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2章師徒試煉

關燈
一行人很快的就到了寺廟的門前。

廟前立著兩座雕像,一雙宛若銅鈴一般的眼睛,炯炯有神,錚錚的盯著前來的袁寶兒他們,一張嘶吼大張著嘴巴宛若無底深淵,獠牙肆虐,宛若下一秒便要將人的喉嚨咬破,鮮血迸濺,那神獸的模樣看起來到不像是獅子,卻有了幾分想像的模樣,讓袁寶兒他們一陣糊塗。

陸龜卻看著心下明了,暗暗說到:“這是饕餮。”

饕餮!“上古十大神獸饕餮?”

袁寶兒不敢相信的看著那張著獠牙的饕餮,心下一陣心駭,以往只是在書裏看過,是個吃人的怪物,只是沒想到長的這般駭人,讓人油然生出俱色。

然而袁寶兒卻不明白一個佛門重地,怎麽會放這種噬人喝血的怪物,實在是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這個寺廟著實有些奇怪了。怎麽可以在這裏放著這麽兇殘的東西,這樣子和平常的寺廟差距有些大。

一行人邊說這話,便已經走到佛門面前,紅漆木門被風雨侵蝕,已經出現了慘敗的跡象,只是那門卻不見一絲灰塵,一點泥濘,十分幹凈,在空山新雨後散發出一絲絲的希望和色彩。

不一會,便聽見一聲快速的開門聲,紅漆木門緩緩從裏面被拉開,便隱約可以看見一襲米黃色的衣袍出現在眼前,卻在幾秒鐘之後,成了一片米黃,緩緩走上前來的人穿著一席大紅色的衣袍,光頭鬢白,神色沈穩,還有一絲絲意料之中的得意,雙手合十,緩緩走上前來。

“施主,老衲恭候多時。”

這下袁寶兒他們總算是相信方才陸龜所說的了,原來逍遙游真的一直都派人來這裏,心下便也生出了對那顆舍利子的好奇。

“見過方丈。”

陸龜也雙手合十,微微鞠躬。袁寶兒和顧若離他們也看得出來那個和尚道行不淺,因此也學著陸龜的模樣,微微合手,鞠躬。

方丈卻打量著他,就像是在看一件從來沒看過的展品一樣,細細的打量著,微笑著,心下盤算著。

陸龜雖然有些不舒服,但不敢冒險,便輕聲問道:“不知後生可有什麽不妥之處?”

那老方丈一聽,突然大笑起來,空悠悠的山谷裏回蕩著他略帶著蒼老的聲音,就像是被滾燙的炭火灼燒過一般,嘶啞又難聽,然而表情卻神藏不露,既看不出有高興之色,也看不出有嘲諷一色。

搞得袁寶兒他們滿頭霧水。

“倒是個好苗子,只是可惜了。”

停下了笑聲,莫名的說了一句,便轉身,停下腳步,說到,“隨我來吧 。”

即便有所疑惑,他們也不敢再多問什麽,只是陸龜大概揣測出了老方丈的意思,說自己十分練武的好苗子,只是後面那句可惜了,陸龜一直想不明白。

自己的師父其實也說過這樣的話,但是現在的自己對於醫術不是很滿意,所以這個時候更加想要專研醫術。

紅漆木門緩緩關上,一眾出來迎接的僧侶也慢慢的跟在身後,那門前的一對面色猙獰的石像也隨著門扉輕掩,慢慢的從他們的記憶之中抹去,就像是風吹散了一般。

“方才方丈是什麽意思?”

因為陸龜離方丈太近,袁寶兒不敢問,所以只好問走在自己身邊的顧若離 ,顧若離側耳傾聽,聽罷之後緩緩搖頭,也十分不明白。

一雙如山眉毛微微蹙起來,就好似是被春風吹皺的林海一般,那雙眼睛也布上了疑惑的水霧,就像是清晨未退散的晨霧。

見顧若離也不知道,袁寶兒便把疑惑咽了下去,堵在了心上。

一路上無言。

山林之中的天氣就像是變臉魔術一般,隔了幾刻鐘之中便又是另一個模樣,方才還是萬裏無雲,現下便已經升起了朦朧清冷的水霧,走在其,便能感受到青絲白衫之上已經沾染了水漬,變得貼身難受的緊。

終於在朦朧之中看見了一座高聳的寶塔,再漸漸走了幾步之後,便瞧見了那塔身的模樣,就好像是用金磚寶石堆砌一樣,那表面透著金色粼粼的光輝,在水霧之下就像是能夠自己發出光亮一樣,波光粼粼。

這個地方實在是奇妙,走進來覺得和外面仿佛是兩個世界一樣,讓人恍若隔世,生生地出現了一種留戀之感。

那金色沒有絲毫的脫落,他的門前也立著兩座雕像,只是這個跟那寺們前的石像不一樣,這個看起來慈眉善目,卻掛著一抹莫名其妙的笑容,就像是在哪雙慈善的目光之下,有無數的刀子等著你一樣,那藏在廣袖之中的手,就像是握著刀槍劍戟,讓人懷疑心戰。

陸龜看了一眼,本沒有看出來,只是細細看了之後才曉得,這是窮奇的雕像,只是一個窮兇極惡的惡獸,怎的掉的如此慈眉善目,豈不是本末倒置,但是那笑容卻又讓人漸漸生疑,這個法相寺,還真不是一個簡單的地方。

“這裏便是你要挑戰的地方,法相塔!”

方丈伸出一只手指著他身後那座高聳入雲的高塔,面色無波無瀾,看不出有絲毫的神色,燁然若神人。

“這塔一共有九層,需得一關一關的闖才能夠成功,而等你到達了地九層,便可以看到法相寺從前高僧的金身,還有你此行要拿的東西,舍利子。”

方丈說的十分輕松,先是沒有講那塔中的兇惡講出來,想來也是為了不要讓他們有心理負擔,至少袁寶兒是這麽想的。

只是沒想到在陸龜作揖謝過方丈之後,方丈突然又改了話鋒,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不同於方才冷靜的笑容,那是一種冷嘲,讓人看了十分不舒服。

“你可知這塔中危險?”

是對著陸龜說的,大概是知道他是逍遙游的徒弟吧。

陸龜有些懵,沒有回答,呆楞的看著他。

“這塔雖然只有九層,卻是一層比一層還要兇險,越到上面越難,每一層都有守關之人 每一個深的十八羅漢的真傳,銅墻鐵壁,刀槍不入,你也好好想想,為何你師傅這麽多年了都沒成功,不是他徒弟太弱,而是這塔闖不得,你可要想好了,我看你身子骨不錯,要是浪費在這件事情上,實在是浪費了。”

方丈說了這麽一大堆恐嚇的話,倒是將自己之前苦心經營的深沈給打破了,也讓袁寶兒方才緊張的心沈寂下來,她自己所想的,便是這塔中沒有什麽了不起的。

“多謝方丈提點,後生若是想要放棄,又何苦浪費這些腳力。”

陸龜也不像放棄,不只是為了完成他師傅的任務,也是為了挑戰自我,你要是不試試,怎麽知道自己行不行呢。

老方丈見勸解不行,於是便放棄了,只是搖搖頭,慢慢離開了,一席絳紅色的僧袍緩緩淡出了雲霧繚繞之中,他的身形也像是仙人逝仙一般緩緩消弭。

“陸龜,我看那老方丈的話不像作假,不如我們還是離開吧。”

顧若離還是有些擔憂,她自從來了這法相塔之後心下便惴惴不安的,再加上方才老方丈所言,更是心下不安,那一扇緊閉的門後到底迎接他們的是什麽,她不敢想象,但是卻有一種逃竄的沖動,從來沒有這麽強烈過。

袁寶兒卻不高興的微微蹙眉,絲毫不服輸的走上前去,看著陸龜,說到:“怕什麽,我們既然來了,就沒有無功而返的道理,暗影 ,你說是不是!”

在一旁一直沈默不發的暗影緩過神來,微微點頭,不敢去看陸龜的眼睛。

之後顧若離還想要說些什麽,但是見袁寶兒他們那麽堅持,也便不好多說什麽,便點頭。

陸龜便走上前去輕輕推開那法相塔的門,就像是推開了塵封的記憶一樣,那裏面傳來一陣陣陰森的味道,風從他們的身邊擦肩而過,便立刻將室內的燭火枯燈點亮,照亮了一片孤寂。

陰森森的有些滲人,在這個時候沒有人知道,每個人的心中究竟是在想著一些什麽。

或許在他們的心裏面各自有著自己的打量。

走進去便瞧見了有九個人突然都跑了出來,他們的步伐看起來紊亂不堪,卻又彼此不相碰撞,就好像是有人提前讓他們練習了一般,在袁寶兒他們疑惑的註視之下,終於都停下了腳步,站裏在自己的位子上,眼睛炯炯有神的盯著袁寶兒他們。

袁寶兒和陸龜本還疑惑,這麽一觀察,心下卻又都明白了,心下暗暗嘲諷這法相塔也不過如此,這個擺陣不過是簡單的九宮八卦陣罷了。

這個陣法袁寶兒和陸龜早已經接觸過了,所以陸龜沒有多考慮,只是自信一笑,單刀赴會。

三兩下,明顯是陸龜占了上風,而在一旁看著的袁寶兒和顧若離他們,卻看著看著,一陣不安湧上心頭。

在陸龜解決了九宮八卦陣之後,步履緩緩的走上前來,一臉自信。

袁寶兒卻突然看出來端倪,神色突然緊張,說到:“這個九宮八卦陣不對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