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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整林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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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整林相

聽風開門:“楚師弟怎麽得閑想起我們了?”

楚煜笑笑:“怎麽,聽風師兄以為炸了我的廚房,這事就這麽了了?你也知道我這太子府窮得很,可沒閑錢補這個窟窿。”

聽風微微蹙眉,不提這事還好,一提起來就氣,他堂堂魔尊什麽時候這麽丟人現眼過:“楚師弟要是為了這件事,那就回去好好算算需要多少銀錢,差人過來拿便是。”

這人平日感覺嘴挺欠的還好八卦,怎麽這麽不識逗,楚煜轉言:“前些日子,清水仙師去往詭譎界可有收獲?”

聽風點頭:“有,但遇到些問題,進來說吧。”

見是楚煜,清水仙師收去了障眼法:“在詭譎界我尋到了這個軀殼,雖非我本體,但這種程度的仿制也能讓我施展三成靈力。只是,我試過很多次,靈識都無法融入。”

楚煜看向軀殼,做工的確精良,與靈主的模樣竟絲毫不差,手上結陣籠罩軀殼:“找到了。”而後沈眸指尖快動,隨著一聲清脆碎裂響聲,楚煜收了陣法:“靈主不妨再試試。”

清水仙師點頭,後劍指直指軀殼眉心,一刻鐘後,清水仙師倒身地上,軀殼美眸睜開,起身:“神霄大人之恩,本座定會報答。”

楚煜笑笑:“神霄早已坐化,我不是他,我只是楚煜。另外還需提醒靈主,這軀殼上面的禁制是神主所為,如今禁制被破,神主恐怕會有所感知,我建議靈主繼續幻化為清水仙師的模樣。”

靈主點頭,隨即重新幻化。擡手,原本清水仙師那具軀殼化作虛無。

神界,神主握著茶盞的手微微顫了下,禁制被迫,這世間除了她沒有人會對一具這樣的軀殼感興趣。阿玥,是你回來了麽?

“神主?”

神主回神:“你方才說何事?”

“怨神……”

神主打斷:“若是你們去,恐怕帶不回他,還是我親自去一趟吧。”

說完閃身入了人間。

……

處理好靈主這邊的事,楚煜徑直去了書房,召來了崇文:“林家分支的小少爺林充峰奸汙農家女,最終以銀錢強逼對方息事寧人的案子可以翻出來了。”

“屬下領命。”崇文拱手退離。

林家樹大根深,因為已故的林老太爺,在學子間威望極高,想要根除林家,首先要從它的聲譽入手。

另外,乾坤鼎的靈識轉世之身在林家,若是最後因為林家的變故成為怨靈,便只能強行收回乾坤鼎,只是這般倒是白費了他的安排:“還真是有些難辦呢!”想著嘆息一聲,揉了揉眉心。

“什麽事這麽難辦?”夏無塵行入抱臂斜倚著門。

楚煜將事情全部同夏無塵說明:“你說這乾坤鼎的靈識也是會找地方,找誰家不好,偏偏找了林家。”

夏無塵指尖快動,虛空中出現陣印,楚煜擡手將陣印打碎:“無塵,不是什麽大事,不必如此。測算命格,窺探天機終是有損氣運。”

“無礙。”

楚煜無比鄭重地看向夏無塵:“無塵,行到現在,我雖有神霄部分記憶,但關於他究竟布了什麽樣的局始終無法窺透。但我有一種直覺,他的局,大到如今的我無法想象,最終輸贏恐怕還真得靠氣運二字,所以,不到萬不得已,萬不可再行有損氣運之事。你如此,我亦如此。”

“好。”

楚煜欣慰地笑了下。

夏無塵微微蹙眉:“怎麽感覺自從詭譎界回來,你怎麽老成地跟個老頭子一樣,咱倆相處反倒你更像師尊,我倒像個徒弟似的。”

楚煜失笑:“詭譎界後,神霄的神識回歸,在實力恢覆的基礎上過往記憶也回來了不少,因此行事難免有些變化。不過無論怎麽變我都是師尊心中的那個阿煜。”

夏無塵別過眼眸,轉言:“關於乾坤鼎的神識,你可有方向?”

楚煜:“蒼渝神圖的神識回歸源於慕容晟對東方旬的感情,同為神器的乾坤鼎應該相差不多,如果從這個角度分析的話,乾坤鼎神識所轉化之人多數是林若凡,而姜府的話除了姜葉當無旁人了。此事,師尊不必憂心,我自有安排。我這倒是有一件事想拜托師尊。”

夏無塵擡眸看向楚煜,楚煜繼續道:“自離開青重山後便一直未見到琴妖,我有些憂心,永夜之劫雖被阻攔,但因為永夜之劫的降臨,這世間很多地方的封印均已松動,這個時候再有外力幹預,恐怕又是不小的劫難。”

“琴妖交給我。”

見夏無塵答應的如此爽快,楚煜怔了下。

夏無塵解釋:“我欠了一位前輩的承諾。”

“承諾?什麽承諾?誰的……”

不等楚煜問完,夏無塵身影已失。

楚煜有些想笑,跑的到快。

“小狐貍一個人離開,你放心?上一次小狐貍可是險些被怨神與魑羅聯手算計了。”

楚煜眸中劃過殺意:“無妨。彼時,師尊對寅夜沒有任何防備,才讓其有機可乘。不然,以師尊的修為,即便打不過,跑還是沒問題的。”

“但……你覺得,小狐貍是那種打不過就跑的人麽?”

楚煜笑了下:“師尊他不是這樣的人,但師尊他更不是個憨傻的。清水師伯晚間過來,應該不是為了師尊吧?”

清水仙師:“我察覺到了神主的氣息,也就是說如果再有爭鬥,我與聽風只能展露人間修為。”

楚煜了然。

……

三日後,登門鼓響,敲鼓的是一位年過七旬的老者。按照武聖律法,敲登門鼓告禦狀是要受滾釘板之刑罰的,但年過七旬者可免除。且登門鼓響無人可阻止訴冤者面聖。

老者被侍衛帶入皇宮大殿:“陛下,此人敲了登門鼓。”

賢和帝看向老者:“你有何冤情要訴?”

老者顫顫巍巍地跪身:“草民劉富貴叩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草民有一閨女名劉春蘭,年十六,老來得女,草民從小將其捧在手心裏養著,卻不想去年春蘭在采茶時被偶然路過的紈絝子弟林充峰看上,便在那茶花地將春蘭給奸汙了!春蘭不堪受辱跳河自盡。草民告官,官府卻被林充峰那惡賊收買,最後給了草民二十兩白銀讓草民不得再告,否則便殺了草民一家。”

林相行出:“陛下,既然是去年之事,此人為何要等到今日才來敲登門鼓告禦狀?”

劉富貴叩首:“陛下,草民的妻子因此事在一個月前病逝了。如今草民只有自己一人,什麽都不怕了,定要為小女春蘭討回一個公道。”

賢和帝看向林相:“這林充峰與林相可有關系?”

林相拱手:“回陛下,是我兄長的庶子。”

賢和帝點頭:“此案交與刑部查辦,務必查個水落石出。”

刑部尚書拱手:“臣遵旨。”

賢和帝又看向劉富貴:“你既是報案人,便暫住刑部也方便了解案情。”

“草民叩謝天恩。”

賢和帝:“諸位愛卿可還有其他事?”

五皇子上前:“父皇,關於六皇弟與那女官之事也該有個定論了。”

賢和帝蹙眉:“此事……”

“陛下,六皇子殿下做下如此荒唐之事,本該懲處,但念在二人乃是情意相通的情況下才予以免除,如今無論如何都該給人家姑娘一個交代。”姜葉拱手上前。

六皇子上前:“父皇,兒臣早已想好,便給與這位女史側妃之位。”

賢和帝點頭:“便如此吧。”

六皇子繼續道:“父皇,說起來,兒臣也想起了一事,姜小侯爺幼時曾與京都大戶周家之女周雪定過親事,如今周家敗落,周雪也早已及笄,只不過前些年姜小侯爺一直沒回來才耽擱了婚事,如今人既然回來了,這樁婚事也該成了。”

姜葉忙拒絕:“這樁婚事早在很久以前便退了……”

六皇子:“哦?是退了還是姜小侯爺嫌棄周家敗落不願成婚。”

賢和帝沈聲:“禮部擇吉日,兩樁婚事一同辦了。”

姜葉還要開口,賢和帝沈聲:“退朝。太子,你隨朕到禦書房。”

禦書房內

楚煜恭敬地立在一旁。

“如今重回朝堂,太子倒很是安靜,朝堂上一言不發。”

楚煜有些無奈:“父皇可是怪罪我在六皇兄婚事上沒有多言?”

賢和帝默認。

楚煜嘆息一聲:“此事兒臣不好開口,或者該說兒臣以什麽名義開口,事情是六皇兄做下的,六皇兄又自己站了出來,兒臣要如何阻止,總不能兒臣替六皇兄負責吧?!”

“朕不是這個意思,你明明知道玨兒他是被冤枉的。”

楚煜失笑:“六皇兄是被冤枉的,兒臣便有義務替六皇兄申冤麽?!父皇對兒臣的要求未免太高了些。而且,父皇莫要忘了我們之間的交易僅限於除去林家,可不包括兒臣還要給父皇帶孩子。”

“楚煜!”賢和帝大怒。

楚煜拱手:“看來今日父皇不大願意見到兒臣,兒臣告退。”

說完也不等賢和帝回答,徑自離開。

張公公忙上前給賢和帝順氣:“陛下莫要生氣,太子殿下性子太過拗了些,也不怎麽會說話。”

賢和帝沈默,良久嘆息一聲:“若是玨兒能有太子一半的手段謀略,朕也不必如此憂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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