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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裝大商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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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裝大商楚家

楚舒率先開口:“父王,是這白玉竟敢硬闖王府,實在是目中無人!”

白玉心性如何樂央王最是清楚,在他所用之人中,無人可比,不用多說,定是楚舒為著此前之事故意為難,當即沈眸:“舒兒傷成這個樣子,便該好好養傷。吳管家,從今日起直至舒兒能夠起身,務必要他靜養,不可移動。至於這幾個不顧主子傷勢擅自將其擡出之人,杖責二百發賣出去。”

“父王!”

“吳管家,聽清楚了麽?”

吳管家拱手:“老奴遵命。”

待楚舒一行人離開後,樂央王看向白玉,愧疚道:“這次讓你受委屈了,舒兒還是被慣壞了,為難你大抵是為了之前你打他之事,還望你能念著他年紀尚小不與之計較。”

白玉忙跪身:“小王爺是主子,雷霆雨露皆是主子恩惠,屬下不敢也不會同主子記仇,王爺如此說折煞屬下了。”

樂央王嘆息一聲,上前將白玉扶起:“若是舒兒能有你三分之一,本王也不用如此操心了。先隨我來書房。”

書房內,樂央王親自給白玉斟茶,白玉不敢接,樂央王笑笑:“那你是打算讓本王這麽一直端著麽?”

白玉趕忙接過,恭謹道:“屬下不敢。”

樂央王輕輕頷首:“坐吧。”

白玉等到樂央王落座才坐下,將茶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桌案上:“王爺,清英聯絡的六個買家,一夜之間全部重病,不能接此莊生意,屬下分析必是有人在背後搞鬼,而當下有如此勢力的組織無非千金閣與密羅,千金閣與咱們素有往來,那便只能是密羅,能請得動密羅之人必不簡單,這才趕忙來稟告王爺。”

樂央王沈眸,雖無證據,但他隱約覺得必是與楚煜一行脫不了幹系:“白玉,讓人查一查那六人重傷是否為真,若為真查明經過。”

“是。”

“另外,查一下楚煜這一行人昨晚是否都在樂央。”

“是。”

“對了,讓千金閣查一查楚煜他們的來歷。”

“屬下領命。”

“去辦吧。”

白玉拱手轉身離去。

白玉轉身一刻,樂央王忽然開口:“白玉,你最近要註意一些,不可太過放縱,本王瞧著你的氣色不太好。”

白玉怔了下,尷尬地咳了兩聲:“是,王爺,屬下會註意的。”連旁人都能看出他氣色不好,看來的確該補一補了。

白玉走後,樂央王沈眸,看似是一隅之爭,實則怕是皇庭之爭啊!想著不禁揉了揉眉心。

……

客棧內

崇語回報:“主子,樂央王開始追查我們了。”

楚煜眸中劃過笑意:“以密羅名義出面,讓千金閣將這個身份給他。”

崇語接過:“屬下領命,那寅夜公子這邊……”

楚煜笑笑:“客棧老板會給白玉一個滿意的答案。”

……

不過一日,三件事均已查清,清雅坊,白玉看著回來的消息微微蹙眉:“果然是寅夜下的手。一夜之間六個地域,可見其修為之高,若是敵人,這次怕是不好對付。”

“難得見到白公子如此緊張,今日倒是來對了時候。”顏如玉裊裊行入。

白玉忙起身相迎:“顏老板怎麽親自來了。”

顏如玉嬌笑一聲:“怎麽白公子不歡迎我,那我走?”

“豈敢豈敢!只是受寵若驚。顏老板請上座。”

“這奴家哪擔得起。”說著顏如玉於旁邊的椅子坐下,“白公子也坐吧。”

白玉隨聲落座:“顏老板親自來可是已經查到了?”

顏如玉點首:“若是其他人,奴家倒也不用親自跑這一趟,不過此人著實要緊,奴家可不敢得罪。”

能有寅夜這般修為之人護衛左右,來歷定然不凡,但竟然到了要顏如玉親自跑一趟的地步,白玉不禁怔了下:“不知他們是什麽身份?”

顏如玉鄭重道:“楚煜便是密羅之主,同時也是楚家嫡孫楚河。”

“楚家?可是那個楚家?”白玉一臉震驚。

顏如玉點首。

大商楚家,天下首富,其成立比之武聖國還要久遠,便是各大王朝都要讓其五分,輕易不敢與之爭鋒。

如此一切便都解釋的通了,難怪他們不將樂央王看在眼裏,難怪他身邊有這般修為的仙師相護。想著不禁一身冷汗,幸好他當時沒有做得太過,否則豈是一死能夠了事。

“白公子?”

白玉回神:“抱歉,顏老板,在下失態了,顏老板可否再幫我查一件事?”

顏如玉:“你是想查楚小公子為何對那六人出手?”

白玉點頭。

顏如玉嘆息一聲:“這……實在抱歉,千金閣上面有命,涉及到大商楚家,我們不能再插手此事。而且對方又是密羅首領,千金閣與密羅有不成文的約定,便是互不幹涉。因此……愛莫能助。”

白玉有些無力:“多謝顏老板了。”

顏如玉笑笑:“小事小事,不過我覺得,白公子倒是可以前往與楚小公子一談,既然不能查,那坦誠便是最大的誠意,告辭。”

“在下送您。”白玉起身。

送走顏如玉後,白玉當即回了王府,將所查之事告知樂央王。

“大商楚家。”,樂央王垂眸,“明日,你前往試探一下,楚家是何等身份,怎麽會屈尊降貴來樂央這個小城?”

“王爺是懷疑顏老板,可她與咱們合作至今,欺瞞咱們有什麽好處?”

樂央王沈默:“千金閣的消息也未必百分之百都對,若是對方刻意引導,出錯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縱然不是楚家,敢冒充楚家來頭定然不小,你先去試探,一來探明他們的來意,二來試探身份。”

白玉拱手。

清晨,白玉再到客棧,見楚煜等人正在用飯,笑道:“看來在下來得到巧,不知道是否有幸蹭頓清粥。”

楚煜溫聲:“自然,白公子請坐。”

白玉恭謹坐下:“楚公子,之前多有得罪,但因為一些私事沒能及時過來賠罪……”

“都過去了,白公子不必如此介懷。”楚煜笑了下。

“不計較是楚公子大度,但在下卻不能如此無禮,這樣在下以茶代酒……”

寅夜指間摩挲著筷子:“大早上飲酒確實不妥,但以茶代酒又不見誠意,不若……白公子以粥代酒,自罰三碗如何?”

白玉楞了一刻,看向楚煜:“楚公子看,可否?”

楚煜輕輕頷首:“也可。老板,拿三個海碗盛滿粥端上來。”

夏無塵心下嘆息一聲,怎麽一個兩個都小孩子心性:“白公子盡力而為即可。”

楚煜、寅夜幾乎同時開口:“盡力而為足見誠意。”

言外之意,今日這粥若是喝不完便誠意不足,白玉暗暗叫苦,若是三碗酒還好,三碗粥……罷了,拼了。

最終將三碗粥全部喝完:“楚……呃~~公子,如今可願原諒在下了。”

楚煜溫聲:“方才我便說過並不怪罪,白公子失言,可要再罰一碗!”

“再……呃~罰一碗,楚公子可饒過在下吧,在下是真的喝不下了。”白玉臉都白了。

楚煜笑笑,倒也不再勉強:“白公子今日前來應該不是只為了蹭飯吧?”

白玉點頭:“既然楚公子開口,那白玉便直言了,此前王爺讓在下聯系幾位舊友一敘,可一夜之間,幾位都傷在了寅夜公子手上,在下想問一問楚公子可是因為此前之事才……”

楚煜故作震驚:“舊友?這在下確實不知,還望白公子莫要誤會。據我所知,這幾個人手腳都不太幹凈,前些日子剛好與我家的小生意有些沖突,這才讓寅夜走這一趟,小懲大誡。”

世間哪有如此巧合之事,白玉心知是楚煜故意隱瞞,但也不能拆穿,只是順著話接道:“那不知是何生意沖突了,嗯……那個,若是可以,我們白家願意代他們賠償。”

“白公子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不必了,左右也沒有什麽損失,只是讓他們長個教訓罷了,算不得什麽事。”楚煜笑笑溫聲說道。

說話間,寅夜已然起身:“我吃好了,你們慢用。”

楚煜輕輕頷首,解釋:“寅夜先生便是這麽個脾性,白公子莫要見怪。”

見怪,現在他哪敢呀!白玉笑笑搖首:“若是因為其他事,並非因為此前小王爺的冒犯,那在下便放心了,嗯……幾位慢用,在下先回去稟告王爺這個好消息。”

“白公子請。”

白玉起身行至門口時,崇冷忽然行入,拱手拿出一張蓋有紅色印章的文書:“主子需要的東西屬下已經辦妥。”

楚煜只是微微擡眸,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收起來吧。”

崇冷點頭仔細收好。

出了門,白玉不禁有些緊張,方才那文書雖只是匆匆一瞥,他也能認出那是鹽引,心下不禁有一個猜測,莫非楚小公子來此是有意樂央王府的私鹽買賣。

樂央雖小,卻是如今武聖國最大的私鹽售賣之地,武聖國三分之二的私鹽皆出於此,楚家若真想碰這樁生意,來樂央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弄幾張鹽引於楚家而言易如反掌,若是他們真有此意,與楚家交易不僅不必擔憂對方失信,而且能將原本違法的私鹽交易搬到明面上,不過利潤肯定要被壓去不少,但若真能成,長久算下來有利無弊,這於樂央王府可是天大的好事,需速速回稟王爺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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