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9 章

可笑的點就在於這裏。但是我先發現了這一點，我再也沒有原諒過她，不管她怎麽求我。

但是朵芙並不知道這些，她們後來就一直在一起了。

燦燃還是老樣子，隔三差五的，就會跑來糾纏我一次。如果說，我不恨她，那肯定是假話。

她有好幾次來找我的時候，都被朵芙碰到過。而她給朵芙的解釋是……是我一直吊著她不放。

朵芙是相信的！或許是燦燃解釋的次數太多了吧，朵芙聽多了，也就真的相信了，所以對我的恨，一直延續到現在。我後來也不是沒有跟她解釋過，她都不信，畢竟燦燃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說不清楚了。

好多次，我都在想，是不是我當時真的沒有拒絕得再徹底些，所以給了她一些幻覺與希望。她才會那樣對朵芙解釋。

”

居澀薇的腦子裏都亂了，感覺有好多剪斷的繩子正在連接起來。這無疑是一個覆雜的故事，情感上的來龍去脈根本不是言語能講得明白的。她也有些明白，白朵芙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要怎麽解釋了。

“所以，她以前總是把方多衫往你面前帶，就是在故意……在折磨你？”居澀薇問。

“應該是的吧，我剛開始也只是以為，朵芙不希望我跟方多衫分開，我們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僅有的朋友了。可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讓方多衫出現在我眼前，我都搬出去住了。她也沒有考慮到我的感受，我就覺得不對勁了。”

居澀薇又想起她在公司樓道裏聽到的電話，原來是這個意思，當時還以為白朵芙真的只是不願意兩個好朋友走散。但是……方多衫的改變……

居澀薇沒有把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她另起了一個話頭，說：“她討厭你就討厭你啊，她把你前女友弄到你面前膈應你不就得了，她幹嘛要把鐘抒梨也弄到我面前來，膈應我呢。”

“這個問題，你自己沒有問過她？”

“我問了，她不說啊。”

“那你覺得是為什麽呢？”顧粥粥突然將下巴擱在她肩上，在她耳邊說。

居澀薇突然就明白了，她以前從來沒有往這個角度想過。

顧粥粥又說：“真抱歉呢，因為我的關系，還讓你受到了前任帶來的苦。”

居澀薇扯開嘴角笑了笑，說：“我怎麽覺得你並不是真的很抱歉呢。”

“反正你也讓我受到折磨了，彼此彼此，勉勉強強扯平了吧。”

“我什麽時候讓你受到折磨了……”

“你是在賴賬，還是真的這麽認為啊？”

居澀薇聞言，便在腦海裏細數著過往，可惜她喝了不少酒，又聽了一個不算短的故事，她實在是有些疲於思考了。她得先睡一覺，才能讓腦子重新清晰起來。

顧粥粥見她不說話，便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說話，很好掌控，也不會真的跟你生氣，一哄就好了。”

“哪有啊。我都沒怎麽哄過吧，你也……很少生氣呀。”

“是啊，我很少跟你生氣，所以你都以為我沒有情緒，對不對。”

“為什麽突然這麽說，是我錯過了你什麽情緒嗎？”

車廂裏變安靜了，車子行駛在人煙稀少的馬路上，並不是回小區那邊的家，而是往別墅區那邊開去了。

晚燈照著樹影，透進車窗，影子與光在顧粥粥沈默的臉上交錯變換。她放開了居澀薇的手，也不再枕在她肩上。轉而看向了窗外，將車窗開了一個小縫隙，讓風吹進來。

居澀薇看看她，接著伸手過去，試探般勾了勾她小指頭，她並沒有撇開手，居澀薇說：“怎麽了嘛，是……那個視頻？我打過電話給你呀，你又不接。我就發消息給你了，那天白朵芙在工作的時候腳踝受傷了，我……我總不能讓她……爬回去吧！”

“可是我不喜歡你那樣！”

“那我應該怎麽做呢？”

“界限感！我從你身上幾乎看不到這個。她是有意……”顧粥粥說一半又停下了，她還是不想背後說人家的負面話，她說：“而你是……”

但是居澀薇自行揣測出了那句沒有說完的話，她打斷了顧粥粥的話，說：“她不是有意的。她是真的受傷了。她當時還掉眼淚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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