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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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有些事情，發生在別人家和自己家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情況。
陸婷不能坦然地接受這個，也不想再聽林櫟說這個，於是離開了。
林櫟關上門，將這件事說給賀思言聽。跟家裏坦白以後，他反倒一身輕，不用去顧慮那麽多。
【。。。：叔叔阿姨怎麽說？】
【0_0：就說需要時間來接受，我也沒提前給他們做個心理準備，估計是被我嚇著了。】
【。。。：嗯，要有下一次，提前和我說聲，剛剛差點也被你嚇著。】
【0_0：還要有下次？？】
一次就夠了，哪還有下一次啊！
【0_0：哦，對了，你送給我爸媽的禮物還沒給他們，現在這種情況，他們會不會不要啊？】
【。。。：既然都給你了，你決定什麽時候送吧。】
【0_0：OK！】
林櫟上網搜了一下茶葉的儲存方式，說是放冰箱裏最好，但如果他們家冰箱平白多出兩罐茶葉也太顯眼了。
反正都如此果斷了，林櫟拿起盒子就往客廳沖，他把茶葉放進冰箱，又把剩下盒子裏的東西放在茶幾上，說道：“賀思言送給你們的新年禮物。”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掉了，完全不給林開明和陸婷說話的機會。
“砰”的一聲關上房門，林櫟拍了拍胸口，安撫了一下自己緊張跳動的心。要不是他走得快，他還真怕聽見父母拒絕賀思言的禮物！
這件事過後，直到開學，陸婷和林開明都沒對林櫟跟賀思言的這段戀情做出任何反應。
他們既沒有表示不同意，也沒有明確的支持，於是林櫟很少在他們面前提起賀思言。
開學以後，林櫟就投入了學習之中，閑暇之餘跟賀思言談情說愛。周末回家以後，他也不往外跑了，留在家裏認真刷題。
賀思言在家整理了一套往年高考各科的試題類型，跟林櫟發消息，說給林櫟送過去。
林櫟回了個“好”，然後偷偷地打開房門看了一下父母的動向。如果賀思言來家裏，會不會有點尷尬？
他想著去樓下見賀思言，於是等著時間差不多，賀思言快到的時候，林櫟就光明正大地出門。
“做什麽去？”陸婷坐在沙發上斜眼看著林櫟，問道。
林櫟：“賀思言來給我送東西。”
“哦。”陸婷停頓了一下道：“人家大老遠跑過來，不如請來家裏吃頓飯吧。”
林櫟楞了一下，反覆琢磨陸婷話中的意思後說道：“我問一問他。”
他出門去小區門口見賀思言，第一時間轉達了陸婷的話，然後自言自語地說：“我媽到底什麽意思，她突然喊你去家裏吃飯有點嚇人！”
賀思言：“阿姨都這麽說了，那就去吧。”
“真的嗎？”林櫟心裏有點慌，在原地拽著賀思言的衣服跳了兩下緩解緊張，然後深吸一口氣說，“走吧！”
賀思言看著他這樣，有點想笑，但被林櫟毫無殺傷力地瞪了一下忍住了。
賀思言面上表情很平靜，但其實心裏多少也有些緊張。這是林櫟父母知道他們的事以來，第一次見家長。
“你手心冒汗了。”林櫟握著賀思言的手，打趣道。
賀思言幹脆承認道：“嗯。”
他們倆在家門口站了片刻，林櫟才打氣道：“不要害怕！反正他們不會吃人！！”
“爸，媽，我們回來了。”林櫟拉著賀思言進門，動作略顯不自在。
陸婷推了下林開明，眼睛示意對方去廚房做飯，她指了下沙發說：“先坐會。”
隨後，陸婷端了杯水放到茶幾上，打算跟兩個孩子好好聊一聊。
林櫟跟賀思言坐下來，面面相覷，沒什麽頭緒。
陸婷先開口問：“你們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賀思言：“高一那年暑假，林櫟生日的時候。”
“......”陸婷沈默片刻，她從來沒想過這兩個人那麽早就在一起了，她又問賀思言：“你家裏人知道這件事嗎？”
賀思言：“是，我很早就跟他們說了。”
“那他們如何看待這件事？”
“他們尊重我的意願。”
賀思言回答的很誠實，陸婷從他們的感情問到賀思言的家庭情況。陸婷問什麽，賀思言就答什麽。
林櫟在一旁聽著，話也插不上，有時候覺得陸婷問的問題太尖銳，他想替賀思言回答，但總是被賀思言攔住然後搶先開口。
一直到最後，陸婷也沒表態，她只是站起身，去到廚房幫忙做飯。
林櫟嘆了口氣，看向賀思言說：“你好老實啊，什麽都說得這麽直白！”
“沒事。”賀思言說。
吃飯的時候，賀思言跟林櫟坐在一邊，陸婷跟林開明坐在對面。
林櫟時不時擡眸看一看對方兩位的眼色，然後又低下頭吃飯。他到現在也不明白陸婷把賀思言留下來吃飯，以及剛剛問那麽一大堆問題的目的。
林櫟已經在腦海中幻想了好幾種陸婷讓他們分手的畫面了，整頓飯都吃的心驚膽戰的。
不過好在一直到吃完飯，送賀思言走之前，林櫟擔心的情況都沒發生。
“叔叔阿姨，我先走了。”賀思言禮貌地說。
“我送你！”林櫟脫口而出，然後才去看父母的眼神。得到首肯之後，他果斷地跟上賀思言。
下樓之後，兩人在樓梯間角落中站了會兒，賀思言說：“明天回學校你別等我，我晚自習再去。”
“哦，好。”林櫟點了點頭，擡頭問道：“你去做什麽？”
賀思言：“我媽最近太累了，她明天休息，我去店裏幫忙，等忙過飯點了再去學校。”
“哦。”林櫟楞了楞。
賀思言松開林櫟的手，說：“那我走了。”
林櫟“嗯”了一聲，等賀思言走出小區才轉身回家。
陸婷和林開明在沙發上坐著，林櫟左右瞥了一眼，那兩人對自己回來毫不在意，只問了一句：“小賀走了？”
林櫟點頭，等著他們接下來的話語。
林開明張了下嘴，還沒說話，陸婷就拍了一下他的手，輕輕地搖了下頭。
“你回房間去吧。”陸婷朝著林櫟說。
林櫟關上門，心裏好奇父母要說些什麽，於是整個人貼在門上想偷聽。但也不知道是房子的隔音效果太好，還是他們說話的聲音太小，總之林櫟一個字都沒聽見。
他洩了氣，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心想著不管家裏態度如何，他都不會跟賀思言分開。
林櫟不知道的是，陸婷在那之後有去過賀思言家的店裏。
那是半期考完之後的一個周末，林櫟在家裏學習，陸婷以跟閨蜜聚會為由出了門。
這一次半期考試的成績出來之後，林櫟的發揮不太穩定，跟上一次模擬考相比退後了一些。但是林櫟本人給出的理由是——考前沒有覆習好。
陸婷沒有指責他，他知道林櫟是什麽樣的人，有時候給他壓力太大，反倒容易失誤。
至於她為什麽去找賀思言，作為父母來說，他們對林櫟以後的生活充滿了擔憂。
賀思言倒了杯水給陸婷，禮貌道：“阿姨，喝水。”
陸婷：“謝謝，有空跟阿姨聊一聊嗎？”
賀思言楞了楞，點頭應道：“當然。”
他坐到陸婷的對面，微微垂下頭，面部表情很認真地聽陸婷說話。
“櫟櫟他呀，從小到大雖然算不上那種別人家的孩子，但在我們做父母的眼裏，他已經很優秀了。櫟櫟出生以後，他爸爸努力掙錢，我辭了工作在家專心照顧孩子。”陸婷喝了口水，擡頭看賀思言，真摯道：“小賀，你是個好孩子，阿姨能看出來。天底下的父母都是一個樣，只想讓自己的孩子能過得好。這些話我也跟櫟櫟說過，你們高中還沒有畢業，就算你們真的能考進一所大學，那等大學畢業之後初入社會，面對現實的殘酷之時，你還能保證你能一直喜歡櫟櫟嗎？”
陸婷頓了頓，接著說：“我很自私，我當然希望櫟櫟能有一個一起共度一生的人，可你能帶給櫟櫟什麽樣的生活？”
“......”賀思言擡起頭直視陸婷說道，“我跟林櫟談論過未來，我也可以向您保證，我會......”
陸婷打斷他道：“承諾有的時候是最不靠譜的。感情是會變質的，未來的事，誰能說得準？”
賀思言：“阿姨，您直說吧，想讓我怎麽做？”
“我希望你想清楚，也活得現實一些，在你沒有任何經濟來源的情況下，你夠不夠資格去向櫟櫟許諾未來？”陸婷嘆了口氣，“我並不是否認你，你是個很優秀的人。學習，生活什麽都好，我也相信你以後會繼續這麽優秀。你也很聰明，阿姨相信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對吧？”
賀思言沒說話，但是桌下不斷交織地手指出賣了他全部的心思。
林櫟說過，不管父母同不同意都不會跟他分開。賀思言相信這些話，林櫟跟陸婷說過，所以陸婷來找他，是希望他來提出分開？
陸婷的每句話都戳中了賀思言的心，且殘忍地道出了現實，除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喜歡，他的確什麽都無法承諾給林櫟。
送走了陸婷，賀母從後廚走出來，擔心地看賀思言，她在後廚能依稀聽見陸婷和賀思言的對話。
賀思言揮了下手，示意沒事，讓賀母去忙。他一個人在凳子上坐了許久，直到周圍的幾張桌子坐滿了客人，才匆匆起身去招待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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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發生在別人家和自己家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情況。
陸婷不能坦然地接受這個，也不想再聽林櫟說這個，於是離開了。
林櫟關上門，將這件事說給賀思言聽。跟家裏坦白以後，他反倒一身輕，不用去顧慮那麽多。
【。。。：叔叔阿姨怎麽說？】
【0_0：就說需要時間來接受，我也沒提前給他們做個心理準備，估計是被我嚇著了。】
【。。。：嗯，要有下一次，提前和我說聲，剛剛差點也被你嚇著。】
【0_0：還要有下次？？】
一次就夠了，哪還有下一次啊！
【0_0：哦，對了，你送給我爸媽的禮物還沒給他們，現在這種情況，他們會不會不要啊？】
【。。。：既然都給你了，你決定什麽時候送吧。】
【0_0：OK！】
林櫟上網搜了一下茶葉的儲存方式，說是放冰箱裏最好，但如果他們家冰箱平白多出兩罐茶葉也太顯眼了。
反正都如此果斷了，林櫟拿起盒子就往客廳沖，他把茶葉放進冰箱，又把剩下盒子裏的東西放在茶幾上，說道：“賀思言送給你們的新年禮物。”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掉了，完全不給林開明和陸婷說話的機會。
“砰”的一聲關上房門，林櫟拍了拍胸口，安撫了一下自己緊張跳動的心。要不是他走得快，他還真怕聽見父母拒絕賀思言的禮物！
這件事過後，直到開學，陸婷和林開明都沒對林櫟跟賀思言的這段戀情做出任何反應。
他們既沒有表示不同意，也沒有明確的支持，於是林櫟很少在他們面前提起賀思言。
開學以後，林櫟就投入了學習之中，閑暇之餘跟賀思言談情說愛。周末回家以後，他也不往外跑了，留在家裏認真刷題。
賀思言在家整理了一套往年高考各科的試題類型，跟林櫟發消息，說給林櫟送過去。
林櫟回了個“好”，然後偷偷地打開房門看了一下父母的動向。如果賀思言來家裏，會不會有點尷尬？
他想著去樓下見賀思言，於是等著時間差不多，賀思言快到的時候，林櫟就光明正大地出門。
“做什麽去？”陸婷坐在沙發上斜眼看著林櫟，問道。
林櫟：“賀思言來給我送東西。”
“哦。”陸婷停頓了一下道：“人家大老遠跑過來，不如請來家裏吃頓飯吧。”
林櫟楞了一下，反覆琢磨陸婷話中的意思後說道：“我問一問他。”
他出門去小區門口見賀思言，第一時間轉達了陸婷的話，然後自言自語地說：“我媽到底什麽意思，她突然喊你去家裏吃飯有點嚇人！”
賀思言：“阿姨都這麽說了，那就去吧。”
“真的嗎？”林櫟心裏有點慌，在原地拽著賀思言的衣服跳了兩下緩解緊張，然後深吸一口氣說，“走吧！”
賀思言看著他這樣，有點想笑，但被林櫟毫無殺傷力地瞪了一下忍住了。
賀思言面上表情很平靜，但其實心裏多少也有些緊張。這是林櫟父母知道他們的事以來，第一次見家長。
“你手心冒汗了。”林櫟握著賀思言的手，打趣道。
賀思言幹脆承認道：“嗯。”
他們倆在家門口站了片刻，林櫟才打氣道：“不要害怕！反正他們不會吃人！！”
“爸，媽，我們回來了。”林櫟拉著賀思言進門，動作略顯不自在。
陸婷推了下林開明，眼睛示意對方去廚房做飯，她指了下沙發說：“先坐會。”
隨後，陸婷端了杯水放到茶幾上，打算跟兩個孩子好好聊一聊。
林櫟跟賀思言坐下來，面面相覷，沒什麽頭緒。
陸婷先開口問：“你們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賀思言：“高一那年暑假，林櫟生日的時候。”
“......”陸婷沈默片刻，她從來沒想過這兩個人那麽早就在一起了，她又問賀思言：“你家裏人知道這件事嗎？”
賀思言：“是，我很早就跟他們說了。”
“那他們如何看待這件事？”
“他們尊重我的意願。”
賀思言回答的很誠實，陸婷從他們的感情問到賀思言的家庭情況。陸婷問什麽，賀思言就答什麽。
林櫟在一旁聽著，話也插不上，有時候覺得陸婷問的問題太尖銳，他想替賀思言回答，但總是被賀思言攔住然後搶先開口。
一直到最後，陸婷也沒表態，她只是站起身，去到廚房幫忙做飯。
林櫟嘆了口氣，看向賀思言說：“你好老實啊，什麽都說得這麽直白！”
“沒事。”賀思言說。
吃飯的時候，賀思言跟林櫟坐在一邊，陸婷跟林開明坐在對面。
林櫟時不時擡眸看一看對方兩位的眼色，然後又低下頭吃飯。他到現在也不明白陸婷把賀思言留下來吃飯，以及剛剛問那麽一大堆問題的目的。
林櫟已經在腦海中幻想了好幾種陸婷讓他們分手的畫面了，整頓飯都吃的心驚膽戰的。
不過好在一直到吃完飯，送賀思言走之前，林櫟擔心的情況都沒發生。
“叔叔阿姨，我先走了。”賀思言禮貌地說。
“我送你！”林櫟脫口而出，然後才去看父母的眼神。得到首肯之後，他果斷地跟上賀思言。
下樓之後，兩人在樓梯間角落中站了會兒，賀思言說：“明天回學校你別等我，我晚自習再去。”
“哦，好。”林櫟點了點頭，擡頭問道：“你去做什麽？”
賀思言：“我媽最近太累了，她明天休息，我去店裏幫忙，等忙過飯點了再去學校。”
“哦。”林櫟楞了楞。
賀思言松開林櫟的手，說：“那我走了。”
林櫟“嗯”了一聲，等賀思言走出小區才轉身回家。
陸婷和林開明在沙發上坐著，林櫟左右瞥了一眼，那兩人對自己回來毫不在意，只問了一句：“小賀走了？”
林櫟點頭，等著他們接下來的話語。
林開明張了下嘴，還沒說話，陸婷就拍了一下他的手，輕輕地搖了下頭。
“你回房間去吧。”陸婷朝著林櫟說。
林櫟關上門，心裏好奇父母要說些什麽，於是整個人貼在門上想偷聽。但也不知道是房子的隔音效果太好，還是他們說話的聲音太小，總之林櫟一個字都沒聽見。
他洩了氣，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心想著不管家裏態度如何，他都不會跟賀思言分開。
林櫟不知道的是，陸婷在那之後有去過賀思言家的店裏。
那是半期考完之後的一個周末，林櫟在家裏學習，陸婷以跟閨蜜聚會為由出了門。
這一次半期考試的成績出來之後，林櫟的發揮不太穩定，跟上一次模擬考相比退後了一些。但是林櫟本人給出的理由是——考前沒有覆習好。
陸婷沒有指責他，他知道林櫟是什麽樣的人，有時候給他壓力太大，反倒容易失誤。
至於她為什麽去找賀思言，作為父母來說，他們對林櫟以後的生活充滿了擔憂。
賀思言倒了杯水給陸婷，禮貌道：“阿姨，喝水。”
陸婷：“謝謝，有空跟阿姨聊一聊嗎？”
賀思言楞了楞，點頭應道：“當然。”
他坐到陸婷的對面，微微垂下頭，面部表情很認真地聽陸婷說話。
“櫟櫟他呀，從小到大雖然算不上那種別人家的孩子，但在我們做父母的眼裏，他已經很優秀了。櫟櫟出生以後，他爸爸努力掙錢，我辭了工作在家專心照顧孩子。”陸婷喝了口水，擡頭看賀思言，真摯道：“小賀，你是個好孩子，阿姨能看出來。天底下的父母都是一個樣，只想讓自己的孩子能過得好。這些話我也跟櫟櫟說過，你們高中還沒有畢業，就算你們真的能考進一所大學，那等大學畢業之後初入社會，面對現實的殘酷之時，你還能保證你能一直喜歡櫟櫟嗎？”
陸婷頓了頓，接著說：“我很自私，我當然希望櫟櫟能有一個一起共度一生的人，可你能帶給櫟櫟什麽樣的生活？”
“......”賀思言擡起頭直視陸婷說道，“我跟林櫟談論過未來，我也可以向您保證，我會......”
陸婷打斷他道：“承諾有的時候是最不靠譜的。感情是會變質的，未來的事，誰能說得準？”
賀思言：“阿姨，您直說吧，想讓我怎麽做？”
“我希望你想清楚，也活得現實一些，在你沒有任何經濟來源的情況下，你夠不夠資格去向櫟櫟許諾未來？”陸婷嘆了口氣，“我並不是否認你，你是個很優秀的人。學習，生活什麽都好，我也相信你以後會繼續這麽優秀。你也很聰明，阿姨相信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對吧？”
賀思言沒說話，但是桌下不斷交織地手指出賣了他全部的心思。
林櫟說過，不管父母同不同意都不會跟他分開。賀思言相信這些話，林櫟跟陸婷說過，所以陸婷來找他，是希望他來提出分開？
陸婷的每句話都戳中了賀思言的心，且殘忍地道出了現實，除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喜歡，他的確什麽都無法承諾給林櫟。
送走了陸婷，賀母從後廚走出來，擔心地看賀思言，她在後廚能依稀聽見陸婷和賀思言的對話。
賀思言揮了下手，示意沒事，讓賀母去忙。他一個人在凳子上坐了許久，直到周圍的幾張桌子坐滿了客人，才匆匆起身去招待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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