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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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期末考試即將來臨前的某一個晚自習，林櫟遇見了一道不會做的題，像往常一樣，他虛心地向賀思言請教。
“等一下，我把這道題寫了。”賀思言飛速地解出答案，湊過來看林櫟的題。
他湊得很近，近到林櫟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吸的頻率。
那一瞬間，林櫟也不知道怎麽了，突然下意識地把賀思言往後推了一下。
這一推，兩個人都有點楞住了。
賀思言：“......”
“不是，你......你靠太近了。”林櫟結巴道。
照理說，他們不是第一次講題時靠這麽近，可就這一次，林櫟有這麽大的反應。
他覺得有點尷尬，眼神飄忽著看向課桌上的卷子，不敢去看賀思言的眼睛。
賀思言也有些尷尬地問：“還聽嗎？”
林櫟：“嗯，你繼續。”
賀思言沒有再靠過來，只是時不時用筆在卷子上寫幾下。
林櫟聽得走神，趁著賀思言沒註意，他將手放到了胸口上。
那顆心臟正在為了某人瘋狂跳動。
這太奇怪了，他們只相處了幾個月。他明明一直將賀思言當朋友，當兄弟，可眼下，是個什麽情況？
林櫟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問題，晚上回宿舍後，他攔住剛和劉曉南散步回來的周然，質問道：“你怎麽發現你喜歡班長的？”
“啥？”周然楞了一下，“就是某一天突然發現，看見她我就很高興，她跟我說句話我能激動很久之類的。”
說著，他突然反應過來什麽，問道：“喲，我們小林同學也有喜歡的人了？”
“沒有。”林櫟咳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
周然攔上他的脖子，“說，喜歡上誰了，我去幫你撮合！”
林櫟白了他一眼，咬牙道：“滾開！”
明明周然和他也會有這樣過近的行為舉止，可感覺不一樣。
林櫟沒能想明白自己的心，他開始回避賀思言，他不會主動地找賀思言問問題，也不會主動地挑起話題，明明是同桌，說的話卻比教室另一頭過來請教的人說的都少。
林越想，這一切都只是他的一時沖動，他也許是沒有談過戀愛，所以把質樸的同桌情錯當成了其它。沒關系這很正常，時間久了，自然就能淡化，他還是可以和賀思言做同桌。
可林櫟逐漸意識到，這段不知從何開始的感情根本就消失不了。
每當賀思言看他的時候，林櫟都會下意識地低下頭，心狂跳不止。
林櫟的刻意疏遠，就連周然和張晨都發現了。但他們並沒有往某些方面想，只是猜測兩人吵架了。
“男生嘛，有什麽矛盾打一架就好了！”周然和張晨為了維護他們這個小分隊的關系，不斷地勸道。
賀思言當然不理解林櫟突然的變化，他們也不是吵架，面對好友的開導，感到莫名其妙。
他們中，只有劉曉南看出了端倪，她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林櫟，你怎麽了？”
體育課上，幾個男生都去打球了，劉曉南好不容易擺脫掉周然，獨自一個人回了教室，找到趴在課桌上，頹廢的林櫟。
“啊？沒怎麽啊”林櫟有氣無力地答道。
劉曉南坐到位置上，沒轉身，不大不小的聲音在空蕩的教室裏響起：“是嗎，那我怎麽感覺你跟賀思言......”
林櫟立馬直起身，提高了音量打斷道：“我跟他什麽都沒有。”
這句話既蒼白又刻意，仿佛只是為了掩蓋說話的人的心虛。
“我也沒說你們之間有什麽啊。”劉曉南小聲嘀咕道。
片刻之後，她才轉過來，認真道：“不過林櫟，人活在世，總要瘋狂一次的，尤其是為了喜歡的人！”
“我不喜歡他！！”話說出口的瞬間，林櫟十分懊惱地拍了下自己的頭。
這不相當於變相承認了他在說賀思言嗎？！
劉曉南：“你看，你還是很誠實的。”
“不是，我只是不明白，他是男的，我為什麽會喜歡他啊？”林櫟問。
劉曉南瞪大了雙眼道：“什麽年代了，喜歡一個人不需要在意性別！！”
也許是她的語氣太過認真，讓林櫟忍不住思考起來。
自己對賀思言這種突然的感覺，就是喜歡嗎？
“可是，他那麽優秀，有那麽多人喜歡，哪裏輪得到我。”林櫟又趴回去，語氣有點傷心。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喜歡男生，也從來沒想過喜歡的人會是賀思言。從開學到現在，賀思言收過好幾個女生送的情書，雖然他一個都沒看，但賀思言肯定是喜歡女孩子的。
自己這種上不了臺面的心思，怎麽能說出口呢？
劉曉南嘆了聲氣，說道：“那你要怎麽辦呢？”
“沒關系，我情緒走得很快，自己消化一下就好了。”林櫟可憐兮兮地說道。
“我會幫你保密的，我保證，周然都不會知道！”
“謝謝。”
期末考試來臨，林櫟勉強地考完了所有科目。成績在放假前就出來了，原本這一個學期在賀思言的監督下成績有所進展的林櫟，期末卻退步了很多。
嚴桐在班會上說要開家長會，好好談一下這一次的考試。
家長會當天，林開明要開會走不開，來參加家長會的重任就落在了陸婷的頭上。林櫟早就跟她打好了預防針，說這一次的期末考試不會太理想。
在教室等到陸婷，林櫟給她看了成績單，就看見陸婷無奈地搖搖頭。
“你要不要先回寢室收東西，媽媽開完家長會去找你？”陸婷摸了摸林櫟的頭，沒有指責。
林櫟：“好。”
剛走出教室門，就看見賀思言和他媽媽一起走過來。林櫟無視掉賀思言的目光，向賀思言的媽媽問了聲好，然後匆忙逃離。
賀思言將賀母帶到位置上坐下後，說道：“我先回去收東西，等會開完家長會就可以直接走了。”
“去吧。”賀母擺擺手。
他快步回到宿舍，途徑林櫟的寢室時，看見他們的寢室門大敞著。林櫟面前的地上堆放著一個行李箱，什麽都沒裝，而行李箱的主人正坐在椅子上出神。
賀思言在門上敲了兩聲，林櫟瞬間回神。
“你......你有事嗎？”林櫟猶豫地問。
“沒，你還好嗎？”
“挺好的啊，幹嘛這麽問？”
賀思言走進來，站在林櫟的床邊上，盯著他半晌都沒出聲。
林櫟表情有點不自然，他果斷站起來，打開衣櫃將衣服往行李箱裏一丟，自顧自地開始收拾起來。
賀思言突然道：“你期末考的不太好。”
林櫟準備關行李箱的動作頓了一秒，然後才裝作不在乎的語氣說：“很正常啊，本來我學習就不好。”
“好吧。”賀思言沈默了幾秒，又問道：“不是因為我嗎？”
“哈哈！開玩笑，怎麽可能是因為你！”林櫟眼神飄忽道。
賀思言看出了林櫟的不自然，但還是選擇相信對方的話，於是安慰道：“沒關系，下學期好好努力。”
“行了行了，你趕緊回去收東西吧，不然到時候阿姨等久了。”林櫟催促著賀思言離開，在他走出去的一瞬間，“砰”地一聲關上了寢室的門。
賀思言盯著緊閉的門，沈思片刻才離開。
回家之後，陸婷和林開明當著林櫟的面，認真的就他的成績展開了一次討論。
討論當然是沒有結果的，林櫟從他們手中抽走成績單，說道：“這一次真的是發揮不好，沒什麽其它的原因。”
“真的？”陸婷和林開明異口同聲地問道。
從林櫟口中得到肯定的答覆，陸婷關懷地說道：“爸爸媽媽從來不要求你的成績，但你自己清楚你並不是考不好，只是你沒有明確的目標所以不努力。”
林櫟笑了一下，其實他也能理解。半期的時候他明明還有進步，結果到了期末又退回了起點，任誰都會擔心他的學習狀態。
林櫟：“好啦，我知道了，我嘗試一下找個目標。”
“晚上想吃什麽，媽媽去做。”
“都可以。”
寒假算是正式開始了，林櫟也不明白為什麽這些老師總喜歡在寒假布置很多作業，他反正不是那種會在放假前一個月就把作業全部做完的人。
他敞開了玩了半個月，然後就覺得無聊了。每天在家睡到十點起床，吃完飯就打游戲。陸婷沒有工作，全心全意地在家享受生活，她也不想操心林櫟，從來不叮囑他做寒假作業。
某天吃完飯，林櫟回到房間，輕輕地關上房門，在書桌前坐了會兒，手機時而震動一下，是小分隊的群裏，周然在發消息，說他這半個月出去旅游，不知道有多開心。
林櫟盯著群聊的界面，看了好一會兒，忍不住想，賀思言現在在做什麽呢？
沒放假的時候在學校，總能天天見到人，可林櫟避之不及，生怕暴露了自己的心思。可眼下見不到人了，又開始想念了。
林櫟煩躁地打開賀思言的聊天界面，又退出去。如此重覆了好幾遍。
直到最後，才下定決心。
既然他喜歡賀思言這件事已經改變不了了，倒不如嘗試著去接受它。
認清了內心後，林櫟想的第一件事是，向賀思言的好朋友張晨同學打聽一下賀思言過往的情史。他在□□好友裏找到張晨，一頓表情包騷擾。
【Z：？？？】
【Z：幹什麽？？】
【0_0：你跟賀思言認識的久，能請教你一個問題嗎？】
【Z：說！】
林櫟措辭了好半天，該怎麽委婉的問呢？
有了！
林櫟飛速地在屏幕上打出一句話，立馬點了發送。
【0_0：是這樣，有一個女生拜托我幫她問一下，賀思言以前談過戀愛嗎？】
【Z：他？應該沒有吧...】
【Z：認識他這麽久，還沒見過他身邊有什麽女孩子。】
【Z：不過想追他的女生多了去了，也沒見賀思言看上過一個啊！】
【0_0：懂了！】
林櫟看著張晨發過來的消息，忍不住想，既然賀思言沒談過戀愛，也沒接受過女孩的情書，是不是意味著，他也不一定會喜歡女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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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我把這道題寫了。”賀思言飛速地解出答案，湊過來看林櫟的題。
他湊得很近，近到林櫟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吸的頻率。
那一瞬間，林櫟也不知道怎麽了，突然下意識地把賀思言往後推了一下。
這一推，兩個人都有點楞住了。
賀思言：“......”
“不是，你......你靠太近了。”林櫟結巴道。
照理說，他們不是第一次講題時靠這麽近，可就這一次，林櫟有這麽大的反應。
他覺得有點尷尬，眼神飄忽著看向課桌上的卷子，不敢去看賀思言的眼睛。
賀思言也有些尷尬地問：“還聽嗎？”
林櫟：“嗯，你繼續。”
賀思言沒有再靠過來，只是時不時用筆在卷子上寫幾下。
林櫟聽得走神，趁著賀思言沒註意，他將手放到了胸口上。
那顆心臟正在為了某人瘋狂跳動。
這太奇怪了，他們只相處了幾個月。他明明一直將賀思言當朋友，當兄弟，可眼下，是個什麽情況？
林櫟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問題，晚上回宿舍後，他攔住剛和劉曉南散步回來的周然，質問道：“你怎麽發現你喜歡班長的？”
“啥？”周然楞了一下，“就是某一天突然發現，看見她我就很高興，她跟我說句話我能激動很久之類的。”
說著，他突然反應過來什麽，問道：“喲，我們小林同學也有喜歡的人了？”
“沒有。”林櫟咳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
周然攔上他的脖子，“說，喜歡上誰了，我去幫你撮合！”
林櫟白了他一眼，咬牙道：“滾開！”
明明周然和他也會有這樣過近的行為舉止，可感覺不一樣。
林櫟沒能想明白自己的心，他開始回避賀思言，他不會主動地找賀思言問問題，也不會主動地挑起話題，明明是同桌，說的話卻比教室另一頭過來請教的人說的都少。
林越想，這一切都只是他的一時沖動，他也許是沒有談過戀愛，所以把質樸的同桌情錯當成了其它。沒關系這很正常，時間久了，自然就能淡化，他還是可以和賀思言做同桌。
可林櫟逐漸意識到，這段不知從何開始的感情根本就消失不了。
每當賀思言看他的時候，林櫟都會下意識地低下頭，心狂跳不止。
林櫟的刻意疏遠，就連周然和張晨都發現了。但他們並沒有往某些方面想，只是猜測兩人吵架了。
“男生嘛，有什麽矛盾打一架就好了！”周然和張晨為了維護他們這個小分隊的關系，不斷地勸道。
賀思言當然不理解林櫟突然的變化，他們也不是吵架，面對好友的開導，感到莫名其妙。
他們中，只有劉曉南看出了端倪，她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林櫟，你怎麽了？”
體育課上，幾個男生都去打球了，劉曉南好不容易擺脫掉周然，獨自一個人回了教室，找到趴在課桌上，頹廢的林櫟。
“啊？沒怎麽啊”林櫟有氣無力地答道。
劉曉南坐到位置上，沒轉身，不大不小的聲音在空蕩的教室裏響起：“是嗎，那我怎麽感覺你跟賀思言......”
林櫟立馬直起身，提高了音量打斷道：“我跟他什麽都沒有。”
這句話既蒼白又刻意，仿佛只是為了掩蓋說話的人的心虛。
“我也沒說你們之間有什麽啊。”劉曉南小聲嘀咕道。
片刻之後，她才轉過來，認真道：“不過林櫟，人活在世，總要瘋狂一次的，尤其是為了喜歡的人！”
“我不喜歡他！！”話說出口的瞬間，林櫟十分懊惱地拍了下自己的頭。
這不相當於變相承認了他在說賀思言嗎？！
劉曉南：“你看，你還是很誠實的。”
“不是，我只是不明白，他是男的，我為什麽會喜歡他啊？”林櫟問。
劉曉南瞪大了雙眼道：“什麽年代了，喜歡一個人不需要在意性別！！”
也許是她的語氣太過認真，讓林櫟忍不住思考起來。
自己對賀思言這種突然的感覺，就是喜歡嗎？
“可是，他那麽優秀，有那麽多人喜歡，哪裏輪得到我。”林櫟又趴回去，語氣有點傷心。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喜歡男生，也從來沒想過喜歡的人會是賀思言。從開學到現在，賀思言收過好幾個女生送的情書，雖然他一個都沒看，但賀思言肯定是喜歡女孩子的。
自己這種上不了臺面的心思，怎麽能說出口呢？
劉曉南嘆了聲氣，說道：“那你要怎麽辦呢？”
“沒關系，我情緒走得很快，自己消化一下就好了。”林櫟可憐兮兮地說道。
“我會幫你保密的，我保證，周然都不會知道！”
“謝謝。”
期末考試來臨，林櫟勉強地考完了所有科目。成績在放假前就出來了，原本這一個學期在賀思言的監督下成績有所進展的林櫟，期末卻退步了很多。
嚴桐在班會上說要開家長會，好好談一下這一次的考試。
家長會當天，林開明要開會走不開，來參加家長會的重任就落在了陸婷的頭上。林櫟早就跟她打好了預防針，說這一次的期末考試不會太理想。
在教室等到陸婷，林櫟給她看了成績單，就看見陸婷無奈地搖搖頭。
“你要不要先回寢室收東西，媽媽開完家長會去找你？”陸婷摸了摸林櫟的頭，沒有指責。
林櫟：“好。”
剛走出教室門，就看見賀思言和他媽媽一起走過來。林櫟無視掉賀思言的目光，向賀思言的媽媽問了聲好，然後匆忙逃離。
賀思言將賀母帶到位置上坐下後，說道：“我先回去收東西，等會開完家長會就可以直接走了。”
“去吧。”賀母擺擺手。
他快步回到宿舍，途徑林櫟的寢室時，看見他們的寢室門大敞著。林櫟面前的地上堆放著一個行李箱，什麽都沒裝，而行李箱的主人正坐在椅子上出神。
賀思言在門上敲了兩聲，林櫟瞬間回神。
“你......你有事嗎？”林櫟猶豫地問。
“沒，你還好嗎？”
“挺好的啊，幹嘛這麽問？”
賀思言走進來，站在林櫟的床邊上，盯著他半晌都沒出聲。
林櫟表情有點不自然，他果斷站起來，打開衣櫃將衣服往行李箱裏一丟，自顧自地開始收拾起來。
賀思言突然道：“你期末考的不太好。”
林櫟準備關行李箱的動作頓了一秒，然後才裝作不在乎的語氣說：“很正常啊，本來我學習就不好。”
“好吧。”賀思言沈默了幾秒，又問道：“不是因為我嗎？”
“哈哈！開玩笑，怎麽可能是因為你！”林櫟眼神飄忽道。
賀思言看出了林櫟的不自然，但還是選擇相信對方的話，於是安慰道：“沒關系，下學期好好努力。”
“行了行了，你趕緊回去收東西吧，不然到時候阿姨等久了。”林櫟催促著賀思言離開，在他走出去的一瞬間，“砰”地一聲關上了寢室的門。
賀思言盯著緊閉的門，沈思片刻才離開。
回家之後，陸婷和林開明當著林櫟的面，認真的就他的成績展開了一次討論。
討論當然是沒有結果的，林櫟從他們手中抽走成績單，說道：“這一次真的是發揮不好，沒什麽其它的原因。”
“真的？”陸婷和林開明異口同聲地問道。
從林櫟口中得到肯定的答覆，陸婷關懷地說道：“爸爸媽媽從來不要求你的成績，但你自己清楚你並不是考不好，只是你沒有明確的目標所以不努力。”
林櫟笑了一下，其實他也能理解。半期的時候他明明還有進步，結果到了期末又退回了起點，任誰都會擔心他的學習狀態。
林櫟：“好啦，我知道了，我嘗試一下找個目標。”
“晚上想吃什麽，媽媽去做。”
“都可以。”
寒假算是正式開始了，林櫟也不明白為什麽這些老師總喜歡在寒假布置很多作業，他反正不是那種會在放假前一個月就把作業全部做完的人。
他敞開了玩了半個月，然後就覺得無聊了。每天在家睡到十點起床，吃完飯就打游戲。陸婷沒有工作，全心全意地在家享受生活，她也不想操心林櫟，從來不叮囑他做寒假作業。
某天吃完飯，林櫟回到房間，輕輕地關上房門，在書桌前坐了會兒，手機時而震動一下，是小分隊的群裏，周然在發消息，說他這半個月出去旅游，不知道有多開心。
林櫟盯著群聊的界面，看了好一會兒，忍不住想，賀思言現在在做什麽呢？
沒放假的時候在學校，總能天天見到人，可林櫟避之不及，生怕暴露了自己的心思。可眼下見不到人了，又開始想念了。
林櫟煩躁地打開賀思言的聊天界面，又退出去。如此重覆了好幾遍。
直到最後，才下定決心。
既然他喜歡賀思言這件事已經改變不了了，倒不如嘗試著去接受它。
認清了內心後，林櫟想的第一件事是，向賀思言的好朋友張晨同學打聽一下賀思言過往的情史。他在□□好友裏找到張晨，一頓表情包騷擾。
【Z：？？？】
【Z：幹什麽？？】
【0_0：你跟賀思言認識的久，能請教你一個問題嗎？】
【Z：說！】
林櫟措辭了好半天，該怎麽委婉的問呢？
有了！
林櫟飛速地在屏幕上打出一句話，立馬點了發送。
【0_0：是這樣，有一個女生拜托我幫她問一下，賀思言以前談過戀愛嗎？】
【Z：他？應該沒有吧...】
【Z：認識他這麽久，還沒見過他身邊有什麽女孩子。】
【Z：不過想追他的女生多了去了，也沒見賀思言看上過一個啊！】
【0_0：懂了！】
林櫟看著張晨發過來的消息，忍不住想，既然賀思言沒談過戀愛，也沒接受過女孩的情書，是不是意味著，他也不一定會喜歡女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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