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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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後花園的深處高樹林立，她們走了十分鐘，路上還有些倒塌的樹幹，沒有人清理，長年累月下，已經幹枯了，倒是可以當凳子坐。對面的大樹下布置了一個秋千，粗重的繩子緊緊捆綁在壯碩的樹杈上，看著有些也有些年月了，但貌似是打理過的，什麽時候有人來，都可以蕩一蕩。
小樹林的最深處還有一方水潭，水的顏色太綠，水面紋絲不動，一眼望去，看不到底，深不可測。倒是有個人站在潭邊，試圖把這方水看透。
“朵芙！你別站那麽近，快過來。”顧粥粥著急的聲音讓那人回了頭，她慢慢走過來，卻不走近，尋了處幹凈的樹幹便坐下了。
石立風很好心的自作主張，推著顧粥粥往秋千上去，邊說：“秋千挺幹凈的，一看就是擦過打掃過，顧總…不，粥粥，你坐。”
那秋千勉強能承受兩個人的重量，顧粥粥坐上去，石立風很識趣地蹲在旁邊，開始說起了自己在球場上的英姿作風，與獎項失之交臂的遺憾，連帶著把自己身上的傷也說了個遍，弄得顧粥粥不好走開，只得有一句沒一句搭理著。
居澀薇一回頭便瞅見白朵芙的眼睛掃著她，她見秋千那邊也沒位置了，再說，把白朵芙一個人丟在一邊，貌似也有些讓人難堪。她便勉為其難地坐下，只希望對話能簡單點，或者也可以不說！
“你怎麽也來了。”白朵芙的開場還算簡單。
“是啊，還不如今天你來，明天我來，免得大家湊一塊兒。”
“你這話說的…多不想看見我似的。”
“我想看見你呀。”居澀薇臉上扯開一個大大的笑，“我每天都想看見你。你明天還來嗎？”
“那是我的事，明天再說。”
“哦。”居澀薇漫不經心地敷衍著，她發覺，白朵芙在她面前幾乎沒有戴面具，不知道她自己發覺沒有。
“那個新來的是誰？”白朵芙皮笑肉不笑地說。
“你把她叫過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她看著像是對顧粥粥很體貼，很照顧啊，又是幫忙拿水，又是推秋千的。”
居澀薇就知道，跟這兒等著呢，白朵芙嘴裏出來的話，多多少少都帶著點兒挑撥。
“怎麽，你看不慣啊，你也可以去幫忙拿水，去推秋千啊。”
“我是怕你看不慣。”
“哎我就納悶兒了，你怎麽老對別人的事情觀察入微啊，你是不是想從別人的生活裏研究點兒什麽出來，你把這兒的每個人都摸透了吧。你謀劃什麽呢你。”
白朵芙冷哼了一聲，拿出手機，翻找著什麽，過了會兒，突然說：“我把我的靈魂拽出來，指著她警告她：你不準再想她了！她不聽，還哭了。”
“你！”居澀薇猛然站起來，她明明記得，她的微博早就半年可見了，白朵芙又是怎麽查到的，“你鬼鬼祟祟的盡幹些偷雞摸狗的事。”
“這不是你自己發的嗎？發出來不就是給人看的嗎？”
“你看唄，看就是了，這不過是一句宣傳電視劇的文案。”
“是嗎，這個風格可不是那編劇的風格，你自己寫的吧。”白朵芙得意地晃著手機。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你老抓著別人的過去不放是怎麽回事。你暗戀我啊？”
“我算是知道了，敢情你就是受過情傷，所以膽子小著呢。現在還敢配合顧粥粥，把感情拿來玩兒，玩得開心嗎？”
居澀薇讓自己冷靜下來，重新坐下，若無其事地說：“開心啊，感情不就是拿來玩兒的嗎，我不跟她玩，也可以跟你玩啊。”
“你就好好跟她玩吧。”白朵芙站起身，仿佛很滿意的樣子，拋著手機走掉了。
石立風這才見縫插針似的跑過來說：“怎麽逗女孩兒笑啊？”
“什麽？”居澀薇嘴上說著話，心裏還沒回過神來。
“就是怎麽逗女孩兒笑。你會嗎？”
“哦。逗誰啊。”
石立風說話急匆匆的：“就是！如果你喜歡一個人，又不知道該怎麽逗她笑，怎麽辦呢！”
“這還不簡單，你就學她說話唄。”
“真的嗎？那我試試，我說了那麽久，她都沒怎麽笑過。”
居澀薇徹底回過神了，才搞清楚石立風的意思。石立風已經跑回秋千旁邊，手舞足蹈的樣子，像是努力在說著什麽，等顧粥粥答應了一句，她便學一句，可算讓人家笑了一回。
顧粥粥笑著，眼神往這邊飄過來，看到居澀薇，便招了招手，叫她過去。
“朵芙怎麽走了？”她看看白朵芙走掉的方向，問居澀薇。
“她說有點兒冷。”
“也是，這裏邊溫度低點。前廳的綜藝應該錄了不少了，我們也回去吧。走個過場…”說著朝居澀薇伸出手，示意她扶一下。
“哎我來吧。”石立風自告奮勇，手已經搭過去了。
“不用，我自己能下來。”
“還是讓我扶你一下吧。別摔著。”兩人就像去吃飯，結果搶著買單一樣，言語推搡著。把居澀薇看笑了，被顧粥粥瞪了一眼，意思“你還笑，趕緊扶我。”
居澀薇直接走過去，讓秋千停在腿邊，接著單手攔腰摟住顧粥粥，輕輕一托，就這樣，講究體面的顧大小姐起身的姿勢很優雅。
“哎呦，我們老板長肉了呢！”
“不說話會變成啞巴嗎？”
居澀薇抿緊了嘴巴。其實她只是輕輕摟了一下，借個力，實際上顧粥粥蠻輕盈的。
*
她們回到大廳，門口站了一群不入境的工作人員，帶著口罩跟帽子，躲在攝像機後面。大廳的各個角落裏也安裝了攝像頭，就連餐桌上都有好幾臺。
居澀薇對這樣的陣仗司空見慣了。石立風反倒變得拘束，只聽著團隊的安排，跟在居澀薇旁邊，居澀薇有鏡頭，她就有鏡頭。
節目組打算錄制一期飯桌上的交流。還特意把顧父顧母邀請了來，顧父倒還隨和，顧母卻把不樂意寫在臉上了。兩位長輩落了座，其餘小輩才敢坐下。
居澀薇一見著他們便乖巧地叫了人，顧母喜歡得跟什麽似的，拉著她坐在旁邊，把原本應該坐在這個位置的方多衫擠到了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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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花園的深處高樹林立，她們走了十分鐘，路上還有些倒塌的樹幹，沒有人清理，長年累月下，已經幹枯了，倒是可以當凳子坐。對面的大樹下布置了一個秋千，粗重的繩子緊緊捆綁在壯碩的樹杈上，看著有些也有些年月了，但貌似是打理過的，什麽時候有人來，都可以蕩一蕩。
小樹林的最深處還有一方水潭，水的顏色太綠，水面紋絲不動，一眼望去，看不到底，深不可測。倒是有個人站在潭邊，試圖把這方水看透。
“朵芙！你別站那麽近，快過來。”顧粥粥著急的聲音讓那人回了頭，她慢慢走過來，卻不走近，尋了處幹凈的樹幹便坐下了。
石立風很好心的自作主張，推著顧粥粥往秋千上去，邊說：“秋千挺幹凈的，一看就是擦過打掃過，顧總…不，粥粥，你坐。”
那秋千勉強能承受兩個人的重量，顧粥粥坐上去，石立風很識趣地蹲在旁邊，開始說起了自己在球場上的英姿作風，與獎項失之交臂的遺憾，連帶著把自己身上的傷也說了個遍，弄得顧粥粥不好走開，只得有一句沒一句搭理著。
居澀薇一回頭便瞅見白朵芙的眼睛掃著她，她見秋千那邊也沒位置了，再說，把白朵芙一個人丟在一邊，貌似也有些讓人難堪。她便勉為其難地坐下，只希望對話能簡單點，或者也可以不說！
“你怎麽也來了。”白朵芙的開場還算簡單。
“是啊，還不如今天你來，明天我來，免得大家湊一塊兒。”
“你這話說的…多不想看見我似的。”
“我想看見你呀。”居澀薇臉上扯開一個大大的笑，“我每天都想看見你。你明天還來嗎？”
“那是我的事，明天再說。”
“哦。”居澀薇漫不經心地敷衍著，她發覺，白朵芙在她面前幾乎沒有戴面具，不知道她自己發覺沒有。
“那個新來的是誰？”白朵芙皮笑肉不笑地說。
“你把她叫過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她看著像是對顧粥粥很體貼，很照顧啊，又是幫忙拿水，又是推秋千的。”
居澀薇就知道，跟這兒等著呢，白朵芙嘴裏出來的話，多多少少都帶著點兒挑撥。
“怎麽，你看不慣啊，你也可以去幫忙拿水，去推秋千啊。”
“我是怕你看不慣。”
“哎我就納悶兒了，你怎麽老對別人的事情觀察入微啊，你是不是想從別人的生活裏研究點兒什麽出來，你把這兒的每個人都摸透了吧。你謀劃什麽呢你。”
白朵芙冷哼了一聲，拿出手機，翻找著什麽，過了會兒，突然說：“我把我的靈魂拽出來，指著她警告她：你不準再想她了！她不聽，還哭了。”
“你！”居澀薇猛然站起來，她明明記得，她的微博早就半年可見了，白朵芙又是怎麽查到的，“你鬼鬼祟祟的盡幹些偷雞摸狗的事。”
“這不是你自己發的嗎？發出來不就是給人看的嗎？”
“你看唄，看就是了，這不過是一句宣傳電視劇的文案。”
“是嗎，這個風格可不是那編劇的風格，你自己寫的吧。”白朵芙得意地晃著手機。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你老抓著別人的過去不放是怎麽回事。你暗戀我啊？”
“我算是知道了，敢情你就是受過情傷，所以膽子小著呢。現在還敢配合顧粥粥，把感情拿來玩兒，玩得開心嗎？”
居澀薇讓自己冷靜下來，重新坐下，若無其事地說：“開心啊，感情不就是拿來玩兒的嗎，我不跟她玩，也可以跟你玩啊。”
“你就好好跟她玩吧。”白朵芙站起身，仿佛很滿意的樣子，拋著手機走掉了。
石立風這才見縫插針似的跑過來說：“怎麽逗女孩兒笑啊？”
“什麽？”居澀薇嘴上說著話，心裏還沒回過神來。
“就是怎麽逗女孩兒笑。你會嗎？”
“哦。逗誰啊。”
石立風說話急匆匆的：“就是！如果你喜歡一個人，又不知道該怎麽逗她笑，怎麽辦呢！”
“這還不簡單，你就學她說話唄。”
“真的嗎？那我試試，我說了那麽久，她都沒怎麽笑過。”
居澀薇徹底回過神了，才搞清楚石立風的意思。石立風已經跑回秋千旁邊，手舞足蹈的樣子，像是努力在說著什麽，等顧粥粥答應了一句，她便學一句，可算讓人家笑了一回。
顧粥粥笑著，眼神往這邊飄過來，看到居澀薇，便招了招手，叫她過去。
“朵芙怎麽走了？”她看看白朵芙走掉的方向，問居澀薇。
“她說有點兒冷。”
“也是，這裏邊溫度低點。前廳的綜藝應該錄了不少了，我們也回去吧。走個過場…”說著朝居澀薇伸出手，示意她扶一下。
“哎我來吧。”石立風自告奮勇，手已經搭過去了。
“不用，我自己能下來。”
“還是讓我扶你一下吧。別摔著。”兩人就像去吃飯，結果搶著買單一樣，言語推搡著。把居澀薇看笑了，被顧粥粥瞪了一眼，意思“你還笑，趕緊扶我。”
居澀薇直接走過去，讓秋千停在腿邊，接著單手攔腰摟住顧粥粥，輕輕一托，就這樣，講究體面的顧大小姐起身的姿勢很優雅。
“哎呦，我們老板長肉了呢！”
“不說話會變成啞巴嗎？”
居澀薇抿緊了嘴巴。其實她只是輕輕摟了一下，借個力，實際上顧粥粥蠻輕盈的。
*
她們回到大廳，門口站了一群不入境的工作人員，帶著口罩跟帽子，躲在攝像機後面。大廳的各個角落裏也安裝了攝像頭，就連餐桌上都有好幾臺。
居澀薇對這樣的陣仗司空見慣了。石立風反倒變得拘束，只聽著團隊的安排，跟在居澀薇旁邊，居澀薇有鏡頭，她就有鏡頭。
節目組打算錄制一期飯桌上的交流。還特意把顧父顧母邀請了來，顧父倒還隨和，顧母卻把不樂意寫在臉上了。兩位長輩落了座，其餘小輩才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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