留住他們？”
林櫟沒說話，瞥了一眼餐桌那邊的賀思言，嘆了口氣道：“我再想想吧，我先掛了。”
林櫟掛掉電話，想跟賀思言說一聲就回去，但還沒出口，賀思言就先一步搶先說道：“需要幫忙嗎？”
林櫟楞了楞，意識到賀思言是在問他工作上的事，下意識想拒絕，但又想了想，賀思言在這方面應該挺有經驗的。
“我能去你公司看一看嗎？”林櫟小心翼翼地問，他想他應該去看一看，去了解一下一個公司的創立與發展。
賀思言：“好，你什麽時候有空？”
“明天？你早上上班的時候我跟你一起去吧。”
“好。”
林櫟點點頭，對上賀思言的眼睛，遲疑道：“那明天見？”
“明天見。”
自從辭職以後，林櫟已經許久不定鬧鐘起床了，所以第二天他聽見鬧鐘時，有些煩。
林櫟原本是沒有起床氣的，但是上班以來天天都聽鬧鐘，給養出來了。
他草草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門，賀思言正好在門外等他，“早。”
林櫟一臉沒睡醒的樣子，懵懵懂懂的，賀思言笑了一下，“早上好，吃早飯了嗎？”
林櫟瞪他一眼，難道這不是很明顯他才起床嗎？哪來的時間吃早飯！
賀思言收起笑意，領著林櫟坐電梯下樓去開車，等坐上車才說：“先去吃早飯，想吃什麽？”
林櫟楞了會兒神才清醒過來，“隨便吧。”
他工作的時候經常起不來床，就在辦公室放點小面包，自己在公司樓下買杯咖啡喝。辭職以後就更不用說了，要是睡到自然醒，就可以隨便吃點東西墊一墊等著吃午飯就好。
所以現在賀思言問他想吃什麽，林櫟一時也想不出來。
賀思言開車到他公司附近的一家早點鋪，買了早飯去公司。
他們公司整體規模並不算特別大，林櫟一路跟著賀思言到他辦公室，然後坐在空的桌子邊上吃早飯。
賀思言去拿了些資料給他看，都是當年創業時留下來的歷史數據資料。
林櫟邊吃，賀思言邊講。
一個上午的時間，林櫟聽了許多賀思言的往事。
“創業還真是不容易啊！”林櫟有點累，往椅背上一靠，嘆氣道。
“想放棄了？”
“也不是，就是在想我是不是做這件事的料子。”
賀思言倒了杯水給林櫟，“嗯，我想也是。”
聊完工作的話題，還沒到下班時間，賀思言在處理工作，林櫟就在一旁畫稿子。
偶爾有員工進來給賀思言簽文件，還會將目光停留在林櫟身上。
林櫟沒在意，想著既然來都來了，就跟賀思言一起吃個午飯，下午再回去。
“中午我請你吃飯吧，賀思言。”林櫟走到賀思言辦公桌旁，手撐著桌子，期待的目光看著賀思言。
他想，即便他們現在的關系不清不楚，作為禮尚往來，他也該請賀思言吃一頓飯。
賀思言擡起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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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櫟哭了片刻，才抽泣著推開賀思言，轉過頭去把眼淚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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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就餓了，哭過一場之後，肚子已經開始抗議了。
賀思言先下了車，繞到副駕那邊替林櫟開門，“走吧。”
林櫟跟著賀思言身後進餐廳。
那餐廳老板見著他們來，先跟賀思言打了個招呼，又看了看他身後的林櫟，意味深長地一笑。
“還是老位置，給你備好了。”
“謝了。”
吃飯的時候，林櫟不說話，偶爾上菜的時候擡頭聽老板介紹菜品。
“味道確實還不錯。”林櫟評價道，“你是怎麽認識老板的？”
“大學兼職認識的，當時他還沒開這家店，在別的地方一起打工。”
“你這十年都在做什麽？”
林櫟對於賀思言這十年之間，全都一概不知。賀思言有了新的生活，身旁也有了新的朋友夥伴，而這些人，林櫟全都不認識。
賀思言：“大四就跟朋友開始創業，剛開始的時候只有一個小的工作室，讀完研之後公司也算是運作起來了，這幾年事業還算不錯。”
林櫟沈默片刻後，又問：“既然在寧城，怎麽每一次聚會都不來？”
賀思言老實答：“不知道該怎麽去見你。”
林櫟淡淡地笑了一下，就是說，其實這十年來每一次聚會，賀思言都知道，只是他一次都不來。他也明白林櫟每一次對聚會抱有多大的期望，自然也該知道他不出現，林櫟會有多失望。
“既然你躲了我十年，為什麽現在要出現在我面前。”林櫟將餐具放下，緊緊地盯著賀思言問：“賀思言，我只想問你一件事。”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道：“當年為什麽分手？”
賀思言：“......”
他不說話，林櫟就一直看著他。賀思言有意避開林櫟的眼睛。
“沒關系，我也不是很想知道。”林櫟喝了口水，平靜道：“我吃飽了，謝謝你請我吃飯，不用送我了，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家。”
“林櫟！”見著林櫟起身就要走，賀思言急忙叫道。
林櫟沒回頭看他，也沒說話。
“沒事，路上小心，到家了發消息。”
林櫟握緊拳頭，生氣離開了。
自從那日不歡而散後，林櫟有半個月都沒見過賀思言了。他那日回家後當然沒有給賀思言發消息，賀思言也沒問。
他在群裏問了其他三個人，若非林櫟告訴他們賀思言回來了，恐怕那三個人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林櫟不知道他們跟賀思言私下有沒有聯系，他不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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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門晃悠了幾天，打算給以後的工作室選個地址，等以後穩定下來也好有個工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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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櫟跟中介告別之後就一個人慢慢悠悠走回家。
他家對門的房門敞開著，戶主阿姨正在收拾東西。說來也奇怪，這套房子空了好幾個月了，說是一直沒找到租戶，房東阿姨也不怎麽往這邊跑，最近倒是來得勤。
樓道上堆了幾個紙箱子，有點擋路，林櫟就站在一旁，想等著他們收拾好再回家。
“呀，小林回來了，我們很快就收拾完，不好意思哈！”
林櫟連忙擺手，“沒事，我不急。”
末了，他又好奇地問：“有新租戶了嗎？”
那房東阿姨笑逐顏開，點頭道：“是呀，有個帥小夥子來租房，說是今天就打算住進來，我這不趕緊來收拾了嘛！”
林櫟站在一旁看著房東阿姨進進出出，心想著上去幫下忙，但下一秒電梯停靠在這層樓。
林櫟回頭望了一眼電梯的方向，臉色沈了下去。
但奈何另一旁堆著的箱子擋路，所以他第一時間沒有移位置。
原以為賀思言是來找他的，可是房東阿姨出來看見賀思言親切地迎上去，林櫟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家所謂的新租戶，就是賀思言。
這人故意的吧！專門租他家對面的房子！
賀思言幫著房東阿姨把不要的箱子推進垃圾房，送走了房東阿姨後，想去找林櫟，但林櫟早就回家了。
賀思言對著林櫟家禁閉的門嘆了口氣，然後回到他新租的小房子。
林櫟在屋裏透過貓眼確認樓道上的情況，有些失望，他還以為賀思言會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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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櫟打開門，沒好氣地問了一聲：“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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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身為鄰居，蹭頓飯也沒什麽大不了，況且他本來就打算省錢，能省一頓外賣的錢何樂而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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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櫟應下以後，拿起鞋櫃上的鑰匙，帶了個手機就打算造訪一下賀思言租的房子。
標準的一室一廳，裏面的家具都配備齊全，只是鍋碗瓢盆這些東西，大概是賀思言自己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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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櫟一點都不客氣，還不等賀思言說話就坐上餐桌，賀思言去廚房盛了兩碗飯出來，遞給林櫟一碗，緊接著坐在林櫟的對面。
賀思言這麽多年一直是自己做飯，手藝倒是比十年前更好了，林櫟夾了一筷子菜到自己碗裏，低著頭吃飯。
他們現在做的這些事，總是讓林櫟忍不住想起從前。他今天的心情還不錯，所以不是很想讓這些傷心事影響自己。
林櫟正吃著飯，江媛媛給他打電話，林櫟看了一眼賀思言，想著在飯桌上接電話挺不禮貌。
賀思言笑了一下表示不在意，但林櫟還是走到一旁的窗戶邊去接電話。
“櫟櫟寶貝，我受不了啦！”江媛媛在電話那頭大喊。
林櫟被吵的連忙將手機離遠了些，“又怎麽了？”
江媛媛：“公司是不是真的要倒閉了？已經遲了好幾天的工資不發了！我真的要氣死了，工作不順，還沒有錢拿！！”
江媛媛這段時間工作壓力大，她又不是寧城本地人，生活本來就不容易。
林櫟順嘴問了一句：“那你要辭職嗎？”
江媛媛不像之前那麽絕對地否認，倒不是她想不想辭職的問題，她嚴重懷疑要不了多久，公司就會把她辭了！
“媛媛，我想開一個自己的工作室，你想不想來幫我？”林櫟思考片刻，覺得這個方法可行，但還是要問問江媛媛本人的意見。
江媛媛：“你要開工作室？那可以給我發工資嗎？？”
說到這個，林櫟就有些沈默了，開工作室本就不容易，更別談雇人了，可他知道江媛媛工作是為了掙錢，於是說：“算了，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別在意。”
江媛媛“嘿嘿”笑了一下，說道：“哎呀櫟櫟，跟你開玩笑的啦，不過開工作室這件事你真的想清楚了嗎？開工作室肯定要招人，但是如果運營不好，怎麽留住他們？”
林櫟沒說話，瞥了一眼餐桌那邊的賀思言，嘆了口氣道：“我再想想吧，我先掛了。”
林櫟掛掉電話，想跟賀思言說一聲就回去，但還沒出口，賀思言就先一步搶先說道：“需要幫忙嗎？”
林櫟楞了楞，意識到賀思言是在問他工作上的事，下意識想拒絕，但又想了想，賀思言在這方面應該挺有經驗的。
“我能去你公司看一看嗎？”林櫟小心翼翼地問，他想他應該去看一看，去了解一下一個公司的創立與發展。
賀思言：“好，你什麽時候有空？”
“明天？你早上上班的時候我跟你一起去吧。”
“好。”
林櫟點點頭，對上賀思言的眼睛，遲疑道：“那明天見？”
“明天見。”
自從辭職以後，林櫟已經許久不定鬧鐘起床了，所以第二天他聽見鬧鐘時，有些煩。
林櫟原本是沒有起床氣的，但是上班以來天天都聽鬧鐘，給養出來了。
他草草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門，賀思言正好在門外等他，“早。”
林櫟一臉沒睡醒的樣子，懵懵懂懂的，賀思言笑了一下，“早上好，吃早飯了嗎？”
林櫟瞪他一眼，難道這不是很明顯他才起床嗎？哪來的時間吃早飯！
賀思言收起笑意，領著林櫟坐電梯下樓去開車，等坐上車才說：“先去吃早飯，想吃什麽？”
林櫟楞了會兒神才清醒過來，“隨便吧。”
他工作的時候經常起不來床，就在辦公室放點小面包，自己在公司樓下買杯咖啡喝。辭職以後就更不用說了，要是睡到自然醒，就可以隨便吃點東西墊一墊等著吃午飯就好。
所以現在賀思言問他想吃什麽，林櫟一時也想不出來。
賀思言開車到他公司附近的一家早點鋪，買了早飯去公司。
他們公司整體規模並不算特別大，林櫟一路跟著賀思言到他辦公室，然後坐在空的桌子邊上吃早飯。
賀思言去拿了些資料給他看，都是當年創業時留下來的歷史數據資料。
林櫟邊吃，賀思言邊講。
一個上午的時間，林櫟聽了許多賀思言的往事。
“創業還真是不容易啊！”林櫟有點累，往椅背上一靠，嘆氣道。
“想放棄了？”
“也不是，就是在想我是不是做這件事的料子。”
賀思言倒了杯水給林櫟，“嗯，我想也是。”
聊完工作的話題，還沒到下班時間，賀思言在處理工作，林櫟就在一旁畫稿子。
偶爾有員工進來給賀思言簽文件，還會將目光停留在林櫟身上。
林櫟沒在意，想著既然來都來了，就跟賀思言一起吃個午飯，下午再回去。
“中午我請你吃飯吧，賀思言。”林櫟走到賀思言辦公桌旁，手撐著桌子，期待的目光看著賀思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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