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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鵬一日同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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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鵬一日同風起

空地邊上,成堆的橡皮果堆在樹林裏,先回來的隊員正在熱火朝天的忙活。

慕容、張君、隋遠負責用刀將橡皮果切開一個三角口,這個活力氣小了可不好弄,切開後將橡皮果踢到李義那;孟逸然和李義往每個開了口的橡皮果裏塞個紅色蘑菇,然後巴拉到馬偉旁邊;馬偉和馮飛飛將切下來的三角表皮用竹簽重新插回到橡皮果上,防止裏面的蘑菇掉出來;孫渺坐在一邊嗑瓜子,看到封好的果子攢了七八個,就站起來將封好的都收到空間石裏,以免和沒處理過的弄混。

孟逸然在蘑菇堆裏挑挑揀揀,挑出完整的遞給李義,殘缺的就兩個當做一個用,嘴上還順便數落:“你說你,一點眼力見沒有,沒看到莫淩對王珊有點意思麽,你還老上趕著往前湊,腦袋咋想的。”

李義詫異的擡頭:“啊?有嗎,我咋沒註意,啥時候的事?老大不是煩女人麽,我一直以為他是個彎的!”

旁邊盤腿坐著嗑瓜子的趙昌明嗤笑一聲:“就你那腦子,等你發現,黃花菜都餿了,請柬給你了都不一定能反應過來。”

李義惱羞成怒,用手裏的橡皮果砸向趙昌明:“你懂個屁,我那是怕王珊挨揍!”

趙昌明趕緊站起來躲遠點:“我草,謀殺啊!”那玩意砸身上可是能要人命的。

孟逸然無語,怪不得有莫淩在的時候,這貨總是往前湊,連忙摁住抓狂的李義:“趕緊幹活,一會不趕趟了。”

趙昌明跑到孫渺旁邊坐著,得離李義那二貨原點,太彪了,孫渺從趙昌明那又抓了一把瓜子,倆人哢吧哢吧的嗑。

這時,莫淩和王珊一前一後從樹林裏出來,莫淩神情自若的走在前面,王珊盤著橡皮果走在後面,莫淩將扳指橡皮果倒在未加工的那堆上,李義盯著倆人看了一會,自言自語道:“我咋沒看出來有啥意思。”

孟逸然現在是徹底無語了,啥眼神,莫淩能帶個女的去采果子就已經是最大的問題了好麽。

王珊看見李義他們正在忙,收起盤的發亮的橡皮果跑過來想要幫忙,趙昌明連忙攔住:“你就別上手了,蘑菇有毒,可他們幾個霍霍得了。”

聽到有毒,王珊縮回了手:“有毒為啥還要塞橡皮果裏?”王珊沒弄明白這個邏輯。

李義一臉壞笑:“因為待會我們要招個飛雞。”

幾人幹活很快,莫淩帶過來的那些很快也處理完畢,將最後幾個蘑菇封裝好後,隋遠將所有果子都倒在空地上,空地中央堆成一座橡皮果山。

孟逸然用自帶的水洗洗手,招呼大家躲進樹林裏。

王珊跟著一起往樹林裏走,有點莫名其妙,就都放外面不管了麽?但是看大家一臉嚴肅的樣子也就沒多問。

一行人站在樹林裏往外看,王珊以為空地會有什麽變化,比如變個型或者突然從哪竄出來點啥什麽的,等了幾分鐘還是那樣,王珊就失去了興致,一堆果子有啥可看的,還不如看看旁邊的樹呢。

王珊晃晃悠悠的走到左面的那棵樹旁,棕褐色的樹皮上紋路縱橫交錯,樹幹上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小袋子掛在上面,從外觀上看有點像是貓蛋蛋,表面有絨毛,顏色跟樹皮非常接近。

王珊記得李華跟她說過,廢墟的東西盡量別上手碰,因為你不知道哪個有毒,想了想,王珊從空間手鐲裏翻出一次性筷子,伸過去捅了兩下,咦,軟的。

李義看到王珊翻出了筷子,以為王珊有什麽好吃的,於是湊了過去:“你居然吃獨食!吃啥呢,分我點。”然後就看到王珊捅了一下貓蛋蛋,頓時變了臉色,大喊一聲:“我草,別捅那個!”

這一聲喝給王珊嚇了一跳,一哆嗦,筷子掉了一根。

李義拽著王珊的衣服將她拉走:“千萬別捅,裏面那股水的味道跟用了十年的旱廁似的,沾身上洗都洗不掉。”

王珊一臉純良的問:“你咋知道的?”

趙昌明嘲笑:“勁大捅漏了唄,半個月,沒人敢靠近他。”

旁邊的李義一臉惆悵,擡頭望天,樹林裏回蕩著愉快的笑聲。

孟逸然笑著搖搖頭:“這個是樹木表面分泌出來的,裏面包裹著各種昆蟲的屍體,在裏面一直發酵,味道能好聞就怪了。”

差點捅婁子的王珊消停不少,老老實實的站在眾人旁邊。不到半個小時,遠處傳來一聲嘹亮的鳴叫,隔一陣叫一聲,聲音越來越大,然後山頂的樹梢開始劇烈搖晃,眾人四周刮起了風,隨後一只巨大的鳥落在山頂的空地上,山頂也跟著震三震。

眼前灰塵落下,王珊放下胳膊,目瞪口呆的看著場地上的那只鳥,我勒個去,這麽老大!

空地上的鳥大概三層樓那麽高,頭上有類似孔雀一樣的冠,喙看起來比較尖,帶著彎鉤,眼睛漆黑。鳥身整體看來比較圓潤,也可能是羽毛比較豐滿,身上暗紅色的羽毛折射出金屬般的光澤,尾羽一根兩米長,黑色的,像是一把把劍。腿很細很短,跟身子一對比就像是四喜丸子下面插倆牙簽,爪子三趾在前,一趾在後,兩只爪子交替往前行走。

王珊看了一會,遲疑著說:“這是雞……吧,放大版的雞?”剛才李義說的是飛雞,不是飛機,這誰能猜到!

李義成功的看到王珊吃驚的表情,得意的吐槽:“說雞不說吧,文明你我他。”

不一會,空地上又落下來三四只,空地的空間開始有點局促。這些大鳥晃晃悠悠的走到小山一樣的果子堆旁邊,開始DuangDuangDuang的叨果子,一口一個。

王珊眼瞅著空地的橡皮果數量越來越少,咽了口口水,額,為啥有種不祥的預感,不會是自己想象的那樣吧。

不一會,空地上的橡皮果就被吃的一幹二凈,大鳥們吃完了就各自梳理羽毛,梳完羽毛,開始在空地上走來走去,左搖右晃的,一邊走還一邊蒲扇著翅膀,時不時還原地嘣兩下,地面在顫,王珊的心也跟著上下顫。

莫淩和隋遠一起走上前,小心翼翼的靠近那些蒲扇的鳥,王珊睜大眼睛看著,靠,這麽刺激的嗎。

趁著大鳥不註意,隋遠一個助跑抓著羽毛就爬到一只鳥的背上,鳥抖抖身子,原地走幾步,然後就沒啥反應了。隋遠站一會感受了一下,跟莫淩比劃了一個OK,莫淩招呼眾人趕緊過去,隨後爬上了另一只鳥的背部。

大家小心翼翼的跑過去,期間還得躲著抽風的大鳥別被踩到。

王珊跑到跟前覺得這玩意比想象的還要大,擡頭只能看到毛茸茸的屁股和斜向上直立的尾羽,王珊有點腿軟。離遠看著這貨腿短,離近了發現最低的絨毛距離地面都將近兩米高,王珊手舉起來勉強能夠到,這貨還時不時的在走動,偶爾還蹦一下,王珊腿哆嗦著一點力也借不上,怎麽也爬不上去。

莫淩看到這情況跳了下來,讓其他隊員先爬了上去,孟逸然幾人熟練的抓著絨毛往上爬,幾下子就沒影了,王珊咽了咽口水,求助的看向莫淩。

莫淩等其他人都上去後,一只手摟著王珊的腰,幾步竄了上去。

上去之後莫淩松開了手,王珊腿軟,直接跪了下去,手忙腳亂的抓住鳥背上的毛,怎麽也站不起來。

鳥背上不是很平,中間有凸起的脊骨,兩側和後面是向下的坡,此時倆人的位置在相對靠後的位置,王珊半個身子都陷在絨毛裏。莫淩見狀扶起王珊,帶著她往鳥脖子附近相對比較平的地方走。

期間王珊死死的拽著莫淩的胳膊,太可怕了,家人們誰懂啊,在一只巨大的來回蹦的雞的後背上走是什麽感覺,肝顫啊,這比過山車刺激多了,連個安全帶都沒有啊。

其實王珊不恐高,腿軟的主要原因是腳下踩著的地方是軟的,還不是很平,每一步都陷在羽毛裏,時不時的還被羽毛絆一下,再加上鳥時不時的走兩步,沒有預兆的蹦兩下,王珊更腿軟了。

往前走了一陣,莫淩拍拍王珊的手示意先松開自己胳膊。

王珊緊張的看了莫淩一眼,笑死,松開了被甩下去咋辦,死也不松,於是摟的更緊了。

看著王珊沒松手,莫淩拖著王珊在鳥背上坐了下來,輕輕的拍著王珊的後背,過了一會,王珊不是那麽抖了,不好意思的松開了手。

孟逸然招呼王珊趕緊趴下,省的一會被吹跑了,王珊看了一眼莫淩,然後哆嗦著跪著爬到孟逸然旁邊臥倒不動了,期間死死的抓著鳥毛,孟逸然看著王珊手指間被抓掉的絨毛,不禁為這只鳥默哀,好可憐,都快被抓禿了。

十一人爬上了兩只鳥,安靜的等著時機。

等鳥安靜下來後,張君將一個果子綁在一根藤條中間,和莫淩一人拉著一頭,果子從大鳥眼前落下,大鳥下意識的一叨,倆人使勁向後拉緊,藤條就像韁繩一樣卡在大鳥嘴裏,看到另一只鳥上的隋遠和慕容也卡好了韁繩,莫淩使勁跺了一下腳,大鳥吃痛,蒲扇著翅膀飛了起來。

王珊感覺到身下一震,餘光中看著離得越來越遠的樹林,這……這就飛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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