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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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爬山對於林櫟這種不怎麽愛運動的人來說實在是太難了，但他又不想在農家樂裏面坐一天，無奈只好跟著往山上走。這座山看著不高，但其實想要爬上去要費點力氣和時間，山路是繞來繞去的，他們還要順著樓梯一階一階往上爬。
走了大概三分之一，林櫟搖搖手，喘氣道：“我累了。”
劉曉南：“我也是。”
路兩邊安置了長椅，林櫟找了個空的，果斷坐下休息，從包裏拿了瓶礦泉水出來喝。
他這一停，其餘幾人都紛紛停下來休息。
路邊經過一個挑著擔子的老爺爺，擔子一遍裝著調料，另一邊蓋著蓋子。林櫟叫住了他，問道：“這是賣什麽的啊？”
“涼面，要一份嗎？”老爺爺佝僂著身體放下扁擔，打開蓋著的蓋子。
林櫟問道：“吃涼面嗎？我請你們！”
“吃。”眾人齊聲答道。
老爺爺將他們要的涼面挑到盆裏，放作料攪拌後盛在幾個塑料碗中，林櫟接過來遞給其他人，最後問：“多少錢？”
老爺爺說了一個價錢，林櫟想了想，是要比外面賣的貴一點，但老爺爺一個人在這條山路上挑著扁擔，也挺辛苦的。
林櫟想，這錢花就花了吧。
幾人坐在長椅上，吃完了涼面，才又繼續往上走。
張晨跟賀思言走在前面，周然牽著劉曉南跟在身後，林櫟跟在最後，逐漸差了些距離。他是真的不喜歡爬山，正在思考著原路返回下山去農家樂裏坐著。
賀思言回頭望了一眼，刻意放慢了腳步。周然和劉曉南從他旁邊經過，還疑惑地看他一眼。
就這樣，原本走在前面的賀思言逐漸和林櫟一同被甩在後方。
“累了嗎？”
賀思言突然開口，把林櫟嚇了一跳。
林櫟擡頭看向前面，都快見不到其他幾人的人影了，於是便問：“你怎麽走到這麽後面來了？”
賀思言輕笑：“怕你走丟了。”
“怎麽可能。”林櫟不自在地將書包往上提了提，早知道就不背這麽重的包來爬山了。
賀思言指著林櫟的書包問道：“我幫你分擔點？”
林櫟猶豫了下，隨即果斷答應，要是讓他背著這個書包爬上山頂，他可能真的會累死。二人停在路邊，將林櫟包裏的一部分東西放進賀思言那。
難怪他的書包重，除去之前林櫟喝的那瓶礦泉水，他包裏還有兩瓶水。賀思言沒忍住問：“你背這麽多礦泉水幹什麽？”
“這邊賣礦泉水肯定貴，我才不要買。”
賀思言失笑，林櫟肯在這邊買吃的，卻不願意買水。
林櫟：“要不是我怕水喝多了找不到廁所，我早就喝完了，誰會傻傻地背著它們到處走。”
“你也知道你傻。”賀思言漫不經心道。
“我不傻！”林櫟拉上書包的拉鏈，又重新背到背上，他看著還有很遠距離的山頂，軟下聲音道：“我走不動了。”
賀思言楞了一下，他還是第一次聽見林櫟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怪可愛的。
“那下山吧。”賀思言說著就要往下走，然後被林櫟拉住。
“......”林櫟是爬不動了，但都走了一半還多了，現在下山多不值，“我......我覺得我還能堅持一下。”
賀思言點了下頭道：“那就走吧，他們還在上面等我們。”
林櫟氣喘籲籲強撐著往上走，下意識伸手拽著賀思言的書包背帶。
二人一同往山頂走，好不容易才到。
那三人已經在山頂等了片刻，小情侶在打鬧，張晨在充當一顆明亮的電燈泡。見到他們上來，張晨連忙遠離那對小情侶，吐槽道：“我還以為你們不來了。”
林櫟還沒喘過氣來，賀思言瞥了一眼，指著某個方向的長椅道：“去坐會兒。”
林櫟失神著點頭，沖著長椅就去了。他坐了好片刻，才緩過神，隨後滿血覆活。
從山頂往下往，是一片好風景。林櫟站在護欄邊，眺望下方，忍不住感嘆：“爬山最快樂的時候就是現在了。”
所有的疲憊都消失不見，林櫟對著山景拍了很多照片。再然後，他看見賀思言拿著手機，不知道是在拍景色還是在拍他。
林櫟對上賀思言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賀思言。”林櫟叫道，他指著護欄邊，“去那站著。”
賀思言面上疑惑，但還是順從地站到護欄邊。
林櫟拿著手機將賀思言和後方的景色全部框入鏡頭。他喜歡的景色裏，站著他喜歡的人。
再沒有比這更美好的事了。
下山的路可好走太多，也不費力。下了山之後，幾人在附近的農家樂裏點了幾個菜吃。
林櫟餓壞了，夾了滿滿一碗的菜，但味道卻很一般，於是跟賀思言說：“我覺得還沒你們家的好吃。”
“你去過他家？”張晨驚訝道。
林櫟茫然地看他，“我不能去嗎？”
張晨：“也不是，只是......”
“張晨。”賀思言的聲音冷冷的，打斷了張晨的話，聽上去好像有點不高興。
林櫟這才想起來，他似乎並不想在外談論家裏的事。為什麽呢？
他看了看賀思言，又看張晨，開始思考這個問題從誰那得到答案的可能性要大一點。張晨作為賀思言的朋友，肯定不會出賣好友。
可如果去問賀思言，他會說嗎？
算了，今天是賀思言的生日，還是不要跟他提這些會讓他不高興的事了。
下午的時間，他們在農家樂裏打游戲消磨時間。張晨上一次被坑慘了，這次說什麽都不願意跟林櫟和賀思言玩。不過等周然加入了游戲，張晨還是被逼無奈地上了號。
打到三點，嚴桐在□□群裏喊集合，劉曉南才叫停了這四個沈迷游戲的網癮少年。
春游到此就要結束了，他們乘坐來時的大巴返回學校。
林櫟還是和賀思言坐在一起，他坐在車上把來時沒吃的原味薯片從賀思言那裏要回來拆開吃，吃完就感覺困意來襲，靠著車窗睡覺。他的頭隨著車的顛簸時不時地往車窗上撞，撞得腦袋疼。
賀思言把書包裏的東西都拿出來放在腿上，拉上拉鏈：“拿書包墊著睡，沒那麽硬。”
林櫟迷糊著睜開眼，道了聲謝就接過他的書包去墊頭，一路睡到了學校。
下車時，林櫟坐在座位上努力清醒，等著其他同學都下去了才慢悠悠地起來，走到車門幾步跳了下去，在人群中找賀思言他們。
嚴桐點了人數之後就宣布了解散，其他同學都各自回寢室收東西放學回家了。
但對於他們幾個人來說，還有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林櫟跟張晨遞了個眼神，拉著周然就飛速地跑回寢室，他的行李早上走之前就收好了，可以拖著就走。林櫟拿出鑰匙，打開鎖著的抽屜，將自己給賀思言準備的生日禮物放進書包裏。
等張晨和賀思言回來，林櫟立馬跑到賀思言的寢室去。
“賀思言！”林櫟扒著賀思言床位的梯子，問道：“等會去吃飯嗎？”
賀思言邊收箱子邊說道：“今天嗎？”
“我都訂好了餐廳了，他們幾個都去。”林櫟直白道。
賀思言就是再遲鈍，此刻也明白了他們是打算給自己過生日，看著林櫟滿懷期待的眼神，賀思言狠不下心拒絕，“好，那就去吧。”
他掏出手機給賀母發了個微信，擡頭又問：“吃完飯就回家嗎？”
林櫟支支吾吾好半天，賀思言心下了然，又在微信上報備了會晚些回家，才接著收箱子。林櫟坐到凳子上，跟一旁的張晨比了個耶，第一步計劃完美通過。
眾人收好行李箱，在宿舍樓外等了片刻，劉曉南才從女生宿舍那邊匆匆趕來，嘴裏念叨著：“我來了我來了。”
她換了衣服，戴上了假發，看起來好像還化了妝。
周然癡笑道：“真好看。”
林櫟沒忍住鄙夷地瞥了周然一眼，眾人才一同往校門走去。
林櫟和張晨提前在手機上打了車，原本想著打一輛能坐下五個人的車，但排了許久的隊都沒有排到，果斷放棄和張晨一人打了一輛。
林櫟訂店之前問過大家的意思，最後一致決定吃烤肉，訂的位置是一個四人桌，在一旁加了個椅子。林櫟來這家店吃過幾次，價格合適，味道也不錯。
他把點菜的任務交給了今天這頓飯的主角，並貼心地推薦了幾個好吃的。林櫟想吃的肉，賀思言都點了一份。
等點的肉都上齊了，張晨坐在外面一盤一盤地遞，周然拿了一個夾子，把劉曉南想吃的都烤上。另一個夾子，林櫟本來想拿來用的，但卻被賀思言搶了先。
“想吃哪一種？”賀思言問。
林櫟想，既然賀思言都主動了，他也沒必要拒絕，反正他一向只負責吃。他指了幾盤肉，說：“都來點。”
賀思言輕笑，順著林櫟的意思開始烤肉。
一頓飯下來，林櫟吃得很飽，但他似乎光顧著吃，完全沒在意其他人，等他閑下來才發現，賀思言都沒怎麽吃，烤的肉全進了他的盤子。
林櫟趁著賀思言不註意，拿走了他面前的夾子，烤肉放進賀思言的盤子裏，“快吃。”
等賀思言吃飽，林櫟悄悄地跑去前臺把賬結了才回來。
“咳咳，時間還早，要不要出去玩一會？！”林櫟故意地問。
其他三人立馬附和，“好啊。”、“我沒意見。”、“走呀走呀。”
林櫟期待地看賀思言，做好了勸賀思言一起的準備，但對方沒給他這個機會，直接答應了下來。
林櫟：“哎呀，那我們去玩什麽？”
周然假意看手機問道：“去KTV嗎？這附近好像有一家。”
“好，那就去KTV。”
一切都按照計劃實施，張晨訂的蛋糕提前送到了KTV，他找了店員幫忙布置了現場。
等到KTV的包間外，林櫟站在賀思言的身後，擡手捂上他的眼睛，推著他往前走。
“賀思言，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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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山對於林櫟這種不怎麽愛運動的人來說實在是太難了，但他又不想在農家樂裏面坐一天，無奈只好跟著往山上走。這座山看著不高，但其實想要爬上去要費點力氣和時間，山路是繞來繞去的，他們還要順著樓梯一階一階往上爬。
走了大概三分之一，林櫟搖搖手，喘氣道：“我累了。”
劉曉南：“我也是。”
路兩邊安置了長椅，林櫟找了個空的，果斷坐下休息，從包裏拿了瓶礦泉水出來喝。
他這一停，其餘幾人都紛紛停下來休息。
路邊經過一個挑著擔子的老爺爺，擔子一遍裝著調料，另一邊蓋著蓋子。林櫟叫住了他，問道：“這是賣什麽的啊？”
“涼面，要一份嗎？”老爺爺佝僂著身體放下扁擔，打開蓋著的蓋子。
林櫟問道：“吃涼面嗎？我請你們！”
“吃。”眾人齊聲答道。
老爺爺將他們要的涼面挑到盆裏，放作料攪拌後盛在幾個塑料碗中，林櫟接過來遞給其他人，最後問：“多少錢？”
老爺爺說了一個價錢，林櫟想了想，是要比外面賣的貴一點，但老爺爺一個人在這條山路上挑著扁擔，也挺辛苦的。
林櫟想，這錢花就花了吧。
幾人坐在長椅上，吃完了涼面，才又繼續往上走。
張晨跟賀思言走在前面，周然牽著劉曉南跟在身後，林櫟跟在最後，逐漸差了些距離。他是真的不喜歡爬山，正在思考著原路返回下山去農家樂裏坐著。
賀思言回頭望了一眼，刻意放慢了腳步。周然和劉曉南從他旁邊經過，還疑惑地看他一眼。
就這樣，原本走在前面的賀思言逐漸和林櫟一同被甩在後方。
“累了嗎？”
賀思言突然開口，把林櫟嚇了一跳。
林櫟擡頭看向前面，都快見不到其他幾人的人影了，於是便問：“你怎麽走到這麽後面來了？”
賀思言輕笑：“怕你走丟了。”
“怎麽可能。”林櫟不自在地將書包往上提了提，早知道就不背這麽重的包來爬山了。
賀思言指著林櫟的書包問道：“我幫你分擔點？”
林櫟猶豫了下，隨即果斷答應，要是讓他背著這個書包爬上山頂，他可能真的會累死。二人停在路邊，將林櫟包裏的一部分東西放進賀思言那。
難怪他的書包重，除去之前林櫟喝的那瓶礦泉水，他包裏還有兩瓶水。賀思言沒忍住問：“你背這麽多礦泉水幹什麽？”
“這邊賣礦泉水肯定貴，我才不要買。”
賀思言失笑，林櫟肯在這邊買吃的，卻不願意買水。
林櫟：“要不是我怕水喝多了找不到廁所，我早就喝完了，誰會傻傻地背著它們到處走。”
“你也知道你傻。”賀思言漫不經心道。
“我不傻！”林櫟拉上書包的拉鏈，又重新背到背上，他看著還有很遠距離的山頂，軟下聲音道：“我走不動了。”
賀思言楞了一下，他還是第一次聽見林櫟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怪可愛的。
“那下山吧。”賀思言說著就要往下走，然後被林櫟拉住。
“......”林櫟是爬不動了，但都走了一半還多了，現在下山多不值，“我......我覺得我還能堅持一下。”
賀思言點了下頭道：“那就走吧，他們還在上面等我們。”
林櫟氣喘籲籲強撐著往上走，下意識伸手拽著賀思言的書包背帶。
二人一同往山頂走，好不容易才到。
那三人已經在山頂等了片刻，小情侶在打鬧，張晨在充當一顆明亮的電燈泡。見到他們上來，張晨連忙遠離那對小情侶，吐槽道：“我還以為你們不來了。”
林櫟還沒喘過氣來，賀思言瞥了一眼，指著某個方向的長椅道：“去坐會兒。”
林櫟失神著點頭，沖著長椅就去了。他坐了好片刻，才緩過神，隨後滿血覆活。
從山頂往下往，是一片好風景。林櫟站在護欄邊，眺望下方，忍不住感嘆：“爬山最快樂的時候就是現在了。”
所有的疲憊都消失不見，林櫟對著山景拍了很多照片。再然後，他看見賀思言拿著手機，不知道是在拍景色還是在拍他。
林櫟對上賀思言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賀思言。”林櫟叫道，他指著護欄邊，“去那站著。”
賀思言面上疑惑，但還是順從地站到護欄邊。
林櫟拿著手機將賀思言和後方的景色全部框入鏡頭。他喜歡的景色裏，站著他喜歡的人。
再沒有比這更美好的事了。
下山的路可好走太多，也不費力。下了山之後，幾人在附近的農家樂裏點了幾個菜吃。
林櫟餓壞了，夾了滿滿一碗的菜，但味道卻很一般，於是跟賀思言說：“我覺得還沒你們家的好吃。”
“你去過他家？”張晨驚訝道。
林櫟茫然地看他，“我不能去嗎？”
張晨：“也不是，只是......”
“張晨。”賀思言的聲音冷冷的，打斷了張晨的話，聽上去好像有點不高興。
林櫟這才想起來，他似乎並不想在外談論家裏的事。為什麽呢？
他看了看賀思言，又看張晨，開始思考這個問題從誰那得到答案的可能性要大一點。張晨作為賀思言的朋友，肯定不會出賣好友。
可如果去問賀思言，他會說嗎？
算了，今天是賀思言的生日，還是不要跟他提這些會讓他不高興的事了。
下午的時間，他們在農家樂裏打游戲消磨時間。張晨上一次被坑慘了，這次說什麽都不願意跟林櫟和賀思言玩。不過等周然加入了游戲，張晨還是被逼無奈地上了號。
打到三點，嚴桐在□□群裏喊集合，劉曉南才叫停了這四個沈迷游戲的網癮少年。
春游到此就要結束了，他們乘坐來時的大巴返回學校。
林櫟還是和賀思言坐在一起，他坐在車上把來時沒吃的原味薯片從賀思言那裏要回來拆開吃，吃完就感覺困意來襲，靠著車窗睡覺。他的頭隨著車的顛簸時不時地往車窗上撞，撞得腦袋疼。
賀思言把書包裏的東西都拿出來放在腿上，拉上拉鏈：“拿書包墊著睡，沒那麽硬。”
林櫟迷糊著睜開眼，道了聲謝就接過他的書包去墊頭，一路睡到了學校。
下車時，林櫟坐在座位上努力清醒，等著其他同學都下去了才慢悠悠地起來，走到車門幾步跳了下去，在人群中找賀思言他們。
嚴桐點了人數之後就宣布了解散，其他同學都各自回寢室收東西放學回家了。
但對於他們幾個人來說，還有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林櫟跟張晨遞了個眼神，拉著周然就飛速地跑回寢室，他的行李早上走之前就收好了，可以拖著就走。林櫟拿出鑰匙，打開鎖著的抽屜，將自己給賀思言準備的生日禮物放進書包裏。
等張晨和賀思言回來，林櫟立馬跑到賀思言的寢室去。
“賀思言！”林櫟扒著賀思言床位的梯子，問道：“等會去吃飯嗎？”
賀思言邊收箱子邊說道：“今天嗎？”
“我都訂好了餐廳了，他們幾個都去。”林櫟直白道。
賀思言就是再遲鈍，此刻也明白了他們是打算給自己過生日，看著林櫟滿懷期待的眼神，賀思言狠不下心拒絕，“好，那就去吧。”
他掏出手機給賀母發了個微信，擡頭又問：“吃完飯就回家嗎？”
林櫟支支吾吾好半天，賀思言心下了然，又在微信上報備了會晚些回家，才接著收箱子。林櫟坐到凳子上，跟一旁的張晨比了個耶，第一步計劃完美通過。
眾人收好行李箱，在宿舍樓外等了片刻，劉曉南才從女生宿舍那邊匆匆趕來，嘴裏念叨著：“我來了我來了。”
她換了衣服，戴上了假發，看起來好像還化了妝。
周然癡笑道：“真好看。”
林櫟沒忍住鄙夷地瞥了周然一眼，眾人才一同往校門走去。
林櫟和張晨提前在手機上打了車，原本想著打一輛能坐下五個人的車，但排了許久的隊都沒有排到，果斷放棄和張晨一人打了一輛。
林櫟訂店之前問過大家的意思，最後一致決定吃烤肉，訂的位置是一個四人桌，在一旁加了個椅子。林櫟來這家店吃過幾次，價格合適，味道也不錯。
他把點菜的任務交給了今天這頓飯的主角，並貼心地推薦了幾個好吃的。林櫟想吃的肉，賀思言都點了一份。
等點的肉都上齊了，張晨坐在外面一盤一盤地遞，周然拿了一個夾子，把劉曉南想吃的都烤上。另一個夾子，林櫟本來想拿來用的，但卻被賀思言搶了先。
“想吃哪一種？”賀思言問。
林櫟想，既然賀思言都主動了，他也沒必要拒絕，反正他一向只負責吃。他指了幾盤肉，說：“都來點。”
賀思言輕笑，順著林櫟的意思開始烤肉。
一頓飯下來，林櫟吃得很飽，但他似乎光顧著吃，完全沒在意其他人，等他閑下來才發現，賀思言都沒怎麽吃，烤的肉全進了他的盤子。
林櫟趁著賀思言不註意，拿走了他面前的夾子，烤肉放進賀思言的盤子裏，“快吃。”
等賀思言吃飽，林櫟悄悄地跑去前臺把賬結了才回來。
“咳咳，時間還早，要不要出去玩一會？！”林櫟故意地問。
其他三人立馬附和，“好啊。”、“我沒意見。”、“走呀走呀。”
林櫟期待地看賀思言，做好了勸賀思言一起的準備，但對方沒給他這個機會，直接答應了下來。
林櫟：“哎呀，那我們去玩什麽？”
周然假意看手機問道：“去KTV嗎？這附近好像有一家。”
“好，那就去KTV。”
一切都按照計劃實施，張晨訂的蛋糕提前送到了KTV，他找了店員幫忙布置了現場。
等到KTV的包間外，林櫟站在賀思言的身後，擡手捂上他的眼睛，推著他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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