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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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她輕手輕腳從側面的樓梯下去，走到後花園的石子路上，在拐角的階梯處駐了步。那階梯上坐了一個人，腦袋伏在膝蓋上，沮喪的手裏夾著一個空酒杯，燈光下，被狂風席卷的樹枝影子落在她曝露的晚禮服的後背上，突然酒杯掉在石子路，發出清脆的破碎聲，她紋絲不動。
居澀薇走近了幾步，猶豫的手已經伸出去，或許可以拍拍她的後背以示安慰。但她沒這麽做，她收回手，接著假裝路過似的，蹦蹦跳跳走到階梯上，大大咧咧地坐下，動靜大到足以讓顧粥粥發覺她的存在。可顧粥粥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只是原先端酒杯的手收回來，一齊疊在膝蓋上，支撐著額頭。
她明顯知道旁邊的人是誰，她沒有開口。
居澀薇也不是嘴笨的人，偏偏現在，她滿腦子搜刮話題，大風的天氣裏，手心楞是急出了汗。
她拿出手機，假裝看看時間，總算找到了一個不算話題的話題。
“你平常都幾點睡覺啊，十點了誒！你要不要上去睡覺啊。”她說完話，很怕顧粥粥不接話，會尷尬。
顧粥粥姿勢沒變，本就清冷的聲音有些沙啞，吸了吸鼻子才說：“你聽不到音樂聲嗎？裏面還在開舞會，主人能睡覺嗎？”
這就好了，她接話了，能接話就有得聊。
“喔～主人現在還不可以睡覺！所以你要在這裏聽著舞會的曲子吹風？”
“不然呢。”顧粥粥總算擡起頭來，支起一只手撐著下巴，醉眼朦朧地看向居澀薇，“我只是主人，又不是主人公。”
“拜托～我走到哪裏都是焦點。你不是跟我簽了合約嗎，我們要不要去大廳裏，喧賓奪主。”
“什麽意思？”
“履行合約的意思！”居澀薇的手躊躇著，她大著膽子拉起顧粥粥的手，往大廳的方向走去，邊說：“我想我大概理解了，你為什麽要跟我簽合約。”
顧粥粥被她拉著走，還沒反應過來她說的話，本想解釋明白，人卻已經在大廳門口了。
大堂裏鶯鶯燕燕，雙雙對對，一首《Melissa》，讓微醺的眾人陶醉其中。
顧少聰與方多衫在大廳中間緊緊相摟，耳鬢廝磨。居澀薇感覺顧粥粥的手松開了，她仿佛有逃走的打算。
居澀薇輕咳兩聲，伸出手作出邀舞的姿態，俏皮地說：“這位落單的女士，不要浪費你優雅的禮服，我有榮幸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
顧粥粥居然笑了，訝異的神情裏有些期待，又有些好奇。她很樂意給面子似的搭上手，任由居澀薇將她帶到大堂中間。
居澀薇對她眨眨眼，她感受到腰部的手輕輕靠近，隔著一層薄薄的禮服，手的溫度帶來了暖意。
在這樣的場合，賓客們與主人公都在散發著深情，她們兩的到場反倒給現場的氣氛增添了活潑的色彩。居澀薇主動領舞，見對面的顧粥粥咬著下唇，繃著笑，摟在她腰上的手沒好氣地加重了力度，讓她再靠近幾分。
“認真點啊老板，氣勢上不能輸的。我妝都沒化，這樣拋頭露面給你撐場面，你還笑！”
“是啊，多虧你了，大家都不跳舞了，全部在欣賞我們呢！”
“不好嗎？你未來的嫂嫂在後面瞪著你呢，你把她的風頭搶光了。”居澀薇滿意地朝方多衫眨眨眼，明目張膽地挑釁著。方多衫的臉色沈了下去，皺起了懷疑的眉頭，心裏在揣摩她們的關系，裙子被她揪起了一個角兒。
顧粥粥的臉色平靜了一些，微微低了低頭，她小聲說：“你都看出來了。”
“我聰明吧！”居澀薇自誇著，“合約女友的用法，原來是這樣子的。”
“不是。你不會以為，我叫你來就是為了氣她吧。”
“不是嗎？難道我還有別的用處？”
“你用處可大著呢！”顧粥粥搭載她肩上的手伸上去掐了掐她的臉頰，清雅的香水味在周圍縈繞，“當我女朋友可不是簡單的事情。”
居澀薇感到臉頰有些發燙，她掩飾般“喔？”了一聲，接著問：“那還需要我為您提供什麽服務嗎？”
一首曲畢，四周的賓客們鼓著掌報答兩位女人帶來的賞心悅目的可愛鬧劇。
“隨叫隨到就行。”顧粥粥停下舞步，拍了拍居澀薇的臉蛋說，“今天謝謝你，拯救了我糟糕的心情。”她說完就離場了。
居澀薇明白，她完成了工作。盡管這工作的目的還不是完全明確，但她覺得這古怪的工作，她做得挺開心的。
宴會進入尾聲，她先一步退場了。邁著大步子回了車裏。居母總算逮著她了，先是教訓了一頓。將她在宴會上的胡鬧行為數落了一番。抱怨她不該跟著來，連禮服都沒換上。人家的訂婚宴，氣氛好好的，她帶頭鬧喜劇。
“可大家不都看得挺開心的嘛。你幹嘛揪著我罵。”
“人家一屋子大人，不跟兩小孩兒計較罷了。”
“他們多大度啊，您也大度點兒，放過我吧。”
居母沒話可說了，車廂裏沈默著。車道上的車輛排著隊出去，跟進來時一樣。居澀薇家的車子剛啟動，跟著大隊伍慢慢挪著。眼見著挪到大門口了，可以提速的時候，路邊有人揮手，示意車子停一停。
居澀薇望向車窗外，是方多衫。車窗剛打開，她的腦袋馬上探了進來，剛張開嘴準備說話，整個人又被拽了出去。她還要往裏鉆，被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顧粥粥擋在後面。
顧粥粥解圍般說：“居伯母好，宴會上人多，是我們照顧不周了，沒有擠著您吧。”
“哪兒的話啊，我在宴會上玩得很開心。”居母熱情回應，也說：“你們是來找薇薇的吧。”
“是呢，我有幾句話想跟她說。”
“那是，你們年輕人有年輕人的事情。”轉頭對居澀薇，推開車門，趕她下車之前用口型叮囑她不要胡鬧，“快去吧。”
居澀薇很不情願地下了車。她知道方多衫是來找她麻煩的，被顧粥粥快人一步解圍了。
她們站在幾米之外的路邊上，從動作也看得出，發生了爭執，就跟天臺上一樣。居澀薇三兩步跨到跟前，拉住顧粥粥的手，讓她退出來幾步，接著白了方多衫一眼：“幹嘛呢你們，說話就說話，有必要張牙舞爪的嗎。”說著還故意把顧粥粥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又說：“她幹嘛對你拉拉扯扯的，沒傷著你吧。”
顧粥粥一瞬間就脫離了爭吵的氛圍，甚至有點想笑。倒是方多衫，氣急敗壞的模樣實在不怎麽體面。又被居澀薇懟了兩句，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回嘴，大腦裏還來不及做反應。
居澀薇心裏偷樂，明明方多衫攔下車是準備找麻煩的，誰知道她嘴笨，想了半天，冒出來一句：“誰啊你是！”
“你不知道我是誰啊，那你攔我車幹嘛？是不是攔錯了？攔錯了，我就走了。”居澀薇轉身作出要走的樣子，徹底讓方多衫忘記她攔車的目的了。她本想攔下居澀薇，以前輩的身份奚落她幾句，順便暗指她巴結上司。看她一副乖乖女的樣子，以為很好收拾。
“好了，別鬧了。”顧粥粥拉住了居澀薇，沒讓她真的走掉，也找到了說話的空隙，“衫衫，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也是公司裏炙手可熱的藝人，也算是你的後輩吧。如果你還要回娛樂圈，我還得麻煩你多照顧她，不要為難她。”
方多衫充耳不聞，顧粥粥又對居澀薇說：“你參加了宴會，你也知道她是誰啦。以後大家共事的時候很多，希望你們能夠和睦相處。”
“和睦相處？”方多衫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我跟她？她真是你女朋友？不是你潛上來的？”
“我沒有必要騙你。我希望你跟她和睦相處，就像我跟你一樣，不要有逾矩的舉動。”
居澀薇聽明白了，原來方多衫這人貪心得很，既要訂婚，又不撒手跟顧粥粥的關系，百般糾纏。怪不得一天就見了兩回她對顧粥粥拉拉扯扯的。
居澀薇假裝按捺不住了，瞇著眼睛，不懷好意地說：“什麽逾矩的舉動啊，你們是正常的姑嫂關系吧？多衫前輩，我不管你是被誰潛上來的，你既然已經訂婚，就不要再騷擾我女朋友。希望你自重。”
“你！”方多衫惱羞成怒，聽了這句重話，顏面再也擱不住了，揚起巴掌就要打人，嚇得居澀薇退閃了兩步，她真沒想到方多衫這麽經不起說，幾句話就能激怒。她是來工作的！來幫顧粥粥履行合約的，她可不想挨打。
“你？你什麽你。你是不是對小姑子心懷不軌？你這可不行啊。”居澀薇邊說邊閃躲，“你還要對我動粗不成？文明人可不興這樣的！”
“夠了！別說了。”顧粥粥制止了居澀薇，手上還要拼命拽拉住怒氣沖沖的方多衫，她看起來可以吃下一整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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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手輕腳從側面的樓梯下去，走到後花園的石子路上，在拐角的階梯處駐了步。那階梯上坐了一個人，腦袋伏在膝蓋上，沮喪的手裏夾著一個空酒杯，燈光下，被狂風席卷的樹枝影子落在她曝露的晚禮服的後背上，突然酒杯掉在石子路，發出清脆的破碎聲，她紋絲不動。
居澀薇走近了幾步，猶豫的手已經伸出去，或許可以拍拍她的後背以示安慰。但她沒這麽做，她收回手，接著假裝路過似的，蹦蹦跳跳走到階梯上，大大咧咧地坐下，動靜大到足以讓顧粥粥發覺她的存在。可顧粥粥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只是原先端酒杯的手收回來，一齊疊在膝蓋上，支撐著額頭。
她明顯知道旁邊的人是誰，她沒有開口。
居澀薇也不是嘴笨的人，偏偏現在，她滿腦子搜刮話題，大風的天氣裏，手心楞是急出了汗。
她拿出手機，假裝看看時間，總算找到了一個不算話題的話題。
“你平常都幾點睡覺啊，十點了誒！你要不要上去睡覺啊。”她說完話，很怕顧粥粥不接話，會尷尬。
顧粥粥姿勢沒變，本就清冷的聲音有些沙啞，吸了吸鼻子才說：“你聽不到音樂聲嗎？裏面還在開舞會，主人能睡覺嗎？”
這就好了，她接話了，能接話就有得聊。
“喔～主人現在還不可以睡覺！所以你要在這裏聽著舞會的曲子吹風？”
“不然呢。”顧粥粥總算擡起頭來，支起一只手撐著下巴，醉眼朦朧地看向居澀薇，“我只是主人，又不是主人公。”
“拜托～我走到哪裏都是焦點。你不是跟我簽了合約嗎，我們要不要去大廳裏，喧賓奪主。”
“什麽意思？”
“履行合約的意思！”居澀薇的手躊躇著，她大著膽子拉起顧粥粥的手，往大廳的方向走去，邊說：“我想我大概理解了，你為什麽要跟我簽合約。”
顧粥粥被她拉著走，還沒反應過來她說的話，本想解釋明白，人卻已經在大廳門口了。
大堂裏鶯鶯燕燕，雙雙對對，一首《Melissa》，讓微醺的眾人陶醉其中。
顧少聰與方多衫在大廳中間緊緊相摟，耳鬢廝磨。居澀薇感覺顧粥粥的手松開了，她仿佛有逃走的打算。
居澀薇輕咳兩聲，伸出手作出邀舞的姿態，俏皮地說：“這位落單的女士，不要浪費你優雅的禮服，我有榮幸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
顧粥粥居然笑了，訝異的神情裏有些期待，又有些好奇。她很樂意給面子似的搭上手，任由居澀薇將她帶到大堂中間。
居澀薇對她眨眨眼，她感受到腰部的手輕輕靠近，隔著一層薄薄的禮服，手的溫度帶來了暖意。
在這樣的場合，賓客們與主人公都在散發著深情，她們兩的到場反倒給現場的氣氛增添了活潑的色彩。居澀薇主動領舞，見對面的顧粥粥咬著下唇，繃著笑，摟在她腰上的手沒好氣地加重了力度，讓她再靠近幾分。
“認真點啊老板，氣勢上不能輸的。我妝都沒化，這樣拋頭露面給你撐場面，你還笑！”
“是啊，多虧你了，大家都不跳舞了，全部在欣賞我們呢！”
“不好嗎？你未來的嫂嫂在後面瞪著你呢，你把她的風頭搶光了。”居澀薇滿意地朝方多衫眨眨眼，明目張膽地挑釁著。方多衫的臉色沈了下去，皺起了懷疑的眉頭，心裏在揣摩她們的關系，裙子被她揪起了一個角兒。
顧粥粥的臉色平靜了一些，微微低了低頭，她小聲說：“你都看出來了。”
“我聰明吧！”居澀薇自誇著，“合約女友的用法，原來是這樣子的。”
“不是。你不會以為，我叫你來就是為了氣她吧。”
“不是嗎？難道我還有別的用處？”
“你用處可大著呢！”顧粥粥搭載她肩上的手伸上去掐了掐她的臉頰，清雅的香水味在周圍縈繞，“當我女朋友可不是簡單的事情。”
居澀薇感到臉頰有些發燙，她掩飾般“喔？”了一聲，接著問：“那還需要我為您提供什麽服務嗎？”
一首曲畢，四周的賓客們鼓著掌報答兩位女人帶來的賞心悅目的可愛鬧劇。
“隨叫隨到就行。”顧粥粥停下舞步，拍了拍居澀薇的臉蛋說，“今天謝謝你，拯救了我糟糕的心情。”她說完就離場了。
居澀薇明白，她完成了工作。盡管這工作的目的還不是完全明確，但她覺得這古怪的工作，她做得挺開心的。
宴會進入尾聲，她先一步退場了。邁著大步子回了車裏。居母總算逮著她了，先是教訓了一頓。將她在宴會上的胡鬧行為數落了一番。抱怨她不該跟著來，連禮服都沒換上。人家的訂婚宴，氣氛好好的，她帶頭鬧喜劇。
“可大家不都看得挺開心的嘛。你幹嘛揪著我罵。”
“人家一屋子大人，不跟兩小孩兒計較罷了。”
“他們多大度啊，您也大度點兒，放過我吧。”
居母沒話可說了，車廂裏沈默著。車道上的車輛排著隊出去，跟進來時一樣。居澀薇家的車子剛啟動，跟著大隊伍慢慢挪著。眼見著挪到大門口了，可以提速的時候，路邊有人揮手，示意車子停一停。
居澀薇望向車窗外，是方多衫。車窗剛打開，她的腦袋馬上探了進來，剛張開嘴準備說話，整個人又被拽了出去。她還要往裏鉆，被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顧粥粥擋在後面。
顧粥粥解圍般說：“居伯母好，宴會上人多，是我們照顧不周了，沒有擠著您吧。”
“哪兒的話啊，我在宴會上玩得很開心。”居母熱情回應，也說：“你們是來找薇薇的吧。”
“是呢，我有幾句話想跟她說。”
“那是，你們年輕人有年輕人的事情。”轉頭對居澀薇，推開車門，趕她下車之前用口型叮囑她不要胡鬧，“快去吧。”
居澀薇很不情願地下了車。她知道方多衫是來找她麻煩的，被顧粥粥快人一步解圍了。
她們站在幾米之外的路邊上，從動作也看得出，發生了爭執，就跟天臺上一樣。居澀薇三兩步跨到跟前，拉住顧粥粥的手，讓她退出來幾步，接著白了方多衫一眼：“幹嘛呢你們，說話就說話，有必要張牙舞爪的嗎。”說著還故意把顧粥粥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又說：“她幹嘛對你拉拉扯扯的，沒傷著你吧。”
顧粥粥一瞬間就脫離了爭吵的氛圍，甚至有點想笑。倒是方多衫，氣急敗壞的模樣實在不怎麽體面。又被居澀薇懟了兩句，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回嘴，大腦裏還來不及做反應。
居澀薇心裏偷樂，明明方多衫攔下車是準備找麻煩的，誰知道她嘴笨，想了半天，冒出來一句：“誰啊你是！”
“你不知道我是誰啊，那你攔我車幹嘛？是不是攔錯了？攔錯了，我就走了。”居澀薇轉身作出要走的樣子，徹底讓方多衫忘記她攔車的目的了。她本想攔下居澀薇，以前輩的身份奚落她幾句，順便暗指她巴結上司。看她一副乖乖女的樣子，以為很好收拾。
“好了，別鬧了。”顧粥粥拉住了居澀薇，沒讓她真的走掉，也找到了說話的空隙，“衫衫，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也是公司裏炙手可熱的藝人，也算是你的後輩吧。如果你還要回娛樂圈，我還得麻煩你多照顧她，不要為難她。”
方多衫充耳不聞，顧粥粥又對居澀薇說：“你參加了宴會，你也知道她是誰啦。以後大家共事的時候很多，希望你們能夠和睦相處。”
“和睦相處？”方多衫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我跟她？她真是你女朋友？不是你潛上來的？”
“我沒有必要騙你。我希望你跟她和睦相處，就像我跟你一樣，不要有逾矩的舉動。”
居澀薇聽明白了，原來方多衫這人貪心得很，既要訂婚，又不撒手跟顧粥粥的關系，百般糾纏。怪不得一天就見了兩回她對顧粥粥拉拉扯扯的。
居澀薇假裝按捺不住了，瞇著眼睛，不懷好意地說：“什麽逾矩的舉動啊，你們是正常的姑嫂關系吧？多衫前輩，我不管你是被誰潛上來的，你既然已經訂婚，就不要再騷擾我女朋友。希望你自重。”
“你！”方多衫惱羞成怒，聽了這句重話，顏面再也擱不住了，揚起巴掌就要打人，嚇得居澀薇退閃了兩步，她真沒想到方多衫這麽經不起說，幾句話就能激怒。她是來工作的！來幫顧粥粥履行合約的，她可不想挨打。
“你？你什麽你。你是不是對小姑子心懷不軌？你這可不行啊。”居澀薇邊說邊閃躲，“你還要對我動粗不成？文明人可不興這樣的！”
“夠了！別說了。”顧粥粥制止了居澀薇，手上還要拼命拽拉住怒氣沖沖的方多衫，她看起來可以吃下一整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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