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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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兩人沈默對視，最後還是寧杉杉敗下陣來，走進寮房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居然還是溫熱的。
寧杉杉擡眼看向溫禮年，總不是溫禮年泡的吧。
細啄一口，甘甜留香，比她平時喝的茶要好喝，和之前小師傅泡的一樣。
磨磨蹭蹭一杯茶下肚，寧杉杉也終於要直面問題。
“你聽到了多少？”寧杉杉現在心裏默哀。
“也不是我想聽的。”溫禮年沒正面回答。
寧杉杉當然知道溫禮年不是故意聽到的，大反派還不至於偷聽別人的墻角，但看溫禮年的神色，沒有七十也有八十。
寧杉杉猛然想起賀林說的，不要被溫禮年的情緒所左右。
寧杉杉瞬間直起腰桿，說溫禮年壞話的又不是她，溫禮年找她麻煩幹什麽，大不了賀林挨揍的時候，寧杉杉偷偷通風報信。
溫禮年：“所以，賀林的建議你考慮的怎麽樣？”
“什麽？”
“賀林不是給你提了很多\'好建議\'嗎？”溫禮年故意拉長了“好建議”幾個字的音，聽著格外陰陽怪氣。
寧杉杉的睫毛如蟬翼般閃動，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你非要這樣說話嗎？”
“再說了，我聽不聽賀林的建議跟你有什麽關系！”
話裏藏話，有什麽不能攤開來說，溫禮年除了陰陽怪氣還會什麽！
話音剛落，寮房內的氣溫驟降，溫禮年神色一變，臉上的似笑非笑也消失了，下顎緊繃，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整個人散發著寒意。
溫禮年仔細琢磨著寧杉杉的話，眼神陰沈了幾分，握著椅背扶手的手臂青筋冒起，似是極力忍耐，但最後只能洩氣認命。
“也是，我們本來就沒什麽關系。”溫禮年眼裏沒什麽溫度，語氣聽不出波瀾。
溫禮年望向還冒著熱氣的茶水，錄制的時候寺廟邀請嘉賓品茶，寧杉杉很愛喝，一杯又一杯，最後還忍不住跑去衛生間。
午休時，溫禮年找到當時為他們泡茶的小師傅，泡好茶有一番學問，溫禮年直接地靠記憶覆刻了小師傅的一番操作，讓一旁的小師傅目瞪口呆。
泡壞了好幾副茶，溫禮年終於出師，回寮房時聽到賀林和寧杉杉兩人的對話。
他也不是故意偷聽的，誰讓“溫禮年”三個字精準地傳進他耳朵。
對於賀林對自己的戒心，溫禮年毫不在意，他那三腳貓的功夫，溫禮年根本不放在眼裏，溫禮年在意的是，寧杉杉的態度。
寧杉杉沒有反駁，她也是這麽想的。
她也覺得溫禮年是一個危險、不可靠近的人。
都是演戲，溫禮年卻被片刻的溫情迷了眼。
於是，大反派剛長出的小火苗，啪地一下熄滅了，還換上了更堅硬的盔甲。
寧杉杉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但現實不是網絡，不能撤回了。
寮房陷入窒息般的寂靜，除了咕咕冒煙的茶壺外，沒有任何動作。
茶杯劃落的水滴在杯底形成小水窪，倒映出寧杉杉出神的雙眸。
寧杉杉第一次覺得和溫禮年相處這麽坐立難安，好想逃，但她像是被釘在了座椅上。
不知過了多久，溫禮年低啞的聲音響起。
“你之前打給我的錢，我沒動過，回去後會如數奉還。”說完，溫禮年起身離開。
溫禮年的身體像是被凍僵了，走起路來仿佛找不到自己的手腳，推開房門，冷風順著縫隙灌進，溫禮年感覺自己清醒了不少，跨出一只腳，溫禮年聽到了寧杉杉的回應。
“隨你便。”
寧杉杉在最後沒忘犟嘴。
-
下午是常規的擺攤項目，寧杉杉沒有精力關註別人做什麽，因為中午的事，兩人不約而同地選擇冷戰，幾組嘉賓都是兩兩站在一起，寧杉杉和溫禮年卻宛若個人戰，中間隔得間隙還能再站一個人。
寧杉杉在下午的拍攝中也是心不在焉，兩人合作做煎餅果子已經很多次了，但沈默又互不接觸的還是第一次。
寧杉杉冷臉攤面餅、冷臉刷醬，溫禮年冷臉打包、冷臉應對客人，除了互不交流，兩人合作依舊分外默契。
就連導演都看出不對勁，程源問：“你們兩個吵架了嗎？”
“沒有。”兩人異口同聲道，隨後又尷尬地沈默不語。
好吧，那就是有，程源嘖嘖兩聲，雖然表面不情願，但你們的動作還“愛”著對方。
程源道，“不管怎麽樣，不能影響拍攝。”
“好的導演。”
又異口同聲。
寧杉杉、溫禮年：“……”
於是就有了直播間這一幕，兩人話少的可憐，哪怕有交流也是讓對方搭把手，除此之外，兩人的氛圍別扭又窒息。
網友見此，有心碎太平洋的，有在直播間發瘋的，還有吃瓜看樂子的。
【好安靜的直播間，嘉賓是，網友也是……】
【不準吵架，給我和好！不準吵架，給我和好！不準吵架，給我和好！不準吵架，給我和好！不準吵架，給我和好！不準吵架，給我和好！】
【吵什麽呢，說出來讓大夥兒評評理】
【我心碎了，爸爸媽媽你們說句話啊！】
【還在直播呢，裝都不裝啦？受不了吵架了，我跑了】
【天哪，還是我們洲心比較甜，歡迎大家來我們洲心直播間！】
【樓上別發癲，給我拱，本來上個網就煩】
88：[宿主，第一次見你這麽安靜……]
“我現在只是一個無情的做煎餅果子機器，只想快點收攤快點下班。”寧杉杉面無表情地心道。
[宿主，別傷心了。]
“我傷心？！”聽到系統這麽說，寧杉杉立馬像猜到了尾巴的貓，全身炸毛。
“開玩笑，姐只是生性不愛笑，不、愛、笑，懂嗎！”
“我傷心什麽，溫禮年還錢給我我高興都還來不及，我還傷心，我牙都要笑掉了！”
寧杉杉像是撒氣一般把煎餅果子摔在攤上，隨後又小心翼翼地裝進袋子給客人，哪怕再生氣也要上班。
88默默聽著沒搭話，它很想說，它一個電子系統都明白，要是宿主真不在乎就不會一直強調了。
但88不敢說，它怕被打。
-
另一邊，在寺廟轉了大半天的傅虹雨和樂正琿終於找到了大師本人。
“大師，我總算找到你了！”樂正琿激動地說。
寧杉杉擡頭：“？”
景區很大，如果不知道具體位置的話，兜兜轉轉也找不到人，好在傅虹雨和樂正琿通過直播知道寧杉杉在哪個位置，但是寧杉杉一直在移動，有時兩人剛追到，寧杉杉等人又前往下一個景點了。
現在嘉賓們擺攤賺營業額，總算不用一直移動了，樂正琿趕緊上前求大師指點迷津。
看到寧杉杉一臉疑惑的樣子，樂正琿細心提醒，悄咪咪說，“大師，我是鄭格導演推薦來的。”
寧杉杉不解，鄭格？
他給自己安了個什麽亂七八糟的身份。
考慮到還在直播，寧杉杉也不好拒絕，試探問道，“要不，你買兩個煎餅果子？”
傅虹雨和樂正琿：“？”
看到樂正琿傻兮兮的詢問自己的目光，傅虹雨受不了了，這不純純騙子嗎？
之前他還以為樂正琿口中的大師是清風寺的和尚，清風寺的名頭他是聽說過的，雖然傅虹雨不信這些，但好歹清風寺是正規的，香客很多，樂正琿花錢求個心安他也能接受，結果大師是這個還沒他大的小姑娘？
難怪一路上樂正琿看著手機辨別方位，也不告訴他在看什麽，結果是直播，還真是電子指南針唄！
傅虹雨很想告訴樂正琿他頭上大大的三條黑線，但看到樂正琿乞求的目光，算了算了，吃一個煎餅果子能怎麽地。
“兩個煎餅果子。”傅虹雨硬邦邦地說。
樂正琿立馬笑瞇瞇地跟在身後，傅虹雨嘆了口氣，就當是來清風寺吃煎餅果子吧。
這時有幾條彈幕刷過，【好帥的兩個小哥哥！】
【我怎麽感覺有點兒眼熟，是藝人嗎，還是網紅？】
【我去，這不是傅虹雨嗎，旁邊的是誰？】
【傅虹雨誰啊】
【唱《極光》的那位，歌很火，但本人很低調】
【戴口罩的那個有點兒像一個人，但遮得太嚴實了，我也不確定】
傅虹雨很少在媒體面前露面，即使彈幕裏被戳穿了馬甲，大家也沒什麽反應，而樂正琿穿得很嚴實，網友即使認出來了也不敢確定。
而寧杉杉更是對兩位的馬甲毫不知情，只當是普通客人，雖然是一口一個大師的奇怪客人。
而今天寧杉杉和溫禮年吵架，心情很down，話都懶得說，而樂正琿以為是寧杉杉不喜歡被叫大師，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眼巴巴地望著。
寧杉杉不說話，溫禮年不說話，樂正琿也不說話，傅虹雨想說點兒什麽，看這個氛圍，也閉嘴了。
四人就這樣沈默。
【我受不了了，你們四個人但凡說句話呢，一個長嘴的都沒有？】
【點進直播間的家人們有福了，新型啞劇有】
【再不說話，你們都給我拱！】
還是寧杉杉打破沈默，“兩份煎餅果子，做好了。”
多的話一句沒有。
樂正琿還想著此行的目的，不顧傅虹雨的阻攔，詢問道：“大師，還請您為我答疑解惑！”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寧杉杉無奈。
“不會認錯的！”樂正琿非常堅定，他手機還存著鄭格發給他的照片。
傅虹雨受不了這場鬧劇了，把樂正琿拉回來，出言道：“如果這位大師真這麽靈的，就該猜到你的疑惑是什麽，對吧？”傅虹雨把目光轉向寧杉杉。
其實樂正琿心裏也沒底，雖然鄭格再三保證過了，但寧杉杉看起來真的太年輕，還是一個十八線，要是她真有這麽神，用得著上綜藝風吹日曬賺這個三瓜兩棗嗎，要知道一個大師的卦象至少都要七位數。
思及此，樂正琿的立場已經倒向傅虹雨，帶著試探，但又希望鄭格說得是真的。
“沒錯，大師，你猜猜我心中的疑惑是什麽？”
寧杉杉無語凝噎，她都她否認“大師”好幾次了，這兩人怎麽還是這麽鍥而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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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杉杉擡眼看向溫禮年，總不是溫禮年泡的吧。
細啄一口，甘甜留香，比她平時喝的茶要好喝，和之前小師傅泡的一樣。
磨磨蹭蹭一杯茶下肚，寧杉杉也終於要直面問題。
“你聽到了多少？”寧杉杉現在心裏默哀。
“也不是我想聽的。”溫禮年沒正面回答。
寧杉杉當然知道溫禮年不是故意聽到的，大反派還不至於偷聽別人的墻角，但看溫禮年的神色，沒有七十也有八十。
寧杉杉猛然想起賀林說的，不要被溫禮年的情緒所左右。
寧杉杉瞬間直起腰桿，說溫禮年壞話的又不是她，溫禮年找她麻煩幹什麽，大不了賀林挨揍的時候，寧杉杉偷偷通風報信。
溫禮年：“所以，賀林的建議你考慮的怎麽樣？”
“什麽？”
“賀林不是給你提了很多\'好建議\'嗎？”溫禮年故意拉長了“好建議”幾個字的音，聽著格外陰陽怪氣。
寧杉杉的睫毛如蟬翼般閃動，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你非要這樣說話嗎？”
“再說了，我聽不聽賀林的建議跟你有什麽關系！”
話裏藏話，有什麽不能攤開來說，溫禮年除了陰陽怪氣還會什麽！
話音剛落，寮房內的氣溫驟降，溫禮年神色一變，臉上的似笑非笑也消失了，下顎緊繃，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整個人散發著寒意。
溫禮年仔細琢磨著寧杉杉的話，眼神陰沈了幾分，握著椅背扶手的手臂青筋冒起，似是極力忍耐，但最後只能洩氣認命。
“也是，我們本來就沒什麽關系。”溫禮年眼裏沒什麽溫度，語氣聽不出波瀾。
溫禮年望向還冒著熱氣的茶水，錄制的時候寺廟邀請嘉賓品茶，寧杉杉很愛喝，一杯又一杯，最後還忍不住跑去衛生間。
午休時，溫禮年找到當時為他們泡茶的小師傅，泡好茶有一番學問，溫禮年直接地靠記憶覆刻了小師傅的一番操作，讓一旁的小師傅目瞪口呆。
泡壞了好幾副茶，溫禮年終於出師，回寮房時聽到賀林和寧杉杉兩人的對話。
他也不是故意偷聽的，誰讓“溫禮年”三個字精準地傳進他耳朵。
對於賀林對自己的戒心，溫禮年毫不在意，他那三腳貓的功夫，溫禮年根本不放在眼裏，溫禮年在意的是，寧杉杉的態度。
寧杉杉沒有反駁，她也是這麽想的。
她也覺得溫禮年是一個危險、不可靠近的人。
都是演戲，溫禮年卻被片刻的溫情迷了眼。
於是，大反派剛長出的小火苗，啪地一下熄滅了，還換上了更堅硬的盔甲。
寧杉杉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但現實不是網絡，不能撤回了。
寮房陷入窒息般的寂靜，除了咕咕冒煙的茶壺外，沒有任何動作。
茶杯劃落的水滴在杯底形成小水窪，倒映出寧杉杉出神的雙眸。
寧杉杉第一次覺得和溫禮年相處這麽坐立難安，好想逃，但她像是被釘在了座椅上。
不知過了多久，溫禮年低啞的聲音響起。
“你之前打給我的錢，我沒動過，回去後會如數奉還。”說完，溫禮年起身離開。
溫禮年的身體像是被凍僵了，走起路來仿佛找不到自己的手腳，推開房門，冷風順著縫隙灌進，溫禮年感覺自己清醒了不少，跨出一只腳，溫禮年聽到了寧杉杉的回應。
“隨你便。”
寧杉杉在最後沒忘犟嘴。
-
下午是常規的擺攤項目，寧杉杉沒有精力關註別人做什麽，因為中午的事，兩人不約而同地選擇冷戰，幾組嘉賓都是兩兩站在一起，寧杉杉和溫禮年卻宛若個人戰，中間隔得間隙還能再站一個人。
寧杉杉在下午的拍攝中也是心不在焉，兩人合作做煎餅果子已經很多次了，但沈默又互不接觸的還是第一次。
寧杉杉冷臉攤面餅、冷臉刷醬，溫禮年冷臉打包、冷臉應對客人，除了互不交流，兩人合作依舊分外默契。
就連導演都看出不對勁，程源問：“你們兩個吵架了嗎？”
“沒有。”兩人異口同聲道，隨後又尷尬地沈默不語。
好吧，那就是有，程源嘖嘖兩聲，雖然表面不情願，但你們的動作還“愛”著對方。
程源道，“不管怎麽樣，不能影響拍攝。”
“好的導演。”
又異口同聲。
寧杉杉、溫禮年：“……”
於是就有了直播間這一幕，兩人話少的可憐，哪怕有交流也是讓對方搭把手，除此之外，兩人的氛圍別扭又窒息。
網友見此，有心碎太平洋的，有在直播間發瘋的，還有吃瓜看樂子的。
【好安靜的直播間，嘉賓是，網友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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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什麽呢，說出來讓大夥兒評評理】
【我心碎了，爸爸媽媽你們說句話啊！】
【還在直播呢，裝都不裝啦？受不了吵架了，我跑了】
【天哪，還是我們洲心比較甜，歡迎大家來我們洲心直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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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宿主，第一次見你這麽安靜……]
“我現在只是一個無情的做煎餅果子機器，只想快點收攤快點下班。”寧杉杉面無表情地心道。
[宿主，別傷心了。]
“我傷心？！”聽到系統這麽說，寧杉杉立馬像猜到了尾巴的貓，全身炸毛。
“開玩笑，姐只是生性不愛笑，不、愛、笑，懂嗎！”
“我傷心什麽，溫禮年還錢給我我高興都還來不及，我還傷心，我牙都要笑掉了！”
寧杉杉像是撒氣一般把煎餅果子摔在攤上，隨後又小心翼翼地裝進袋子給客人，哪怕再生氣也要上班。
88默默聽著沒搭話，它很想說，它一個電子系統都明白，要是宿主真不在乎就不會一直強調了。
但88不敢說，它怕被打。
-
另一邊，在寺廟轉了大半天的傅虹雨和樂正琿終於找到了大師本人。
“大師，我總算找到你了！”樂正琿激動地說。
寧杉杉擡頭：“？”
景區很大，如果不知道具體位置的話，兜兜轉轉也找不到人，好在傅虹雨和樂正琿通過直播知道寧杉杉在哪個位置，但是寧杉杉一直在移動，有時兩人剛追到，寧杉杉等人又前往下一個景點了。
現在嘉賓們擺攤賺營業額，總算不用一直移動了，樂正琿趕緊上前求大師指點迷津。
看到寧杉杉一臉疑惑的樣子，樂正琿細心提醒，悄咪咪說，“大師，我是鄭格導演推薦來的。”
寧杉杉不解，鄭格？
他給自己安了個什麽亂七八糟的身份。
考慮到還在直播，寧杉杉也不好拒絕，試探問道，“要不，你買兩個煎餅果子？”
傅虹雨和樂正琿：“？”
看到樂正琿傻兮兮的詢問自己的目光，傅虹雨受不了了，這不純純騙子嗎？
之前他還以為樂正琿口中的大師是清風寺的和尚，清風寺的名頭他是聽說過的，雖然傅虹雨不信這些，但好歹清風寺是正規的，香客很多，樂正琿花錢求個心安他也能接受，結果大師是這個還沒他大的小姑娘？
難怪一路上樂正琿看著手機辨別方位，也不告訴他在看什麽，結果是直播，還真是電子指南針唄！
傅虹雨很想告訴樂正琿他頭上大大的三條黑線，但看到樂正琿乞求的目光，算了算了，吃一個煎餅果子能怎麽地。
“兩個煎餅果子。”傅虹雨硬邦邦地說。
樂正琿立馬笑瞇瞇地跟在身後，傅虹雨嘆了口氣，就當是來清風寺吃煎餅果子吧。
這時有幾條彈幕刷過，【好帥的兩個小哥哥！】
【我怎麽感覺有點兒眼熟，是藝人嗎，還是網紅？】
【我去，這不是傅虹雨嗎，旁邊的是誰？】
【傅虹雨誰啊】
【唱《極光》的那位，歌很火，但本人很低調】
【戴口罩的那個有點兒像一個人，但遮得太嚴實了，我也不確定】
傅虹雨很少在媒體面前露面，即使彈幕裏被戳穿了馬甲，大家也沒什麽反應，而樂正琿穿得很嚴實，網友即使認出來了也不敢確定。
而寧杉杉更是對兩位的馬甲毫不知情，只當是普通客人，雖然是一口一個大師的奇怪客人。
而今天寧杉杉和溫禮年吵架，心情很down，話都懶得說，而樂正琿以為是寧杉杉不喜歡被叫大師，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眼巴巴地望著。
寧杉杉不說話，溫禮年不說話，樂正琿也不說話，傅虹雨想說點兒什麽，看這個氛圍，也閉嘴了。
四人就這樣沈默。
【我受不了了，你們四個人但凡說句話呢，一個長嘴的都沒有？】
【點進直播間的家人們有福了，新型啞劇有】
【再不說話，你們都給我拱！】
還是寧杉杉打破沈默，“兩份煎餅果子，做好了。”
多的話一句沒有。
樂正琿還想著此行的目的，不顧傅虹雨的阻攔，詢問道：“大師，還請您為我答疑解惑！”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寧杉杉無奈。
“不會認錯的！”樂正琿非常堅定，他手機還存著鄭格發給他的照片。
傅虹雨受不了這場鬧劇了，把樂正琿拉回來，出言道：“如果這位大師真這麽靈的，就該猜到你的疑惑是什麽，對吧？”傅虹雨把目光轉向寧杉杉。
其實樂正琿心裏也沒底，雖然鄭格再三保證過了，但寧杉杉看起來真的太年輕，還是一個十八線，要是她真有這麽神，用得著上綜藝風吹日曬賺這個三瓜兩棗嗎，要知道一個大師的卦象至少都要七位數。
思及此，樂正琿的立場已經倒向傅虹雨，帶著試探，但又希望鄭格說得是真的。
“沒錯，大師，你猜猜我心中的疑惑是什麽？”
寧杉杉無語凝噎，她都她否認“大師”好幾次了，這兩人怎麽還是這麽鍥而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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