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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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內娛完了。
疫情席卷國內的這兩年，明星幾乎沒有戲拍，豎店的劇組少得可憐，冷冷清清的。無事可做的明星們都在家裏摳腳，但是這並不會妨礙他們什麽，他們錢夠花。
居澀薇是個心態平和的人，她天生懶散，樂於在家裏宅著。因疫情在網絡上所散發的焦慮情緒絲毫沒有影響到她，她跟正常的人類對比起來，還是存在一些差距的。
雖然她有想法，有目標，但她懶散。公司給她工作她就接受，公司拿她賺錢，她幫節目組或者劇組招商。唯一的要求便是：不要偷稅漏稅，不要涉及敏感話題，她不想背任何鍋。
在這個浮躁的圈子裏，之所以有她一席之地，並不是因為她有多特別，多不可取代。只是因為她的團隊找準了方向，把她送上了賣姬之路。
在百合圈的市場裏，正缺一位大美女降臨。
就是她，居澀薇，從天而降！演技平平，卻能收獲一大票饑渴粉絲的心，她們願意幫她控評，為她吵架，手撕黑粉。只為了讓她舒舒服服躺在家裏的沙發上，用毫無藝術細胞的大腦思考著內娛究竟有沒有完。
當然沒完！
只要有她存在的娛樂圈，她相信，會一直精彩下去。
就像此刻，顧氏娛樂的大樓沐浴在陽光下，而頂層的落地窗前，居澀薇戴著太陽眼鏡兒躺在沙發裏曬太陽，正享受著她那無拘無束，而又百無聊賴的生活。
直到顧粥粥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後，將一紙合約丟在她身上，她才從睡夢中蘇醒。她沒有看紙上的內容，而是起身回頭，看是誰敢打擾她睡覺。
這一擡頭，顧粥粥面無表情的臉，抱著手瞭望窗外的姿勢，讓室內溫度下降了些許。居澀薇看不出她的來意，匆匆掃了一眼手上的合約，不禁皺起了眉頭。紙上的內容簡短，言簡意賅的態度讓人匪夷所思。
“什麽意思啊這是？”居澀薇摘下墨鏡，從沙發上站起來，面對著顧粥粥毫無情緒洩漏的冰塊臉。
“就是紙上的意思，你考慮一下，今天五點之前給我答覆，我就在辦公室等你。”顧粥粥丟下這句話，便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走了。
居澀薇重新躺回沙發上，戴好太陽眼鏡，琢磨著手上的合約，寥寥幾行，每個字都認識，湊一起倒是難以理解了。
合約內容：
甲方顧粥粥
乙方居澀薇
當甲方有需要時，乙方必須隨叫隨到，無條件配合甲方需求。
履行合約時，乙方通告費可少與公司分成，合約終結日，乙方可成立個人的明星工作室。
合約有效期，202X年 3月1日至 202X年 9月1日
最下面，甲方的位置，顧粥粥已經簽名了。乙方的位置很明顯是給居澀薇留著的。她把這張薄紙翻過來看了看，紙後面還有橡皮擦擦過的痕跡，隱隱約約可見的是，那是一個戒指的圖案。
“這也太草率了吧…”居澀薇嘀咕著，“廢紙利用啊！”
算一算，她跟顧粥粥認識很多年了，但僅僅是認識，知道有彼此的存在，卻沒有什麽來往。說來也怪，她們大學都是同一個學校，名義上是學姐學妹的關系。顧粥粥畢業的那一年，居澀薇恰巧剛入學。
不止於此。居澀薇之所以往娛樂圈發展，還仰仗了家裏給她梳通的關系，讓她進入顧氏娛樂。兩家的長輩本就有來往，這才讓居澀薇在公司裏當個閑散人，也有資源往身上掉，哪裏有紅利吃，就讓她往哪裏進軍。
她進公司的那一年，顧氏的老板還是顧少聰，顧粥粥的哥哥。但現在，這個公司由顧粥粥說了算。
是的，這就等於老板有事情要居澀薇辦，而居澀薇看看時間，下午三點半了，她猶豫著要不要去老板的辦公室問清楚，因為她對這份合約很好奇。
四點整，她丟下墨鏡，大步流星的步伐往顧粥粥辦公室去了。門虛掩著，顧粥粥在看文件，聽見敲門聲，她靠向椅背上，擡頭示意進來的人關好門。
只見居澀薇提留著那張薄紙的一角，兩三步跨到辦公桌前，將紙拍在桌子上，便說：“你想讓我幹嘛呀！我賣藝不賣身！”
顧粥粥笑了：“我也不是開黑公司的吧。再說了，你從哪兒看出我讓你賣身了？”
居澀薇手指著合約上的字說：“隨叫隨到這幾個字！”邊擡起頭，望向顧粥粥，對上了她的眼睛，這雙桃花眼真會長，好多明星去美容院割也割不出這麽標準的樣式。那眼裏有些許笑意，饒有興味，卻意味不明。居澀薇呆了呆，一時間忘了接下來要說什麽。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去做殺人放火的事情。”
“是嗎。”居澀薇順了順思路，“具體是做什麽呢？我得先說，我不是為了資源，願意出賣自己的人。”
顧粥粥又笑了，放下文件的手拿起鋼筆，自顧自轉著。她低頭沈吟，仿佛在思索著什麽。頃刻，她再擡起頭來，松開了被她自己咬到微微發白的下唇，接著莞爾一笑說：“做我女朋友唄。”
空氣裏安靜了，居澀薇大腦空白了幾秒，慢慢的，她氣上心頭，一臉通紅，撐著桌子邊沿的手越攢越緊。
“你想潛規則我？”她驚訝到聲音放大，“我雖然跟你不熟，可我認識你媽！我回去告訴你媽去！”說著就要往外跑。
顧粥粥眼疾手快，抓住她手腕兒，又被她掙脫出來，嘴裏還嚷嚷著：“你打我主意很久了吧！你以為你當我老板了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你想得美！你還不放手，你還想吃我豆腐？”
“說什麽呢你！”顧粥粥忍著笑，試圖讓居澀薇安靜下來，“我拜托你清醒一點！沒有人要吃你豆腐。”
“那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當我女朋友，名義上的那種。”
“這…”居澀薇沒鬧明白，她試探性問：“只是名義上？為什麽呢？”
“理由不重要。而且合約上寫了，半年時間而已。”
“你不想說啊？”
顧粥粥走回桌前，又拿出另一張合約，內容一樣，她都簽過字了。她拿起鋼筆遞給居澀薇，挑了挑眉說：“理由，只與我有關，絲毫不會影響到你。而你只需要配合我，半年後，你就可以擁有自己的工作室，但顧氏娛樂依然會給你提供資源，直到你能獨當一面為止。天上掉餡餅的事情，你還要想嗎？”
居澀薇。藝高人膽大。接過筆，在兩張合約上簽上了她漂亮的名字。合上筆蓋，交還鋼筆，囑咐般說：“這事兒好辦，你不要真的愛上我。”
顧粥粥不敢相信這世界上竟有如此臭美之人，她“呵”了一聲，接過鋼筆：“彼此彼此！”
*
晚上6點整，顧家大宅裏準時亮起了燈光。與以往不同的是，從大門通往住宅樓的車道上也燈火通明。樹枝上，盆栽上，假石上，均布滿了點點燈光，以襯托夜幕晚色。
一輛輛豪車排隊進入在顧家，行駛在猶如白晝的道路上，車燈晃動，車輛帶起的風輕拂兩旁的草木。車輛停在大宅正門前，接待的傭人垂首等候，用最禮貌周到的姿態開啟車門，迎接貴賓們下車。
3月份的天氣晴朗，夜晚的溫度不比白天。
男士們西裝革履，女士們穿著晚禮服，難免要吹些風，可她們的面容上絲毫沒有受凍的痕跡，若不是身上也塗了粉，雞皮疙瘩也能清晰可見。
顧粥粥獨自一人站在樓頂的天臺上，俯瞰底下那兩行車道上湧動的車輛。她數了數，沒有一百輛，也有八十多了。
人差不多到齊了，宴會廳客已滿，要開始了。她不能一個人面對這些。她撥通了居澀薇的電話，十秒，二十秒，沒有人接聽。
她望著手機發呆。風特別大，她抱起了手臂。
像這樣無聊又普通的夜晚的夜晚，居澀薇無事可做。作為明星，她懶得提高自己，一旦有了空閑時間，她不是自拍，就是在做指甲。
這會兒，她兩只手都塗滿了指甲油，伸在光療機裏烘幹。當手機響起，她撇了一眼，是一個沒有存名字的號碼。
自從被私生飯騷擾過後，陌生號碼的電話，她再也不會接聽。
“你怎麽不接電話呢？”她母親從房間走過來，順便向她展示自己的禮服包包，“你覺得怎麽樣？”
居澀薇回過頭來，隨意打量了一番：“不錯啊。你要去哪。”
“你顧伯伯家的兒子今天訂婚，宴請老熟人呢。”
“哪個顧伯伯？”
“還有哪個顧伯伯，你工作這些年了，老板是誰都不知道了？”
“不會是…家裏有個女兒叫顧粥粥的那個顧伯伯吧！”
“你這不是知道嘛！”居母在玄關處換著鞋，邊說：“你顧伯母等著我去呢，我得走了。”
“哦。”居澀薇心裏的好奇心又湧現了，這來自於下午與顧粥粥簽的合約。而她家裏在辦訂婚宴，這之間有什麽聯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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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娛完了。
疫情席卷國內的這兩年，明星幾乎沒有戲拍，豎店的劇組少得可憐，冷冷清清的。無事可做的明星們都在家裏摳腳，但是這並不會妨礙他們什麽，他們錢夠花。
居澀薇是個心態平和的人，她天生懶散，樂於在家裏宅著。因疫情在網絡上所散發的焦慮情緒絲毫沒有影響到她，她跟正常的人類對比起來，還是存在一些差距的。
雖然她有想法，有目標，但她懶散。公司給她工作她就接受，公司拿她賺錢，她幫節目組或者劇組招商。唯一的要求便是：不要偷稅漏稅，不要涉及敏感話題，她不想背任何鍋。
在這個浮躁的圈子裏，之所以有她一席之地，並不是因為她有多特別，多不可取代。只是因為她的團隊找準了方向，把她送上了賣姬之路。
在百合圈的市場裏，正缺一位大美女降臨。
就是她，居澀薇，從天而降！演技平平，卻能收獲一大票饑渴粉絲的心，她們願意幫她控評，為她吵架，手撕黑粉。只為了讓她舒舒服服躺在家裏的沙發上，用毫無藝術細胞的大腦思考著內娛究竟有沒有完。
當然沒完！
只要有她存在的娛樂圈，她相信，會一直精彩下去。
就像此刻，顧氏娛樂的大樓沐浴在陽光下，而頂層的落地窗前，居澀薇戴著太陽眼鏡兒躺在沙發裏曬太陽，正享受著她那無拘無束，而又百無聊賴的生活。
直到顧粥粥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後，將一紙合約丟在她身上，她才從睡夢中蘇醒。她沒有看紙上的內容，而是起身回頭，看是誰敢打擾她睡覺。
這一擡頭，顧粥粥面無表情的臉，抱著手瞭望窗外的姿勢，讓室內溫度下降了些許。居澀薇看不出她的來意，匆匆掃了一眼手上的合約，不禁皺起了眉頭。紙上的內容簡短，言簡意賅的態度讓人匪夷所思。
“什麽意思啊這是？”居澀薇摘下墨鏡，從沙發上站起來，面對著顧粥粥毫無情緒洩漏的冰塊臉。
“就是紙上的意思，你考慮一下，今天五點之前給我答覆，我就在辦公室等你。”顧粥粥丟下這句話，便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走了。
居澀薇重新躺回沙發上，戴好太陽眼鏡，琢磨著手上的合約，寥寥幾行，每個字都認識，湊一起倒是難以理解了。
合約內容：
甲方顧粥粥
乙方居澀薇
當甲方有需要時，乙方必須隨叫隨到，無條件配合甲方需求。
履行合約時，乙方通告費可少與公司分成，合約終結日，乙方可成立個人的明星工作室。
合約有效期，202X年 3月1日至 202X年 9月1日
最下面，甲方的位置，顧粥粥已經簽名了。乙方的位置很明顯是給居澀薇留著的。她把這張薄紙翻過來看了看，紙後面還有橡皮擦擦過的痕跡，隱隱約約可見的是，那是一個戒指的圖案。
“這也太草率了吧…”居澀薇嘀咕著，“廢紙利用啊！”
算一算，她跟顧粥粥認識很多年了，但僅僅是認識，知道有彼此的存在，卻沒有什麽來往。說來也怪，她們大學都是同一個學校，名義上是學姐學妹的關系。顧粥粥畢業的那一年，居澀薇恰巧剛入學。
不止於此。居澀薇之所以往娛樂圈發展，還仰仗了家裏給她梳通的關系，讓她進入顧氏娛樂。兩家的長輩本就有來往，這才讓居澀薇在公司裏當個閑散人，也有資源往身上掉，哪裏有紅利吃，就讓她往哪裏進軍。
她進公司的那一年，顧氏的老板還是顧少聰，顧粥粥的哥哥。但現在，這個公司由顧粥粥說了算。
是的，這就等於老板有事情要居澀薇辦，而居澀薇看看時間，下午三點半了，她猶豫著要不要去老板的辦公室問清楚，因為她對這份合約很好奇。
四點整，她丟下墨鏡，大步流星的步伐往顧粥粥辦公室去了。門虛掩著，顧粥粥在看文件，聽見敲門聲，她靠向椅背上，擡頭示意進來的人關好門。
只見居澀薇提留著那張薄紙的一角，兩三步跨到辦公桌前，將紙拍在桌子上，便說：“你想讓我幹嘛呀！我賣藝不賣身！”
顧粥粥笑了：“我也不是開黑公司的吧。再說了，你從哪兒看出我讓你賣身了？”
居澀薇手指著合約上的字說：“隨叫隨到這幾個字！”邊擡起頭，望向顧粥粥，對上了她的眼睛，這雙桃花眼真會長，好多明星去美容院割也割不出這麽標準的樣式。那眼裏有些許笑意，饒有興味，卻意味不明。居澀薇呆了呆，一時間忘了接下來要說什麽。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去做殺人放火的事情。”
“是嗎。”居澀薇順了順思路，“具體是做什麽呢？我得先說，我不是為了資源，願意出賣自己的人。”
顧粥粥又笑了，放下文件的手拿起鋼筆，自顧自轉著。她低頭沈吟，仿佛在思索著什麽。頃刻，她再擡起頭來，松開了被她自己咬到微微發白的下唇，接著莞爾一笑說：“做我女朋友唄。”
空氣裏安靜了，居澀薇大腦空白了幾秒，慢慢的，她氣上心頭，一臉通紅，撐著桌子邊沿的手越攢越緊。
“你想潛規則我？”她驚訝到聲音放大，“我雖然跟你不熟，可我認識你媽！我回去告訴你媽去！”說著就要往外跑。
顧粥粥眼疾手快，抓住她手腕兒，又被她掙脫出來，嘴裏還嚷嚷著：“你打我主意很久了吧！你以為你當我老板了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你想得美！你還不放手，你還想吃我豆腐？”
“說什麽呢你！”顧粥粥忍著笑，試圖讓居澀薇安靜下來，“我拜托你清醒一點！沒有人要吃你豆腐。”
“那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當我女朋友，名義上的那種。”
“這…”居澀薇沒鬧明白，她試探性問：“只是名義上？為什麽呢？”
“理由不重要。而且合約上寫了，半年時間而已。”
“你不想說啊？”
顧粥粥走回桌前，又拿出另一張合約，內容一樣，她都簽過字了。她拿起鋼筆遞給居澀薇，挑了挑眉說：“理由，只與我有關，絲毫不會影響到你。而你只需要配合我，半年後，你就可以擁有自己的工作室，但顧氏娛樂依然會給你提供資源，直到你能獨當一面為止。天上掉餡餅的事情，你還要想嗎？”
居澀薇。藝高人膽大。接過筆，在兩張合約上簽上了她漂亮的名字。合上筆蓋，交還鋼筆，囑咐般說：“這事兒好辦，你不要真的愛上我。”
顧粥粥不敢相信這世界上竟有如此臭美之人，她“呵”了一聲，接過鋼筆：“彼此彼此！”
*
晚上6點整，顧家大宅裏準時亮起了燈光。與以往不同的是，從大門通往住宅樓的車道上也燈火通明。樹枝上，盆栽上，假石上，均布滿了點點燈光，以襯托夜幕晚色。
一輛輛豪車排隊進入在顧家，行駛在猶如白晝的道路上，車燈晃動，車輛帶起的風輕拂兩旁的草木。車輛停在大宅正門前，接待的傭人垂首等候，用最禮貌周到的姿態開啟車門，迎接貴賓們下車。
3月份的天氣晴朗，夜晚的溫度不比白天。
男士們西裝革履，女士們穿著晚禮服，難免要吹些風，可她們的面容上絲毫沒有受凍的痕跡，若不是身上也塗了粉，雞皮疙瘩也能清晰可見。
顧粥粥獨自一人站在樓頂的天臺上，俯瞰底下那兩行車道上湧動的車輛。她數了數，沒有一百輛，也有八十多了。
人差不多到齊了，宴會廳客已滿，要開始了。她不能一個人面對這些。她撥通了居澀薇的電話，十秒，二十秒，沒有人接聽。
她望著手機發呆。風特別大，她抱起了手臂。
像這樣無聊又普通的夜晚的夜晚，居澀薇無事可做。作為明星，她懶得提高自己，一旦有了空閑時間，她不是自拍，就是在做指甲。
這會兒，她兩只手都塗滿了指甲油，伸在光療機裏烘幹。當手機響起，她撇了一眼，是一個沒有存名字的號碼。
自從被私生飯騷擾過後，陌生號碼的電話，她再也不會接聽。
“你怎麽不接電話呢？”她母親從房間走過來，順便向她展示自己的禮服包包，“你覺得怎麽樣？”
居澀薇回過頭來，隨意打量了一番：“不錯啊。你要去哪。”
“你顧伯伯家的兒子今天訂婚，宴請老熟人呢。”
“哪個顧伯伯？”
“還有哪個顧伯伯，你工作這些年了，老板是誰都不知道了？”
“不會是…家裏有個女兒叫顧粥粥的那個顧伯伯吧！”
“你這不是知道嘛！”居母在玄關處換著鞋，邊說：“你顧伯母等著我去呢，我得走了。”
“哦。”居澀薇心裏的好奇心又湧現了，這來自於下午與顧粥粥簽的合約。而她家裏在辦訂婚宴，這之間有什麽聯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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