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天閣倒塌，楚煜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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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天閣倒塌，楚煜入獄
一個月後，登天閣已完工，賢和帝著禮部選了吉日，準備與楚煜登閣祭天。
祭天之日，朝中官員均到場，賢和帝與楚煜登閣，然方登了第一層，登天閣便劇烈震蕩，楚煜忙攜著賢和帝離開，出閣一刻，登天閣轟然倒塌。
五皇子沈聲呵斥：“工部尚書，怎會如此？！”
工部尚書跪身：“這，臣也不知，不若請國師測算一下，登天閣貿然倒塌，實在不祥。”
國師上前測算，眸落凝重：“陛下，登天閣倒塌並非天災乃是人禍，因有人吃了回扣導致天神震怒所致，至於是何人，臣便算不出來了。”
“還能是什麽人，此事乃是太子殿下親自督辦，若無太子殿下首肯，誰敢做這種事？”四皇子楚燦冷聲說道，“平日裏太子殿下喜歡貪些小便宜也便算了，祭天這種大事怎麽也有如此膽子。”
楚煜慌忙跪身：“父皇，這登天閣雖是兒臣督辦，然兒臣早已將此事全權交與工部尚書，兒臣從未吃過半點回扣。”
工部尚書：“陛下，臣冤枉，就是給臣一百個膽子，臣也不敢啊！求陛下明察。”
賢和帝蹙眉，姜葉上前：“陛下，這還不好辦，國師大人既然掐算出有人中保私囊，那讓刑部查一查不就是了，查出來直接滅九族，但若是此刻願意認罪的，則可免去其家人被牽連。”
賢和帝：“好，便如小侯爺所言。如有自願認罪者可免牽連家中親人，若被查出來誅滅九族。”
話音方落，負責登天閣建造之人撲通一聲跪在賢和帝身前：“陛下，臣有罪，太子殿下要臣從中克扣十分之一的銀錢，然臣家中母親臥病在床，無奈之下便動了這登天閣的心思，又從中克扣了十分之一的銀錢。”
賢和帝沈眸看向那人：“朕若記得不錯，你是工部右侍郎陳彥志吧。”
“正是微臣。”
賢和帝繼續道：“你可知汙蔑一國儲君是何罪名，這罪名可是比此事重得多。”
陳彥志扣首：“臣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汙蔑太子殿下，這是殿下給臣的信物，事關重大，殿下自然不會給臣書信，不過給殿下的每一筆錢皆記了賬，陛下大可去查。”說著自袖中拿出賬簿給了賢和帝。
賢和帝沈聲：“如此重要的東西，陳大人竟隨身攜帶，倒像是早就料到今日之事一般。”
陳彥志重重扣首：“正因為重要，臣放在什麽地方都不放心，唯有放在身上才踏實。”
賢和帝將賬簿給了張公公：“著人去查。”
片刻後，張公公回來：“陛下，已核實過，確如賬簿所記，此次陳大人共給太子殿下一萬兩白銀。”
五皇子上前：“如今人證物證皆在，還請父皇念在太子殿下是一念之差從輕處罰。”
楚煜扣首：“父皇，兒臣冤枉。”
楚燦冷笑：“事實都擺在眼前了，太子殿下還敢稱冤枉。父皇，兒臣瞧著太子殿下這副模樣是半分悔意都無，若不嚴懲，難免不會有下一次。”
六皇子上前：“父皇，兒臣認為此事蹊蹺，且事關重大，還需徹查，不若先將太子殿下禁足，待查明事實後再做打算。”
楚燦跪身：“父皇，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兒臣認為此事必須嚴懲，縱然如六皇弟所言尚有疑慮，也當廢除太子殿下儲君之位，將人暫關押於刑部，待查明事實後，再做處置。”
賢和帝沈眸，楚煜扣首：“父皇，事已至此，縱然兒臣沒有做，出了這麽大的披露兒臣也難脫幹系，兒臣自請父皇廢去兒臣的儲君之位，將兒臣關入刑部大牢，待一切查清楚後再行發落。”
六皇子：“太子殿下！父皇，兒臣認為……”
賢和帝打斷：“罷了，就如太子意思，將太子暫押刑部大牢，另外此案刑部、大理寺一同查辦，另著六皇子主辦。朕乏了，回宮。”
當日太子被關入刑部大牢。
太子府內
夏無塵得到消息已經是一個時辰後了，正準備離開，寅夜現身：“無塵，這麽匆忙是打算去什麽地方？”
夏無塵懶得理會寅夜，繼續前行。
寅夜沈聲：“夏無塵！你如今為了楚煜是打算一句話都不同我說了麽？！今日之局是五皇子所設，有魑羅在，絕不會給你以靈力幹預的機會，但我可以幫你，只要你答應我離開楚煜。”
夏無塵停身，眸中劃過殺意，冰冷說道：“你欠我們的，終有一日我會全部討回來。”
語落身影已失，寅夜怔了下，方才，無塵對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大牢內，楚煜單手撐著頭坐在床鋪上，然後夏無塵突然出現嚇了他一跳：“無塵，你怎麽過來了？”
夏無塵蹙眉：“這裏住著舒服麽？”
“嗯？”
“舒服麽？”
“哦，不舒服，尤其是沒有無塵在，我晚上怕是都難以入眠了。”
“堂堂造物之主，就算要拿乾坤鼎，又何需這種手段。”
楚煜嘆息一聲：“這人間有人間的規則，況且神霄早已坐化，比起神霄這個虛無縹緲的稱呼，我是楚煜更確切，楚煜做事就有很多掣肘了。”
又開始演了，夏無塵抱臂：“你打算一直在這裏住著？”
“那倒不會。”楚煜失笑，“這地方又冷又潮，還有蟑螂老鼠……”
方說到此處，夏無塵一道陣法籠罩楚煜，楚煜瞬間覺得暖洋洋的，就跟平日曬太陽一般，唇角忍不住上揚，深情地看著夏無塵：“無塵，有你真好。”
夏無塵別過眼眸，尷尬地咳了兩聲：“可餓了麽？想吃些什麽，我去幫你買過來。”
想吃無塵煮的粥了，楚煜心下默默說了句，笑笑：“無塵，放心吧，這裏面有我的勢力。”
“成吧，那你自己在這住著吧，我回太子府了。”
楚煜輕輕頷首。
夏無塵離開不久，五皇子欠欠地到了：“太子殿下，怎麽也沒想到有朝一日會來到這刑部牢獄吧？”
楚煜笑笑：“想到了。”
“想到了？”五皇子失笑。
楚煜繼續道：“我不僅想到了能進來，還想到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出去了。”
五皇子笑：“的確能出去，只不過進來時是個活生生的人，出去的時候則是一具冰冷冷的屍身。畢竟每年在這大牢內畏罪自殺的人總是有的，還是太子殿下以為我會給你翻案的機會，事實上此局本就破綻百出，只要稍微查查便能查出端倪，我要的便是殿下入這刑部大牢。”
楚煜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五皇子沈眸。
“抱歉，五皇兄，我實在是忍不住了，你一直將我視作仇敵，卻不知自己真的仇敵是誰？”
“你是說六皇弟？他不過就是個被父皇寵壞了的草包罷了。”隨即怔了下，冷眸看向楚煜。
“看來五皇兄已經猜到了。”
五皇子沈聲：“我不信，父皇他愛重我母妃。”
“這還真是我再回京都聽過最天真且好笑的話，父皇他愛重的是你的母妃還是你母家的權勢，亦或該說是懼怕你母家的權勢。父皇他真心愛重的只有六皇兄的母妃，那是與父皇尚未登上皇位時便已有了私情的女子。我的母後擋了她的路，父皇便眼睜睜地看著我母後被你母妃毒害，而如今貴妃看似寵冠六宮，實則如何五皇兄怕是比我更加清楚。所以你真正的敵人不是我，也不是六皇兄，而是父皇，只要父皇還是武聖國的帝王，你便永遠不可能是儲君，更不可能名正言順地成為武聖國的帝王。”
五皇子冷笑：“那若他只剩下我這一個皇子，又當如何？”
楚煜唇角微微勾起：“就算只剩下你一個皇子，父皇也不會將這皇位傳給你。”
五皇子攥拳，楚煜繼續道：“因為你壓根不是父皇的兒子，你本是貴妃與林相的兒子，此事雖私密，但以你的勢力想要追查，必能查出些許端倪。”
五皇子沈眸：“能說出此事，太子殿下當明白，又給了我一個必須殺你的理由。”
楚煜笑笑：“五皇兄早已打定主意殺我，那麽理由多一個少一個都沒有什麽幹系，只是如今五皇兄打算如何？哦，對了，還有一事，關於五皇兄並非父皇血脈這個事，父皇他是知曉的。”
五皇子大怒：“太子殿下，我改變主意了，我要先讓你受盡折磨，最後再殺了你。來人。”
“五殿下。”獄卒拱手。
“刑部內的刑罰每日都侍候太子殿下來一遍，若行刑途中他昏厥了就用冷鹽水澆醒繼續。”
“這……五殿下，太子殿下”
“他早已不是什麽太子殿下，若敢違抗我的命令，小心你一家人的性命。”
說完甩袖怒離。
看著五皇子的身影，楚煜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獄卒看向楚煜：“主子。”
楚煜笑笑：“照他說的做，而且要實打實地行刑。”
“是。”
之後楚煜便被拉了下去，開始受刑。
五皇子回到府中，私下命人追查他的身世，不過三日便有眉目，當晚他獨自一個人在書房坐到天明，最後啞然失笑：“從前以為太子楚煜是這座皇城內最可憐最可笑的笑話，可如今看來，他才是全皇城最愚蠢的人，我的好父皇，你把兒臣騙得真的好苦，原來無論我如何優秀，始終都與那個位置無緣。只是你既然已經知曉，又何必裝出對我親厚的樣子，真是可笑，可笑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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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沈聲呵斥：“工部尚書，怎會如此？！”
工部尚書跪身：“這，臣也不知，不若請國師測算一下，登天閣貿然倒塌，實在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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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是什麽人，此事乃是太子殿下親自督辦，若無太子殿下首肯，誰敢做這種事？”四皇子楚燦冷聲說道，“平日裏太子殿下喜歡貪些小便宜也便算了，祭天這種大事怎麽也有如此膽子。”
楚煜慌忙跪身：“父皇，這登天閣雖是兒臣督辦，然兒臣早已將此事全權交與工部尚書，兒臣從未吃過半點回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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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和帝蹙眉，姜葉上前：“陛下，這還不好辦，國師大人既然掐算出有人中保私囊，那讓刑部查一查不就是了，查出來直接滅九族，但若是此刻願意認罪的，則可免去其家人被牽連。”
賢和帝：“好，便如小侯爺所言。如有自願認罪者可免牽連家中親人，若被查出來誅滅九族。”
話音方落，負責登天閣建造之人撲通一聲跪在賢和帝身前：“陛下，臣有罪，太子殿下要臣從中克扣十分之一的銀錢，然臣家中母親臥病在床，無奈之下便動了這登天閣的心思，又從中克扣了十分之一的銀錢。”
賢和帝沈眸看向那人：“朕若記得不錯，你是工部右侍郎陳彥志吧。”
“正是微臣。”
賢和帝繼續道：“你可知汙蔑一國儲君是何罪名，這罪名可是比此事重得多。”
陳彥志扣首：“臣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汙蔑太子殿下，這是殿下給臣的信物，事關重大，殿下自然不會給臣書信，不過給殿下的每一筆錢皆記了賬，陛下大可去查。”說著自袖中拿出賬簿給了賢和帝。
賢和帝沈聲：“如此重要的東西，陳大人竟隨身攜帶，倒像是早就料到今日之事一般。”
陳彥志重重扣首：“正因為重要，臣放在什麽地方都不放心，唯有放在身上才踏實。”
賢和帝將賬簿給了張公公：“著人去查。”
片刻後，張公公回來：“陛下，已核實過，確如賬簿所記，此次陳大人共給太子殿下一萬兩白銀。”
五皇子上前：“如今人證物證皆在，還請父皇念在太子殿下是一念之差從輕處罰。”
楚煜扣首：“父皇，兒臣冤枉。”
楚燦冷笑：“事實都擺在眼前了，太子殿下還敢稱冤枉。父皇，兒臣瞧著太子殿下這副模樣是半分悔意都無，若不嚴懲，難免不會有下一次。”
六皇子上前：“父皇，兒臣認為此事蹊蹺，且事關重大，還需徹查，不若先將太子殿下禁足，待查明事實後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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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和帝沈眸，楚煜扣首：“父皇，事已至此，縱然兒臣沒有做，出了這麽大的披露兒臣也難脫幹系，兒臣自請父皇廢去兒臣的儲君之位，將兒臣關入刑部大牢，待一切查清楚後再行發落。”
六皇子：“太子殿下！父皇，兒臣認為……”
賢和帝打斷：“罷了，就如太子意思，將太子暫押刑部大牢，另外此案刑部、大理寺一同查辦，另著六皇子主辦。朕乏了，回宮。”
當日太子被關入刑部大牢。
太子府內
夏無塵得到消息已經是一個時辰後了，正準備離開，寅夜現身：“無塵，這麽匆忙是打算去什麽地方？”
夏無塵懶得理會寅夜，繼續前行。
寅夜沈聲：“夏無塵！你如今為了楚煜是打算一句話都不同我說了麽？！今日之局是五皇子所設，有魑羅在，絕不會給你以靈力幹預的機會，但我可以幫你，只要你答應我離開楚煜。”
夏無塵停身，眸中劃過殺意，冰冷說道：“你欠我們的，終有一日我會全部討回來。”
語落身影已失，寅夜怔了下，方才，無塵對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大牢內，楚煜單手撐著頭坐在床鋪上，然後夏無塵突然出現嚇了他一跳：“無塵，你怎麽過來了？”
夏無塵蹙眉：“這裏住著舒服麽？”
“嗯？”
“舒服麽？”
“哦，不舒服，尤其是沒有無塵在，我晚上怕是都難以入眠了。”
“堂堂造物之主，就算要拿乾坤鼎，又何需這種手段。”
楚煜嘆息一聲：“這人間有人間的規則，況且神霄早已坐化，比起神霄這個虛無縹緲的稱呼，我是楚煜更確切，楚煜做事就有很多掣肘了。”
又開始演了，夏無塵抱臂：“你打算一直在這裏住著？”
“那倒不會。”楚煜失笑，“這地方又冷又潮，還有蟑螂老鼠……”
方說到此處，夏無塵一道陣法籠罩楚煜，楚煜瞬間覺得暖洋洋的，就跟平日曬太陽一般，唇角忍不住上揚，深情地看著夏無塵：“無塵，有你真好。”
夏無塵別過眼眸，尷尬地咳了兩聲：“可餓了麽？想吃些什麽，我去幫你買過來。”
想吃無塵煮的粥了，楚煜心下默默說了句，笑笑：“無塵，放心吧，這裏面有我的勢力。”
“成吧，那你自己在這住著吧，我回太子府了。”
楚煜輕輕頷首。
夏無塵離開不久，五皇子欠欠地到了：“太子殿下，怎麽也沒想到有朝一日會來到這刑部牢獄吧？”
楚煜笑笑：“想到了。”
“想到了？”五皇子失笑。
楚煜繼續道：“我不僅想到了能進來，還想到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出去了。”
五皇子笑：“的確能出去，只不過進來時是個活生生的人，出去的時候則是一具冰冷冷的屍身。畢竟每年在這大牢內畏罪自殺的人總是有的，還是太子殿下以為我會給你翻案的機會，事實上此局本就破綻百出，只要稍微查查便能查出端倪，我要的便是殿下入這刑部大牢。”
楚煜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五皇子沈眸。
“抱歉，五皇兄，我實在是忍不住了，你一直將我視作仇敵，卻不知自己真的仇敵是誰？”
“你是說六皇弟？他不過就是個被父皇寵壞了的草包罷了。”隨即怔了下，冷眸看向楚煜。
“看來五皇兄已經猜到了。”
五皇子沈聲：“我不信，父皇他愛重我母妃。”
“這還真是我再回京都聽過最天真且好笑的話，父皇他愛重的是你的母妃還是你母家的權勢，亦或該說是懼怕你母家的權勢。父皇他真心愛重的只有六皇兄的母妃，那是與父皇尚未登上皇位時便已有了私情的女子。我的母後擋了她的路，父皇便眼睜睜地看著我母後被你母妃毒害，而如今貴妃看似寵冠六宮，實則如何五皇兄怕是比我更加清楚。所以你真正的敵人不是我，也不是六皇兄，而是父皇，只要父皇還是武聖國的帝王，你便永遠不可能是儲君，更不可能名正言順地成為武聖國的帝王。”
五皇子冷笑：“那若他只剩下我這一個皇子，又當如何？”
楚煜唇角微微勾起：“就算只剩下你一個皇子，父皇也不會將這皇位傳給你。”
五皇子攥拳，楚煜繼續道：“因為你壓根不是父皇的兒子，你本是貴妃與林相的兒子，此事雖私密，但以你的勢力想要追查，必能查出些許端倪。”
五皇子沈眸：“能說出此事，太子殿下當明白，又給了我一個必須殺你的理由。”
楚煜笑笑：“五皇兄早已打定主意殺我，那麽理由多一個少一個都沒有什麽幹系，只是如今五皇兄打算如何？哦，對了，還有一事，關於五皇兄並非父皇血脈這個事，父皇他是知曉的。”
五皇子大怒：“太子殿下，我改變主意了，我要先讓你受盡折磨，最後再殺了你。來人。”
“五殿下。”獄卒拱手。
“刑部內的刑罰每日都侍候太子殿下來一遍，若行刑途中他昏厥了就用冷鹽水澆醒繼續。”
“這……五殿下，太子殿下”
“他早已不是什麽太子殿下，若敢違抗我的命令，小心你一家人的性命。”
說完甩袖怒離。
看著五皇子的身影，楚煜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獄卒看向楚煜：“主子。”
楚煜笑笑：“照他說的做，而且要實打實地行刑。”
“是。”
之後楚煜便被拉了下去，開始受刑。
五皇子回到府中，私下命人追查他的身世，不過三日便有眉目，當晚他獨自一個人在書房坐到天明，最後啞然失笑：“從前以為太子楚煜是這座皇城內最可憐最可笑的笑話，可如今看來，他才是全皇城最愚蠢的人，我的好父皇，你把兒臣騙得真的好苦，原來無論我如何優秀，始終都與那個位置無緣。只是你既然已經知曉，又何必裝出對我親厚的樣子，真是可笑，可笑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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