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這時節，還是少拋頭露面的好，就這大環境，一點點小事情就能罵上熱搜。沒事情也能給你安點兒事情上去，跟風罵就對了。他們罵人時候，根本就沒想過，這兩年，即使是明星也沒少捐款，捐物資，還動員了粉絲呢。”

“就你想的多！”顧粥粥拿鋼筆敲了敲她腦袋，“你捐也是應該的，那是你社會責任的一部分。”

“但營業不是社會責任的一部分吧。”

顧粥粥嗔怪了她一眼，又繼續看文件了，嘴上小聲說著：“你不營業就是了，我又沒逼你。”

實際上，她的社交平臺都有工作人員打理著，會代替她發些工作有關的內容，偶爾也假裝是她本人，幫她回覆粉絲的留言。也會抓拍她的照片，一個月的時間裏，怎麽著都會放兩張出來。

“粥粥，這是我跟團隊去年一年的成果，利潤也不比往年少，算過了，是稅後的。你看看。”白朵芙翻著手裏的文件夾，頭也沒擡，也沒看見辦公室裏還有人，就走進來了。等她看見居澀薇的時候，文件已經放到了顧粥粥手裏。她有自己的工作室跟團隊。什麽事情都是處理完了之後給最上面過目的。

顧粥粥將她遞過來的文件放在一邊，說：“朵芙，我跟你說過的，你不必這樣。”

居澀薇知道自己在這裏不太合適，她起身要走，白朵芙一只手按在她肩上，她又坐下了。

白朵芙笑說：“必須這樣，人情不還完，我怎麽也不安心。我下午還要回劇組，就先走了。”

“哎你……”顧粥粥欲叫住她，她已經出了辦公室。

居澀薇看著那薄薄的幾頁文件，顧粥粥手裏的鋼筆頭敲著它，無奈似的，她嘆口氣，也不看那份文件，直接收進抽屜裏的最下面了。

居澀薇知道這裏面有內容，但她不會過問經濟與財務上的事情。只覺得自己待著這裏是不是不方便，就說：“我……要出去嗎？”

“你不是老問我關於朵芙的事情嘛？現在怎麽不問了。”

“這個也是可以問的嗎？我對財務什麽的，一竅不通的。”

“你好奇的不是她這個人本身嗎？”

居澀薇“切”了一聲說：“她有什麽可好奇的，誰知道她腦子裏在想什麽。”

“嗯。這倒是。”

顧粥粥居然也這麽認為，這太少見了，她不是萬事都以袒護朋友為先嗎。她接著說：“她最近都開始做營業了，確實奇怪。我說你啊，好像老是對她不滿意的樣子，怎麽會答應跟她一起營業一支舞呢？”

“她趕鴨子上架啊。讓我給碰到了唄。”

“那太難得了，她從來不會主動要求別人跟她一起做任何事情。”

“拜托～你怎麽就會替她著想啊，你還沒問我願不願意呢。”居澀薇抱怨道。

“願不願意這回事，不是在事情開始前就要考慮的問題嗎？現在才想這個，有什麽意義呢？”

“老板，合約的內容怎麽就我一個人履行啊。你看不見她們都在為難我啊，為什麽你也不替我擋一下。”

“這樣啊……”顧粥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答應般說：“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了？”居澀薇趴在桌子上，說起話來，有氣無力的，“我太難了！”

“我知道你是我的合約女友，以後不讓別人用你就是了，這樣你滿意嗎？”

“你好霸道，我好欣賞。”居澀薇撐在桌子上的手，捧著自己的臉笑開了花兒。

顧粥粥又敲了敲她腦袋，開始趕客了：“我也覺得我挺霸道的，你出去吧，別打擾我工作。”

居澀薇這就要走，到門口又回頭試探著說了一句：“你為什麽最近工作這麽忙啊，我以前不認識你的時候，都見不到你人，你是最近才開始忙的嗎？”

“我知道你是一副看起來對什麽事情都不在意的樣子，你為什麽要連我工作忙不忙這種小細節都能發現呢？”顧粥粥的反問永遠技高一籌，她如果要跟人繞彎子的話，也是很會避重就輕的，還能讓問問題的人有一種反被將一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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