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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賢和帝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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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賢和帝攤牌

看著楚旬的辭呈,楚煜滿意點頭,崇語一臉不屑:“果然是嬌滴滴的公子哥,這都受不了,要是知道主子如何成為密羅之主的,還不直接嚇尿了!”

崇冷:“行了,你就少說兩句吧!咱們主子的經歷,能有幾個人受得了的!便是夏仙師若是知曉,怕……”說到此處趕忙止言。

楚煜微微蹙眉,兩人趕忙退出。

楚煜眸中劃過苦澀,他的經歷若是讓師尊得知……不!永遠都不能讓師尊知曉!!永遠都不能!

此刻夏無塵正在一處小攤吃小籠包,腦中卻不經意地響起楚煜的求愛之詞,一時紅了耳根,這人怎麽這麽厚的臉皮!這幾日也不知抽什麽瘋?!

包子剛吃了一個,不禁停住,不對,這人從前待他都是小心翼翼的,就算是偶爾耍無賴也會照顧他的情緒,如今這般明目張膽是故意的,想讓他離開太子府,莫非是有什麽麻煩?!

想到這匆匆結了賬,往太子府方向去了。

楚旬走後第二日,太子府便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周家如今的家主周禹。

太子府正殿內,楚煜笑臉相迎:“外公,您怎麽得空過來了?”

周禹沈眸:“我哪裏像殿下如此閑,過來自然是有事,你小舅舅周子軒被陷入獄了,需要你出面向陛下求情。”

楚煜垂眸:“外公,您也清楚我的處境,平日我想見父皇一面都難,求情就更……”

“知道你沒用,沒想到你沒用到這個地步!這樣,我也不求你能求情,陛下屆時一定會命人追查此案,到時候你就自請了這個差事,別人來查我不放心。”周禹沈聲下令。

楚煜眸中劃過冷意,垂頭:“外公,我只能盡力一試,但是否能攬下這個差事還要看父皇。”

“真是沒用!你便不會想點其他法子麽?若是這差事落在別人手上,你小舅舅可就必死無疑。”

“外公不是說小舅舅是被陷害的麽?我相信無論是誰都能給小舅舅一個清白。”

周禹攥拳,呵斥:“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必須將這個差事弄到手,否則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外孫,你應該知道若是失去了周家的支持,你的處境將更加艱難。”

“可外公……”

“我還有事要忙,楚煜,你記著,若是這一次你小舅舅有個三長兩短,我絕不會要你好過!”說完甩袖離去。

楚煜唇角勾起一抹苦澀,這便是他血濃於水的親人,有事時總是一副命令的口吻來尋他,卻從不想這件事到底有多難辦。而辦好了就是他應該,辦不好他便是千古罪人。

前世,他應周禹所請,費力將周子軒給撈了出來,然後呢,周家反手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教訓,周子軒竟然拿著他賄賂其他官員的證據,想要將他給推上死路,可惜的是他那個父皇還需要他這個工具人幫楚玨擋刀子,哪會舍得他死呢,於是禁足一年以作警示。

“夏仙師,這位是殿下的外公,您別……”

“外公?若你不說,本座還以為是來討債的債主呢!”

楚煜慌忙跑了出去,看見夏無塵一刻不禁怔住,師尊怎麽會忽然回來?

周禹怒喝:“楚煜,你還在那看什麽,是等著他把你的外公踩死麽?!”

楚煜看向夏無塵:“師尊,他的確是我的外公。”

夏無塵這才擡起腳,管家上前將周禹扶起來,周禹怒目看向楚煜:“楚煜!在你太子府內,還有人敢這般待我,你不將此人立即處死,是留著他做什麽?!”

楚煜眸中劃過殺意,夏無塵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處死?”

隨意揮手,周禹便被震出老遠趴在了地上,夏無塵沈聲:“阿煜乃當朝太子殿下,誰給你的膽子敢直呼其名?!另外,求人便該有個求人的態度。”

周禹勉力直起身:“你可知老夫是什麽人?敢如此對待老夫。”

“從前我不知你是個什麽人,之後你只能是個廢人。”夏無塵擡手召出仙劍,“是先斬了這雙狗腿還是先拔下舌頭呢?”

“仙師?!”周禹一怔,忙一改方才的面孔,一臉賠笑看向楚煜,“煜兒,你搭上這麽一位貴客怎麽也不同外公說,外公若是知曉……”

楚煜忙上前擋在夏無塵身前:“外公今日交代的事我記下了,府上還有其他事要處理,不留外公了。”

周禹笑笑:“誒~煜兒,你這就不對了,如此重要的客人也當給外公好好引薦一下。”

楚煜蹙眉,他不想讓師尊見到這些人,他的身上流著同這些人一樣的血,他怕師尊會因此而厭惡疏遠他。

夏無塵指尖輕動,一道陣法入了周禹身體,周禹當即跪身在楚煜身前無法起身。

“師尊……”

夏無塵冷眸看向周禹:“什麽時候你學會了該講的禮數,什麽時候這陣法便會解除。”

周禹攥拳,極為不願地對著楚煜扣首:“臣參見太子殿下。子軒的事還請殿下費心。”

語落,周禹便可起身,方要暴怒甩袖,倏然想起陣法,恭謹地拱手退出太子府。

夏無塵回頭看向楚煜:“再有下一次,你便是請,我也絕不會回來。”說完也不等楚煜回應,徑自回了臥房。

楚煜看著夏無塵的背影,墨眸有些氤氳,他或許從未好好了解過師尊,前世師尊在他眼中總是高人一等,一副傲視蒼生的模樣,他總覺得師尊看不上他,可如今想想不過是他太過自卑不敢去看師尊吧。而今世因著前世的記憶,他惶惶不安,一心想要將師尊保護好,可卻忘了他的師尊是能夠一劍將武聖劈沒的夏仙師啊!師尊從來不需要他刻意的保護,需要的是他的信任。

他們自始至終都是平等的。楚煜笑了下,師尊,從今以後,弟子不會再犯這麽簡單的錯誤了。

沒過幾日,周子軒通敵叛國的消息便傳入京都,賢和帝大怒:“好個周家,好個周子軒!”

楚煜上前:“父皇,以兒臣對周家的了解,他們斷然不會做出如此大逆之事,此間必有冤情,還請父皇明察。”

五皇子亦行上前:“父皇,這麽多年周家一直對我武聖國忠心耿耿,兒臣實在難以想象周將軍會叛國,前方戰事不明,其間說不定存在冤情,兒臣認為也當派人徹查,以免讓良將喊冤,讓保家衛國的戰士寒心。”

賢和帝怒意稍消:“太子與五皇子所言不差,先命人將周子軒押入天牢,其他的容後再議。退朝。”

禦書房內,賢和帝揉了揉眉心,楚遠這一次是想除掉周家,他這是打算除掉太子,直接爭奪儲君之位了麽。可玨兒如今的勢力比之楚遠還差太多。

“陛下,太子殿下求見。”王公公入內通稟。

賢和帝蹙眉:“這個時候,他來做什麽,不見。”

“太子殿下說若陛下不見他,他便一直跪在外面。”

“太子什麽時候也學會了這些死纏爛打的手段了,罷了,讓他進來吧。”賢和帝嘆息一聲,這些年這人但分有點手段,也不至於被五皇子欺負的如此慘。

楚煜隨公公入內,跪身:“兒臣參見父皇。”

“王公公,你先退下吧。”

王公公恭敬退出禦書房。

賢和帝看向楚煜:“坐吧。”

楚煜拱手:“兒臣謝過父皇。”

“說吧,你可是為了周家的事前來?”

“父皇料事如神,兒臣想親自調查周家之事。”

“你?”

“是,周家畢竟是兒臣的母族,交與別人來查兒臣不放心。”

“你的意思,朕知曉了,你退下吧。”賢和帝漫不經心地說道。

楚煜笑了下:“看來父皇並不信兒臣。也是,畢竟兒臣這個工具人做得著實不怎麽讓父皇滿意。”

賢和帝擡眸:“太子,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正是太知曉自己的身份所以才敢這麽同父皇說話,畢竟整個皇宮中怕是只有兒臣真的對那個至尊之位毫無興趣。”楚煜溫聲說道,“我知道父皇不喜五皇兄,也知父皇有意扶持六皇兄,若我說我願意幫助父皇除掉五皇兄,並將六皇兄送上那至尊之位,父皇可會信。”

“憑你?”

“也不怪父皇不願相信,畢竟這麽多年來在父皇眼中我不過是個最無能的皇子。父皇可聽說過江湖組織密羅麽?”

賢和帝看向楚煜:“那個江湖中最神秘的殺手組織?”

“不錯,兒臣正是密羅的首領,當然兒臣手中不僅這麽一張底牌,而向父皇亮出這張底牌,不過是讓父皇相信兒臣有能力去完成方才所言。”

賢和帝眸中閃過震驚,或許他從來都沒有好好認識自己的這個兒子:“你必然是有條件的。”

“父皇明察!兒臣想要父皇司庫中的一件寶物。”

“什麽寶物?”

“這……兒臣還不想說,只是事成之後,兒臣希望父皇能夠讓兒臣拿走此物。”

賢和帝沈默,楚煜笑笑:“看來若是不說明,父皇是不會答允兒臣,兒臣想要的是多年前波斯前來進貢的那個白玉鼎。”

“原來是此物,朕應允你了。”

“如此兒臣便謝過父皇了,那周家之事還請父皇交給兒臣去查。”

賢和帝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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