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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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溫禮年擔心對方會有什麽動作，還帶上了幾個保鏢，結果發現根本不需要，見面的地點是A市有名的私廚餐館。
剛一下車，就有餐館的人全程陪同，服務態度很好，既不會讓人感到不適，又顯得熱情和專業。
到達包廂，門口齊望的秘書於高陽示意，溫禮年身後的保鏢和助理留在外面就好了。
意思是，讓溫禮年一個人進去。
陳立擔心老板的安危，不讚同地對溫禮年搖搖頭，溫禮年卻沈思幾秒，說道：“按他說的做。”說完，一個人推開了包廂門。
陳立下意識跟在走了幾步，最後被攔在門外，反觀於高陽氣定神閑的，詢問陳立需不需要茶水，旁邊還有休息間。
陳立坐立不安，根本沒心情和於高陽說笑，聞言還瞪了於高陽一眼。
溫禮年順著視線望去，齊望和資料裏一樣，帶著一個金絲眼鏡，喜歡喝茶品茶，現在正為了迎接客人，泡一壺好茶。
溫禮年在齊望的對面落座，齊望也沒擡頭。澄黃的茶水倒進茶杯，汩汩冒著熱氣，細小的茶葉在水面漂浮，泛起陣陣漣漪。
齊望把盛著茶水的茶杯推到溫禮年面前，“西湖龍井，不知道年輕人能不能喝得慣。”
盡管這麽說，齊望也不在意溫禮年有沒有喝，自顧自地拿起自己的那杯，鏡片很快染上了霧氣，給齊望增添了一絲神秘，齊望沒管遮擋視線的霧氣，小口小口地品茶。
溫禮年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似是回味般轉動著茶杯，“醇而平和，略有回甘，好茶。”
齊望聞言訝異地看了眼溫禮年，笑道，“沒想到溫先生年紀輕輕，還懂品茶？”
“商場上，不懂也要懂。”
齊望沒想到溫禮年這麽實誠，還以為會繞著彎子證明自己做的功課，表現自己的博學多識，因為商場上的人大多如此，彎彎繞繞、互相試探。
結果溫禮年就直接說，他就是為了談生意才學的，不整那些花裏胡哨的，齊望有一瞬間開始反思，是他太老油條了嗎……
“齊總把我約來這裏，是有什麽事嗎？”溫禮年決定先發制人。
“我還沒問溫先生，派幾個偵探鬼鬼祟祟打探我的消息，是在做什麽？”齊望不甘示弱地反問。
齊望的鏡片反光，溫禮年看不清對方的眼睛，但能感受被緊緊盯著，溫禮年垂下眼瞼，果然被發現了，再厲害的偵探也躲不過齊氏的安保。
“被你抓住的偵探？”
“放心吧，我不是那種會涉及無辜的人，”齊望又給自己倒了杯茶，“把溫先生約來這裏，是因為我也剛和想跟溫先生聊聊。”
“如果齊總是因為我私自調查、冒犯到你，我向你道歉。”
齊望輕笑一聲，“溫先生還挺能屈能伸的。”
齊望想跟自己聊的不是這個？溫禮年皺眉，該不會要獅子大開口提賠償吧？
齊望看見溫禮年緊抿著唇，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寬慰道：“溫先生不用這麽緊張，齊某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
溫禮年擡頭看了眼齊望，又低頭喝了口茶，滿臉寫著不相信。
齊望從身後的公文包拿出一份合同，意味深長地說，“A市城郊的商業街開發區，齊氏已經拿下了，但合作商，還沒定下。”
A市政府有意擴大商業圈，帶動周邊城市經濟發展，牽頭幾大企業，在會上公布了未來規劃。
A市市中心人流量過大，早高峰擁堵已是老生常談，A市終於下定決心改革，先從城郊入手，實施各項優惠政策，鼓勵居民搬到城郊，分擔市中心壓力。
而未來的城郊商業街的人流量只會不輸市中心，這塊肥肉，誰都想搶，會議剛結束，辦公室大門都要被踏平，溫禮年為此加了一個多月班，還是白費了。
事實證明，即使是重生了，實權不在手，也處處受限。
溫禮年沒想到的是，上一世齊氏集團公布拿到開發權是三個月後，沒想到人家是密而不發，早在三個月前就簽下合同了。
悶生發大財，還真是齊氏集團一貫的風格。
溫禮年隱晦地看了眼合同，掩住了眼底的情緒，“原來開發權早被齊氏拿下，恭喜了。”
聽不出一點兒道喜的意思，頗有點兒咬牙切齒的意思，原來我們都是小醜，被齊氏耍得團團轉。
齊望也知道這種做法不厚道，心虛地喝了口茶，為自己辯解道：“這不是合作商還沒定下嗎？”
溫禮年向後坐，靠著椅背，有些閑散地問道，“齊總的意思，想和沈氏合作？”
“要是和沈氏合作，就不會找上你了。”齊望意味深長地說。
溫禮年瞬間坐直身子，緊盯著齊望，“齊總這是什麽意思？”
齊望放下手裏的茶杯，“如果我調查得沒錯的話，溫先生現在需要沈氏股東的支持，如果能代沈氏拿下合作開發權的話……”
溫禮年卻緊促著眉，天下沒有掉餡餅的好事，“你想要什麽？”
齊望沒有正面回答溫禮年的話，自顧自說道，“前幾天我去巡視齊氏投資的某個節目，看中一個女星，心生喜愛，對方卻說自己有男朋友了，將我拒絕。”
齊望沒有把話說滿，但他知道溫禮年已經聽懂了。
溫禮年臉上沒有笑容，眼裏像是淬著寒冰，半晌才冷笑一聲，“大名鼎鼎的齊氏，也不能免俗。”
“人有七情六欲，本就活在俗世中。”
溫禮年的下顎線緊繃，緊抿的唇變成一條直線，眼底寒意漸濃，手裏的茶杯重重落在桌上。
“恕我不能茍同。”
待溫禮年憤然離席，齊望才長舒一口氣，把桌上的手機翻轉過來，上面顯示“通話中”。
齊望將手機放在耳邊，“這下你總該放心了吧。”
姚蘭芝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哼，算那小子表現好。”
齊望在接到這個劇本時，是拒絕的。
姚蘭芝女士不是豪門惡婆婆，雖然不重門第，但也擔心女兒的身世會被他人利用，於是安排了一出“給你五百萬離開我女兒”的劇情，本人不好意思出面，由兒子友情出演。
齊望深知自己的形象在溫禮年眼裏塌成了什麽樣，這都是拜老媽所賜，必須得讓姚蘭芝女士好好補償自己。
“幫我加六個月的班。”
“滾！”老母親怒吼。
“四個月，四個月行了吧！”
“自己的工作自己做！”
最後在齊望的堅持不懈和姚蘭芝女士的妥協下，最後答應幫齊望加兩個月的班。
其實齊望一開始只打算讓老媽幫自己加一個月的班的，沒想到在談判下，還多掙了一個月，這就是談判的技巧和美學！
-
陳立看到溫禮年怒氣沖沖地出來，心裏知道，壞了。
溫禮年剛上車，陳立就急忙問，“打起來了？”
“沒有。”溫禮年閉目養神。
“那，你們這是……？”
“談崩了。”
陳立聞言嘆了口氣。
溫禮年突然睜開眼，吩咐道，“以後寧杉杉有什麽動向，事無巨細全都匯報給我。”
寧杉杉的工作室是陳立對接的，陳立雖然不理解，但還是答應下來。
殊不知，溫禮年是擔心女朋友傻傻的，哪天被人騙了還幫人家數錢。
-
另一邊，“傻傻”的寧杉杉也開始錄制二公期間的教學了。
二公分了rap、dance、vocal三個方向，寧杉杉身為舞蹈導師，本來應該只用給dance組上課，但聽說vocal裏有一組練習生為了舞臺觀賞性，加了一點點舞蹈，讓寧杉杉過去幫忙看看。
因為都是偏vocal組的練習生，加的舞蹈沒有很難，但也許是為了不幹站著尷尬，舞蹈加的很滿，一時分不清是vocal組還是dance了。
但寧杉杉也看得出來，舞蹈的編排是練習生自己編，吭哧吭哧編舞，組員吭哧吭哧學舞，最後都要作廢肯定不好受，寧杉杉低頭想了想措辭。
“首先，我能看得出你們花了很多時間編舞，但你們是vocal組，比拼的也是vocal，舞蹈錦上添花可以，但太多了就會分不清主次，你們應該把更多時間放在vocal上。”
有練習生小心翼翼舉手發問，“老師，那應該刪減掉哪一部分呢？”
“我覺得副歌全都要。”
話音剛落，幾個臉上不約而同地看眼色，寧杉杉以為他們是接受不了，解釋道：“副歌部分，和聲花點兒心思的話，能編排得很出彩。”
“這樣吧，你們站樁唱一次副歌，不管分part，直接合唱。”
大家都有擅長的音域，不管分part，就把自己的優點體現出來了，有低音、高音、合音，哪怕寧杉杉對聲樂了解不多，也聽得皮都展開了。
寧杉杉打了個響指，興奮道，“我說什麽來著！”
寧杉杉剛才聽到一個音色很好的練習生，詢問道：“剛才這一句是誰唱的？”
一個站在角落裏總是被忽視的練習生舉起手，“老師，是我。”
寧杉杉想起來了，在第一次展示的時候，對方舞蹈不行，出錯了好幾次，跳起舞來也頗為滑稽，寧杉杉註意到好幾次，沒想到對方音色這麽好。
“唱得很好！”寧杉杉看了眼對方的名牌，看出他沒什麽自信，鼓勵道，“武子濯練習生，你的音色就是天生吃這碗飯的。”
武子濯面露羞澀，“真的嗎，謝謝老師。”
武子濯平日說話都是輕聲細語的，為人也沒什麽存在感，沒想到唱起歌來這麽光彩奪目，周圍的隊友都對他拋來了驚艷的目光。
身為隊長的蔡經武坐不住了，因為他本是舞擔，因為種種原因，流落到vocal組，為了在二公也展示他的舞蹈，特意給這首歌作編舞。
組員的排名都沒他高，聞言面面相覷，都沒人出聲反對，只好答應了，唯獨武子濯小小聲說，“這樣不好吧？”
“哪兒不好？”被耳尖的蔡經武聽到了。
武子濯支支吾吾半天，看向周圍組員，組員全都閉麥，發現只有他反對，半晌才找了個不會出錯的借口，說道，“我舞蹈不好，恐怕會拖後腿……”
蔡經武拍拍胸脯道，“沒事，我教你！”
其實蔡經武也知道，加太多舞蹈就不是vocal組了，但他vocal又不好，他也想展現自己啊！
結果寧杉杉說要刪掉副歌的所有編舞，這可是他的亮點，他的kill part！而且蔡經武本身vocal一般，只唱歌的話，怎麽展現他的魅力！
寧杉杉還一個勁兒地誇其他組員的vocal，現在大部分組員都倒戈寧杉杉的方案。輪到蔡經武，寧杉杉說了句，“還有進步空間”，徹底把蔡經武惹火了。
蔡經武不禁陰陽怪氣道，“寧老師，你是舞蹈導師，懂vocal嗎？”
話音剛落，練習室寂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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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包廂，門口齊望的秘書於高陽示意，溫禮年身後的保鏢和助理留在外面就好了。
意思是，讓溫禮年一個人進去。
陳立擔心老板的安危，不讚同地對溫禮年搖搖頭，溫禮年卻沈思幾秒，說道：“按他說的做。”說完，一個人推開了包廂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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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立坐立不安，根本沒心情和於高陽說笑，聞言還瞪了於高陽一眼。
溫禮年順著視線望去，齊望和資料裏一樣，帶著一個金絲眼鏡，喜歡喝茶品茶，現在正為了迎接客人，泡一壺好茶。
溫禮年在齊望的對面落座，齊望也沒擡頭。澄黃的茶水倒進茶杯，汩汩冒著熱氣，細小的茶葉在水面漂浮，泛起陣陣漣漪。
齊望把盛著茶水的茶杯推到溫禮年面前，“西湖龍井，不知道年輕人能不能喝得慣。”
盡管這麽說，齊望也不在意溫禮年有沒有喝，自顧自地拿起自己的那杯，鏡片很快染上了霧氣，給齊望增添了一絲神秘，齊望沒管遮擋視線的霧氣，小口小口地品茶。
溫禮年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似是回味般轉動著茶杯，“醇而平和，略有回甘，好茶。”
齊望聞言訝異地看了眼溫禮年，笑道，“沒想到溫先生年紀輕輕，還懂品茶？”
“商場上，不懂也要懂。”
齊望沒想到溫禮年這麽實誠，還以為會繞著彎子證明自己做的功課，表現自己的博學多識，因為商場上的人大多如此，彎彎繞繞、互相試探。
結果溫禮年就直接說，他就是為了談生意才學的，不整那些花裏胡哨的，齊望有一瞬間開始反思，是他太老油條了嗎……
“齊總把我約來這裏，是有什麽事嗎？”溫禮年決定先發制人。
“我還沒問溫先生，派幾個偵探鬼鬼祟祟打探我的消息，是在做什麽？”齊望不甘示弱地反問。
齊望的鏡片反光，溫禮年看不清對方的眼睛，但能感受被緊緊盯著，溫禮年垂下眼瞼，果然被發現了，再厲害的偵探也躲不過齊氏的安保。
“被你抓住的偵探？”
“放心吧，我不是那種會涉及無辜的人，”齊望又給自己倒了杯茶，“把溫先生約來這裏，是因為我也剛和想跟溫先生聊聊。”
“如果齊總是因為我私自調查、冒犯到你，我向你道歉。”
齊望輕笑一聲，“溫先生還挺能屈能伸的。”
齊望想跟自己聊的不是這個？溫禮年皺眉，該不會要獅子大開口提賠償吧？
齊望看見溫禮年緊抿著唇，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寬慰道：“溫先生不用這麽緊張，齊某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
溫禮年擡頭看了眼齊望，又低頭喝了口茶，滿臉寫著不相信。
齊望從身後的公文包拿出一份合同，意味深長地說，“A市城郊的商業街開發區，齊氏已經拿下了，但合作商，還沒定下。”
A市政府有意擴大商業圈，帶動周邊城市經濟發展，牽頭幾大企業，在會上公布了未來規劃。
A市市中心人流量過大，早高峰擁堵已是老生常談，A市終於下定決心改革，先從城郊入手，實施各項優惠政策，鼓勵居民搬到城郊，分擔市中心壓力。
而未來的城郊商業街的人流量只會不輸市中心，這塊肥肉，誰都想搶，會議剛結束，辦公室大門都要被踏平，溫禮年為此加了一個多月班，還是白費了。
事實證明，即使是重生了，實權不在手，也處處受限。
溫禮年沒想到的是，上一世齊氏集團公布拿到開發權是三個月後，沒想到人家是密而不發，早在三個月前就簽下合同了。
悶生發大財，還真是齊氏集團一貫的風格。
溫禮年隱晦地看了眼合同，掩住了眼底的情緒，“原來開發權早被齊氏拿下，恭喜了。”
聽不出一點兒道喜的意思，頗有點兒咬牙切齒的意思，原來我們都是小醜，被齊氏耍得團團轉。
齊望也知道這種做法不厚道，心虛地喝了口茶，為自己辯解道：“這不是合作商還沒定下嗎？”
溫禮年向後坐，靠著椅背，有些閑散地問道，“齊總的意思，想和沈氏合作？”
“要是和沈氏合作，就不會找上你了。”齊望意味深長地說。
溫禮年瞬間坐直身子，緊盯著齊望，“齊總這是什麽意思？”
齊望放下手裏的茶杯，“如果我調查得沒錯的話，溫先生現在需要沈氏股東的支持，如果能代沈氏拿下合作開發權的話……”
溫禮年卻緊促著眉，天下沒有掉餡餅的好事，“你想要什麽？”
齊望沒有正面回答溫禮年的話，自顧自說道，“前幾天我去巡視齊氏投資的某個節目，看中一個女星，心生喜愛，對方卻說自己有男朋友了，將我拒絕。”
齊望沒有把話說滿，但他知道溫禮年已經聽懂了。
溫禮年臉上沒有笑容，眼裏像是淬著寒冰，半晌才冷笑一聲，“大名鼎鼎的齊氏，也不能免俗。”
“人有七情六欲，本就活在俗世中。”
溫禮年的下顎線緊繃，緊抿的唇變成一條直線，眼底寒意漸濃，手裏的茶杯重重落在桌上。
“恕我不能茍同。”
待溫禮年憤然離席，齊望才長舒一口氣，把桌上的手機翻轉過來，上面顯示“通話中”。
齊望將手機放在耳邊，“這下你總該放心了吧。”
姚蘭芝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哼，算那小子表現好。”
齊望在接到這個劇本時，是拒絕的。
姚蘭芝女士不是豪門惡婆婆，雖然不重門第，但也擔心女兒的身世會被他人利用，於是安排了一出“給你五百萬離開我女兒”的劇情，本人不好意思出面，由兒子友情出演。
齊望深知自己的形象在溫禮年眼裏塌成了什麽樣，這都是拜老媽所賜，必須得讓姚蘭芝女士好好補償自己。
“幫我加六個月的班。”
“滾！”老母親怒吼。
“四個月，四個月行了吧！”
“自己的工作自己做！”
最後在齊望的堅持不懈和姚蘭芝女士的妥協下，最後答應幫齊望加兩個月的班。
其實齊望一開始只打算讓老媽幫自己加一個月的班的，沒想到在談判下，還多掙了一個月，這就是談判的技巧和美學！
-
陳立看到溫禮年怒氣沖沖地出來，心裏知道，壞了。
溫禮年剛上車，陳立就急忙問，“打起來了？”
“沒有。”溫禮年閉目養神。
“那，你們這是……？”
“談崩了。”
陳立聞言嘆了口氣。
溫禮年突然睜開眼，吩咐道，“以後寧杉杉有什麽動向，事無巨細全都匯報給我。”
寧杉杉的工作室是陳立對接的，陳立雖然不理解，但還是答應下來。
殊不知，溫禮年是擔心女朋友傻傻的，哪天被人騙了還幫人家數錢。
-
另一邊，“傻傻”的寧杉杉也開始錄制二公期間的教學了。
二公分了rap、dance、vocal三個方向，寧杉杉身為舞蹈導師，本來應該只用給dance組上課，但聽說vocal裏有一組練習生為了舞臺觀賞性，加了一點點舞蹈，讓寧杉杉過去幫忙看看。
因為都是偏vocal組的練習生，加的舞蹈沒有很難，但也許是為了不幹站著尷尬，舞蹈加的很滿，一時分不清是vocal組還是dance了。
但寧杉杉也看得出來，舞蹈的編排是練習生自己編，吭哧吭哧編舞，組員吭哧吭哧學舞，最後都要作廢肯定不好受，寧杉杉低頭想了想措辭。
“首先，我能看得出你們花了很多時間編舞，但你們是vocal組，比拼的也是vocal，舞蹈錦上添花可以，但太多了就會分不清主次，你們應該把更多時間放在vocal上。”
有練習生小心翼翼舉手發問，“老師，那應該刪減掉哪一部分呢？”
“我覺得副歌全都要。”
話音剛落，幾個臉上不約而同地看眼色，寧杉杉以為他們是接受不了，解釋道：“副歌部分，和聲花點兒心思的話，能編排得很出彩。”
“這樣吧，你們站樁唱一次副歌，不管分part，直接合唱。”
大家都有擅長的音域，不管分part，就把自己的優點體現出來了，有低音、高音、合音，哪怕寧杉杉對聲樂了解不多，也聽得皮都展開了。
寧杉杉打了個響指，興奮道，“我說什麽來著！”
寧杉杉剛才聽到一個音色很好的練習生，詢問道：“剛才這一句是誰唱的？”
一個站在角落裏總是被忽視的練習生舉起手，“老師，是我。”
寧杉杉想起來了，在第一次展示的時候，對方舞蹈不行，出錯了好幾次，跳起舞來也頗為滑稽，寧杉杉註意到好幾次，沒想到對方音色這麽好。
“唱得很好！”寧杉杉看了眼對方的名牌，看出他沒什麽自信，鼓勵道，“武子濯練習生，你的音色就是天生吃這碗飯的。”
武子濯面露羞澀，“真的嗎，謝謝老師。”
武子濯平日說話都是輕聲細語的，為人也沒什麽存在感，沒想到唱起歌來這麽光彩奪目，周圍的隊友都對他拋來了驚艷的目光。
身為隊長的蔡經武坐不住了，因為他本是舞擔，因為種種原因，流落到vocal組，為了在二公也展示他的舞蹈，特意給這首歌作編舞。
組員的排名都沒他高，聞言面面相覷，都沒人出聲反對，只好答應了，唯獨武子濯小小聲說，“這樣不好吧？”
“哪兒不好？”被耳尖的蔡經武聽到了。
武子濯支支吾吾半天，看向周圍組員，組員全都閉麥，發現只有他反對，半晌才找了個不會出錯的借口，說道，“我舞蹈不好，恐怕會拖後腿……”
蔡經武拍拍胸脯道，“沒事，我教你！”
其實蔡經武也知道，加太多舞蹈就不是vocal組了，但他vocal又不好，他也想展現自己啊！
結果寧杉杉說要刪掉副歌的所有編舞，這可是他的亮點，他的kill part！而且蔡經武本身vocal一般，只唱歌的話，怎麽展現他的魅力！
寧杉杉還一個勁兒地誇其他組員的vocal，現在大部分組員都倒戈寧杉杉的方案。輪到蔡經武，寧杉杉說了句，“還有進步空間”，徹底把蔡經武惹火了。
蔡經武不禁陰陽怪氣道，“寧老師，你是舞蹈導師，懂vocal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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