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7 章

“那你就讓她一廂情願這麽想著唄，別跟我說這些。”居澀薇一思考這些事情，心情就會往下沈。

白朵芙皮笑肉不笑地說：“你也太狠心了吧，你怎麽忍心的啊。”

“我要是真狠心，我一開始就該跟她斷得幹幹凈凈，免得被她拖進漩渦裏。”

“你看，我就說吧，你這不是還有一些希望嘛。她怎麽會放手呢。”

“你是理解能力有問題嗎！”居澀薇當著眾人的面，也不給面子了，說：“你再啰嗦一句，我跟你保證今晚的娛樂新聞會很精彩。”

“還說不在意呢，怎麽一說就急了呢。”白朵芙訕笑著，把視線轉到顧粥粥身上，發現顧粥粥也在看著她。朋友之間的笑意有些意味不明，白朵芙還說：“粥粥，你也被人糾纏過，你知道，糾纏的人之所以不放棄，被糾纏的人多多少少都是給予了一些希望的。對吧。”

顧粥粥說：“對。也不完全對。感情的事情說不清楚，都是看人來的。但人與人，被人怎麽看待，全部取決於那位看待的人是抱著什麽樣的目光與心思。朵芙，你為什麽要這樣呢？”

“好奇嘛。”白朵芙說，“再說了，難道我說的不對嘛，你在被糾纏的時候，就沒有動過惻隱之心嗎。”

“人之常情罷了，都過去了且不說。我也不認為是我不夠堅決。當時若不是她反覆出現……說真的，她本不應該是那樣糾纏不清的人。”

“那是你不了解她。”

“你了解？”

白朵芙不知道要怎麽接話了。她暫時安靜了一些。臺上的人一曲完畢，燈光暗了下來。顧粥粥在黑暗裏說：“白朵芙，我們這麽多年朋友了，有時候，我不願意往壞處想你。即使有人對我明示暗示，我一直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態度。希望你能顧念舊情，不要把青蔥歲月裏的美好毀掉。”

“毀掉？”白朵芙笑了，“不必要這麽嚴肅吧，我們朋友之間要說這麽嚴重的話嗎？我也是真的希望我們剩下來的人能不忘初心，好好相處。有什麽事情是不能吃一頓飯解決的，我們要不要去弄個燭光晚餐慶祝一下。”

燈光重新亮起，有新的藝人登了臺。白朵芙笑得誇張，顧粥粥臉色冷淡，閉上的眼睛，睫毛在顫抖。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居澀薇第一次看到顧粥粥有這種表情，好似在忍耐著什麽，又好似在讓自己的情緒沈澱下去。

她搭在腿上的手揪著裙子，忽明忽暗的燈光中，她咬著下唇，看起來似乎在承受著什麽。

居澀薇感到很不忍心，她擡起了手，想做點什麽，又放了下去。最後，像是終於過了自己內心的一關，還是伸手出去，手指點了點顧粥粥的手背，見她沒有反應，才一整只手搭了上去，輕輕地把她的手從揪著的裙子上松開，牽過來放到自己的另一只手中。而她自己的手卻因為鼓起勇氣發著軟。

顧粥粥感受到她手裏的溫度與安慰，才睜開眼睛，臉上的冷意蕩然無存，帶著笑意轉過來說：“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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