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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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星期五放學前的班會，嚴桐講了幾句學校的要求，剩下的時間留給學生們上自習。
賀思言：“把作業先做了。”
林櫟轉頭驚訝地看著他，說道：“不做，我周末做！”
賀思言挑眉，不相信的語氣道：“你周末會做作業？”
“肯定做！”林櫟說話沒有什麽底氣，周末的大好時光，怎麽能用來做作業？他想的是周日返校時找個同學的作業抄兩下應付了事。
賀思言盯著他不動，林櫟也不示弱地跟他對視。
然後下一秒就敗下陣來，說道：“你真的好煩啊！”
從入學考試的時候就知道賀思言是個什麽樣的同學，可林櫟也沒想過這人能這麽堅持，天天盯著他寫作業！
賀思言輕笑一聲，動筆解題，時不時擡頭看一眼林櫟的進度。
林櫟先拿出數學作業看了一會兒，又從抽屜裏把各科作業都拿出來堆在桌子上，一個一個翻。
沒一個想寫的！
林櫟有點煩躁地揉了下頭，偏頭看了下賀思言。
他正在寫物理作業！
林櫟眼疾手快地從各科作業中精準地拿出物理，認真地做完一道題，戳了下賀思言說：“對個答案。”
賀思言瞥了他一眼，把作業往前翻了一頁。
一模一樣的答案，林櫟得意地點頭，小聲道：“我真是個天才！”
賀思言：“嗯。”
就是因為賀思言的督促，班會結束時，林櫟的周末作業做了一大半，剩下的一大半，他準備留到周日返校的晚自習來寫。
下課鈴一響，教室裏就又哄鬧起來。
“放學咯！！！”周然從凳子上跳起來，飛速地收拾好書包，朝著周圍人問道：“去不去學校門口的便利店吃東西？”
劉曉南淡淡道：“不去，我要回家。”
周然期待的目光望向賀思言和林櫟，緊接著被拒絕。
“算了吧，只能我一個人孤苦無依了。”周然自我安慰道。
林櫟和周然、劉曉南一起出了校門，隔著馬路就看見一個女人在朝他們招手。
只見劉曉南握緊了書包的背帶，說道：“我媽媽來接我了，我先走了。”
“看見沒，這就是好學生的悲哀，處處都被管著。”周然勾上林櫟的肩，有些可惜地說。
林櫟：“什麽意思？”
周然指著劉曉南越來越遠的身影，解釋道：“咱班長從初中開始就被她媽管著，平時上課就算了，周末也被補習班占滿了，聽說考到這來就是想來住校，可以短暫地逃離她媽媽。”
“你知道的還挺清楚。”林櫟打趣道。
那是自然，周然這兩周深刻地和自己的同桌交流過，原先還以為劉曉南是一個柔弱的女孩子，畢竟看上去她的確很文藝。誰知道交流過後才發現，這個女生心裏也有止不住的叛逆，只是從來沒有發作過。
“真不去便利店嗎？”周然使勁勾住林櫟的脖子，不讓他走。
“去也行，你先松手，我要被你勒死了！”林櫟猛地拍了幾下周然的手。
周然連忙松開手，推著林櫟往便利店走。
林櫟隨便買了瓶水結賬，周然還在晃來晃去，提的購物筐裏已經裝了很多了。
“你是來買吃的還是來進貨？”林櫟有些嫌棄道。
周然：“我爸媽都出差了，要是我不多買點東西我就要被餓死在家裏了！”
要不是看中了學校附近這個便利店的東西比家附近的超市便宜，他才不來這，還要辛苦他把這些吃的帶回去。
林櫟：“行吧，你快點，我出去等你。”
他在便利店前的臺階上蹲著，數著從校門口出來的學生。
賀思言和張晨從校門一起出來時，周然也買好了東西，他拍了下蹲在那數人頭的林櫟，敞開塑料袋問道：“你吃嗎？”
“不吃。”
張晨和賀思言走過來，周然又問：“要嗎？”
賀思言搖頭，張晨倒是毫不客氣地拿了幾個小零食，吃的津津有味。
“你們家住哪啊？”周然邊吃邊問。
張晨：“寧城西路那邊。”
“林櫟是不是也住那邊？”周然看向林櫟問。
“嗯。”
“那邊房價還挺貴的，我爸媽老說去那邊買房，到現在也沒買。”周然拿出一包鴨脖子啃起來，“那學霸呢？”
學霸本人沈默許久都沒答話，張晨跳出來解圍道：“問那麽多做什麽？！”
“我先回去了。”賀思言淡淡道。
他沒理會幾人落在他身上的視線，自顧自地順著馬路走。
“那我也回去了，你倆住的近，你們一起回吧！”周然提著兩大包塑料袋跑遠了。
林櫟跟張晨不太熟，只知道他是賀思言的室友。他在不熟悉的人面前就從來不會主動找話題，但張晨不一樣，他跟周然是一類人，不說話能憋死。
可他又的確跟林櫟沒什麽可聊的，思來想去好半天，他們唯一的話題只有聊賀思言。
張晨小心翼翼地提起話題，“你跟賀思言做同桌痛苦嗎？”
林櫟回憶了一下跟賀思言做同桌的一周，狂點了兩下頭道：“他自己認真學習就算了，還要拉著我一起學習。”
張晨：“就是，你不知道我有多倒黴！本來我成績就不好，初中三年賀思言可沒少折磨我，要不然我也不會出現在這了！！”
林櫟鄙夷地看了張晨一眼，原來學霸的朋友也不一定都是學霸啊。
“不過賀思言這人啊也挺好心的，起初只是因為我媽跟他說了兩句，讓他督促我學習。我想著這種話聽聽就算了唄，結果沒想到賀思言當真了。”
林櫟問：“你們很早就認識嗎？”
“嗯，也不算。”張晨說，“最先是他爸媽跟我媽認識，我初中才認識他。”
“哦。”
走一路聊一路，張晨一直在沒話找話說，林櫟也有一搭沒一搭地接話，最後終於擺脫了這個話嘮。
回到家，陸婷聽見門響，從廚房探出頭，“櫟櫟，回來啦？”
“嗯，做什麽好吃的了？”林櫟把書包往鞋櫃上一丟，去廚房洗了個手順口一問。
林開明：“你媽媽做了辣子雞、還有剁椒茄子，等會再煮個湯就可以吃飯了。”
林櫟心滿意足地離開廚房坐到沙發上去看電視，林開明跟出來，關心道：“這周學習感覺怎麽樣？跟得上嗎？”
“就那樣吧，早就跟您說了不要對我抱太大期望，中考那純屬超常發揮！”林櫟說。
林開明沒忍住敲了一下林櫟的頭，斥道：“超常發揮也需要你有那個能力，你就是不認真學習！”
林櫟痛呼一聲，喊道：“媽，我爸打我！！”
陸婷跑出來看這對父子。
林開明怒瞪他一眼，然後轉頭朝著廚房那邊說道：“沒事，我幫你教育他。”
這孩子，就是被陸婷寵壞了。
“爸，別生氣，吃蘋果。”林櫟從桌上拿起一整個蘋果塞進林開明的嘴裏，然後風一般的速度逃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聽見林開明怒吼道：“這蘋果都沒洗！！！”
他們家的氛圍一向如此，林開明和陸婷對他並不嚴厲，尤其是陸婷。
在她眼裏，這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打不得罵不得。
於是教育孩子的重任就落在了林開明的頭上，但他也是一向順著林櫟，動嘴能解決的問題就絕不會動手。
林櫟回到房間玩了會手機，他們班前幾天拉了個群，幾個同學在群裏交流這次的周末作業，令人大為震驚。
他心血來潮，在群列表裏翻來翻去，然後發現群裏沒有劉曉南和賀思言。
要說劉曉南沒加群，林櫟還能想出個理由，例如沒有手機之類的。
那賀思言是為什麽？
莫非好學生都不帶手機去學校？？
正當他好奇時，陸婷就輕輕地敲響了他的房門，“櫟櫟，來吃飯了。”
“好，馬上來。”林櫟答道。
【0_0：學霸為什麽沒加群？】
【帥的一筆：我怎麽知道？你去問張晨去！】
【0_0：社交小能手連這都不知道？？】
【帥的一筆：你等著，我這就去問！】
跟周然發完消息，林櫟就隨手把手機丟到床上，出去吃飯了。
吃完飯回來，果然收到了周然打探回來的消息。
【帥的一筆：張晨說你同桌不用□□，只用微信。】
【0_0：他是年輕人嗎？哪個年輕人用微信啊？】
【帥的一筆：那就不知道了。】
林櫟躺在床上，盯著手機楞了一會，又發消息問周然有沒有賀思言的微信號。
周然隔了一會發來一個手機號，問他為什麽要這個。
【0_0：我去關心一下。】
林櫟打開那個被他當做錢包的微信，在加好友的界面粘貼上賀思言的手機號，發送了好友申請。
片刻後，申請通過。
林櫟從書包裏找出周末作業來，仔細挑選了一道看上去就略有難度的題，拍了張照片，編輯了消息給賀思言發過去。
十分鐘後，賀思言沒回。
二十分鐘，還是沒回。
林櫟拿起手機，直接打了電話過去。
“餵。”
電話被接通，林櫟有點無語，“同桌，你看不見我的消息嗎？”
“有點忙，沒看手機。”
賀思言那邊有點嘈雜，林櫟用特別無所謂的語氣說道：“也沒什麽，就是剛剛做作業的時候有道題看不明白，來問問你。”
“現在嗎？”賀思言有點驚訝，一是沒想到林櫟會這麽積極就寫作業，二也是他現在實在有點忙。
林櫟：“對啊，不行嗎？”
賀思言：“不是，晚點看了題給你講吧。”
“你現在在幹嘛？”林櫟問。
賀思言猶豫了一下，“炒菜。”
晚上十一點，賀思言終於得空能看林櫟發來的題，他幾下就寫出了思路，但具體的過程沒有寫。
他打電話給林櫟時，林櫟已經把寫作業的事拋在腦後，躺上床打游戲去了。
游戲被突然的電話打斷，林櫟有點生氣地接起來，“幹嘛，打游戲呢！”
“那道題做出來了，給你講。”賀思言被油煙熏了一晚，沒忍住咳了兩聲。
林櫟心虛道：“這麽晚了誰還做作業啊。”
況且，他本來也是隨便找的理由，誰想到賀思言這麽認真，居然沒忘記這事。
賀思言：“要睡了？”
林櫟搖了兩下頭，然後突然意識到對方看不見，於是小聲道：“沒有啊。”
但是他要打游戲啊，他的隊友還在等他！！
“要不你先發給我，我看了之後要是還不明白再問你？”林櫟詢問道。
“好。”
“對了，聽張晨說你都不用□□，那你是連號都沒有嗎。”
“以前創過，很久沒用了。”
林櫟有點可惜道：“還說找你打游戲呢，看來不行了。”
賀思言沈默了幾秒說道：“把你號給我吧，我把號找回來加你。”
“沒問題，我技術可好了，你躺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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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思言：“把作業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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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思言挑眉，不相信的語氣道：“你周末會做作業？”
“肯定做！”林櫟說話沒有什麽底氣，周末的大好時光，怎麽能用來做作業？他想的是周日返校時找個同學的作業抄兩下應付了事。
賀思言盯著他不動，林櫟也不示弱地跟他對視。
然後下一秒就敗下陣來，說道：“你真的好煩啊！”
從入學考試的時候就知道賀思言是個什麽樣的同學，可林櫟也沒想過這人能這麽堅持，天天盯著他寫作業！
賀思言輕笑一聲，動筆解題，時不時擡頭看一眼林櫟的進度。
林櫟先拿出數學作業看了一會兒，又從抽屜裏把各科作業都拿出來堆在桌子上，一個一個翻。
沒一個想寫的！
林櫟有點煩躁地揉了下頭，偏頭看了下賀思言。
他正在寫物理作業！
林櫟眼疾手快地從各科作業中精準地拿出物理，認真地做完一道題，戳了下賀思言說：“對個答案。”
賀思言瞥了他一眼，把作業往前翻了一頁。
一模一樣的答案，林櫟得意地點頭，小聲道：“我真是個天才！”
賀思言：“嗯。”
就是因為賀思言的督促，班會結束時，林櫟的周末作業做了一大半，剩下的一大半，他準備留到周日返校的晚自習來寫。
下課鈴一響，教室裏就又哄鬧起來。
“放學咯！！！”周然從凳子上跳起來，飛速地收拾好書包，朝著周圍人問道：“去不去學校門口的便利店吃東西？”
劉曉南淡淡道：“不去，我要回家。”
周然期待的目光望向賀思言和林櫟，緊接著被拒絕。
“算了吧，只能我一個人孤苦無依了。”周然自我安慰道。
林櫟和周然、劉曉南一起出了校門，隔著馬路就看見一個女人在朝他們招手。
只見劉曉南握緊了書包的背帶，說道：“我媽媽來接我了，我先走了。”
“看見沒，這就是好學生的悲哀，處處都被管著。”周然勾上林櫟的肩，有些可惜地說。
林櫟：“什麽意思？”
周然指著劉曉南越來越遠的身影，解釋道：“咱班長從初中開始就被她媽管著，平時上課就算了，周末也被補習班占滿了，聽說考到這來就是想來住校，可以短暫地逃離她媽媽。”
“你知道的還挺清楚。”林櫟打趣道。
那是自然，周然這兩周深刻地和自己的同桌交流過，原先還以為劉曉南是一個柔弱的女孩子，畢竟看上去她的確很文藝。誰知道交流過後才發現，這個女生心裏也有止不住的叛逆，只是從來沒有發作過。
“真不去便利店嗎？”周然使勁勾住林櫟的脖子，不讓他走。
“去也行，你先松手，我要被你勒死了！”林櫟猛地拍了幾下周然的手。
周然連忙松開手，推著林櫟往便利店走。
林櫟隨便買了瓶水結賬，周然還在晃來晃去，提的購物筐裏已經裝了很多了。
“你是來買吃的還是來進貨？”林櫟有些嫌棄道。
周然：“我爸媽都出差了，要是我不多買點東西我就要被餓死在家裏了！”
要不是看中了學校附近這個便利店的東西比家附近的超市便宜，他才不來這，還要辛苦他把這些吃的帶回去。
林櫟：“行吧，你快點，我出去等你。”
他在便利店前的臺階上蹲著，數著從校門口出來的學生。
賀思言和張晨從校門一起出來時，周然也買好了東西，他拍了下蹲在那數人頭的林櫟，敞開塑料袋問道：“你吃嗎？”
“不吃。”
張晨和賀思言走過來，周然又問：“要嗎？”
賀思言搖頭，張晨倒是毫不客氣地拿了幾個小零食，吃的津津有味。
“你們家住哪啊？”周然邊吃邊問。
張晨：“寧城西路那邊。”
“林櫟是不是也住那邊？”周然看向林櫟問。
“嗯。”
“那邊房價還挺貴的，我爸媽老說去那邊買房，到現在也沒買。”周然拿出一包鴨脖子啃起來，“那學霸呢？”
學霸本人沈默許久都沒答話，張晨跳出來解圍道：“問那麽多做什麽？！”
“我先回去了。”賀思言淡淡道。
他沒理會幾人落在他身上的視線，自顧自地順著馬路走。
“那我也回去了，你倆住的近，你們一起回吧！”周然提著兩大包塑料袋跑遠了。
林櫟跟張晨不太熟，只知道他是賀思言的室友。他在不熟悉的人面前就從來不會主動找話題，但張晨不一樣，他跟周然是一類人，不說話能憋死。
可他又的確跟林櫟沒什麽可聊的，思來想去好半天，他們唯一的話題只有聊賀思言。
張晨小心翼翼地提起話題，“你跟賀思言做同桌痛苦嗎？”
林櫟回憶了一下跟賀思言做同桌的一周，狂點了兩下頭道：“他自己認真學習就算了，還要拉著我一起學習。”
張晨：“就是，你不知道我有多倒黴！本來我成績就不好，初中三年賀思言可沒少折磨我，要不然我也不會出現在這了！！”
林櫟鄙夷地看了張晨一眼，原來學霸的朋友也不一定都是學霸啊。
“不過賀思言這人啊也挺好心的，起初只是因為我媽跟他說了兩句，讓他督促我學習。我想著這種話聽聽就算了唄，結果沒想到賀思言當真了。”
林櫟問：“你們很早就認識嗎？”
“嗯，也不算。”張晨說，“最先是他爸媽跟我媽認識，我初中才認識他。”
“哦。”
走一路聊一路，張晨一直在沒話找話說，林櫟也有一搭沒一搭地接話，最後終於擺脫了這個話嘮。
回到家，陸婷聽見門響，從廚房探出頭，“櫟櫟，回來啦？”
“嗯，做什麽好吃的了？”林櫟把書包往鞋櫃上一丟，去廚房洗了個手順口一問。
林開明：“你媽媽做了辣子雞、還有剁椒茄子，等會再煮個湯就可以吃飯了。”
林櫟心滿意足地離開廚房坐到沙發上去看電視，林開明跟出來，關心道：“這周學習感覺怎麽樣？跟得上嗎？”
“就那樣吧，早就跟您說了不要對我抱太大期望，中考那純屬超常發揮！”林櫟說。
林開明沒忍住敲了一下林櫟的頭，斥道：“超常發揮也需要你有那個能力，你就是不認真學習！”
林櫟痛呼一聲，喊道：“媽，我爸打我！！”
陸婷跑出來看這對父子。
林開明怒瞪他一眼，然後轉頭朝著廚房那邊說道：“沒事，我幫你教育他。”
這孩子，就是被陸婷寵壞了。
“爸，別生氣，吃蘋果。”林櫟從桌上拿起一整個蘋果塞進林開明的嘴裏，然後風一般的速度逃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聽見林開明怒吼道：“這蘋果都沒洗！！！”
他們家的氛圍一向如此，林開明和陸婷對他並不嚴厲，尤其是陸婷。
在她眼裏，這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打不得罵不得。
於是教育孩子的重任就落在了林開明的頭上，但他也是一向順著林櫟，動嘴能解決的問題就絕不會動手。
林櫟回到房間玩了會手機，他們班前幾天拉了個群，幾個同學在群裏交流這次的周末作業，令人大為震驚。
他心血來潮，在群列表裏翻來翻去，然後發現群裏沒有劉曉南和賀思言。
要說劉曉南沒加群，林櫟還能想出個理由，例如沒有手機之類的。
那賀思言是為什麽？
莫非好學生都不帶手機去學校？？
正當他好奇時，陸婷就輕輕地敲響了他的房門，“櫟櫟，來吃飯了。”
“好，馬上來。”林櫟答道。
【0_0：學霸為什麽沒加群？】
【帥的一筆：我怎麽知道？你去問張晨去！】
【0_0：社交小能手連這都不知道？？】
【帥的一筆：你等著，我這就去問！】
跟周然發完消息，林櫟就隨手把手機丟到床上，出去吃飯了。
吃完飯回來，果然收到了周然打探回來的消息。
【帥的一筆：張晨說你同桌不用□□，只用微信。】
【0_0：他是年輕人嗎？哪個年輕人用微信啊？】
【帥的一筆：那就不知道了。】
林櫟躺在床上，盯著手機楞了一會，又發消息問周然有沒有賀思言的微信號。
周然隔了一會發來一個手機號，問他為什麽要這個。
【0_0：我去關心一下。】
林櫟打開那個被他當做錢包的微信，在加好友的界面粘貼上賀思言的手機號，發送了好友申請。
片刻後，申請通過。
林櫟從書包裏找出周末作業來，仔細挑選了一道看上去就略有難度的題，拍了張照片，編輯了消息給賀思言發過去。
十分鐘後，賀思言沒回。
二十分鐘，還是沒回。
林櫟拿起手機，直接打了電話過去。
“餵。”
電話被接通，林櫟有點無語，“同桌，你看不見我的消息嗎？”
“有點忙，沒看手機。”
賀思言那邊有點嘈雜，林櫟用特別無所謂的語氣說道：“也沒什麽，就是剛剛做作業的時候有道題看不明白，來問問你。”
“現在嗎？”賀思言有點驚訝，一是沒想到林櫟會這麽積極就寫作業，二也是他現在實在有點忙。
林櫟：“對啊，不行嗎？”
賀思言：“不是，晚點看了題給你講吧。”
“你現在在幹嘛？”林櫟問。
賀思言猶豫了一下，“炒菜。”
晚上十一點，賀思言終於得空能看林櫟發來的題，他幾下就寫出了思路，但具體的過程沒有寫。
他打電話給林櫟時，林櫟已經把寫作業的事拋在腦後，躺上床打游戲去了。
游戲被突然的電話打斷，林櫟有點生氣地接起來，“幹嘛，打游戲呢！”
“那道題做出來了，給你講。”賀思言被油煙熏了一晚，沒忍住咳了兩聲。
林櫟心虛道：“這麽晚了誰還做作業啊。”
況且，他本來也是隨便找的理由，誰想到賀思言這麽認真，居然沒忘記這事。
賀思言：“要睡了？”
林櫟搖了兩下頭，然後突然意識到對方看不見，於是小聲道：“沒有啊。”
但是他要打游戲啊，他的隊友還在等他！！
“要不你先發給我，我看了之後要是還不明白再問你？”林櫟詢問道。
“好。”
“對了，聽張晨說你都不用□□，那你是連號都沒有嗎。”
“以前創過，很久沒用了。”
林櫟有點可惜道：“還說找你打游戲呢，看來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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