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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悲慘的鐘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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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 悲慘的鐘曉

五分鐘之後,鐘曉被趕來的派出所帶走,而渣土車司機則被帶回到交警隊接受處理。

酒駕肇事這本身算是惡性的交通罪,但再嚴重的交通肇事也構不成三大刑,所以這件事最終的處理方法最多也就是賠錢,司機再在監獄裏蹲幾年拉倒。

因為所有人都能看出來這件事的背後主事者是誰,而渣土車司機只是一個被推到前面當刀的人。

蘇銳坐在車上,看著拉著渣土車司機和鐘曉的警車各自離去。

渣土車司機以前其實並不是他公司的人,只是延市最底層的一個無賴混混,家裏沒有其他人,光棍一條。

他是今天才入職的蘇銳地產公司。

蘇銳許諾給他一百萬。

而鐘素華的命,在鐘曉的眼裏可能價值連城,但在這個無賴混混眼裏,她只值一百萬。

蘇銳不擔心這個渣土車司機會在派出所裏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來。

因為現在鐘曉現在把渣土車司機碎屍萬段的心都有了,他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蘇銳。

如果現在把蘇銳供出來,他不但會失去庇護,還會面對來自沈家和鐘家兩方的報覆。

有了這層關系在,蘇銳相信渣土車司機即便遭受到非人的折磨,也會咬緊牙關,把所有的事情都爛在自己肚子裏。

況且……郭選軍對這件事也是默認的。

即便沈家在延市的影響力再大,如果沒有郭選軍的默認,蘇銳想要搞出這麽多事,自己也是很麻煩的。

怪只能怪鐘秋月以前強勢的太過分,而她制造的那場動亂逼迫郭選軍,又恰巧捅到了郭選軍的最後底線。

所以此時鐘家處處困境,竟然連一個能幫忙的朋友都找不到。

官方,有郭選軍針對。

市場上,鐘秋月以前的那些鐵桿都死的死,被抓的被抓,鐘家已經被徹底孤立了。

再給蘇銳三天時候,即便到時候鐘秋月能死而覆生,也無法力挽狂瀾。

……

“姓名!”

“你他媽不認識我?”

延市南開區派出所審訊室內,一名警員面無表情的看著鐘曉,平靜的為他做著筆錄。

但鐘曉反應非常強烈,直接就拍著桌子罵人了。

“你老實點,這裏是派出所,你罵誰呢?”警員臉色難看的問道。

“老子罵的就是你!你算什麽東西?三級警員也配跟我說話?”鐘曉即便此時已經被鎖在了審訊椅上,但態度依然猖狂無比:“叫你們派出所所長出來!不,去叫市局局長李忠久過來!”

“老子倒要問問他,是誰給他這個權力、給他這個膽子居然敢抓鐘家的人!”

鐘曉被氣瘋了。

不過也難怪,鐘家在延市運營了這麽多年,還運作了一個市局局長的自己人,本想著他能在關鍵時刻頂上一點用,可沒想到的是鐘家發生這麽大的變故,李忠久非但沒能做出點有用的反應,現在連鐘曉也被市局麾下的派出所抓了進來。

這算什麽?

養鷹,鷹啄了自己的眼睛?

“現在審你的是南開區派出所,你找市局局長有什麽用?”警員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咋地,你在上面有關系唄?市局局長都是你朋友?”

“那他媽當然……”鐘曉大怒就要開口。

忽然,他看到審訊室墻角的審訊記錄儀。

他猛地一個激靈。

從事發到現在,李忠久完全沒有反應這就足夠反常了,而且按照正常情況眼前這些小警員怎麽敢抓自己?

說不定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某些地方,上層已經開始悄悄動手。

李忠久可能也被控制住了。

如果這樣的話,那自己就不能隨便亂說話。

萬一給對方落了什麽口實,進而被對方抓住這個點不放,那就連自己帶李忠久全完了!

想到這裏,鐘曉沈思了一下說道:“那他媽當然不是!我要是有市局局長當朋友,你們這幫人早就統統下崗了!”

警員面無表情的翻了翻白眼,然後說道:“那就我問你什麽,你就回答什麽!”

“姓名!”

“鐘曉。”

“年齡。”

“二十八!”

“性別!”

“你他媽……男!”鐘曉剛想罵一句你眼瞎,但隨即又憤憤的改了口。

五分鐘後,又有一名警官走了進來,手裏拿著材料扔到桌上。

“對方驗傷了,輕傷二級,他報警了,你今天走不了了!”警官看著鐘曉,平靜的說道:“來,把拘留通知書簽了。”

鐘曉懵逼了。

“他開車把我家人撞死了,我揍他一頓還犯法嗎?我還得被拘留?”鐘曉明知這是對方的借口,但也只能順著他們爭辯。

“他撞死人,有法律制裁!你是執法者嗎?”警官沒好氣的問道:“你酒駕犯法,你打人同樣犯法!”

鐘曉徹底沒脾氣了。

“簽字!”警官把通知書扔到鐘曉面前。

“我要見我的律師。”鐘曉沈默了片刻說道。

“我會通知你家人請律師的!”警官點了點頭說道。

兩分鐘後。

鐘曉雙手帶著明晃晃的手銬,被兩名警員帶著暫時關押在派出所的監室內。

南開區的監室還是那種老式的鐵欄桿造型,和大部分的電子監室不同。

臟亂差!

而且關押在這裏的大部分都是社會底層的小流氓、小混混。

因為打架或者偷東西進來的。

都是暫時關押在這裏,等待公訴,再進行判決才能轉到監獄裏分類。

所以當穿著一身整齊西裝的鐘曉出現在監室裏時,原本蹲在墻角的那些犯人們都楞了。

這場面,就像一堆爛蛤蟆群裏跳進來一只金光閃閃的金蟾!

賊他媽顯眼!

“哥們兒,你咋進來的?詐騙啊?”一名胳膊上紋著青龍的大漢扣著腳丫問道。

鐘曉無比厭惡的掃了一眼臟亂不堪的監室,他的內心是無比崩潰的。

他出身尊貴,就連出行都沒住過四星級以下的酒店。

眼前這魚龍混雜的監室,更是讓他覺得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嘿,問你話呢!”大漢皺著沖鐘曉喊了一句:“你叫什麽名字?”

“我他媽姓鐘。”鐘曉轉頭冷冷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

大漢一看鐘曉這個態度,頓時急了:“姓鐘多個毛啊?我特麽想給你送終!”

說罷,他邁著大步就向鐘曉走了過來。

鐘曉目光一楞。

“咋地,你還想冒充鐘家人啊?那他媽鐘家人可能會被抓到派出所來嗎?”大漢不屑的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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