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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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杉杉去附近超市買了幾身應急的衣服還有一些日用品，花了幾天觀察了一下周圍生意比較火的小吃攤，發現煎餅果子普遍賣的都不錯。
煎餅果子啊……寧杉杉犯了難，上輩子寧杉杉也賣過煎餅果子，但不知道是那裏的人不愛吃，還是寧杉杉做的不好吃，總之嘗試了幾次，生意都不太好。
但竟然這裏煎餅果子賣得好，就先嘗試一下吧。
寧杉杉又去批發市場買了要用的工具，對著視頻練習做煎餅果子，寧杉杉原來做過，重新撿起來也算快，寧杉杉已經提前看好了地段了，打算明天就去擺攤。
第二天一早，寧杉杉就帶著她的小推車出門了。
小吃街上已經有了很多攤販在擺攤了，寧杉杉之前也擺過攤，知道有一些攤位是固定的，如果不小心占了別人的攤位，免不了糾紛，所以像她這種沒有攤位的，只能找一些犄角嘎達的地方。
寧杉杉最後找到一個小巷口，決定在這裏開始擺攤，這裏在小吃街的一個出口處，人流量雖然少了點，但還是有人來往的。
但寧杉杉到底是對這裏不熟悉，雖然這是小吃街的一個出口，但來小吃街玩的人都不會從這個出口出去，越往這個方向走游客越少，反而能看到很多來遛彎兒的大爺大媽。
等到中午，寧杉杉的攤位也無人問津，潦草解決午飯之後，寧杉杉看到前面的攤位有人離開了，就迅速把她的攤位挪上去，但依舊無人問津。
[宿主，這可怎麽辦啊？]
做好的煎餅果子沒人吃，寧杉杉自己已經吃了好幾個了，現在還有點飽。寧杉杉聽到88的抱怨，不甚在意地回了一句，“創業有風險，很正常，那先定個小目標，今天之內賣出去一份！”
88：[……]
統生艱難，要不它先吊死在寧家門口算了:)
-
秦威終於有空陪女朋友，女朋友吵著非要去小吃街，還說要帶上他最近新收的小弟，說是作為嫂子要照顧弟弟，秦威看到兩人的關系那麽好也感到欣慰。
誰說老婆和兄弟不能共存了，他站出來第一個反駁！
“秦威，我想吃西街的鐵板燒，你去買嘛~”何璐嗲著聲音撒嬌。
秦威面對女朋友的撒嬌有點無奈，“小吃街不是也有鐵板燒嗎？”
“西街那家的才好吃啊，你不是也說過的嗎！”
秦威想了想，也是，於是使喚自己的小弟，“陸琛，你去買。”
“陸琛不知道是哪家，而且陸琛要陪我抓娃娃呢！”何璐站出來反駁，“誰讓你抓娃娃的技術這麽爛！”何璐補充道。
秦威“嘖”了一聲，耐不住女朋友的軟磨硬泡，“好吧好吧，我去買，”又囑咐了沈默寡言的小弟，“陸琛照顧好你嫂子。”
一直悶著頭不說話的少年才出聲應了一聲。
等到秦威走遠，剩下的兩人默契對視，陸琛一改原本謹小慎微的性子，用手直接攬住“嫂子”何璐的腰，用溫柔的聲音說道：“璐璐，我們去別的地方玩吧。”
原本還是肆意張揚的何璐此刻臉紅撲撲的，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害羞地點點頭。
從小吃街到西街走正路的話要繞一大圈，但秦威是本地人，知道有一條小路比較近，要經過一個人流量比較少的出口。
越往這個方向走，攤販越少，因為沒生意，大部分攤販都在聊天玩手機，突然，秦威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為了確認，秦威還往前走了幾步。
雖然打扮變樸素了，但相貌沒變，秦威垂下的手一點點攥緊，咯咯作響，雙唇緊抿，像是要把後牙槽咬碎。
秦家和寧家相比只是一個小門小戶，甚至公司的發展還要仰仗秦家，原本像秦家這樣不起眼的家族是沒有機會參加寧家宴會的，可是有一天秦父激動地跟秦威說，“兒子，寧家千金的生日宴給我們發邀請函了。”
“真的嗎？”當時還在上大學的秦威興奮地說，“生日禮物我們可要好好挑！”
“是啊兒子，你快幫爸爸參謀參謀，現在的年輕小女孩都喜歡什麽。”
秦威和父母挑了好久，最後花了大價錢從國外買了一條紅寶石項鏈，在當時的秦家看來，這條項鏈的價格有點超出他們的承受範圍了，秦父有點猶豫。
看著秦父一臉肉疼，秦母安慰道，“只要能談下和寧家的合作，多少條項鏈都能賺回來！”
“老婆說得對，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買了！”秦父咬牙結賬。
到生日會那天，秦家一家三口就像進大觀園參觀的劉姥姥，秦威雖然強裝鎮定、表面極力掩飾，但一雙發亮的眼睛還是透露出內心的驚訝和無措。
不過是一場生日宴，有至於搞這麽隆重嗎……秦威內心腹誹。
沒想到秦父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和身高比他還高一個頭的兒子說道：“沒想到寧家對女兒這麽重視，兒子，這次就靠你了！”
雖然很多商場的老油條都把這次生日宴當作是商務合作的機會，但畢竟是一個小姑娘的生日宴，還是要對壽星有所表示，但由大人送禮總顯得有些諂媚，這時候就需要家裏的孩子上場了。
大人有大人的社交圈，孩子也有孩子的社交圈，豪門的社交要從娃娃抓起。
本來秦威還有點緊張，怎麽說他都大了寧家千金幾歲，怎麽說也是哥哥，秦威原先還打算好好表現，以一個“哥哥”的身份，結果因為秦家太不起眼，他的禮物都是和別人一起送上去的，甚至都沒來得及露面。
14歲的寧杉杉穿著蓬蓬裙、頭戴王冠坐在主座，姿態挺拔、舉止優雅，在眾星捧月的場合下宛若一個公主，遇到前來道賀的親友也只是微微點頭。
秦威只能遠遠地看著，感嘆不愧是豪門出身，禮儀作態真不像是一個14歲的孩子。
“萬洲酒店宋家，贈德國手作大師菲爾丁親手制作的珍珠發卡一對；淩陽制藥白家，贈法國香氛大師尼克特調的香水一瓶，松禾服飾秦家，贈……”報幕人卡了殼，用眼神詢問主座上的人。
而底下的人穿來竊竊私語，刺痛了秦威的耳膜。
“秦家是哪一家，做IT的那家？”
“哎呀不是，做IT的那家怎麽會跟我們一起送禮。”
“也是，那這是哪家？”
“好像是做衣服的，剛剛聽到什麽服飾。”
“哦，沒聽過。”
“我也沒。”
……
雖然秦威知道免不了受人議論，但那一刻心理還是不好受。
寧杉杉不知道報幕人為什麽停下，用眼神示意繼續，報幕人咽了咽口水，說：“松禾服飾秦家，贈盧瑟福紅寶石項鏈一份。”
話音剛落，現場詭異般的噤聲了。
當下秦威心裏就咯噔一聲，心想是壽星不喜歡嗎，為什麽在場的人都是這個反應，連壽星本人也皺了皺眉。
秦威想問周圍的人是怎麽回事，寧杉杉就擡手示意報幕人繼續，底下的人也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這個插曲就這樣過去了，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鐘。
宴會就這樣相安無事的結束了，就在秦威快要把這個小插曲忘記的時候，突然收到一個包裹，赫然就是一個月前送出去的紅寶石項鏈，還沒等秦家問清楚，就等來了無數的打壓和合作失敗的消息。
對寧家可能只是揮揮手的事，但對秦家來說是致命的打擊。
整整五年，他們家度過了最難熬的五年，哪怕現在東山再起，也只有往日一半的輝煌，好在他現在也工作了，不需要靠家裏，但看到記憶裏熟悉的面容還是忍不住怒火。
寧家真假千金的事他也聽說了，沒想到昔日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也會有今天。
曾經因為不喜歡一款項鏈就能將一個公司打壓到瀕臨破產，現在居然淪落到賣路邊攤也無人問津，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而且寧杉杉現在過得比曾經的他還慘，秦威心裏平衡了，嘲諷地瞥了寧杉杉一眼，若無其事地走開了。
大小姐，你的苦日子才剛剛開始呢。
“哎！要不要來一個煎餅果子！”秦威想假裝沒看見，沒想到被身後的人叫住。
秦威不得已轉過身，寧杉杉眼神澄澈，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和記憶中清貴高傲的身影不同，雖然雍容華貴，但總感覺像一個好看的人偶，沒有生機，眼前的人明顯活潑靈動很多。
身世揭露的打擊有這麽大嗎，秦威思忖，又轉念一想，也是，都已經流落街頭了，而且看寧杉杉的反應，分明沒有認出自己。
自己就是一個小人物，曾經的寧大小姐怎麽會記得，秦威自嘲笑笑。
[宿主，你幹嘛要叫住他。]
“總感覺他認識我，在旁邊觀察我半天了。”
[松禾服飾的公子，不過他家產業太小，和寧家八竿子打不著，而且現在松禾服飾也比不上以前了。]
“意思是他是個路人甲？”
[路人甲都不算，只是一個NPC。]
寧杉杉若有所思地說，“88，我感覺我們的第一單生意要來了，要不要打個賭？”
88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寧杉杉又一次詢問這位路過NPC要不要煎餅果子。
秦威挑了挑眉，氣定神閑地說：“你求我，我就買。”
“求你。”寧杉杉非常迅速就回答。
本來還想刁難兩句的秦威：“……”
“要什麽味的煎餅果子，要加什麽料？”寧杉杉笑吟吟地問。
“原味的就行，不加。”秦威嘴角抽了抽。
“好嘞！”
[沒想到只說了兩個字，對方就買了，這個世界的NPC是降智了嗎……]88默默吐槽。
“做生意就喜歡這種樸素的人:)”
寧杉杉練習了許久的煎餅果子手法終於有機會施展了，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秦威沒等多久，寧杉杉就做好了。
[宿主，我剛剛發現了一個瓜，關於秦威的！]
“他不是NPC嗎？”
[他是NPC，但他弟弟不是啊，秦威有一個私生子弟弟，叫陸琛，後期會成為男主的舔狗小弟之一，還把家裏的產業發揚光大了。]
“陸琛，一聽就是有姓名的角色，再看秦威的名字……”寧杉杉不說了，嘆了口氣。
嘆什麽氣，有什麽好嘆氣的，秦威在心裏怒吼。
不知道為什麽，秦威突然能聽到寧杉杉和她體內那個叫“系統”的心聲，嚇得連他嘴裏咬了一口的煎餅果子都忘了嚼，秦威還沒來得及驚訝，就聽見她們在談論自己。
還說陸琛是他的私生子弟弟，笑話，他的爸媽恩愛那麽多年，他又不是瞎子！
秦威氣得想和寧杉杉理論，結果又聽到她們的對話。
[而且陸琛成功是有原因的，他前期偽裝成秦威的小弟隱忍蟄伏，實際上背地裏把松禾服飾的裏裏外外都摸清楚了，秦威看陸琛有能力，還直接放權給他，殊不知這是直接把家裏的產業拱手讓人。]
寧杉杉無力吐槽，“還有這麽傻的人……”
[這也不怪秦威，秦威對家裏的產業本來就不太懂，他是學音樂的。]
秦威聽到那個系統在給自己挽尊，松了一口氣，結果下句話又差點把他送走。
[但是秦威連女朋友和私生子弟弟茍且都沒發現，可能腦子真有點問題。]
“這不是純純陸琛的踏腳板嗎，連老婆也一並送了，感天動地兄弟情。”寧杉杉吃完瓜，看秦威的眼神都充滿了對傻子的關愛。
你這是什麽眼神，秦威差點吐血！
寧杉杉清了清嗓，說：“這樣吧，雞蛋算我送你的，你給5塊就行。”
[宿主，我們一單8塊呢！]
“還有3塊是我給秦威補腦子的。”
[宿主你真的，我哭死！]
秦威氣個半死，就三塊我難道還付不起？直接掃碼付了八百，然後惡狠狠地對寧杉杉說：“你做的煎餅果子很難吃！”說完憤然離去。
寧杉杉還在秦威的那句“很難吃”中沒回過神，就聽見她的收款碼喇叭延遲播報：“支付寶到賬八百元！”
[？]
寧杉杉：“？”
這個秦威別真是個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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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竟然這裏煎餅果子賣得好，就先嘗試一下吧。
寧杉杉又去批發市場買了要用的工具，對著視頻練習做煎餅果子，寧杉杉原來做過，重新撿起來也算快，寧杉杉已經提前看好了地段了，打算明天就去擺攤。
第二天一早，寧杉杉就帶著她的小推車出門了。
小吃街上已經有了很多攤販在擺攤了，寧杉杉之前也擺過攤，知道有一些攤位是固定的，如果不小心占了別人的攤位，免不了糾紛，所以像她這種沒有攤位的，只能找一些犄角嘎達的地方。
寧杉杉最後找到一個小巷口，決定在這裏開始擺攤，這裏在小吃街的一個出口處，人流量雖然少了點，但還是有人來往的。
但寧杉杉到底是對這裏不熟悉，雖然這是小吃街的一個出口，但來小吃街玩的人都不會從這個出口出去，越往這個方向走游客越少，反而能看到很多來遛彎兒的大爺大媽。
等到中午，寧杉杉的攤位也無人問津，潦草解決午飯之後，寧杉杉看到前面的攤位有人離開了，就迅速把她的攤位挪上去，但依舊無人問津。
[宿主，這可怎麽辦啊？]
做好的煎餅果子沒人吃，寧杉杉自己已經吃了好幾個了，現在還有點飽。寧杉杉聽到88的抱怨，不甚在意地回了一句，“創業有風險，很正常，那先定個小目標，今天之內賣出去一份！”
88：[……]
統生艱難，要不它先吊死在寧家門口算了:)
-
秦威終於有空陪女朋友，女朋友吵著非要去小吃街，還說要帶上他最近新收的小弟，說是作為嫂子要照顧弟弟，秦威看到兩人的關系那麽好也感到欣慰。
誰說老婆和兄弟不能共存了，他站出來第一個反駁！
“秦威，我想吃西街的鐵板燒，你去買嘛~”何璐嗲著聲音撒嬌。
秦威面對女朋友的撒嬌有點無奈，“小吃街不是也有鐵板燒嗎？”
“西街那家的才好吃啊，你不是也說過的嗎！”
秦威想了想，也是，於是使喚自己的小弟，“陸琛，你去買。”
“陸琛不知道是哪家，而且陸琛要陪我抓娃娃呢！”何璐站出來反駁，“誰讓你抓娃娃的技術這麽爛！”何璐補充道。
秦威“嘖”了一聲，耐不住女朋友的軟磨硬泡，“好吧好吧，我去買，”又囑咐了沈默寡言的小弟，“陸琛照顧好你嫂子。”
一直悶著頭不說話的少年才出聲應了一聲。
等到秦威走遠，剩下的兩人默契對視，陸琛一改原本謹小慎微的性子，用手直接攬住“嫂子”何璐的腰，用溫柔的聲音說道：“璐璐，我們去別的地方玩吧。”
原本還是肆意張揚的何璐此刻臉紅撲撲的，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害羞地點點頭。
從小吃街到西街走正路的話要繞一大圈，但秦威是本地人，知道有一條小路比較近，要經過一個人流量比較少的出口。
越往這個方向走，攤販越少，因為沒生意，大部分攤販都在聊天玩手機，突然，秦威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為了確認，秦威還往前走了幾步。
雖然打扮變樸素了，但相貌沒變，秦威垂下的手一點點攥緊，咯咯作響，雙唇緊抿，像是要把後牙槽咬碎。
秦家和寧家相比只是一個小門小戶，甚至公司的發展還要仰仗秦家，原本像秦家這樣不起眼的家族是沒有機會參加寧家宴會的，可是有一天秦父激動地跟秦威說，“兒子，寧家千金的生日宴給我們發邀請函了。”
“真的嗎？”當時還在上大學的秦威興奮地說，“生日禮物我們可要好好挑！”
“是啊兒子，你快幫爸爸參謀參謀，現在的年輕小女孩都喜歡什麽。”
秦威和父母挑了好久，最後花了大價錢從國外買了一條紅寶石項鏈，在當時的秦家看來，這條項鏈的價格有點超出他們的承受範圍了，秦父有點猶豫。
看著秦父一臉肉疼，秦母安慰道，“只要能談下和寧家的合作，多少條項鏈都能賺回來！”
“老婆說得對，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買了！”秦父咬牙結賬。
到生日會那天，秦家一家三口就像進大觀園參觀的劉姥姥，秦威雖然強裝鎮定、表面極力掩飾，但一雙發亮的眼睛還是透露出內心的驚訝和無措。
不過是一場生日宴，有至於搞這麽隆重嗎……秦威內心腹誹。
沒想到秦父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和身高比他還高一個頭的兒子說道：“沒想到寧家對女兒這麽重視，兒子，這次就靠你了！”
雖然很多商場的老油條都把這次生日宴當作是商務合作的機會，但畢竟是一個小姑娘的生日宴，還是要對壽星有所表示，但由大人送禮總顯得有些諂媚，這時候就需要家裏的孩子上場了。
大人有大人的社交圈，孩子也有孩子的社交圈，豪門的社交要從娃娃抓起。
本來秦威還有點緊張，怎麽說他都大了寧家千金幾歲，怎麽說也是哥哥，秦威原先還打算好好表現，以一個“哥哥”的身份，結果因為秦家太不起眼，他的禮物都是和別人一起送上去的，甚至都沒來得及露面。
14歲的寧杉杉穿著蓬蓬裙、頭戴王冠坐在主座，姿態挺拔、舉止優雅，在眾星捧月的場合下宛若一個公主，遇到前來道賀的親友也只是微微點頭。
秦威只能遠遠地看著，感嘆不愧是豪門出身，禮儀作態真不像是一個14歲的孩子。
“萬洲酒店宋家，贈德國手作大師菲爾丁親手制作的珍珠發卡一對；淩陽制藥白家，贈法國香氛大師尼克特調的香水一瓶，松禾服飾秦家，贈……”報幕人卡了殼，用眼神詢問主座上的人。
而底下的人穿來竊竊私語，刺痛了秦威的耳膜。
“秦家是哪一家，做IT的那家？”
“哎呀不是，做IT的那家怎麽會跟我們一起送禮。”
“也是，那這是哪家？”
“好像是做衣服的，剛剛聽到什麽服飾。”
“哦，沒聽過。”
“我也沒。”
……
雖然秦威知道免不了受人議論，但那一刻心理還是不好受。
寧杉杉不知道報幕人為什麽停下，用眼神示意繼續，報幕人咽了咽口水，說：“松禾服飾秦家，贈盧瑟福紅寶石項鏈一份。”
話音剛落，現場詭異般的噤聲了。
當下秦威心裏就咯噔一聲，心想是壽星不喜歡嗎，為什麽在場的人都是這個反應，連壽星本人也皺了皺眉。
秦威想問周圍的人是怎麽回事，寧杉杉就擡手示意報幕人繼續，底下的人也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這個插曲就這樣過去了，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鐘。
宴會就這樣相安無事的結束了，就在秦威快要把這個小插曲忘記的時候，突然收到一個包裹，赫然就是一個月前送出去的紅寶石項鏈，還沒等秦家問清楚，就等來了無數的打壓和合作失敗的消息。
對寧家可能只是揮揮手的事，但對秦家來說是致命的打擊。
整整五年，他們家度過了最難熬的五年，哪怕現在東山再起，也只有往日一半的輝煌，好在他現在也工作了，不需要靠家裏，但看到記憶裏熟悉的面容還是忍不住怒火。
寧家真假千金的事他也聽說了，沒想到昔日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也會有今天。
曾經因為不喜歡一款項鏈就能將一個公司打壓到瀕臨破產，現在居然淪落到賣路邊攤也無人問津，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而且寧杉杉現在過得比曾經的他還慘，秦威心裏平衡了，嘲諷地瞥了寧杉杉一眼，若無其事地走開了。
大小姐，你的苦日子才剛剛開始呢。
“哎！要不要來一個煎餅果子！”秦威想假裝沒看見，沒想到被身後的人叫住。
秦威不得已轉過身，寧杉杉眼神澄澈，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和記憶中清貴高傲的身影不同，雖然雍容華貴，但總感覺像一個好看的人偶，沒有生機，眼前的人明顯活潑靈動很多。
身世揭露的打擊有這麽大嗎，秦威思忖，又轉念一想，也是，都已經流落街頭了，而且看寧杉杉的反應，分明沒有認出自己。
自己就是一個小人物，曾經的寧大小姐怎麽會記得，秦威自嘲笑笑。
[宿主，你幹嘛要叫住他。]
“總感覺他認識我，在旁邊觀察我半天了。”
[松禾服飾的公子，不過他家產業太小，和寧家八竿子打不著，而且現在松禾服飾也比不上以前了。]
“意思是他是個路人甲？”
[路人甲都不算，只是一個NPC。]
寧杉杉若有所思地說，“88，我感覺我們的第一單生意要來了，要不要打個賭？”
88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寧杉杉又一次詢問這位路過NPC要不要煎餅果子。
秦威挑了挑眉，氣定神閑地說：“你求我，我就買。”
“求你。”寧杉杉非常迅速就回答。
本來還想刁難兩句的秦威：“……”
“要什麽味的煎餅果子，要加什麽料？”寧杉杉笑吟吟地問。
“原味的就行，不加。”秦威嘴角抽了抽。
“好嘞！”
[沒想到只說了兩個字，對方就買了，這個世界的NPC是降智了嗎……]88默默吐槽。
“做生意就喜歡這種樸素的人:)”
寧杉杉練習了許久的煎餅果子手法終於有機會施展了，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秦威沒等多久，寧杉杉就做好了。
[宿主，我剛剛發現了一個瓜，關於秦威的！]
“他不是NPC嗎？”
[他是NPC，但他弟弟不是啊，秦威有一個私生子弟弟，叫陸琛，後期會成為男主的舔狗小弟之一，還把家裏的產業發揚光大了。]
“陸琛，一聽就是有姓名的角色，再看秦威的名字……”寧杉杉不說了，嘆了口氣。
嘆什麽氣，有什麽好嘆氣的，秦威在心裏怒吼。
不知道為什麽，秦威突然能聽到寧杉杉和她體內那個叫“系統”的心聲，嚇得連他嘴裏咬了一口的煎餅果子都忘了嚼，秦威還沒來得及驚訝，就聽見她們在談論自己。
還說陸琛是他的私生子弟弟，笑話，他的爸媽恩愛那麽多年，他又不是瞎子！
秦威氣得想和寧杉杉理論，結果又聽到她們的對話。
[而且陸琛成功是有原因的，他前期偽裝成秦威的小弟隱忍蟄伏，實際上背地裏把松禾服飾的裏裏外外都摸清楚了，秦威看陸琛有能力，還直接放權給他，殊不知這是直接把家裏的產業拱手讓人。]
寧杉杉無力吐槽，“還有這麽傻的人……”
[這也不怪秦威，秦威對家裏的產業本來就不太懂，他是學音樂的。]
秦威聽到那個系統在給自己挽尊，松了一口氣，結果下句話又差點把他送走。
[但是秦威連女朋友和私生子弟弟茍且都沒發現，可能腦子真有點問題。]
“這不是純純陸琛的踏腳板嗎，連老婆也一並送了，感天動地兄弟情。”寧杉杉吃完瓜，看秦威的眼神都充滿了對傻子的關愛。
你這是什麽眼神，秦威差點吐血！
寧杉杉清了清嗓，說：“這樣吧，雞蛋算我送你的，你給5塊就行。”
[宿主，我們一單8塊呢！]
“還有3塊是我給秦威補腦子的。”
[宿主你真的，我哭死！]
秦威氣個半死，就三塊我難道還付不起？直接掃碼付了八百，然後惡狠狠地對寧杉杉說：“你做的煎餅果子很難吃！”說完憤然離去。
寧杉杉還在秦威的那句“很難吃”中沒回過神，就聽見她的收款碼喇叭延遲播報：“支付寶到賬八百元！”
[？]
寧杉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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