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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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深夜，寒風獵獵。寧杉杉準備睡了，酒店房門被敲響，寧杉杉透過貓眼，發現是白歡。
寧杉杉打開房門，白歡略顯憔悴，眼睛也是浮腫的，她把手上的藥遞給寧杉杉，抱歉地說道：“之前謝謝你，你的手好像受傷了，我給你買了藥。”
寧杉杉看到白歡眼裏布滿紅血絲，滿臉疲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再開口時換了一副說辭，眉眼含笑道：“能麻煩你幫我換藥嗎，我一個人不方便。”
白歡怔住，點點頭跟著走進房間。
寧杉杉側身而坐，白歡看到傷口上新鮮的紗布就什麽都懂了，心頭一軟，吸了吸鼻子，感激說道：“果然傳言不可信，你是一個很好的人。”
被發好人卡了，寧杉杉不好意思地眨眨眼睛，輕言淺笑，“畢竟都是傳聞，傳著傳著就變味兒了。”
“也是。”
又一陣沈默。
寧杉杉看到白歡眼角低垂，整個人都是懨懨的，關切地問道：“是白輝傷得很重嗎？”
白歡換藥的手頓住，苦笑道：“倒不是因為這個。”提到白輝，白歡嘴唇緊抿，眼睛裏閃著怒氣，冷哼一聲，“他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再說了都是他自己作的，疼死他活該。”
寧杉杉善意調笑道：“白輝受傷了，你這麽說他他要傷心的。”聞言，白歡立馬擡頭，蹙眉看著她。
寧杉杉意識到這是人家的家務事，姐弟倆怎麽相處輪得到她這個外人來說三道四，慌忙找補道：“額……我是說，你可以和他說話的時候態度好一點。”
白歡低頭不語，良久才說：“你也覺得我對他態度不好？”
“呃……倒也不是，就是……”寧杉杉想一巴掌拍死自己，一分鐘前就不該不過腦子就說話。
白歡不在意，反倒是雲淡風輕地開口，“其實我和白輝不是親生姐弟，我們沒有血緣關系。”
“啊？”寧杉杉一瞬間宕機了，等等，這是她能聽到的嗎，白歡怎麽一點都不在意，開口就是重磅瓜，寧杉杉回過神說道：“你就這麽告訴我，不怕我曝光給狗仔嗎？”
白歡給寧杉杉的傷口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才擡頭凝視寧杉杉，說道：“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曝光就曝光吧。”
白歡怎麽有種擺爛了、愛誰誰的感覺，寧杉杉心想。
“為什麽告訴我？”寧杉杉輕聲問道。
白歡沈默了很久，久到寧杉杉以為她不會再開口，白歡的聲線有些顫抖，眼前也浮上水霧，但聲音還是很穩。
“我一直在逃避，為了不和他見面，甚至跑到娛樂圈，每次和他見面不是吵架就是哭，在鏡頭前我的眼淚都能收放自如，但在他面前我像一個情緒失控的瘋子。”說完一個碩大的淚水滴落，但白歡的表情絲毫未變。
寧杉杉知道白歡說的“他”是指白輝，體貼地為她遞上紙巾。
“88，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想。”
[宿主，我也有。]
一人一統都沈默了。
“如果這個猜想成立的話，原書裏白歡最後為什麽和顏成天在一起以及白輝出國都能解釋得清楚了。”
大概是因為逃避吧，寧杉杉暗嘆一聲。
也許後來是他們之間爆發了很大的爭吵，也可能是捅破了窗戶紙，而對方無法接受，再不濟也可能是因為家裏的壓力，無論從哪個角度想，他們之間想要得到圓滿的結局都會非常艱難。
“接下來打算怎麽辦？”寧杉杉柔聲問道。
“節目被我們搞砸了，導演人很好，也沒叫我們賠償，之後我們會退出節目的。”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白歡擡眸看向寧杉杉，“……”
-
另一邊，白輝拿著幾罐啤酒敲響了溫禮年的房門。
溫禮年挑了挑眉，冷淡地說道：“被打成這樣還喝酒？”
“死不了。”看溫禮年沒有讓他進去的意思，白輝就自顧自地閃身進到溫禮年的房間。
溫禮年蹙眉，但還是什麽都沒說，陪著對方坐下，倒了一罐啤酒。
“我馬上要走了，還有歡歡，還有姓顏那混蛋。”
“嗯。”
“這麽冷淡？我被打成這樣，不關心一下我？”白輝擡起他那被包成粽子的手示意溫禮年。
溫禮年一個白眼回應。
良久，白輝像是下定決心般開口，“我打算把名字改回來。”
溫禮年手一頓，訝異地看了對方一眼，陷入回憶般喃喃自語：“你倒是比以前勇敢。”
雖然溫禮年音量小，但還是被白輝捕捉到。白輝聞言，把手裏的啤酒一口幹了，如釋負重般說道：“是啊，以前活脫脫像個孫子，怕這怕那，也不知道有什麽好怕的。”
溫禮年想起前世，他剛認回沈家的時候，他那時因為沈家的瑣事弄得心煩意亂，半夜接到了白輝的電話，他本來是意氣風發的年紀，聲音卻異常滄桑。
“沒想到你真的接了？”
“白輝？”溫禮年聽到熟悉的聲音，試探問道。他其實和白輝算不上熟，只是在競賽上經常見到，一來二去就認識了。
“是我，我在國內沒朋友了，大家都不接我的電話，只有你接了。”彼時白輝已經出國好幾年了，白家父母因為女兒去世一夜白頭，競爭對手趁機下套，讓白氏欠下巨額債務，事業可謂是一落千丈，豪門圈避之唯恐不及。
白輝沈默良久才說，“我其實前幾天才知道白家的事。”白輝自嘲地笑道，“大家都說我是白眼狼。”
溫禮年在白輝出國之後就斷了聯系，想起現在白家的處境，以及白輝對白歡異樣的情愫，溫禮年也只能說出“節哀”兩字。
“雖然有些事情不是我能改變的，但要是我當初臉皮厚一點、再勇敢一點，也許後面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白輝喃喃自語，也沒等溫禮年回答，就說：“先這樣吧，有時間再約，我掛了！”
但不會再有那一天了，溫禮年再見到白輝的時候，只有一具冰冷的屍\\體，因為白輝最後一個聯系的人是溫禮年，警方通知溫禮年來做筆錄。
他到現場時看到相互攙扶的白家父母，兩個孩子都相繼去世，經營了半輩子的公司宣布破產，還背上了巨額債務，晚年淒涼不過如此。
民警貼心問道：“他的死狀有些……”民警欲言又止，“你確定要看？”
溫禮年點點頭，民警掀開白布，確實淒慘，全身燒焦，可以用面目全非來形容。溫禮年只看了一眼就別開眼，艱澀開口道：“他是怎麽死的？”
“他是自殺的，在車內自焚，還連累了一位路人。”
“路人？ ”
“對，那個倒黴蛋叫顏成天。”
“顏成天？”溫禮年心頭一顫。
“怎麽，你認識？”民警眼神銳利地看向溫禮年。
溫禮年臉色未變，淡然地搖搖頭，說：“聽說過，好像是個明星。”
“是啊，好像還演過幾部戲呢。”民警直勾勾地盯著他看，溫禮年不動如山，未果，民警終於收回視線。
因為白家父母承受不住刺激，最後還是溫禮年幫忙收斂了屍體。
溫禮年看到眼前還活蹦亂跳的白輝，如夢初醒，“你說什麽？”
“我跟你走心呢，你是一句也沒聽啊。”白輝暗自嘀咕，“我說，我之後會好好報答叔叔阿姨的養育之情，但有些事真不是我能控制的，大不了以後給他們二老下跪。”
白輝最後一句話嘟嘟囔囔的，溫禮年沒聽清，但還是破天荒的開口，“去做你你一直想做，但不敢做的事吧，否則你之後一定會後悔。”溫禮年在最後一句話加了重音。
白輝像是活見鬼般地看著溫禮年，震驚地說：“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我居然能從溫禮年嘴裏聽見這麽善解人意的話！”
溫禮年白了他一眼，不露聲色地說道：“機會只有一次，我已經提醒你了。”
白輝看到溫禮年眼裏的正色，也認真起來，低聲說道：“我知道。”
白輝和溫禮年告別後回到自己的房間，發現姜歌雲在他房間前等他，“聊聊吧。”姜歌雲用眼神示意，沒等白輝反應，就往酒店的露臺走去，白輝跟在身後。
姜歌雲抱臂坐在露臺的秋千上，居高臨下地打量他一番才說，“你知道你的戀綜搭檔為什麽是我嗎？”
白輝思忖片刻，“我父母安排的？”
“沒錯，”姜歌雲擡手欣賞手上剛做的美甲，漫不經心地開口：“準確的來說，是相親，我們雙方父母都相中我和你，於是安排了這場相親。”
“可我不喜歡你。”白輝蹙眉道。
姜歌雲冷笑一聲，覺得白輝非常天真，“豪門之間哪怕是結婚都不需要喜歡，何況是相親。”姜歌雲話音一轉，說：“還是說，你心有所屬？”
“……”
“怎麽？連喜歡的人的名字都不敢說？”
“白歡，我喜歡的人是白歡。”白輝鄭重其辭地說。
姜歌雲默然，紅唇揚起，又冷笑一聲，“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能對自己從小長大的姐姐有非分之想，這個親不相也罷。”說完，拿起LV包包就起身離開。
白輝沒想到是這種展開，不知所措地跟著起身，“謝謝。”
姜歌雲斜睨了他一眼，“想多了，我只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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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寒風獵獵。寧杉杉準備睡了，酒店房門被敲響，寧杉杉透過貓眼，發現是白歡。
寧杉杉打開房門，白歡略顯憔悴，眼睛也是浮腫的，她把手上的藥遞給寧杉杉，抱歉地說道：“之前謝謝你，你的手好像受傷了，我給你買了藥。”
寧杉杉看到白歡眼裏布滿紅血絲，滿臉疲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再開口時換了一副說辭，眉眼含笑道：“能麻煩你幫我換藥嗎，我一個人不方便。”
白歡怔住，點點頭跟著走進房間。
寧杉杉側身而坐，白歡看到傷口上新鮮的紗布就什麽都懂了，心頭一軟，吸了吸鼻子，感激說道：“果然傳言不可信，你是一個很好的人。”
被發好人卡了，寧杉杉不好意思地眨眨眼睛，輕言淺笑，“畢竟都是傳聞，傳著傳著就變味兒了。”
“也是。”
又一陣沈默。
寧杉杉看到白歡眼角低垂，整個人都是懨懨的，關切地問道：“是白輝傷得很重嗎？”
白歡換藥的手頓住，苦笑道：“倒不是因為這個。”提到白輝，白歡嘴唇緊抿，眼睛裏閃著怒氣，冷哼一聲，“他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再說了都是他自己作的，疼死他活該。”
寧杉杉善意調笑道：“白輝受傷了，你這麽說他他要傷心的。”聞言，白歡立馬擡頭，蹙眉看著她。
寧杉杉意識到這是人家的家務事，姐弟倆怎麽相處輪得到她這個外人來說三道四，慌忙找補道：“額……我是說，你可以和他說話的時候態度好一點。”
白歡低頭不語，良久才說：“你也覺得我對他態度不好？”
“呃……倒也不是，就是……”寧杉杉想一巴掌拍死自己，一分鐘前就不該不過腦子就說話。
白歡不在意，反倒是雲淡風輕地開口，“其實我和白輝不是親生姐弟，我們沒有血緣關系。”
“啊？”寧杉杉一瞬間宕機了，等等，這是她能聽到的嗎，白歡怎麽一點都不在意，開口就是重磅瓜，寧杉杉回過神說道：“你就這麽告訴我，不怕我曝光給狗仔嗎？”
白歡給寧杉杉的傷口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才擡頭凝視寧杉杉，說道：“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曝光就曝光吧。”
白歡怎麽有種擺爛了、愛誰誰的感覺，寧杉杉心想。
“為什麽告訴我？”寧杉杉輕聲問道。
白歡沈默了很久，久到寧杉杉以為她不會再開口，白歡的聲線有些顫抖，眼前也浮上水霧，但聲音還是很穩。
“我一直在逃避，為了不和他見面，甚至跑到娛樂圈，每次和他見面不是吵架就是哭，在鏡頭前我的眼淚都能收放自如，但在他面前我像一個情緒失控的瘋子。”說完一個碩大的淚水滴落，但白歡的表情絲毫未變。
寧杉杉知道白歡說的“他”是指白輝，體貼地為她遞上紙巾。
“88，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想。”
[宿主，我也有。]
一人一統都沈默了。
“如果這個猜想成立的話，原書裏白歡最後為什麽和顏成天在一起以及白輝出國都能解釋得清楚了。”
大概是因為逃避吧，寧杉杉暗嘆一聲。
也許後來是他們之間爆發了很大的爭吵，也可能是捅破了窗戶紙，而對方無法接受，再不濟也可能是因為家裏的壓力，無論從哪個角度想，他們之間想要得到圓滿的結局都會非常艱難。
“接下來打算怎麽辦？”寧杉杉柔聲問道。
“節目被我們搞砸了，導演人很好，也沒叫我們賠償，之後我們會退出節目的。”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白歡擡眸看向寧杉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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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白輝拿著幾罐啤酒敲響了溫禮年的房門。
溫禮年挑了挑眉，冷淡地說道：“被打成這樣還喝酒？”
“死不了。”看溫禮年沒有讓他進去的意思，白輝就自顧自地閃身進到溫禮年的房間。
溫禮年蹙眉，但還是什麽都沒說，陪著對方坐下，倒了一罐啤酒。
“我馬上要走了，還有歡歡，還有姓顏那混蛋。”
“嗯。”
“這麽冷淡？我被打成這樣，不關心一下我？”白輝擡起他那被包成粽子的手示意溫禮年。
溫禮年一個白眼回應。
良久，白輝像是下定決心般開口，“我打算把名字改回來。”
溫禮年手一頓，訝異地看了對方一眼，陷入回憶般喃喃自語：“你倒是比以前勇敢。”
雖然溫禮年音量小，但還是被白輝捕捉到。白輝聞言，把手裏的啤酒一口幹了，如釋負重般說道：“是啊，以前活脫脫像個孫子，怕這怕那，也不知道有什麽好怕的。”
溫禮年想起前世，他剛認回沈家的時候，他那時因為沈家的瑣事弄得心煩意亂，半夜接到了白輝的電話，他本來是意氣風發的年紀，聲音卻異常滄桑。
“沒想到你真的接了？”
“白輝？”溫禮年聽到熟悉的聲音，試探問道。他其實和白輝算不上熟，只是在競賽上經常見到，一來二去就認識了。
“是我，我在國內沒朋友了，大家都不接我的電話，只有你接了。”彼時白輝已經出國好幾年了，白家父母因為女兒去世一夜白頭，競爭對手趁機下套，讓白氏欠下巨額債務，事業可謂是一落千丈，豪門圈避之唯恐不及。
白輝沈默良久才說，“我其實前幾天才知道白家的事。”白輝自嘲地笑道，“大家都說我是白眼狼。”
溫禮年在白輝出國之後就斷了聯系，想起現在白家的處境，以及白輝對白歡異樣的情愫，溫禮年也只能說出“節哀”兩字。
“雖然有些事情不是我能改變的，但要是我當初臉皮厚一點、再勇敢一點，也許後面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白輝喃喃自語，也沒等溫禮年回答，就說：“先這樣吧，有時間再約，我掛了！”
但不會再有那一天了，溫禮年再見到白輝的時候，只有一具冰冷的屍\\體，因為白輝最後一個聯系的人是溫禮年，警方通知溫禮年來做筆錄。
他到現場時看到相互攙扶的白家父母，兩個孩子都相繼去世，經營了半輩子的公司宣布破產，還背上了巨額債務，晚年淒涼不過如此。
民警貼心問道：“他的死狀有些……”民警欲言又止，“你確定要看？”
溫禮年點點頭，民警掀開白布，確實淒慘，全身燒焦，可以用面目全非來形容。溫禮年只看了一眼就別開眼，艱澀開口道：“他是怎麽死的？”
“他是自殺的，在車內自焚，還連累了一位路人。”
“路人？ ”
“對，那個倒黴蛋叫顏成天。”
“顏成天？”溫禮年心頭一顫。
“怎麽，你認識？”民警眼神銳利地看向溫禮年。
溫禮年臉色未變，淡然地搖搖頭，說：“聽說過，好像是個明星。”
“是啊，好像還演過幾部戲呢。”民警直勾勾地盯著他看，溫禮年不動如山，未果，民警終於收回視線。
因為白家父母承受不住刺激，最後還是溫禮年幫忙收斂了屍體。
溫禮年看到眼前還活蹦亂跳的白輝，如夢初醒，“你說什麽？”
“我跟你走心呢，你是一句也沒聽啊。”白輝暗自嘀咕，“我說，我之後會好好報答叔叔阿姨的養育之情，但有些事真不是我能控制的，大不了以後給他們二老下跪。”
白輝最後一句話嘟嘟囔囔的，溫禮年沒聽清，但還是破天荒的開口，“去做你你一直想做，但不敢做的事吧，否則你之後一定會後悔。”溫禮年在最後一句話加了重音。
白輝像是活見鬼般地看著溫禮年，震驚地說：“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我居然能從溫禮年嘴裏聽見這麽善解人意的話！”
溫禮年白了他一眼，不露聲色地說道：“機會只有一次，我已經提醒你了。”
白輝看到溫禮年眼裏的正色，也認真起來，低聲說道：“我知道。”
白輝和溫禮年告別後回到自己的房間，發現姜歌雲在他房間前等他，“聊聊吧。”姜歌雲用眼神示意，沒等白輝反應，就往酒店的露臺走去，白輝跟在身後。
姜歌雲抱臂坐在露臺的秋千上，居高臨下地打量他一番才說，“你知道你的戀綜搭檔為什麽是我嗎？”
白輝思忖片刻，“我父母安排的？”
“沒錯，”姜歌雲擡手欣賞手上剛做的美甲，漫不經心地開口：“準確的來說，是相親，我們雙方父母都相中我和你，於是安排了這場相親。”
“可我不喜歡你。”白輝蹙眉道。
姜歌雲冷笑一聲，覺得白輝非常天真，“豪門之間哪怕是結婚都不需要喜歡，何況是相親。”姜歌雲話音一轉，說：“還是說，你心有所屬？”
“……”
“怎麽？連喜歡的人的名字都不敢說？”
“白歡，我喜歡的人是白歡。”白輝鄭重其辭地說。
姜歌雲默然，紅唇揚起，又冷笑一聲，“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能對自己從小長大的姐姐有非分之想，這個親不相也罷。”說完，拿起LV包包就起身離開。
白輝沒想到是這種展開，不知所措地跟著起身，“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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