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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原始鬥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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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寶兒看著眼前的黑衣領袖,即使將所有的面部遮起來,但是那雙眼睛,卻是無法遮擋的,明眸之中仿若黑色深淵,再沒了昔日的萬千星辰。

“這個小白臉如此的羞辱於你,你居然還要袒護於他,真不知道還說你下作呢還是善良呢?”

黑衣領袖的聲音讓袁寶兒一字不漏的聽在耳朵裏,心裏不由得生起一陣氣憤,心下又將自己的推測給推翻了,這樣盲目自大,惡語傷人的人怎麽會是他呢?

簡直就是跟高克定如出一轍,是非不分。

雖是心中氣憤,卻沒有說回去,畢竟眼前的男人救過自己,因此還是忍住了。

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可以放的平和一些。

“請你在不明白當時情況的狀況下就對人胡亂猜測甚至是惡語相加,可以嗎?”

語氣平淡又不失禮貌的勸告,這是袁寶兒能夠想到的最好的解決方式。

卻見黑衣領袖一個厲眼看過來,袁寶兒還以為他要提起長劍來將自己抹脖子了,誰知道片刻之後卻是仰天大笑,一瞬間眸子當中流過一絲熟悉的暖流,卻只是一瞬,過後便又是陰雲密布,再無生機。

“哦?那你倒是說說這真實的狀況是什麽?”

黑衣領袖故意提高了語氣,似乎就是要給袁寶兒難堪,袁寶兒索性也不掩掩藏藏的,說道:“我乃是朝梁國的郡主,而衛照是朝梁國的大將軍,此次從北齊回到故國,就是希望衛照能夠一路上胡送我回去,以免路上有個不測,而我回去也是因為我外祖父傳來病重的消息,我想回去幫幫他,主持大局,否則朝梁國一旦內亂,便永無寧日,而我這個郡主,你覺得我還會有退路嗎?”

黑衣領袖聽完之後,一陣戲謔的點點頭,還撇了撇嘴,看起來就像是羞辱一般,不以為然。

“你不是已經有晉王高克定這麽一個靠山了嗎?即使朝梁國改了姓,有了北齊這麽一個靠山,你依舊能夠保全自己吧。”

這也的確是一個解決方法,袁寶兒也只是自嘲的勾起一抹笑,然後一副顧影自憐的模樣說道: “高克定他啊,若不是我有安樂郡主的這層身份,他可能巴不得立刻休了我呢!”

一陣冷嘲。

冷靜下來之後又平淡的回過頭來看著袁寶兒,一臉平靜。

“所以呢?”

袁寶兒無奈了。

若真的是他的話,他絕不會這般嘲笑自己的吧,但若是經歷那件事之後,恐怕他的心裏也恨自己吧。

但是自己救人的事情絕對不可以耽誤了,因此袁寶兒懇求的趕緊跪下來,看著黑衣領袖,說道: “求你幫我個忙。”

疑惑的看著袁寶兒。

“你可不可以將衛照的武功廢掉,這樣我能確保這一路上他不會有所動作。”

黑衣領袖眼睛當中寫滿了對於無知的嘲笑和疑惑,他可從來沒有答應說要放掉袁寶兒。

然而已經被打的遍體淩傷的衛照還是個生命頑強的小強,躺在地上即使疼得不能亂動,卻還是能夠保持清醒,在聽到袁寶兒的話之後,他一臉憤憤然的看著袁寶兒,怒斥道:“袁寶兒,你不得好死!你以為這樣我就那你沒辦法了嗎?你就是一個下作的人,賤人!”

他的聲音在洞穴當中響徹,然後撞到墻壁之後聲音又彈了回來,聽了兩邊,著實將眾人的耳朵都吵炸掉了,說話的吞吐之間,口腔當中的血水更是噴的地山到處都是,看起來著實令人作嘔。

黑衣領袖的眸子越來越難堪,就像是一面平靜的湖水突然遇到了寒流一般,瞬間冷凝成冰冷的潭水,讓眾人看了都一陣心驚膽寒。

“把他舌頭給我拔了!”

黑衣領袖剛剛來的時候發現這個衛照竟然在跟手下的人欺負一個女人,瞬間怒氣沖天,心想著這個人簡直就是連畜牲都不如,本來想著等事情結束了就將他打暈了丟在林子裏餵狼,誰想著他竟然還敢在這個時候口出狂言,擾他心緒,心裏一橫,索性就這麽辦好了。

“是,首領!”

幾個大汗上前喝到,聲音就如同海水奔騰,有排山倒海之勢。

言罷便朝著衛照走去,兩個人牽制住他,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而衛照本就傷勢過重,動彈不得,這個時候被他們這麽像是倒騰羔羊一般的翻弄,更是讓他疼得表情抽搐起來。

另一個人從腰間拿出匕首,在絲絲縷縷的陽光之下,散發出粼粼的寒光,袁寶兒知道阻止不了接下來的暴行,只能低著頭,強制著讓自己不去看。

衛照也被刺眼的寒光瞬間驚醒,看著已經近在眼前的鋒利的匕首,立即害怕起來,也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力氣,非是要一直掙紮著要逃脫,嘴上也是趕緊求饒: “我錯了我錯了,求你,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是畜牲,我是賤人,我下作,我有眼不識泰山……”

有的時候,人可能並不是因為心裏愧疚而道歉而求饒,而是因為內心的恐懼,讓他們不得不選擇求饒,選擇服軟,也真是諷刺。

然而黑衣領袖卻只是像看一場好戲一樣看著眼前的一切,一雙冷厲的眸子帶著一絲嘲弄的笑,讓人從心裏感到恐懼。

“我錯了!不要啊……嗚嗚嗚……”

他掙紮著,嗚咽著,哭喊著……

然而在這樣荒無人煙的山洞當中,又會有誰聽見呢?

就是那些以前自詡是衛照的親信,願意為衛照肝腦塗地的士兵們也都淡漠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有幸災樂禍,有不痛不癢,有心中憐憫而緊閉雙眼的,還有一群為了保命而做出屈服教唆的模樣,儼然一副哈巴狗的模樣。

“啊!”

一聲驚叫之後,再也聽不到衛照任何的聲音,進行暴行的一個手下像是踩死一只螞蟻一樣不痛不癢,甚至還有一些趾高氣昂,手裏拿著那鮮血淋漓的舌頭,再嫌棄的丟到一邊,將匕首在劍鋒在衣袖上簡單的擦拭幹凈之後又入了鞘,朝著黑衣領袖一個放心的回答,便退到一邊。

其他兩個人也將衛照放了下來,衛照立刻痛苦的蜷縮成一團,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痛苦的發出一陣唔唔唔的聲音。聽了著實讓袁寶兒心中像是又什麽在撕咬一般,害怕和心驚讓她無法正視眼前的黑衣領袖,即便他真的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個人,她也不敢再去看他了。

這樣的他,如何讓袁寶兒接受。

“哎!怎麽,害怕了?”

黑衣領袖像是呼喚阿貓阿狗一樣用腱鞘輕輕的挑了一下袁寶兒的頭,因為埋在手中,所以他也是碰了碰袁寶兒的頭發,戲謔的聲音讓袁寶兒一陣憤怒又一陣害怕。

他慢慢的蹲下來,手想要將袁寶兒的頭擡起來,讓她能夠正視自己,然而袁寶兒卻倔強的低著頭,用蠻力想要與黑衣領袖對抗,可是一個女子,哪有那麽多的力氣,還是徒勞。

袁寶兒一副倔強的模樣看著黑衣領袖,看著他的眸子,一瞬間,她竟然能從他的眼睛裏看到憐惜,突然心下冷冷一笑,面上也勾起一抹嘲笑。

黑衣領袖看著她,十分疑惑,有對於這種嘲笑的憤怒,微怒問道:

“你笑什麽?”

袁寶兒回答道:

“我笑你竟然也懂得憐惜,你簡直是比那些瘋子還要殘忍,還要可怕。”

袁寶兒認真的看著他的眸子,有片刻的驚愕,還有慌亂,袁寶兒以為自己真的驚愕到他了,沒想到他卻是冷冷一笑,十分不屑。

他突然將袁寶兒狠狠的撇了出去,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袁寶兒,怒道:“是嗎?我承認我是瘋子,一個嗜血的瘋子,怎麽樣,喜歡嗎?”

袁寶兒心中也一陣驚愕的癱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的人,心中生起一陣厭惡。

“罷了,你這樣的人怎麽會懂我呢,若是說起冷血無情,可能你還要淩駕於我之上。”

黑衣領袖冷笑一聲,看著無助的袁寶兒袁寶兒,語氣之中充滿了對於袁寶兒氣憤和嘲諷。

袁寶兒看著他,雖然疑惑,但是並不想再與他糾纏,只能撇過頭去,不去看他。

突然,二人餘光瞥見一道白光突然從身側閃過,不過二三秒之後便聽見一陣撕扯,打鬧的聲音,還有一陣生氣的嘶吼聲。

黑衣領袖和袁寶兒都驚訝的看過去,只瞧見陸鶴突然瘋了一般朝衛照撲了過去,不由分說的便用自己的指甲將衛照的身上抓得一道又一道的血印,有的已經褪了一層皮,汩汩的冒著鮮血,甚至還動嘴朝著衛照的耳朵咬過去,本就遍體淩傷的衛照,更是一陣吃痛。

畢竟是個男人,武功也還健在,糾糾纏纏的便已經將陸鶴推開,但是陸鶴卻像是瘋了一樣又撲了上來,咬著衛照的耳朵死也不放,衛照無奈,本來想著要咬回去,卻因為口中疼痛,只能靠著手上的力氣與陸鶴撕扯。

就像是草原上的兩只獅子在打架撕咬一般,二人你不放我我不放你的進行著最原始的撕咬方式,著實讓周圍的人看了一陣心驚肉跳,只覺得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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