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2 章

“我已經被人這樣教訓過一頓了，你不要再說一樣的話了吧。而且我……”居澀薇本想說，她有在改善這種情況，但又覺得沒必要跟白朵芙說這些。

倒是白朵芙先說：“愛情是什麽。”

“你不是來跟我說故事的嗎？突然又要探討愛情了？”

“你先解釋，愛情是什麽。”

“大晚上的，不適合說這麽哲學的話題吧。”

白朵芙沒有接話，客廳裏很沈默，連燈都沒有開，只有房間裏透出來一點光亮，讓客廳裏可以看得清人。這樣的光線下，人們常常會意識不到自己卸下的心防。

居澀薇往側面的沙發上一躺，也說：“愛情什麽也不是。”

“真新鮮啊，你不是喜歡顧粥粥嗎，你這麽說，那你們之間算什麽。”

“她不一樣，她是那種……可以讓我否定剛剛的話的人。”

“我看也是未必吧。你也有兩幅面孔不成？”

居澀薇“切”了一聲，說：“你是進來說故事的，還是來聽故事的？”

“很可惜，都不是，我是來躲人的。”白朵芙說。

“啊？躲誰？”

“我叫你去我的房間，你不去。那人敲了幾聲門，不知道他走了沒有。”

居澀薇也知道是誰了，她說：“所以你根本就不打算跟我說點什麽，滿足我的好奇心，你只是想騙我去你房間，免得被狗纏著？”

“是啊。拍戲的人都在這家酒店住著，我也不能時時刻刻麻煩工作人員幫我吧。我知道你就在我隔壁，這樣多簡單。”

“那你自己在沙發上待著吧，我進去睡覺了。”

“你愛無能嗎？”白朵芙看居澀薇就要進去了，很突然地說了一句。

居澀薇回：“拜你所賜，把某些讓人討厭的前女友弄到我面前，刺激我的神經，把我本就不多的激情消耗得所剩無幾了，我哪裏還有心力去愛誰。我對愛情這回事，都變得反應遲鈍了。”

“那你為什麽要幫我，也不跟我記仇。”

“你少琢磨這些有的沒的吧，大晚上的，想點別的。”居澀薇丟下一句，就進房了，關上門兒，倒頭就睡。

白朵芙跟了進來，打開門兒就往床邊一站，房間裏的燈還沒來得及關掉，白朵芙像是有話要說，又一副要說不說，很難開口的表情。

居澀薇指了指她，再指了指門，下了逐客令。

白朵芙終於開口說：“我幫你走出來吧。”

“什麽意思啊？”

“你不是沒跟顧粥粥在一起嗎？”

居澀薇聽明白了，也說：“你們不當姐妹就算了，難道要當仇人嗎？我不摻合這些。”

“你不跟我試試怎麽知道，這世界上哪有什麽真正的愛情無能力者啊，都是逃避，自私罷了。像你這樣兒的，無非是最愛自己，愛人愛三分，愛自己七分。所以你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顧粥粥出現的時候，你也會有感覺，她一旦消失了，你就恢覆了自我。我說得對不對。”

“你這喜歡琢磨人的毛病越發高深了啊。你都把我想象成這樣兒了，你還跟我說些有的沒的做什麽呢，根本就沒辦法試嘛。你明知道我……都是無所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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