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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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敵
隨著虞曄一聲令下，所有的將士們都跟打了雞血似地往下沖。
虞曄目標明確，他劍指的方位直指韃靼的主賬大營。
此時韃靼軍營內，主將合目布突然聽到了令大地震動的馬蹄聲。
營外小兵倉皇來報，“啟稟將軍，慶人從山上沖下來了！帶頭的是虞曄！”
聽到虞曄的名字，合目布的神色瞬間變得無比慌亂，該死！他可記得格木脫就是被虞曄射死的。
合目布皺著眉，“緊急設防！既然他敢來，那就直接讓他進我軍大營，用他們大慶的話來說，甕中捉鱉！”
可令合目布沒想到的是，慶軍仿佛知道他們的排兵部署一樣，直接從防守薄弱點攻了進來，直沖糧草存放點，火光瞬間沖天。
合目布拖刀上前，滿臉的暴戾，“救火！”
他一刀揮中一個戰士時，突然一支羽箭從耳邊擦過，面頰瞬間滲出鮮血，而那把羽箭落到地上，竟然將地皮都掀翻了。
他此刻竟然僥幸這箭沒射進自己的腦袋，合目布看向山坡上那個男人，這個讓韃靼人聞風喪膽的男人，虞曄。
虞曄朝他揮了揮弓，挑釁的挑了挑眉，讓合目布看得火大。
虞曄瞬間俯沖而下，右手出劍，直接朝著合目布面門而來。
合目布橫刀一擋，震得虎口生疼，然後立刻策馬後退幾步，察覺到喉嚨裏泛起來的鐵銹氣味。
虞曄笑得極其囂張，“喲，什麽時候輪到你合目布當主帥了？我還以為格木脫死了之後，至少是列得勒坐這個位置呢？”
合目布最痛恨他人將自己與列得勒比較，他啐了一口血，“可惜，你只能死在我的手上了。”
“大言不慚。”虞曄輕飄飄的說下這話，然後劍花翻滾，又輕又快的劍法擾得合目布眼花繚亂。
“怎麽給了你一年機會，你還是那麽不中用啊？”虞曄的語氣十分輕蔑。
合目布此刻完全陷入了對虞曄的恨意當中，全無察覺糧草已經被慶軍毀於一旦，戰士們欲追，結果慶軍毫不戀戰，直接撤退。
虞曄見拖延住了時間，立刻一瞪馬踏，逍遙昂首嘶鳴一聲，虞曄打出飛劍，劍身輕盈一繞，合目布的脖頸血流如註，他瞪大雙眼看著虞曄，然後咽了氣。
虞曄吹了個響哨，立刻擾亂韃靼的軍心，“合目布已死，休得再戰！”
果然這些韃靼將士瞬間失去了主心骨，紛紛四散而逃，虞曄看了看這些人，“窮寇莫追，讓他們回去通風報信。”
這場仗贏得痛快，虞曄立刻帶人撤回，還順帶搶奪了數石糧草，逃之夭夭。
韃靼將士看著遠去的大慶軍隊，慌忙地收拾了合目布的遺體，跑到後方覆命去了。
他們這一支殘兵大約還有一千餘人，零零散散的從山谷撤退，合目布的屍體就馱在他的戰馬上，馬兒似乎察覺到了主人的死亡，舔了舔合目布的手臂。
下一秒，牠扯出嘶吼，只見從山谷上沖下來的又是舉著火把的大慶軍隊。
小兵定睛一看，帶頭的竟然是呂懷忠，“大慶軍來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呂懷忠提□□中，董志和汪春率領左右兩翼清繳殘兵，將隊伍向前推進了三十裏。
呂懷忠滿意的看著戰場，“傳我命令，修整一日，在前方做好防禦，韃靼人睚眥必報，定會回來。”
“是。”董志和汪春領了命帶人就走了。
-
虞曄回來的時候聽說謝鈞受傷了，他想了想立刻拿著金瘡藥進了謝鈞的營帳，沒想到徐奎元也在。
虞曄一挑眉，“喲，你倆這是冰釋前嫌了？在上京鬥了二十年，怎的現在不鬥了。”
徐奎元接過虞曄手中的金瘡藥，“啟稟侯爺，下官只是關心戰友而已，這便離開了。”他把拿藥塞進謝鈞手中，“你反正是手臂受傷，自己塗便是。”
說完轉身就走了，虞曄楞了楞看向謝鈞，“你倆到底怎麽了？”
謝鈞不說話，虞曄想到徐奎元方才手中也有傷口，認命地嘆了口氣，去看徐奎元去了。
發現那人走到了水源旁邊，虞曄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麽了這是，你和謝鈞到底怎麽回事，這是在戰場上，別讓你來的小矛盾，影響到軍中士氣。”
徐奎元聳了聳肩，“不至於這麽誇張吧，侯爺別嚇唬我。”
他看向虞曄，“其實也沒什麽，就是那天我偶然得知，禮親王打算替謝鈞向我妹妹求親，我心中不爽，就和他打了起來。”
虞曄皺著眉，這倒是像他倆打架的理由，“若是為這，以後就不必了，謝鈞自己肯定也做不了這個主，禮親王更固執些。”
徐奎元嘆了口氣，“是啊，若我爹松口，那這事肯定板上釘釘了。”
“你是瞧不上謝鈞？可論身家，你們兩家卻是門當戶對。”
虞曄打量著他的神色，察覺徐奎元神色一滯，然後露出否認的表情，“那當然了，謝鈞一天逗貓惹狗的，他不適合我妹妹。”
虞曄不好多問什麽，只讓他倆自己去解決。
解決完這頭，呂懷忠找上了虞曄，“探子來報稱韃靼主力在往這邊趕，疏勒離咱們這邊不遠，恐怕他們打算固守疏勒進攻。”
虞曄眺望疏勒的方向，“攻城戰，下下之策，不利於我們。”
呂懷忠點點頭，“後勤物資不差，但太耗費時間了，沒有幾個月很難拿下來。”
虞曄轉頭問他，“陜甘的糧草到了嗎？接下來三個月是美問題了，可是很快要入冬了。”
對中原而言，不過是深秋而已，但對冷風呼嘯的西北來說，冬天要來了，這仗更難打了。
“還是斷物資。”虞曄判斷形勢，“韃靼百萬牲畜，是他們冬日的依賴，要想讓他們撤兵，只能斷糧，疏勒城也必須拿回來。”
呂懷忠拍了拍他的肩膀，“莫急，先拿回疏勒。”
虞曄點了點頭，還有雲大哥的妻女，也不知她們現下在何處。
-
列得勒知道合目布戰死的消息時，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只有聽到虞曄的名字，才出現了反應。
“你說，虞曄已經到了黑河？”列得勒鎮守疏勒，他看向自己的左手，虎口有一道貫穿傷，那是去年虞曄射的。
他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看來合目布確實沒本事，死得活該。”
隨從沒有說話，列得勒吩咐下去，“紮蔔，去把那兩個女人帶上來，明日咱們給虞曄送點東西。”
紮布得到命令之後，立刻去了地牢，牢中慘叫頻頻，他走到了地牢的最深處，那裏關押著兩個女人。
她們衣物破爛，團聚一起，見到紮布之後不斷的後退著，紮布呲牙笑了笑，“將軍要見你們，你們最好別不自量力。”
祝伊蘭將雲梓護在身後，她啐了紮布一口，“雜碎韃靼，也敢在大慶的土地上猖獗。”
紮布擡腳一踹，雲梓立刻撲在母親身上，她憎惡地盯著紮布，“滾開。”
紮布把她們二人一抓，一手一個強行拖到了列得勒面前。
列得勒看見她們二人的淒慘模樣，笑得十分開心，“又見面了，雲夫人和雲小姐。”
雲梓護住祝伊蘭，她觀察列得勒到底想做什麽，列得勒被她警惕的眼神逗笑了，“雲小姐，恐怕你還不知道吧，虞曄到了西北，如今正滿西北的找你們呢。”
雲梓聽到虞曄的名字稍作反應，卻依然不開口，列得勒接著說，“若是你們還活著的消息傳出來，你說虞曄會不會前來營救呢？”
雲梓一聽便知道，列得勒要用自己和母親做誘餌，她當即冷笑一聲，“你對他還是不夠了解，在軍人面前，縱然是我和母親的命又如何？只有家國天下，才是重中之重。”
列得勒神色變得陰沈，“你們大慶的愛國之心，還真是讓我一次又一次的驚嘆，只可惜，你們應該看不到將來韃靼統一中原的時候了。”
雲梓沖他吐了一口唾沫，“癡心妄想。”
“哦？那就看看，你們在大慶軍的心中，到底有多重的分量吧？”
-
這天下午，呂懷忠收到了列得勒的一封信，他看完大怒，“這列得勒抓了依蘭和雲梓，想讓虞曄孤軍深入做交易。”
虞曄聞言擡頭，“他是用我換嫂子和雲梓回來？”
呂懷忠點頭，“這定然是圈套，不可躁動，他說是要利用那母女倆的性命換得什麽，現在也不會殺了他們。”
虞曄自然知道，他深呼吸幾口，強行壓住自己心中的憤恨。
“眼下重點是他要你前去，這是定然不能的，如今韃靼援兵未至，不妨直接帶兵攻打疏勒。”汪春提出建議，董志難得沒反駁他。
呂懷忠思索著，眾人都希望找到更好的辦法。
虞曄站起來一拍桌子，“我帶兵直接去，先看看列得勒到底什麽意思？”
他環視四周，“嫂子兩個人，給他提供不了任何東西，他抓住她們無非是想威脅我，那我親自去會一會。”
虞曄緊抿著嘴唇，“總之，萬事皆難。”
他說完便走了出去，呂懷忠嘆了口氣，“雲清的死，對他的影響還是太大了。”
董志囁嚅著，“畢竟是雲清親自帶出來的，他心有憤恨也是正常的。”
呂懷忠思索片刻後，“先按住他，就說是我說的，這事兒得從長計議。一命換兩命，這不劃算。”
“是，將軍。”
眾人散開之後，呂懷忠揉了揉左肩，察覺隱隱作痛，定是昨日使槍導致的。
又算了一遍糧草，陜甘運來的糧草大約還夠三個月，要是打攻城戰，消耗不起。山西的糧草還在路上，還要等上好幾天。
虞曄被攔下之後，沒有很意外，他是軍人必須服從將軍的命令，於是他依然帶著人這幾日防守陣地，等著傾巢而出的那一刻。
“報——”小兵來信，“有瓦剌小隊在十裏處埋伏徘徊，約莫五百人。”
虞曄正愁手癢癢沒地兒發洩，直接帶人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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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虞曄的名字，合目布的神色瞬間變得無比慌亂，該死！他可記得格木脫就是被虞曄射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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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刀揮中一個戰士時，突然一支羽箭從耳邊擦過，面頰瞬間滲出鮮血，而那把羽箭落到地上，竟然將地皮都掀翻了。
他此刻竟然僥幸這箭沒射進自己的腦袋，合目布看向山坡上那個男人，這個讓韃靼人聞風喪膽的男人，虞曄。
虞曄朝他揮了揮弓，挑釁的挑了挑眉，讓合目布看得火大。
虞曄瞬間俯沖而下，右手出劍，直接朝著合目布面門而來。
合目布橫刀一擋，震得虎口生疼，然後立刻策馬後退幾步，察覺到喉嚨裏泛起來的鐵銹氣味。
虞曄笑得極其囂張，“喲，什麽時候輪到你合目布當主帥了？我還以為格木脫死了之後，至少是列得勒坐這個位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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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言不慚。”虞曄輕飄飄的說下這話，然後劍花翻滾，又輕又快的劍法擾得合目布眼花繚亂。
“怎麽給了你一年機會，你還是那麽不中用啊？”虞曄的語氣十分輕蔑。
合目布此刻完全陷入了對虞曄的恨意當中，全無察覺糧草已經被慶軍毀於一旦，戰士們欲追，結果慶軍毫不戀戰，直接撤退。
虞曄見拖延住了時間，立刻一瞪馬踏，逍遙昂首嘶鳴一聲，虞曄打出飛劍，劍身輕盈一繞，合目布的脖頸血流如註，他瞪大雙眼看著虞曄，然後咽了氣。
虞曄吹了個響哨，立刻擾亂韃靼的軍心，“合目布已死，休得再戰！”
果然這些韃靼將士瞬間失去了主心骨，紛紛四散而逃，虞曄看了看這些人，“窮寇莫追，讓他們回去通風報信。”
這場仗贏得痛快，虞曄立刻帶人撤回，還順帶搶奪了數石糧草，逃之夭夭。
韃靼將士看著遠去的大慶軍隊，慌忙地收拾了合目布的遺體，跑到後方覆命去了。
他們這一支殘兵大約還有一千餘人，零零散散的從山谷撤退，合目布的屍體就馱在他的戰馬上，馬兒似乎察覺到了主人的死亡，舔了舔合目布的手臂。
下一秒，牠扯出嘶吼，只見從山谷上沖下來的又是舉著火把的大慶軍隊。
小兵定睛一看，帶頭的竟然是呂懷忠，“大慶軍來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呂懷忠提□□中，董志和汪春率領左右兩翼清繳殘兵，將隊伍向前推進了三十裏。
呂懷忠滿意的看著戰場，“傳我命令，修整一日，在前方做好防禦，韃靼人睚眥必報，定會回來。”
“是。”董志和汪春領了命帶人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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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曄回來的時候聽說謝鈞受傷了，他想了想立刻拿著金瘡藥進了謝鈞的營帳，沒想到徐奎元也在。
虞曄一挑眉，“喲，你倆這是冰釋前嫌了？在上京鬥了二十年，怎的現在不鬥了。”
徐奎元接過虞曄手中的金瘡藥，“啟稟侯爺，下官只是關心戰友而已，這便離開了。”他把拿藥塞進謝鈞手中，“你反正是手臂受傷，自己塗便是。”
說完轉身就走了，虞曄楞了楞看向謝鈞，“你倆到底怎麽了？”
謝鈞不說話，虞曄想到徐奎元方才手中也有傷口，認命地嘆了口氣，去看徐奎元去了。
發現那人走到了水源旁邊，虞曄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麽了這是，你和謝鈞到底怎麽回事，這是在戰場上，別讓你來的小矛盾，影響到軍中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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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虞曄，“其實也沒什麽，就是那天我偶然得知，禮親王打算替謝鈞向我妹妹求親，我心中不爽，就和他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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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奎元嘆了口氣，“是啊，若我爹松口，那這事肯定板上釘釘了。”
“你是瞧不上謝鈞？可論身家，你們兩家卻是門當戶對。”
虞曄打量著他的神色，察覺徐奎元神色一滯，然後露出否認的表情，“那當然了，謝鈞一天逗貓惹狗的，他不適合我妹妹。”
虞曄不好多問什麽，只讓他倆自己去解決。
解決完這頭，呂懷忠找上了虞曄，“探子來報稱韃靼主力在往這邊趕，疏勒離咱們這邊不遠，恐怕他們打算固守疏勒進攻。”
虞曄眺望疏勒的方向，“攻城戰，下下之策，不利於我們。”
呂懷忠點點頭，“後勤物資不差，但太耗費時間了，沒有幾個月很難拿下來。”
虞曄轉頭問他，“陜甘的糧草到了嗎？接下來三個月是美問題了，可是很快要入冬了。”
對中原而言，不過是深秋而已，但對冷風呼嘯的西北來說，冬天要來了，這仗更難打了。
“還是斷物資。”虞曄判斷形勢，“韃靼百萬牲畜，是他們冬日的依賴，要想讓他們撤兵，只能斷糧，疏勒城也必須拿回來。”
呂懷忠拍了拍他的肩膀，“莫急，先拿回疏勒。”
虞曄點了點頭，還有雲大哥的妻女，也不知她們現下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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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得勒知道合目布戰死的消息時，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只有聽到虞曄的名字，才出現了反應。
“你說，虞曄已經到了黑河？”列得勒鎮守疏勒，他看向自己的左手，虎口有一道貫穿傷，那是去年虞曄射的。
他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看來合目布確實沒本事，死得活該。”
隨從沒有說話，列得勒吩咐下去，“紮蔔，去把那兩個女人帶上來，明日咱們給虞曄送點東西。”
紮布得到命令之後，立刻去了地牢，牢中慘叫頻頻，他走到了地牢的最深處，那裏關押著兩個女人。
她們衣物破爛，團聚一起，見到紮布之後不斷的後退著，紮布呲牙笑了笑，“將軍要見你們，你們最好別不自量力。”
祝伊蘭將雲梓護在身後，她啐了紮布一口，“雜碎韃靼，也敢在大慶的土地上猖獗。”
紮布擡腳一踹，雲梓立刻撲在母親身上，她憎惡地盯著紮布，“滾開。”
紮布把她們二人一抓，一手一個強行拖到了列得勒面前。
列得勒看見她們二人的淒慘模樣，笑得十分開心，“又見面了，雲夫人和雲小姐。”
雲梓護住祝伊蘭，她觀察列得勒到底想做什麽，列得勒被她警惕的眼神逗笑了，“雲小姐，恐怕你還不知道吧，虞曄到了西北，如今正滿西北的找你們呢。”
雲梓聽到虞曄的名字稍作反應，卻依然不開口，列得勒接著說，“若是你們還活著的消息傳出來，你說虞曄會不會前來營救呢？”
雲梓一聽便知道，列得勒要用自己和母親做誘餌，她當即冷笑一聲，“你對他還是不夠了解，在軍人面前，縱然是我和母親的命又如何？只有家國天下，才是重中之重。”
列得勒神色變得陰沈，“你們大慶的愛國之心，還真是讓我一次又一次的驚嘆，只可惜，你們應該看不到將來韃靼統一中原的時候了。”
雲梓沖他吐了一口唾沫，“癡心妄想。”
“哦？那就看看，你們在大慶軍的心中，到底有多重的分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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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呂懷忠收到了列得勒的一封信，他看完大怒，“這列得勒抓了依蘭和雲梓，想讓虞曄孤軍深入做交易。”
虞曄聞言擡頭，“他是用我換嫂子和雲梓回來？”
呂懷忠點頭，“這定然是圈套，不可躁動，他說是要利用那母女倆的性命換得什麽，現在也不會殺了他們。”
虞曄自然知道，他深呼吸幾口，強行壓住自己心中的憤恨。
“眼下重點是他要你前去，這是定然不能的，如今韃靼援兵未至，不妨直接帶兵攻打疏勒。”汪春提出建議，董志難得沒反駁他。
呂懷忠思索著，眾人都希望找到更好的辦法。
虞曄站起來一拍桌子，“我帶兵直接去，先看看列得勒到底什麽意思？”
他環視四周，“嫂子兩個人，給他提供不了任何東西，他抓住她們無非是想威脅我，那我親自去會一會。”
虞曄緊抿著嘴唇，“總之，萬事皆難。”
他說完便走了出去，呂懷忠嘆了口氣，“雲清的死，對他的影響還是太大了。”
董志囁嚅著，“畢竟是雲清親自帶出來的，他心有憤恨也是正常的。”
呂懷忠思索片刻後，“先按住他，就說是我說的，這事兒得從長計議。一命換兩命，這不劃算。”
“是，將軍。”
眾人散開之後，呂懷忠揉了揉左肩，察覺隱隱作痛，定是昨日使槍導致的。
又算了一遍糧草，陜甘運來的糧草大約還夠三個月，要是打攻城戰，消耗不起。山西的糧草還在路上，還要等上好幾天。
虞曄被攔下之後，沒有很意外，他是軍人必須服從將軍的命令，於是他依然帶著人這幾日防守陣地，等著傾巢而出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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