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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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3 章
外面陽光很大，風也不小，戲服也擋不住初秋的涼意。居澀薇停下給自己扇風的手，琢磨著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可她一思考，滿腦子裏出現的都是顧粥粥……
她笑話著自己，但不能讓思緒這樣亂飛了，她至少先把今天的工作弄明白。
“你今天是什麽情況啊，還能不能拍了。”白朵芙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她旁邊，她回頭一看，一張剛補好了妝，很漂亮，卻幽幽森森的臉，話裏明明有情緒，也沒有反應在臉上。
“你就別念叨了，我一晚上沒睡，我得……”居澀薇覺得自己果然是腦子不好使了，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又說：“我有點累，抱歉。”
“你有什麽好對我抱歉的，又不是我一個人在等著你進入狀態，一整個劇組都等著呢。”
“你可真會說話，我壓力已經夠大的了，你再搬一座山往我身上砸！不把我砸郁悶了，你不滿意是不是。”
“你不喜歡我這麽說話？那換作是顧粥粥，她會怎麽說話，才不讓你有壓力呢？”
居澀薇“嘖”了一聲，又開始用劇本兒給自己扇風了，也說：“你管她怎麽說話幹什麽。你看不到後面狗仔很來勁嗎？你別又憋著壞水兒！現在扯這些。”
白朵芙笑了：“你就是這麽想我的？回去了一趟，她們那群人在你耳朵邊說什麽了？應該沒說什麽好聽的話吧，想也想得到。你也覺得我不是什麽好人了。”
“你是好人嗎？你做那麽多古裏古怪的事情，不就是想報覆顧粥粥嗎，步步算計，就連顧粥粥身邊的人，我！你都會提前做好調查。攛掇著方多衫糾纏顧粥粥，讓顧粥粥不好受。又把我當棋子似的，弄出些有的沒的。現在你還想自己親自上陣是吧？又是去我房間脫衣服，又是被狗仔拍，你這樣……”
“我都跟你說過了，狗仔不是我安排的！我要是有那麽大的能耐，我還擺不平一個任午寶嗎？”
居澀薇暫時住了口，就聽白朵芙又說：“你什麽都知道了？看來你這一趟沒白回去。你覺得我在報覆顧粥粥，這也沒錯，可是你知道我為什麽要這麽做嗎。”
“你們不就是……兩個好朋友，同時愛上了一個人，還是個人渣！三心二意，搖擺不定的，讓你們兩個人都受傷了！尤其是你，這麽多年還沒好呢，你想什麽呢，大把的時間，做點什麽不好，非要浪費！”
“搖擺不定？她們只說到這裏嗎？不對，這麽隱私的部分，只有顧粥粥自己知道吧。真難得啊，她願意開口說往事了。你不覺得奇怪嗎，有一個人始終沒有出現過，因為她已經離開人世了！顧粥粥有沒有跟你說，那個人是怎麽離開人世的。”
居澀薇搖頭嘆氣，說：“怎麽離開的？顧粥粥殺人了不成？”
“如果是呢？”
“那她現在應該在監獄裏，而不是被你誹謗在嘴上！”
“沒差別了，她沒有拿武器，但那個人就是因為她而死的。”
“你瞎說什麽呢，顧粥粥自己不在這裏，你有什麽話，去她面前跟她本人對峙吧。那個人怎麽死的，跟我也沒有關系，我犯不著聽這些。”
白朵芙不死心地說：“可顧粥粥跟你說往事的時候，我也不在現場啊，她說的話，你都相信？”
“當然了。她又沒說你壞話。”
“她當然不會說我壞話了，她只會說她自己的好話。她總是避重就輕，說出來的話都是你愛聽的話罷了。”
“是是是，我就是喜歡聽她說話，她說什麽我就聽什麽。哪怕她跟現在的你一樣，說一些不必要的廢話！”
“你就這麽袒護她麽？”
居澀薇不想再說些什麽了，她瞅了瞅不遠處的狗仔，他們雖然錄不到音，但是也沒忘記記錄畫面。她看著心煩，把手裏的劇本兒丟了過去，接著轉身便走。
白朵芙又笑了，像是在嘲諷自己似的，說：“我早就忘記要怎麽報覆顧粥粥了，就在你一次又一次突然出現在我的身邊，在我最無助，最害怕的時候。如果你真的只是一顆棋子就好了。誰讓你救我了，誰讓你幫我撐傘了！都是因為你！”她朝居澀薇喊著話，“你以為你有多麽的全心全意！你沒有！你裝作對那些往事漠不關心，你以為你跟那個人差別很大嗎？你也沒有！”
居澀薇也笑了，回頭說：“我有沒有，你在我房裏脫衣服的那天不就應該清清楚楚了嗎？我跟你們回憶裏的那個人可不一樣，我好不容易從愛無能變回了正常，可沒有那麽多的花花腸子，同時愛兩個！我顧不過來的。”
“是，你們不一樣，你比她會說。”
“見仁見智。”
居澀薇無心糾纏這些事情。她重新找導演要了劇本，找到了接下來戲份的頁面，就著重點琢磨了一會兒，發現這也不是很難的事情，要是早點看一看導演的筆記就好了。她的情緒很容易就連接上，一站在機器前便進入了狀態。
她與白朵芙在這一天，只有工作的時候才湊在一起，其餘的時間都各自忙各自的，居澀薇始終在研讀劇本兒，沒有註意到任何人，直到大半夜裏，今天的戲份才算忙完了，收工的時候，她才發現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白朵芙也已經回了酒店。
居澀薇困得糊裏糊塗的，一上車就睡著了，從劇組到酒店的幾十分鐘路程裏，她像是只睡了一分鐘那麽長。
酒店樓下，小T叫醒她，她下車的時候才發現手機不見了，她本想給顧粥粥打一個電話的。但手機應該是落在劇組了，又叫小T回去取。她自個兒先回房間休息。
她迷迷糊糊地從電梯裏出來，就見走廊上有個醉醺醺的人，歪歪斜斜地走到白朵芙房門前，邊抽著煙邊敲門。那樣子看起來像是好幾天都沒有換衣服了，頭發也不像是梳理過的樣子，長得不像話。
隔著老遠，居澀薇就聞到了酒氣。
其實任午寶以什麽樣的形象出現在她視線裏，她都不會覺得奇怪。
但是直覺告訴她，他這樣子像是沒有理智的，現在最好裝作沒看見，誰知道他是一個人在發瘋，還是帶了一群流氓在附近。
她走到自己的房門前，正在拿房卡開門，而任午寶在旁邊敲白朵芙的門，敲得忘神，他根本也沒有註意到旁邊的居澀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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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陽光很大，風也不小，戲服也擋不住初秋的涼意。居澀薇停下給自己扇風的手，琢磨著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可她一思考，滿腦子裏出現的都是顧粥粥……
她笑話著自己，但不能讓思緒這樣亂飛了，她至少先把今天的工作弄明白。
“你今天是什麽情況啊，還能不能拍了。”白朵芙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她旁邊，她回頭一看，一張剛補好了妝，很漂亮，卻幽幽森森的臉，話裏明明有情緒，也沒有反應在臉上。
“你就別念叨了，我一晚上沒睡，我得……”居澀薇覺得自己果然是腦子不好使了，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又說：“我有點累，抱歉。”
“你有什麽好對我抱歉的，又不是我一個人在等著你進入狀態，一整個劇組都等著呢。”
“你可真會說話，我壓力已經夠大的了，你再搬一座山往我身上砸！不把我砸郁悶了，你不滿意是不是。”
“你不喜歡我這麽說話？那換作是顧粥粥，她會怎麽說話，才不讓你有壓力呢？”
居澀薇“嘖”了一聲，又開始用劇本兒給自己扇風了，也說：“你管她怎麽說話幹什麽。你看不到後面狗仔很來勁嗎？你別又憋著壞水兒！現在扯這些。”
白朵芙笑了：“你就是這麽想我的？回去了一趟，她們那群人在你耳朵邊說什麽了？應該沒說什麽好聽的話吧，想也想得到。你也覺得我不是什麽好人了。”
“你是好人嗎？你做那麽多古裏古怪的事情，不就是想報覆顧粥粥嗎，步步算計，就連顧粥粥身邊的人，我！你都會提前做好調查。攛掇著方多衫糾纏顧粥粥，讓顧粥粥不好受。又把我當棋子似的，弄出些有的沒的。現在你還想自己親自上陣是吧？又是去我房間脫衣服，又是被狗仔拍，你這樣……”
“我都跟你說過了，狗仔不是我安排的！我要是有那麽大的能耐，我還擺不平一個任午寶嗎？”
居澀薇暫時住了口，就聽白朵芙又說：“你什麽都知道了？看來你這一趟沒白回去。你覺得我在報覆顧粥粥，這也沒錯，可是你知道我為什麽要這麽做嗎。”
“你們不就是……兩個好朋友，同時愛上了一個人，還是個人渣！三心二意，搖擺不定的，讓你們兩個人都受傷了！尤其是你，這麽多年還沒好呢，你想什麽呢，大把的時間，做點什麽不好，非要浪費！”
“搖擺不定？她們只說到這裏嗎？不對，這麽隱私的部分，只有顧粥粥自己知道吧。真難得啊，她願意開口說往事了。你不覺得奇怪嗎，有一個人始終沒有出現過，因為她已經離開人世了！顧粥粥有沒有跟你說，那個人是怎麽離開人世的。”
居澀薇搖頭嘆氣，說：“怎麽離開的？顧粥粥殺人了不成？”
“如果是呢？”
“那她現在應該在監獄裏，而不是被你誹謗在嘴上！”
“沒差別了，她沒有拿武器，但那個人就是因為她而死的。”
“你瞎說什麽呢，顧粥粥自己不在這裏，你有什麽話，去她面前跟她本人對峙吧。那個人怎麽死的，跟我也沒有關系，我犯不著聽這些。”
白朵芙不死心地說：“可顧粥粥跟你說往事的時候，我也不在現場啊，她說的話，你都相信？”
“當然了。她又沒說你壞話。”
“她當然不會說我壞話了，她只會說她自己的好話。她總是避重就輕，說出來的話都是你愛聽的話罷了。”
“是是是，我就是喜歡聽她說話，她說什麽我就聽什麽。哪怕她跟現在的你一樣，說一些不必要的廢話！”
“你就這麽袒護她麽？”
居澀薇不想再說些什麽了，她瞅了瞅不遠處的狗仔，他們雖然錄不到音，但是也沒忘記記錄畫面。她看著心煩，把手裏的劇本兒丟了過去，接著轉身便走。
白朵芙又笑了，像是在嘲諷自己似的，說：“我早就忘記要怎麽報覆顧粥粥了，就在你一次又一次突然出現在我的身邊，在我最無助，最害怕的時候。如果你真的只是一顆棋子就好了。誰讓你救我了，誰讓你幫我撐傘了！都是因為你！”她朝居澀薇喊著話，“你以為你有多麽的全心全意！你沒有！你裝作對那些往事漠不關心，你以為你跟那個人差別很大嗎？你也沒有！”
居澀薇也笑了，回頭說：“我有沒有，你在我房裏脫衣服的那天不就應該清清楚楚了嗎？我跟你們回憶裏的那個人可不一樣，我好不容易從愛無能變回了正常，可沒有那麽多的花花腸子，同時愛兩個！我顧不過來的。”
“是，你們不一樣，你比她會說。”
“見仁見智。”
居澀薇無心糾纏這些事情。她重新找導演要了劇本，找到了接下來戲份的頁面，就著重點琢磨了一會兒，發現這也不是很難的事情，要是早點看一看導演的筆記就好了。她的情緒很容易就連接上，一站在機器前便進入了狀態。
她與白朵芙在這一天，只有工作的時候才湊在一起，其餘的時間都各自忙各自的，居澀薇始終在研讀劇本兒，沒有註意到任何人，直到大半夜裏，今天的戲份才算忙完了，收工的時候，她才發現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白朵芙也已經回了酒店。
居澀薇困得糊裏糊塗的，一上車就睡著了，從劇組到酒店的幾十分鐘路程裏，她像是只睡了一分鐘那麽長。
酒店樓下，小T叫醒她，她下車的時候才發現手機不見了，她本想給顧粥粥打一個電話的。但手機應該是落在劇組了，又叫小T回去取。她自個兒先回房間休息。
她迷迷糊糊地從電梯裏出來，就見走廊上有個醉醺醺的人，歪歪斜斜地走到白朵芙房門前，邊抽著煙邊敲門。那樣子看起來像是好幾天都沒有換衣服了，頭發也不像是梳理過的樣子，長得不像話。
隔著老遠，居澀薇就聞到了酒氣。
其實任午寶以什麽樣的形象出現在她視線裏，她都不會覺得奇怪。
但是直覺告訴她，他這樣子像是沒有理智的，現在最好裝作沒看見，誰知道他是一個人在發瘋，還是帶了一群流氓在附近。
她走到自己的房門前，正在拿房卡開門，而任午寶在旁邊敲白朵芙的門，敲得忘神，他根本也沒有註意到旁邊的居澀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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